
丈夫残忍的冷*力暴**使她无法生活下去。但她知道,无论她承受了多少痛苦,她的罪行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王晶杀死丈夫的案子发生后,她的亲朋好友、街坊邻里,无不感到震惊和费解:一对受过良好教育的夫妻,一个公认的幸福家庭,怎么突然夫妇反目惊现命案?
“我一直捂着家庭不幸的盖子,但他的折磨把我逼疯了。”王晶流着泪水讲述了她的痛苦婚姻。
他要把人生的盛宴放在新婚之夜
那年春节,老同学轮流坐庄请客,正月初八到李小丽家。在她请来的客人中有一位小伙子,身材高大,衣着整洁,白净的脸庞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斯文的样子。他坐在我旁边,自我介绍说他叫黎一民,26岁,未婚,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资企业做财务主管。他将削了皮的苹果递给我,好关爱的样子。离开时他要了我的住址:“知道吗,你很美,真想跟你交个朋友。”
第二天,黎一民就带着鲜花到我家求爱了。母亲看他帅帅的样子,把我拉到房间里,激动地说:“看上去比方林强多了,很痴情的样子,快拿主意吧。”
妈说的方林是我的男朋友。毕竟与方林处了几年,真要割断,心里有些难舍。
黎一民得知我有男朋友,也发现了我的犹豫心理,就向我发动了猛烈攻势。不断地陪我逛商场,给我送玫瑰,帮我找好单位……我的心渐渐地被他抓住了。相处了半年我们就进入了谈婚论嫁阶段。
那是一个中秋的晚上,我们手挽手又一次来到太白公园。宁静的夜色里微风习习,繁星闪烁,闻着令人心醉的青草香,黎一民搂住我,我分明感到他身体的渴望和冲动。但他说:“我现在还不能要你,我要把人生的盛宴放在新婚之夜。”
不在乎?在乎得很!
可是,随着婚期的接近,我渐渐地感到了不安。黎一民好像看出我有心事,捧着我的脸说,“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爱你一生。”
我被感动了,我抚摸着他的手,说:“我与方林有过那种事。”黎一民顿时愣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阵,说:“我爱你,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这句话让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然而口里说不在乎的他,心里依然藏着阴影,对我的过去耿耿于怀。他放弃了对新婚“盛宴”的等待,不再珍惜我的身子了,婚前那段时间,他对我的肉体特别痴迷,见面往往没说上几句,就要求*爱做**。举行婚礼那晚,他喝多了,粗暴地撕开我的内衣,抓破我的下身,丝毫不管我的感觉,疯狂地折磨……
他心里每天都有那个阴影
我们住在公司的生活小区里。当着员工和家属的面,黎一民对我百般关爱,给我买衣服,陪我散步。可是一进家门,遇到一点儿不顺心的事,他就板着脸找茬,我处处得依着他,稍微顶撞,他就出口伤人,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不管我是否受得了。
我尽量让着他,伺候他,盼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忘掉他心里的那个阴影,过上平平静静的日子。我哪里知道,我越忍让他越狠,渐渐地他把伤害我当成了自己发泄痛苦、寻找乐趣的办法。
顾面子,家丑不外扬
五一节那天,我的一位同学来电话说:“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同学们想到你家开开心。”我不敢做主,捂着电话,对打了一夜麻将刚要入睡的黎一民说:“同学们想为我们庆贺,我们去宾馆包一席吧。”他竟说:“好哇!最好到*灯区红**去。
我强忍着求他说:“都是童年时代的好朋友,一年难得聚一次,你就给一次面子吧。”黎一民说:“还要多少次,有的事一次和一百次性质是一样的。”
他说得很平静,而我却像被雷击中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我气得一天没吃东西,也懒得给他做饭。到了晚上,公司的祝总带着太太来串门,黎一民立即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孔喊:“小晶快出来呀,来客了。”
这时,我也只好装做没事一样出来迎接祝总夫妇。
我可怜地坚守着家丑不外传的古训,纵容了黎一民对我的进一步伤害,我的日子成了地狱。
1998年8月,儿子的出生给这个阴云密布的家带来了一丝欢乐,黎一民伤人的语言也少了些,我以为日子会好过了,然而没过多久他又旧病复发了。
他在我的伤口上撒盐,还要*暴强**我
黎一民从公司的货款中挪用了16万元给他堂弟做生意周转,说好了一个月还,不料钱到他堂弟手里,就肉包子打狗了。半年里,他的心情不好,时常在我身上找茬发泄,我的痛苦更加深重了。
2001年3月的一个晚上,他又失眠了,在客厅转悠到凌晨,突然走到我床头将儿子抱开,把我从梦中摇醒,说:“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刺激的故事,比如被人*暴强**的滋味或你*夜初**的感觉。”
我生气地说:“被人*暴强**的滋味是万分痛苦的,肉体和心灵同时流血。至于我*夜初**的体验,在我的记忆中,非常幸福快乐,两人相亲相爱,你情我愿,充满了情趣,可不像现在,每天都要被人挖苦。”
黎一民气得脸色苍白:“你现在后悔了!”我说:“后悔,一千个后悔!”
