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全套与牧羊犬
陆虹用浴巾齐胸裹着潮湿芬芳的裸体出卫生间，抓起低柜上音乐铃声响亮的手机：是高明的号码。皱皱眉头，接通：
“小高，黑天半夜打什么电话？有事明天再说！”
“陆虹姐，没重要的事我哪敢骚扰你！”高明恭敬道。“我听说，你跟老东西见面谈得不是很愉快？”
“岂止是不愉快，实际上就是谈崩了！你想干嘛，当说客，还是准备捅刀子？”
“都不是，我想真心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陆虹诮笑。
“电话上说不清。我就在别墅外，能让我进去吗？”
陆虹想了想，说好吧。换了件睡袍，先去按了开门键，而后舒适地歪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随口叫了声“贝贝”，那条毛茸茸的德国牧羊犬，顺过道窜过来，亲昵地舔着陆虹的手。陆虹拍拍它的脑袋，它便驯服地卧在陆虹脚下。
高明进客厅，见璀璨的吊灯下，陆虹身着宽松的睡袍半卧在沙发上，黑发如云，肌肤似雪，曲线优美。内心不免骚动。正要上前恭维几句，猛地瞧见陆虹身边的大狗，正昂着脑袋威武戒备地盯着他，吓得心突突跳，人也退了几步。
陆虹咯咯笑。高明心有余悸道：“求求你，虹姐，能不能让它回避回避？我真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谈。“
陆虹拍拍狗脑袋：“贝贝，先去睡觉吧。”牧羊犬听话地站起来，抖了抖身体，迅速消失在过道拐角处。
高明斜着身体坐在陆虹一侧的单人沙发上。陆虹也坐端正了，问他喝什么？高明摇头，仍担心地望着牧羊犬消失的方向。陆虹笑道：“放心吧，我不叫它，它不会出来的。”高明松口气，话里有话道：
“没事，没事。一个漂亮女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当然得养条烈性犬。我估计祝市长头一回来，也会叫它吓一跳吧？”
“这狗就是祝市长送我的，明白吗？”
高明碰了个软钉子，不无尴尬地笑笑：“我真笨，早该想到的。祝市长真会怜香惜玉啊！”
“你什么意思？祝市长来不来这儿，跟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对他评头论足？”
“我当然没资格。不过，我正好了解了一件跟你和祝市长都有关系的事情，所以顺便就想起了他老人家。”
“有屁就放，别跟我兜圈子！”
“市长夫人几个月前突然离世，好多人都觉得惋惜。不知道虹姐你是什么心情？”
“高明，你再尖着舌头说妖魔子话，我这就唤出贝贝来咬死你！”陆虹发怒。高明急忙道：
“虹姐，你别生气。我是说，我——我查出了祝市长他夫人的死亡真相！”
陆虹一惊：“谁让你查的？”
“还有谁？关心你的人呗！”
“高腾飞？”
“没错。他真是老奸巨滑！他一回来，就打听你的情况。我说，祝文雄的老婆突然死了，你马上就要扶正了。他很敏感，问人是怎么死的？吩咐我去查。”
“你查到了？”
“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主治医生。开头是说，心脏病发作猝死。老爸不相信，说哪有这么巧的事！一个官太太，不用加班不用熬夜，猝死的概率太小了，让我继续努力。结果那家伙才说出真相。”
“真相是什么？”
“中毒。”
“她中毒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陆虹微笑道。“我还不会傻到给市长夫人下毒。我一直没见过她，怎么下啊？”
“那你为什么要收买主治医生郝主任，让他对外说谎呢？嗯？”
“信口雌黄，没有的事！”
“陆虹姐，你太高估这位医生的人品了。以为他拿了你的钱，就会一辈子守口如瓶。你错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金之下，必有叛徒！”
“我不认识什么郝主任！”
“那好啊！我打电话，让郝主任过来，咱们三曹对案？”
陆虹内心一颤：“高明，算你狠！你说吧，想怎么样？”
“姐姐放心，我不打算告诉老爸。”高明暧昧地笑着打量陆虹，半透明的丝绸睡袍内玉体隐现，令人痴迷。不禁咽了口唾沫。陆虹察觉到高明的贪婪目光，挑逗地一笑：
“为什么？”
