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景然是世家所订的姻缘,可所有人都知他不爱我,他的白月光是当红女星温齐。社交软件上,他们的绯色新闻每周都会屠榜。而在这场三角恋中我变成了反派女配,全世界都在等我们解除婚约。在我死去的那天,周景然在机场接心爱的白月光。我向他求救的电话,在男人不耐烦的轻讽中按断,连带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折断。“安白梨,不要再玩这种没意思的把戏。”绝望中,我纵身跳车染红了白雪一片。1地面是一片狼藉,盛着红酒的高脚杯被撞倒在地流出红色的液体,房间里充斥着暧昧不明的味道。来到A市这么多天来,这是周景然第一次踏入温齐的套房,两人喝了酒醉意上头,眼神也开始不清白起来。我看着周景然吻上了温齐的双唇,他眼里汹涌的爱意是我从未体会过的,而他的手上还带着我送给他的情侣表。我转过身闭上了眼睛,身后传来房门上锁的声音。如果我还活着,也许会因为亲眼见证爱人的背叛而痛苦万分。可惜我死了,也幸亏我死了,我感受不到心脏钝痛的感觉。醒来后我以灵魂体游离在周景然身边,我想过逃离,可是一旦超过十米左右那生不如死的疼痛仿佛要将我所剩的灵魂也要撕碎干净。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纠缠不休的惩罚,所以在我死后依旧要逼着我见证周景然重拾自由的爱情。我在乎的只有还在住院康复的母亲和日渐憔悴的父亲,不知道我的死讯有没有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承受得住打击。我想找到离开周景然的方式,轮回转世结束这荒唐的一生。我思绪游离间,房门被粗暴地打开了。我看着周景然凌乱的衬衫和头发,他沉着脸捞起椅子上的外套往外走去,全然不顾房内的女人一脸狼狈地跪坐在地上。温齐的眼圈泛着红含着泪,小声地抽泣着。不过几分钟两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让我感到莫名的怪异,那个被周景然千娇百宠的温齐竟然也会有这么卑微的一面。可我来不及多想就被迫跟着周景然往酒店外走去,周景然开车到了江边坐在台阶上, 一根又一根闷声抽着烟,漂亮的烟圈不断地吐出又消散。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订婚四年我从未走入过他的心里,他留给我的永远是决然的背影和不耐烦的语调。我和他并排坐着,这是我活着的时候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十二月的A市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雪,这并不是我今年看到的第一场雪。我提着行李拿着签证独自拦车前往机场去夜里下的那场雪没过脚踝。那天周景然接机温齐上了热搜头条。也是那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我给蛋糕插上蜡烛,在孤独的黑夜里将最后一丝光亮也吹灭了,我在心里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妈妈能早日康复。不同以往想要周景然能爱我,这一次我下定了决心要放他自由。我留下了单方面解除婚约书信,告诉他我即将要去欧洲旅行一个月劳烦他照顾我的父母。然后将周景然妈妈留给我的传家镯子放在了纸上,踏上了让我丧命的那辆计程车。...周景然来A市是因为来陪温齐来参加一个综艺。那晚过后两人的关系莫名开始疏远,应该说是周景然单方面地对温齐视而不见。他回到了C市,回到了我们曾经同居两年多年的房子里。还没打开门,周景然接到了助理的电话,他皱着眉头很是烦躁地扯了扯领结。“苏泽,我和他有什么好说的,叫保安把他轰走。”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他是我国外读硕时候的学弟,家境殷实曾经疯狂追求过我一段时间,我们在相互说清楚之后成为了好朋友。不过,他怎么会忽然找上周景然?我疑惑着,周景然已经开门进了屋子。我的信大大咧咧地摆在桌上,所以他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将它拿了起来。我站在玄关处,仔细观察着周景然的表情。这样的礼物他一定会喜欢的,所以他此刻脸上应该是长吁一口气的轻松感,又或者对我单方面的行为觉得幼稚而挂着嘲讽的冷笑。可是统统没有,他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全摔在了地上。2周景然疯了似的将伸手能碰到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我看着他,仿佛从未认识过真实的他一般,因为我不明白他此刻的暴怒。