他压低了声音说:“你知道我最讲面子,闹开了对谁都不好,我们没有爱情,我心里有疤,你心里有痛。可在没有离婚之前,我们做样子也得继续做下去。”他说着将我按在床上,剥我的内衣,我厌恶地挣扎着,把他的胳膊咬出了血,但他还是把我强奸了。
2001年6月,我提出离婚,他说要我好好考虑,从此就很少回家过夜了。我带着还不会说话的儿子守着冷清的家,在痛苦和绝望中,我把昔日的同学好友请来陪我,于是也知道了方林的消息。
那天,方林打来电话问我过得怎样,我难过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想到,黎一民知道了我与方林通话的事,他便搬回家来住,说话更尖刻了。他警告我说:“方林的介入使我改变了主意,你想离婚没那么容易。”
他绑架了我的初恋情人
2002年7月7日,多日没搭理我的黎一民,突然说他要去上海处理一笔业务,大约一个星期才回家。看他背着行李出了门我才松了一口气,一时无所顾忌就给方林打电话,诉说了对他的思念,说到情深处,泪水长流地提出想见他。方林犹豫了一会,说:“傍晚6时,在郊外的农场桥头见。”
那天下午,我早早地把孩子送到了东郊我母亲家,然后打出租车直奔约会地点。
远远地,在农场门口,我看到方林那熟悉的身影,没等车子停稳,我就跳了下来。就在这时,树林中突然冲出几条黑影,向方林扑去,紧接着开来一辆汽车,方林被人架着塞进了那辆车子。我吓得目瞪口呆,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惊恐地看到,黎一民正躺在沙发上看报纸。我顿时明白,他并没有出差去上海,方林被绑架是他一手导演的。
我跪在黎一民面前恳求说:“我与方林的事你全知道了。你平时不停地折磨我,痛苦中的我真的很想他。可我跟你结婚数年从没干任何出格事,求你看在夫妇一场的情分上,不要加害方林,放了他吧。”
黎一民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装着他,实话告诉你吧,我只是吓吓他而已,但有个条件,方林必须在这个城市永远消失,我要让你从此死了心!”我站起来,愤怒地说:“你把人逼到绝路了,我要离婚,死也要离。”
他依然冷冷地:“好啊!你以为我真的舍不得,不过房子、孩子和存款全部留下,你要滚,现在就滚。”
绝望中,我产生了杀他的念头。
2002年8月12日上午,我病歪歪地躺在床上,头像针刺一样痛,他这时推开我的房门说:“怎么还没有滚?”他这么绝情,我的仇恨到了极点,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弄死他。当天下午,我拖着病体上街,买了两包鼠药,晚上给他泡茶准备放药时,儿子突然哭起来,我犹豫了。
8月13日,他再次逼我滚蛋时,我愤怒的情绪达到极点,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果断地将药放进黎一民的茶杯里。
面对黎一民渐渐变冷的尸体,我还没来得及自杀,就被警察戴上了*铐手**。
我供认了杀夫的经过,我无须隐瞒。我的动机就是报复丈夫,他的残忍的冷*力暴**让我无法生活下去。但我知道,无论我承受了多少痛苦,我的罪行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所有后悔都晚了,我惟一放心不下的,是我那才3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