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系列之列车惊魂

铁鹰系列之列车惊魂

本文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的情节纯属个人臆测,与真实生活和工作有极大差别。

引子

在8月份的一天,开往大连的Z1767次列车在黑黑的夜里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车身在电力机头的牵动下以时速120公里的速度,略微颠簸的行驶着。虽说是炎热的夏季,但从松江开往大连车厢已经是现代化电气机车了,所以车内还是蛮凉快的。已经10点多了,硬卧车厢已经熄灯,软卧车厢大部分也都关上门。

4车的乘务员李琳是个刚刚上岗的小女孩,正在清扫走廊里的垃圾,尽管车厢很凉快,她圆润的脸蛋上仍然渗出些许汗珠,这小丫头仍然沉浸在第一次上车的新鲜感中。很快她清扫到了车厢的连接处,那里是厕所和盥洗间。李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很讨厌清扫那个被一些无素质的旅客搞得肮脏不堪的厕所。但她想:“这是对我的考验,我要适应。”

于是她皱着两道婉月样的眉毛,来到了厕所。厕所门显示没有反锁,里面没有人,但李琳仍然敲敲了门,因为车上有些人是不知道反锁门的。里面没有答应,但李琳觉得似乎有异样的感觉。于是她推开了门。。。。。。

叶志峰活动了一下脖子,整了整警服衣领,自从郑州警校毕业后,今天是他做为乘警的第10个年头了,182的个头,32岁,一双浓密的眉毛下眼睛更加深邃,方方的脸庞,典型的东北汉子。他是乘警中不合群的一类,不喜欢和漂亮的女列车长眉来眼去,不会在领导公出时的包厢跑前跑后,但也不会自命清高,通常他会做到不卑不亢,适可而止。

眼下他已经巡视了列车的一半,走到车厢连接处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想窗外望去,黑夜中远处的灯光像海浪一样,一拨一拨的冲过来,一拨一拨的暗下去,叶志峰想:“时间就是这样一拨拨的过去的。当年上车的时候外面基本上是黑黑的一片啊。”他习惯性的把手伸进口袋,准备吸一只烟,来享受这夜晚的宁静。

突然,在车前方传来了一声尖厉地女人的尖叫,他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出事了,他本能一个箭步跨过车厢门槛,向前冲了过去,不一会他就看到了已经瘫倒的李琳。李琳粉红的脸蛋已经变的惨白,大张着嘴,已经失去知觉。叶志峰向卫生间望去,不由得转身呕吐起来。

卫生间内四壁到处都是血,一个身穿粉色体恤,蓝色牛仔裤的少女倒在血泊中。少女浑身都是血痕,并且最未骇人的是少女的眼睛位置已经变成了两个血洞。

叶志峰克制住自己,这是他从警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这么血腥变态的案子,他立刻拿起对讲机呼叫列车长,简单的说4车发生了命案,让几个男乘务员过来,好在是半夜从现场看没有被破坏,现在首要地是保护现场。他俯身把手放在李琳的鼻子下面试了试,知道是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连忙摇醒了李琳,李琳显然收了极大惊吓,睁开眼睛就抱着叶志峰又抖又哭,叶志峰只好用他的大手轻轻拍着李琳的后背。

这时列车长李欣,还有厨师赵师傅,几个男乘务员赶了过来。叶志峰没有让李欣看现场,让李欣扶着李琳先去休息。转身告诉几个男乘务员:“现在开始4号车厢卫生间除我意外不能打开,各车厢间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

厨师赵福是个体重200斤,身高176的健壮的年轻人,20多岁,最大的理想就是当警察,结果没有考上警校,就接父亲的班上了客运段当了名厨师。这次听说发生命案立刻跑了过来。其他几个乘务员按照叶志峰的指示封索车厢,都没有敢看现场一眼就去各自岗位去了。这个赵胖子天生大胆,而且还喜欢看侦探小说什么的,这个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趁叶志峰勘察现场,向里张望过去。顿时也是奔向盥洗室吐了一通。叶志峰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赵大胖,又好气有好笑,喊了一声:“赶紧去做你自己的是吧。”赵大胖回过神:“我没啥事了,现在你也需要个助手,让我跟着你吧。”叶志峰一琢磨,也是现在还真的有个跟班的。没有说什么,眼睛继续留在尸体上。