我的脸上陷入短暂的迷茫,很快又清醒过来。是了,他一定觉得我在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支配着他的人生和他的姻缘,又轻飘飘地用一张纸结束一切的关系,他恨我也是应该的。玻璃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掌,刺眼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流淌而出,他这才找回了理智。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好,安白梨你既然要分开,那我们就该算清楚些。”我看着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帮温齐收拾行李住进这个我们曾经的家。他迫不及待的行动,不用因为我而对温齐的存在遮遮掩掩,甚至等不及告知双方父母,就急着把心爱的人接进来同居。我看着他将客厅里有关于我的东西全部装进纸盒里,将手上那块在我坚持下从未取下来的情侣表,一起扔了进去。就好像终于解开了他长久以来被我囚禁的禁锢。我的东西全部都被他的私人助理手脚麻利地清空了。我这才发现家里除了家具几乎要被搬空,大多数都是我的东西。我总是悉心装扮着我们共同的家, 但对于周景然而言这里恐怕更像是个可以休憩的旅馆。是什么东西被扔进了垃圾桶里,我回头看到两位助理正在窃窃私语着,而周景然正在书房打电话。我走近了些,看到垃圾桶里正是我和周景然的合照,那是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们第一次约会。那时候周景然的母亲还在,她是个很温柔的人,早早安排了让周景然陪我去游乐园玩。我们一起玩了很多项目,他总是板着脸不肯笑,但我会因为一张低像素的照片而开心一整天,因为那是我和周景然的合照。后来我们订婚同居,这张照片被我精心的摆在相框里,放在客厅的最显眼处。“这个也要处理掉吗?”“老板这么不待见安白梨小姐,肯定连见都不想见到她的脸,扔垃圾桶里吧,等会下楼的时候记得把垃圾袋带下去就行。”“我看老板书房里的相框也是合照呢。”“那个等会也扔了吧。”我看着两人一步步扫清着这个房子里有关于我的痕迹,周景然总是能轻描淡写地抛下我和他之间的种种。我想起生前和他最后一次吵架,是因为我发现了温齐在他衬衫留下的唇印,那天我们吵得很凶,我赌气扯过他无名指的订婚戒指和我的女戒丢进人工湖里。周景然全然不在乎地双手环抱在胸前,他问我闹够了吗,如果发泄够了他要走了。其实后来我后悔了,所以第二天一早就来捞戒指,冬天刺骨的冰水要将我四肢冷冻麻木,我下水却没找到它。我悲观地想,连老天爷都不给我机会,也许这份感情到此确实该结束了“这个香我记得好像也是安白梨小姐送的礼物,这个也扔了?”桌上供奉财神的香是我给周景然买的,他信佛专门在客厅一角修了个佛龛,这也是在装修时唯一对我提的要求。那香是我两个月前去五台山,在山脚处从一位卖香的老妇人手里买的,因为见她手里只有一份了,想着买了好让她收摊回家。当时那妇人还神秘兮兮地和我说这香与众不同能燃一个月,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一开始我还担心这香邪气。是周景然说那是梵文,小体写的是往生咒。说来也巧周景然出发去接温齐之前香正好烧完了,他才把这原本不合适的香拿出来点上,而现在这香竟然才燃了一点。“那个不要动。”周景然打完电话,看到小助理正准备换香,出声制止道。可是我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这一次周景然“手下留情”了,因为我看到他们准备挪香的时候,那烛火差点熄灭而我的双手随即一瞬变成透明。3我并不信佛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但如今也不得不意识到,从我买下这香开始我的因果已经开始转动了。在香烧完时,我就能投胎转世。温齐第一期综艺结束了录制了。除了节目宣传的热搜外,#周景然温齐同居#的词条再次屠榜热搜。她住进了这栋房子了,毫不避讳地和周景然同进同出。大部分人都说磕到真的了,也有一部分人质疑温齐小三上位。周景然直接po出了我留下的那份解除婚约的信纸,#周景然护妻真男人#的词条冲了上来。一整个晚上热搜都是cp粉们狂欢的舞台。但我和周景然订婚期间,温齐插足是不争的事实。但想要证明一个人的清白其实只要证明另一个人更不清白就够了,所以cp粉开始扒我逼着周景然订婚的所谓证据。扒出周景然从十六岁被我父母收养的事情,他们说是我家挟恩图报要毁了周景然的一生。我本科毕业结业时周景然送我花,被阴谋论成我自导自演只为了宣誓周景然名草有主;有人拍到周景然生日时我们一起看话剧,我被人骂是附庸风雅其实脑袋空空,我以为还算温情的时刻全部被阴谋论化。我为什么会知道网上的这些消息,因为我坐在周景然的书桌前听着他找水军放出消息,激起舆论。我没想到他竟然恨我至此。