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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董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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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次发布的第五部分)

六 、深明大义支持参战 助守后院减儿负担

不受外欺是父亲支持我当兵的动因之一。决定我参军时,家中不可避免的议论到了当兵可能遇到的危险问题。父亲就此说过:“当兵就有危险,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爷爷就是被日本兵打死的,日本人能到咱村里杀人,说明咱国家穷,受外国欺负到家了。当兵不一定打仗,只要去当兵,就不能怕打仗”。新兵集中起运时,是父亲起了个大早,赶着牛车走了25华里,把我送到了县城。

战争带给我的“食言”。我1978年2月由士兵提升为干部以后,一家人非常高兴,都盼着我春节回家过年。我也给家里去了信,说春节回家探亲,祖母和父母亲都翘首以待。但是,我“食言”了。

1979年1月,中越边境形势突变,越军在原苏联的支持下,开枪开炮打死我很多边民,蚕食我国领土,向边境集结*队军**,中越之间边境战争不可避免了。为加强边境部队战斗力,中央军委决定从内地部队选调一部分战斗骨干,比如卫生员,电台报务员、报话员,修理工等加强一线部队。

情况来的很急,那一天,我刚从明水训练民兵回到连队,指导员就通知我参加晚上的支委会,研究确定选调战斗骨干。选调对象是战士,而不是干部。但是需要干部护送这批骨干到达云南前线。团*长首**决定,由我负责把本团12名专业技术兵随本师596团护送去前线。

此次军事行动涉及大局,要求必须保密,任何人不准泄露信息,自然向家写信是不允许的。接受了赴云南的任务,而且很快就要启程。回家过年,是我已经和父母说定了的事,一家人肯定盼着了。现在既不能回家,也不准写信禀告,这就是军人军事的特殊性。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变通,只能是执行命令,顾重要的了。至于家里,只能以后向父母解释,我想一旦说开,全家肯定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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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战部队从周村乘火车向云南开进,沿途经过五省近4000公里,穿山越岭,昼夜不停,用了五天五夜到达了靠近中越边界的鸡街火车站。大年初一,是在列车上过的,可谓过了一个有意义,也很可能是我一生唯一一次如此形式的过年吧!

似听枪炮声的盼儿之年。我在不绝于耳的闷罐车轮的轰鸣中度过了大年初一。家里却过了一个略闻硝烟味的春节。临近春节了,父亲既没收到信,也未见到我人,满腹疑虑。就叫我弟弟去邮局打电话,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弟弟说,电话打给谁呀?打给哥哥,他如果不在部队,也接不到。

这个时候,对越自卫反击战已经打响了,新闻媒体已有报道,家里在有线广播里也听到了。至此, 父母亲心里基本有数了,父亲对我几个弟弟说:“你哥哥很有可能上前线了,不然的话,一定给家里信的”。一家人陷入了沉思与担心,过了一个既无鞭炮响,也没端酒杯的春节。

意味深长的分别嘱咐。1985年初,中央军委下达了我师赴云南参加老山地区自卫反击战的命令以后,部队进入作战准备。这次已经不像1979年那样保密了,因为仗已经打了六年了,允许向亲属告知面上的情况,做好小孩老人的有关照顾安排。

那年腊月初八,我三弟怀强结婚。我和正在部队照看孩子的祖母及老婆孩子于初七回了老家参加婚礼,顺便把即将赴云南参战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及全家。作为军人家庭,应当说,从我入伍那一天起就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但是,真的情况来临时,思想压力还是很大的。

一家人听完我的情况介绍后,陷入了久久沉思。还是父亲先说了话:“既然部队有这个任务,作为当兵的,就得服从命令,不能怕。上了战场,机灵一点,枪子不长眼,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好,要安全回来。家里的事情,不要挂心,孩子太小,老大家(因为我在兄弟中排行老大,我的媳妇称为老大家)要上班,孩子没有人带不行,*奶奶你**刚回来,叫你妹妹俊英去部队看孩子”。

于是,三天后,我们一块返回部队。临走时,全家一直送到村口。这时,已经有不少邻居壮乡在得知情况后,也聚集到了村头,一块给我送行。解放以后,我是我村第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军人,所以惊动了不少老少爷们,不约而同的来给我送行。大家言语不多,表情凝重,既充满了牵挂,也深含了期待,还传递了力量。如果用一句话概括庄乡亲人心情的话,就是完成任务安全回来。在我上车前,看了父亲一眼,老人家并没有掉泪,脸上写满了坚定与力量,或许是故意以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与儿子分别。