从尸体上看,生前一定是个美女,雪白的肌肤,时髦的齐刘海,长发梳着着的马尾巴已经凌乱不堪,空洞的血洞似乎诉说着哀冤,嘴巴以及颈部有明显勒过的血痕。从身体其他部分来看,在乳房上、胳膊上有烟头烫痕,生前曾经过孽待,牛仔裤被退到膝盖,阴部也有烫伤但没有明显精斑。

叶志峰仔细的看过眼睛伤口,断定是被改锥一类利器所伤,而死亡原因应该是被较细的绳索勒住窒息而亡的。他开始仔细搜索现场,但看了半天现场没有任何有价值东西,看来这是一个狡猾而且变态的恶魔。突然他目光停留在尸体的手上,死者的手指甲有几个断裂了,并且有血迹,应该是和袭击者有过挣扎搏斗,于是他小心翼翼的从死者指甲缝中提取了皮屑,装到了证物袋中。

他转身叫起赵大胖,“走,我们还有10个小时,一定要抓到这个变态恶魔。”

荒野的黑夜笼罩整个大地,把白天那些翠绿的麦田,绚丽的野花,金黄的稻谷统统的吞噬了,仿佛间一切都失去生机,而且漫漫弥散开,连列车的车灯也要被吸进巨大的黑暗中一样。

但车内所有车厢都开了灯,叶志峰正逐个车厢进行排查。旅客们不明就里的发出骚动,有点吵嚷,“怎么回事,都查过票了,又查什么啊。”“还让不让睡觉了”叶志峰只好大声的解释“有旅客丢了东西,需要例行检查一下,希望大家配合。”赵大胖也随声附和着。叶志峰在逐个的验票时,眼睛在逐一的审视对方的眼神和身体是否有伤痕,因为毕竟是夏天,即便有空洞大家也都穿这短袖。

在检查到一个中年男子的时候,叶志峰眼睛张大了。这个人,个子不高,脸上还有络腮胡子,很邋遢,在交票的时候眼睛总是向下看,而不与叶志峰目光对视,手背上有擦伤。“哪个是你的行李,”络腮胡迟疑了一下,慢吞吞的从枕旁拿下一个帆布挎包,“打开”叶志峰命令到,络腮胡明显有些心虚。赵大胖一把夺过挎包,开始检查起来。里面有一个工具包,还有三部手机,一些现金。赵大胖兴奋的叫起来:“哈,你还挺有钱,这么多手机。”叶志峰的眼睛确有些黯淡。“拿上东西,跟我们来一趟。”这时旁边的旅客开始哄然,“打死这个贼。”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缺德”。。。。

在乘警室内,叶志峰把脚搭在桌子,深吸了一口中南海,脑子在思考着排查结果。眼前这个络腮胡子已经全部交代,这是个惯偷,从跟他一照面,就觉得他有股贼气。他在别的乘客熟睡后,用携带的工具,割人家皮箱,掏人家的口袋,拿了现金和手机,还在撬皮箱时有人经过,慌张的弄伤了手背。工具包里面有改锥,但没有粘上血迹,而且按照络腮胡交代的失窃物品都已找到了失主,有三个人,并且车厢距离4车有一段距离,络腮胡基本不具备作案时间。

叶志峰开始有些恼怒,为什么火车上不能配备监控设备呢,为什么乘警的警力只放一个。机关里的大爷们给基层补一分津贴都心疼,自己公款吃喝从来不在乎,听说为了跑官去铁道部都是一皮箱一皮箱的送。松江铁路公安局已经换了三届局长,自己一个都没见过,而且这三届局长原来都是从铁路局调任的,都是管理专业出身,难道铁路公安局要进行公司化么。想到这些叶志峰浓眉皱的更紧了。

这时赵大胖跑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倒,风风火火的说:“李琳醒了。”叶志峰一个下跃了起来说走我们去看看。

李琳看上去平静了许多,躺在窝铺上,雪白的脸蛋更加苍白,一双大眼睛不安的四处转。叶志峰递给她一杯热水,关切的问:“怎么样,没有受伤吧。”李琳双手捧着杯子,嘴唇哆嗦的喃喃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然后喝了一口水,仿佛又回到那可怕一幕。叶志峰小心的问“你看到了什么。”李琳目露恐惧,眼睛更大了,鼓了好一阵劲“一个死人,我看到一个死人。很惨,很惨。”叶志峰继续问“你有没有看到别的什么”。李琳摇了摇头。