可我只是一个死去的灵魂,恨意无法宣泄只会让我发疯,所以我不断地逼迫自己承受眼前的这一切发生。这期间助理的电话时不时打过来,说是苏泽找他,每一次他都让保安把人赶出去,不允许任何人告诉他电话和地址。出乎意料的,温齐住在了客房,其实周景然也很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大部分时候都在书房。他们的同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更像是室友。偶尔在客厅遇见,两人会相顾无言地坐在一起忙着各自的事情。周景然一直没有回公司,他最近在忙着收购邱氏集团的股份。在我几乎没什么记忆的幼年,安家和邱家、周家本来是世家合作关系,周景然父亲公司破产因为背负不起巨额债务跳楼,母亲也郁郁寡欢最后自杀留下周景然被我家收养,这悲剧的背后就是邱氏的手笔。这些年我父亲有意培养周景然为继承人慢慢移权,现在的他确实也有和邱氏抗衡的资本。“房间采光不好,我搬到这里来吧。”温齐指着我之前的卧室,它和周景然的房间挨得近采光确实很不错。温齐提出的要求周景然向来全都答应,只是这次他抬头时眼神有些阴沉,顿了顿道:“这房间晦气,先不住人了。”温齐明显知道这里曾经是谁住的,她没在意周景然的拒绝笑了笑道:“那不如把家里全装修一遍吧,这个风格...有些幼稚,这木制家具也不太实用到时候全换了。”我看着温齐一脸小女人娇羞地去挽周景然的手,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抽开。周景然语气恢复了以往的耐心温柔。“阿齐,我最近很忙,装修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温齐不情不愿地娇嗔道:“你说等我回国,你就和安白梨解除婚约和我结婚,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可你连个正式的仪式都没给过我。”周景然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轻声安抚着怀里委屈的女人。他跟温齐已经许下了这样的承诺,我却从来不知道。自我们订婚住在一起后,我和他分享生活或者是新家的装潢,他默默听着很少会给我回应,也从没给我过承诺。你看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我早就感受过他的凉薄。下午温齐出差要去参加品牌方的晚宴,留周景然一个人在家里办公。自从我走后他马不停蹄地接温齐同居,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一个人吃饭。不知道为什么,周景然将酒柜里的酒全拿了出来,我很少见他这么凶地酗酒,一瓶接着一瓶几乎是不要命地喝。我和他对坐在那张矮桌前,看着他撑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酒,修长的手指上那枚银质的戒指十分惹眼。那是温齐送给他的对戒。夜色深沉起来,房子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之上的灯火勾勒出屋内的景象,佛龛里的香已经烧了快过半。酒瓶满地都是,周景然醉了,所以才会抬头时看着我的方向嘲讽的笑。“安白梨,你不是去欧洲了吗,你不是很硬气吗,在这里做什么,看我的笑话?”我瞳孔骤然放大,他好像真的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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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卷爱念
今天是我和顾知野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他一夜未归。
他去和曾经霸凌我的人睡了一夜。
他说:「昨夜是她的*夜初**,我要对她负责。」
离婚后,我竟然遇到了暗恋了我六年的林言。
没想到再见,等来的却是天人永别,再也不见。
「林言,你再等等我。」
1
日落黄昏,天空倾洒下一抹柔和的橘色。
我提着一大堆菜回了家。
往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们总是喜欢一起出去旅行,哪怕手头的事再重要也会放下。
因为他说今天是他对我郑重负责的一天,一辈子最激动的时刻,一定要好好过。
但是今年不同,顾知野很忙,有时一天都联系不到他,就连公司也经常见不到他人影。
大多数时间回来也看着很疲惫,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再加上今天有一个特别的礼物要送给他:我怀孕了。