传说“新闻”带给了安慰。在我参战期间,一家人都很关注前线的战况信息披露。唯一的渠道就是听有线广播。尽管听到的信息与我并无直接关系,但是,战场上胜利的消息对老人家既是鼓舞更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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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一个有电视机的邻居急乎乎的跑到我家,告诉父亲,说在电视上看到我了。其实,参战期间,我从没有接受过媒体采访,但是,也不排除大场面镜头有我。因为到师指挥所采访的新闻媒体不少,或许我无意中充当过群众演员。不管这个邻居在一闪而过的画面中看的是否是我,但是父亲听到以后非常高兴,因为,最起码说明我是安全的。

“*锁封**”消息匹夫尽责。为解决四个儿子分家以后老人自身的住房问题,1985秋季父亲又组织三个弟弟盖了四间北屋。此次建房的筹备与建设,是我在前线打仗期间进行的。盖房的工程量比较大,花钱也不少,持续的时间也不算短。但是,父亲对三个弟弟有特别交代。家中盖房的事,不要告诉你嫂子和哥哥,他在前线打仗,也顾不上家里的事情,我们在家把房子建好就行了”。

在我从阵地撤回后探家时,看到拔地而起的四间北屋已经住下了祖母和父母亲。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折射出了父亲这一平民百姓所具有的先国后家,先大再小的胸怀和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行r动诠释,令我肃然起敬。或许也是父亲对祖父被日军枪杀所悟道理成了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的行为指引。

一人参战全家奉献,正是国家安全的根基所在、也是前方打胜仗取之不尽的力量源泉、更是官兵一心一意,全力聚焦作战的坚实基础。我父亲只是个缩影,千万个参战将士的父亲都是幕后英雄。正是虽居战场外,伴儿闯硝烟的同心协力筑成了戍边御敌的铜墙铁壁。

戛然而止的传言。听说我打仗后回家探亲了,高兴的不仅是我一家人,差不多半个庄子父老乡亲都来了,屋里有坐着的,也有站着的,还有的进不了屋,就在院子里说话。大家都抢着话说,争着发言,个个兴高采烈,人人满脸是笑。

这种一扫往日担心、期待、挂念的热烈场面,既有为我完成任务,安全凯旋的开心,也有因本人参战庄乡邻里的自我骄傲,还有对战场充满好奇,借机询问答案的急切期待,也不乏想把曾经的社会传言对我父亲及全家一吐为快的终了释然者。

在我上阵地大约半年以后,有关我在战场牺牲,骨灰盒已经运回县里的谣言在乡里曾一度流传,只是一见到我家的人就戛然而止。在我的一个大爷,对父亲毫无保留的说明以后,老人家淡淡一笑说,人这不安全回来了吗!那是大家对他的关心。如果说,以前是点“逗号”戛然而止,而现在则是画句号的戛然而止了,因为我已经完成战斗任务,永远的离开了战场,安全回家了。

七 、过早染疾失去健康 性急奢烟身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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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第一次血栓是1977年,症状轻微,经过治疗基本没有后遗症。这是1977年下半年祖母与二弟到部队看我时告诉的。

1979年秋季,父亲在那次冒雨摞坯时伤了腰,疼痛难忍行动困难。多处求医,吃过刺骨丸,止疼药,贴过膏药但是效果都不好。1980年初,我在原199师通信科任参谋,5月上旬,我把父亲接到了部队,到周村驻军第148医院医治。通过检查确诊为腰椎间盘突出症。

医生讲,治疗办法有两种:一是保守治疗,但是,不会有明显效果;二是作手术,摘除患处的腰椎间盘,卧床一个月后就能恢复正常。但是,不能保证手术百分之百的成功。据此,在是否手术上,我曾经犹豫不决难下决心。担心手术能否收到预期效果,假若手术失败,留下后遗症怎么办?但是,父亲态度坚决,就是要接受手术治疗。因为他已经受够了腰疼带给的痛苦了。最后,通过与母亲商量决定尊重父亲自己的意见,作椎间盘摘除手术。

手术做的很顺利,术后十天,出院回家卧床养着。在出院结账时,给了我一个“意外”疑问。应付各种费用一共十多元。我起初认为住院处是不是算错了,作这么大的手术,吃饭住宿都在内,怎么才用了十多块钱。负责结算的人员看懂我的意思,告诉我,你是军人,你父亲是你的直系亲属,享受半费的政策。不过,半费的具体规定,我至今也搞不明白。既然没错,“意外”疑问就变成“惊喜”了。