叶志峰很无奈,也是,别说一个小姑娘,就是自己也会吓的惊慌失措,这样一想,他觉得必须回现场再次勘察一下,刚才自己说不定会遗漏什么。

罪恶是一种极其严重的病症,它侵袭人的灵魂,使人的内心变得黑暗、扭曲。相比之下,任何其他的病症都显得微不足道。医治罪恶的正确方法并不是逃避或忽视,而是勇敢地面对它,与它进行斗争。

叶志峰按规定早已经和地面刑警取得了联系,将在下一站移交这个案子,只剩四个小时了,他胸中升腾起的北方悍气,一定要在移交前锁定罪犯,抓住他。他再次来到了罪案现场,他看到她是那么娇小,年轻,这时他不由更加痛恨那个变态。他开始每一寸的搜索,每一分的观察,突然他发现她的左手是紧握着的,似乎手里有什么东西,于是他用力掰开那支正在僵硬的冰冷的手。一粒纽扣就掉在了他的手心。

他的眼睛豁然一亮,这是一粒草绿色衬衫纽扣。刚才在进行排查时的疑点终于有了印证,叶志峰立刻想起来在5号车厢的一幕。当时他和赵大胖来到16号软卧包厢,敲开门后,里面是四个人。开门的是身材中等,很精壮的小伙子,着装很整齐,很诧异的问什么事,叶志峰还没有回答,快嘴的赵胖子就抢先说死了个人。叶志峰气得真想揍这个厨子一顿,可是话以出口没有什么办法,连忙说是例行检查。中等身材的小伙子,看着坐在下铺的略胖一点的商人打扮,。叶志峰于是逐一看了他们的车票和证件,简单询问了一下。他们中除了开门的小伙子是去餐车吃饭,其他三个人都一直在包厢或聊天,或休息可以互相证明,而那个小伙子是个军人,出示军官证,但考虑到军人的素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也就没有深究。

现在这粒纽扣正是军人衬衫上的纽扣十分相似,而且叶志峰凭直觉感觉这个上尉没有说实话。他必须再次调查这些人,目前这个人的疑点是最大的。可是*队军**像来不鸟地方警察,怎么才能切入呢。他在脑海中回想调查时的一幕幕,总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突然他想到了,是衣服!当然车厢的空调并不充足,人们大多穿着短袖,或者挽起衣袖,而他却是严严实实,袖子都撸下来的。想到这,叶志峰决定突审这个军人。

叶志决定再次突审那军人,他让那个人坐,然后坐在他的对面用严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得这么严实?”

叶志峰盯着眼前的军人,心中疑虑重重。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军人似乎有所隐瞒,但同时也能够感受到他的惊慌和恐惧。叶志峰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追问下去。

“那么,你为什么把袖子撸下来?”叶志峰紧紧地盯着那个军人,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个军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因为我的手臂有些不方便,所以我把袖子撸下来了。”

叶志峰皱了皱眉,他并不相信这个解释。他注意到那个军人的袖口肌肤上露出了一些血迹斑斑的抓痕,显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我来帮你。”叶志峰说着,伸手想要帮助那个军人。

那个军人反射性地退后一步,但叶志峰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无法逃脱。叶志峰轻轻掀起军人的袖子,只见那双臂上布满了深深的抓痕和淤青,显然是在极力抵抗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叶志峰厉声问道。

那个军人无法掩饰自己的恐惧,他额头上的汗珠越冒越大,最终只能抽泣着说出了真相。

他是一个海军技师,但他的原生家庭充满了坎坷。他的母亲在很早以前就跟着别人跑了,他的父亲经常对他进行殴打,让他心理变得阴暗和扭曲。他变成了一个变态,只要看到单身的女性就会尾随并杀害。

这次在火车上,他看到了一名单独的女学生,心中的恶魔再次被唤醒。他尾随这位女学生在火车上的厕所里,对女孩进行了残害,并用随身携带的改锥杀死了她。

叶志峰听着这个军人的讲述,心中充满了厌恶和怜悯。这个原本有着健康灵魂的男人因为原生家庭的问题变成了一个魔鬼一般的人。

等待他的将是军事法庭的审判和法律的制裁。但叶志峰也深深地感到惋惜和遗憾,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因为家庭的残缺和不健全而走上了错误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