我给顾知野发了微信:「老公,今天多晚都回来吃饭,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我顾不上与朋友分享开心,开始洗手做羹汤。
菜好了。
「松鼠桂鱼、东坡豆腐、板栗烧鸡、柠檬虾仁、肉丝糕、荔枝汤...」我数着刚出锅的菜。
这些都是顾知野最爱吃的。
往日里一有闲空,顾知野就会缠着我让我给他做,总是在厨房温柔地抱着我,或者为我打下手。
后来渐渐他忙了起来,我也就很久都没有下厨了。
快10点了,顾知野还没回来,也没有回我消息。
我不敢给他打电话,因为上次我等不到他打了一次,害得他被合作方狠狠骂了一顿,后来赔了很多顿酒才将合同签下来。
但我也不担心,因为顾知野平时很有分寸,是最让我放心的。
我不知疲倦的坐在沙发上左等右等,搂着猫抚摸着我还未隆起的肚子一脸幸福。
我回想着大学时,顾知野亲昵的摸着我的小肚子,他说:「念念,等以后,这里会不会也有我们的小宝宝。」
他清墨般的双眼温柔的看着我,我羞的脸发红:「我们会有的。」
两人一娃一猫,是我想象中的美好生活,如今终于实现了。
手机屏幕亮起,我接到了一条短信。
是顾知野发给我的求救短信。
我是他的紧急联系人,关机键按5下会自动给我发消息报告他的位置以及视频录像。
我慌了神,连忙打开链接查看。
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
2
打开后,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视频里,嘈杂的声音下夹杂着女人的喘息声,手机翻动,我看到了顾知野的侧脸。
「顾知野,我求你爱我好不好?」
「疼吗?」
视频里的男女交谈着,我看到顾知野的眼中满是疼惜。
酒店,是我和他说过的很想去的一家。
我不敢再看,双手颤抖着拿不稳手机,掉在地上,音量被调的更大。
我不敢大声的哭,因为医生说我体虚胎儿不稳,我生怕惊扰了这个上天送我的礼物。
更让我感到崩溃的是,这个女人我认识,她叫孙宛如,霸凌了我整整三年。
直到最后一年,孙宛如在教室里关着门打我,被路过的顾知野看到,结束了这一场恶梦。
顾知野推开门时,我正被压在地上不能动,额头不停地流着血。
我没有爸爸妈妈,她们说我是野人,什么都没有,就应该被她们欺负,挣扎不过,也就习以为常了,所以我没有任何反应,一丝哭喊都没有。
可是顾知野慌了,他推开压在我身上的人,抱起快要昏迷的我就跑。
他在救护车上,搓着我发凉的手,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朦胧间看见他,是那样温暖的一个人。
回学校后他找到了孙宛如,脸色暗沉的看着她:「我是沈念的朋友,你别动她。」
后来,他日日陪着我,生怕有人趁他不在欺负我。
自此,再也没有人打过我,连让我帮着打饭这种事都没有人敢让我做。
如今我看着重复*放播**着的视频,心痛的喘不过气。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挪到餐桌边,狼吞虎咽的吃着菜。
我倒了一杯红酒,如同灌白水一般灌了下去。
往日里,我是滴酒不沾的,因为我患有重度抑郁症。
可今日,我突然想起了结婚时,顾知野为了不让我喝酒,拦下了所有的酒,一个人喝到胃痛。
不知过了多久,密码锁开始滴滴作响。
顾知野开了灯。
看着桌上未吃完的饭和未喝完的酒,他问我:「是来客人了吗?」
3
我一怔,原来他压根就不记得。
我笑着看他,努力想遮住我的狼狈。
「今晚忙到连看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顾知野边脱衣服边看手机:「不好意思老婆,今天公司来了个大项目,实在是太忙了。」
随后他顺手看了眼短信,脱衣服的手停在半空,身子一震。
「念念,你想听我解释吗?」顾知野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不知我如何回答,仿佛现在想不想处理已经变成了我的事情。
我看着眼里布满血丝的顾知野,麻木的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知野低下头:「去年」。
去年,是的,从去年开始,他就对我冷淡了许多。
不是加班回的晚,就是回家太累。
「为什么是她?」我不甘心的问出了这句话。
顾知野的眼神顿了顿:「念念,她一个人在这里,她需要我。」
「我需要你,所以你来爱我,她需要你,所以你去爱她,对吗?」
我绝望地看着他,企图得到一丝其他的回答,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
「念念,我对你是爱,而她只是需要我,你明白吗?」
我突然大笑起来,觉得这一切搞笑极了,我就是那个小丑。
「念念,你别这样,我求你。」顾知野看着我,眼眶发红。
我仿佛突然活了过来,甩开他的手,强撑着站起来。
「爱我?你跟别的女人去上床这样你叫爱我?顾知野你当我是个傻子吗?」
难道是上天看我这五年过得太幸福,决定给我点惩罚让我想起来我是个无依无靠的人,不配得到一点爱吗?