回到师机关宿舍后,父亲问我,住院花了多少钱,我说,花了十多块钱。父亲的感受和我一样,也很意外,听我解释后,心里非常高兴,经济压力基本没有了。卧床静养了一个月时,根据医嘱可以起床活动。当父亲在床上起身时,腰仍有疼痛,在我帮助之下才坐起来。

此时,满怀希望的父亲失望了,认为好不了了,眼泪哗哗直流。我这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哭。我急忙说,我马上去医院问问主治大夫,是什么原因。医生解释说,躺的时间还短,手术处还没有恢复好,再躺半月就会好了。父亲听后,又燃起了康复希望,心情很快恢复了平静。

大约过了两周,我叫父亲一起试试,看看情况如何。父亲忐忑不安的试着起床,“奇迹”出现了,自己下床后,又小心翼翼走了几步,腰不疼了。父亲对手术是否成功的疑虑与埋在心头的担心犹如风卷残云一扫而去,其表情又像川剧变脸一样“多云转晴”挂满笑容,笑的是那么自然与开心,与起床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我的心情与父亲一样,先是随着父亲的惴惴不安而心跳加速,又跟着父亲喜笑颜开而如释重负。以后的实践表明,那次手术非常成功,再也没有复发过。

父亲的脑血栓后遗症多次发作,反复一次加重一次。尤其是遇到家庭困难或烦心的事情,心理负担加重,病情越是不好。1988年6月,我回家接父亲来部队医院治疗。当下午返回行至临邑县宿安公社时,大雾铺天盖地突然而至。此时,离开我村已有十多里地,距离临邑县城还有近20华里。

如果返回,距离虽然近点,但是,乡村路都是土路,而且弯多狭窄难以辨认,容易出事。继续前行奔县城,距离虽然远点,但都是柏油马路,路宽且平,公路两边都是大树,近距离还能辨认,以此作为标志物缓慢前行,既迷失不了方向,也比较安全。于是与陪我回家的营车管助理员王宪堂同志商量决定,不能返回,赶往县城住宿。

开车前行非常艰难。驾驶员的眼睛几乎贴到了汽车的挡风玻璃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路,超低速前行。为协助驾驶员辩识道路,王宪堂把车窗玻璃摇下,头几乎探出窗外,看着路旁的树,及时提醒司机调整方向。就这样,20华里的路,走了二个多小时,在县城酒店住下时已经灯火通明了。这是我当兵15年里,不管是徒步行军还是摩托化开进遇到最大的一次雾,亲眼目睹了它袭来的突然性、覆盖的全域性、视力难以穿透的密实性。对于遭遇车辆的安全行驶,挑战是很大的。

第二天上午,大雾已经消退,中午到达周村。几天后住进了驻军第148医院心血管科。经检查,是脑血栓后遗症,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溶栓已经不可能了,就是输水扩充血管。计划治疗一个疗程10天。

住院期间的一天,一个重病号住进了父亲所在的病房。两天以后的夜间,该患者病情突然加重,大夫就地抢救无效死亡。整个抢救过程我和父亲听得清清楚楚,我倒是没什么,但对父亲的心情影响较大,第二天,说什么也不住了,坚决出院回家。经过与大夫协商,同意出院,所剩几天的治疗,由我师机关卫生所按照148医院的方案执行。

出院以后,父亲的情绪很快恢复。父亲的治疗尽管没有耽误过,但是,随着病情的年年加重,逐步到了反应迟钝,腿脚手臂不受指挥,难以自主行动的程度。1989年初卧床不起了。

父亲40岁得病,53岁去逝,是脑血栓及其后遗症导致的。但是,其他因素加快加重了病情的反复与发展,这就是性格,经济困难与奢烟。

父亲与生俱来的急躁性格,爱发脾气是过早患病的重要因素。记得我读高中时,为便于我跑校和家中方便,买了一辆大金鹿自行车,我不小心把尾灯碰坏了,父亲大发雷霆实实在在的把我训了一顿。对几个儿子的管教非常严格,给我们成人立业奠定了好的基础,而且终生受益。但是,动怒,生气,虽然给我们画出了“红线”,久而久之他自己的身体也受到了损害。