“我从小就不喜欢他，也不喜欢做生意。我的愿望是当个警察。当年看香港警匪片看多了，特佩服那些飞车追坏人的英雄。可他逼着我学商业管理，逼着我经商。烦死了！”
“是吗？不过，现在你要感谢他了吧？当老板多好啊，住豪宅，开名车，玩漂亮小蜜……”
“陆虹姐，我不喜欢那些屁事不懂的女孩子，我喜欢你这样的成*女熟**人。”说着，挨过来在陆虹身边坐下，端起她的下巴，想去吻她。
陆虹打落高明的手：“小高，你最好离我远点。你光知道纳粹*党**卫军残忍，想不想领略一下德国牧羊犬的利齿？”
高明无趣地收手，回原来的座位坐下：“好，好，算我没来，我把这结果告诉老东西去。”
陆虹咯一声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清楚。”高明道。“直说吧，我喜欢你。我不在乎过去你跟老家伙有没有关系，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
“古人都这样。唐太宗霸了儿媳妇杨玉环，还成就了一段佳话。同样的道理，老皇帝死了，儿子登基上台，不光继承江山，也继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你倒想得开。”陆虹咯咯笑。“好啊，你是说，想跟我上床？”
高明像只兴奋的猴子，跳了起来：“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只要愿意，我就告诉高腾飞，祝市长的老婆就是心脏病发作死的，跟人家陆虹姐没一点关系！”
“真会这么说？”
“当然。说实话，我真不愿意他回国。我好不容易才自己当家作主，他又回来想发号施令。讨厌死了，我希望他赶紧滚出中国去！”
“跟我来吧。”陆虹头里走，高明乐颠颠地跟在她屁股后面，上楼进了大卧室。陆虹坐在床头柜旁，诱惑地笑着。高明激动得心头狂跳不已，语无伦次：
“我，我……你洗澡了吧，我也去洗洗？”
“不着急。”陆虹放浪地半躺下，慢慢从枕下摸出一只小盒子，晃了晃。“不过，上我床的男人有个规矩。你也不例外！”
高明忙问：“什么规矩？”
陆虹从小盒里摸出几片安全套，成扇状打开：“你看清了，这是几只？”
“嗯，六只。”
“你今晚要全部用完它！”
“六……”高明有点结巴。“陆虹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姑奶奶从来不开玩笑。两条路，你来选：一，上床，用完这六只安全套；二，知难而退，马上走人！”
“一夜六次也忒多了吧？”高明嬉皮笑脸，扑到陆虹身上，抚摸她丰满的乳房。“我怕姐姐这么娇嫩，吃不消！”
陆虹饧着眼，仿佛动情的样子，嘴里也发出低沉的*吟呻**。高明大喜，左手继续揉搓陆虹酥胸，右手顺着赤裸的腿滑向*光春**旖旎处。陆虹双手叠护，轻轻说：“打住。”高明以为她假正经，涎着脸道：“姐姐，我知道你想要。”推开她手，欲褪下那小巧的蕾丝丁字裤。陆虹不再拒绝，却高叫一声：“贝贝！”吓得高明机激一声，滚下床。听动静，那只牧羊犬已经咆哮着扑到门口。高明惊叫：“好姐姐，求你别让它进来！”那条大狗已扒开半掩的门，冲进来。高明恐慌地往墙角躲：
“别，别让它咬我！我撤，我撤！”
陆虹笑得直揉肚子，冲贝贝摆摆手。那大狗听话地站住了，但还是朝高明虎视眈眈。吓得高明浑身哆嗦。陆虹笑够了，下床摸摸德国牧羊犬的头，温柔道：“没事了，贝贝。这位客人是跟我开玩笑的！”牧羊犬冲高明呜呜了几声，仿佛答应放过了他。高明抹着额头的冷汗逃出卧室，朝楼梯口走了几步，又停下：
“陆虹，我一直以为你聪明绝顶，我看错了！你其实很傻，分不清孰轻孰重！”
陆虹斜倚卧室门框，歪着头笑：
“得了吧，高明，你其实一点也不高明，不过是个有点文化的小痞子！高腾飞就那么好糊弄？！你就是想借机玩玩我罢了，事后还得乖乖地把真相告诉他。你再装叛逆也没用，你们爷俩是一家人，利益是捆在一起的。好了，我说得太多了，你可以滚了。顺便捎个话给你老子，我是个念旧的人，他让我帮忙的事，我同意办！”
“是，我一定转告老东西。”高明应道。临下楼前，又做出诚恳的样子：
“陆虹姐，要是没这些事的话，我请你吃饭，或者喝咖啡，你会赏光吗？”
“对不起，我没空。”
“我不是说现在，什么时候都行。”
“60岁之前没空，快点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