我转身去了卧室,将所有的合照通通砸了个粉碎,我的心就如同这些照片一样七零八落。
最后一张照片,我望着出了神,这是我们刚在一起时拍的。
那是的我总是有些自卑,不敢摆那些看着很好看的姿势,顾知野知道我的窘迫,于是跑过来抱着我一起拍。
后来我慢慢变得开朗,开始自己主动记录生活。
他总会笑眯眯的看着我摆弄相机:「我的念念越来越棒了。」
直到今天之前我都觉得,一定是神明听见了我的祈求,赐给我一个如此好的爱人,可以和我携手并肩的爱人。
我终是没舍得摔碎它,眼泪悄无声息的落在相片上。
顾知野站在我身后,不敢上前。
「顾知野,我们离婚吧。」
4
我用尽全身力气简单收了几件过冬的棉衣,最后将那张相片放在了行李箱里,带上了我的小猫。
顾知野一手抵着门:「不,我不让你走。我说过,我爱的人是你。」
我看着他执拗的样子,突然想起了我没出生就想好好疼爱的孩子。
我鬼使神差的问他:「那你能跟她从此断了联系吗?」
顾知野紧握着门框的手渐渐松了下来。
「念念,昨天是她的*夜初**,我要对她负责。」
随后又补了一句:「我之前没碰过她的,你放心。」
我突然地想起,昨天视频里,他温柔的问她疼不疼。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推开他出了门。
我开车驶出了小区,顾知野在后面追我。
突然我眼前一黑,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双手不停地颤抖,几乎半个身子麻木都不能动。
再次醒来时,我是在医院。
护士拉开了昏暗的窗帘,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眼睛里依然布满*血丝红**的顾知野。
他语气带着一丝愠怒:「谁让你喝酒的。」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
接着顾知野端来一碗药汤。
「喝了它,听话念念。」
我依然不说话。
「你胎还没坐稳,保持好心情,好好养胎。」
一句话将我拉回现实,他知道我怀孕了。
「这药汤是宛如亲手做的,你不喝,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顾知野又将药汤勺送到了我的嘴边。
此刻满腔的愤怒和悲哀夹杂着一丝苦腥的味道,恶心的让我想作呕。
我伸手将碗打翻在地:「拿走,我怕毒死我。」
碗的残渣溅到了门前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身上,气氛冷却到了极点。
5
她红着眼看向顾知野,又看了看我:「对不起念念,这汤是干净的没毒。」
我双手气的颤抖,完全说不出来话。
顾知野没有犹豫的跑向她,仔细检查着她身上的伤疤,生怕她被我烫到了哪里。
我看着他的样子熟悉又陌生,曾经他就是这样保护我的,而如今,他反过来去保护了他曾痛恨的施暴者,甚至爱她。
孙宛如抬头挑衅的看了我一眼,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我仿佛刚才触怒了顾知野,他压着脸上的不高兴看着我:「念念,你别把人想的那么坏。」
我笑了,人坏从来不是我想象出来的,是我三年里一点一点的感受出来的。
我无法呼吸,想拔掉针头想离开这里。
顾知野拉住我,让我跟他回家,我不肯。
「那你能去哪?」
是啊,我只有一个和顾知野的小家。
现在这个小家里的人已经不是我了,我又跟着他从老家一路打拼到上海。
仅有的一位朋友也和我相隔那么远。
我擦了擦快落下的眼泪:「不用你管。」
孙宛如娇滴滴的凑了过来,挽着顾知野的胳膊躲在他身后娇滴滴的看着他。
「念念,你别走,我没有想跟你抢走知野的意思。我..我只是太爱他...」
我冷眼相看:「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是吗?谢谢你来破坏我的家庭是吗?」
说罢我便抱着小猫离开,顾知野想要追出来,却又看到孙宛如红肿的眼睛回头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有了选择。
冷风横扫,风雪漫卷,我抱着怀里哆嗦的小猫向一辆出租车走去。
「师傅,您往前开吧。」
开到哪里算哪里,反正哪里都不是家。
「姑娘,前面就是杨浦大桥了。」
司机提醒我。
我心里一颤:「师傅,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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