再就是,父亲弟兄自己,那时候我们弟兄几个都小,还不能为其分担忧愁,遇到困难既无“参谋”帮助出主意,也无“干事”协助干事去落实,他自己既是决策者,又是执行者,既伤心劳神又身体疲惫,使的本来爱急躁的性格“急上加急”,进而加重了病情的反复。自建房的转让,从大局与实际效果上看无疑是正确的,但是,性格刚强的父亲做出“以退为进”委屈选择,其内心无疑受到了打击。也就是父亲以自己的“屈”求得了儿子政治的“伸”,其身体是受到损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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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经济困难,是父亲几十年一直难以逾越的大坎。在那个年代,社会总体发展水平落后,绝大部分农民都过着节衣缩食的生活。我家长时期的经济压力,在于人口多劳力少,在我当兵以前,从来没有吃上平均口粮。我入伍以后享受到军属政策照顾,才吃上平均口粮,改善了生活;弟兄四个找对象,盖房子,订婚,结婚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大开支。在收回房子时,需要640元钱,父亲来信说,家里钱不够,让我想办法。那时,我虽然已经提干,但是,手里也没有这么多钱,就和战友借了点,寄了400多元回家,解决了收回房子的退钱问题。

父亲烟瘾很大。吸烟卷一是没有钱买,再就是父亲嫌没有劲,一辈子都是自己种,自己卷烟吸。从我记事起,每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种烟,成熟后,把烟叶劈下来,晾干,一把一把的捆好摞起来存放。吸之前,晒干搓碎,搓烟时,还要滴上点香油搓好待用。备好待用的不仅是烟,还有纸。预先把白纸备好,有时是现叠现撕,有时叠好撕好,皆成为卷烟用的纸条,想吸时,卷成烟卷抽。成卷后,有时直接吸,有时插到烟袋锅里吸。或直接把搓碎的烟放在烟袋锅里吸。所用烟袋,过一段时间,烟油把烟袋杆堵住了,就得用细铁丝或其他东西把烟袋杆通透。种烟,凉烟,搓烟,撕纸,卷烟,通烟袋杆,一套动作要领父亲娴熟的很。

在父亲脑血栓以后,医生多次劝戒,儿女们更是苦苦相求老人家就此把烟戒掉,不要再伤害身体。但是,基本没有用处,几分钟的记性,过时照吸不误。在大脑与肢体的配合脱节以后,仍有烟瘾。一次,父亲左手拿着烟放在嘴里,右手在火炉子上把纸条点着,意思是想把烟点着。但是,却把点着的纸条举过了头。如果没有其他人在,恐怕要把头发烧着了。

在遇到大雾住宿临邑宾馆那一次,我想就是不给你烟,看你怎么办。一进宾馆,看到父亲弯腰捡东西,我好奇的走过去一看,正在捡起别人扔在地上的烟蒂。至此,我明白了两点:一是,人形成的习惯是很难改掉的,更何况几十年养成的,就更不可能改了。二是,父亲身体已经这个样了,即便戒烟也对康复起不了多大作用,没有必要再夺其嗜好了。从此以后,我便好烟供给,“一条龙”服务,递烟,点烟。不过,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坚决把烟藏好,防止他自己操作意外“走火。

父亲一生讲卫生,爱整洁,重秩序,不拖拉。衣服总是叠的有角有棱,穿的板板正正。穿的衣服,绝大部分是祖母和母亲自己织的老粗布,但是,件件干净,身身整洁。喝茶水,要把茶碗放在桌布上,避免茶水滴在桌子上。秋后不用的农具,都要打磨干净,“列队”挂在墙上,没有生锈的,来年或下次再用时“面静如初”。我家的院子从来都是干干净净,养鸡多但见不到鸡屎,喂养也不见羊粪,羊归栏,猪入圈,鸡住窝。这些四外八庄皆知道,都成为了邻居亲戚给介绍对象的有利条件了。父亲的这一特点一直坚持到不能自理为止。

父亲的一生:是没有享受到父爱的一生;是吃苦受累艰苦奋斗,家业不断积累扩大的一生;是千方百计供应五个子女读书,并大有成效的一生;是弱不欺,强不怕,秉性正直,注重策略,在村里享有较高威望的一生;也是付出多,获得少,没有享受到丰厚物质生活的一生。还是衣着内务整洁,地拢横平竖直,种植技艺娴熟,打粮追求一流的一生。

二0二一年十月于淄博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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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董怀俊,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人,1955年4月出生,1973年12月入伍,历任排长、副连长、参谋、连长、副教导员、教导员、科长、团政委等职。1985年1月至1986年6月参加云南老山地区对越自卫反击战,荣立三等功。任团政委时荣立二等功。转业地方工作后,被省政府记三等功。退休后笔耕不辍,开办微信公众号:曾经的老兵,发表诗歌文章两百余篇,深受读者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