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尧听的心里一沉。
秦言深眯了眼,观察着他的脸色:“如果这个单子拿不回来,你要怎么办?”
傅清尧有片刻的停顿,随后,他唇角勾起抹冷笑,语气张狂:“我傅清尧,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谁敢这么阴我,那我,就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秦言深闻言,眼底划过一抹欣赏。
他平日里不常出门,所交朋友寥寥无几,而傅清尧,便算一个。
因为,难得他们都是同类。
“我跟宋钦寒刚才已经谈完。”秦言深淡淡道:“那笔单子,我们不再跟进,但是——”
秦言深将两张卡递到他面前。
“这是作为朋友的礼物。”
傅清尧挑了挑眉,对最后一句话,有些受用。
他没有一点儿矫情,直接伸手将卡收下:“谢了,等这事情过去,我再来请你们聚一回。”
宋钦寒在一旁插了句:“下次地点定在南城吧,那儿景色不错。”
虽然合作不再,但是,那两张卡的金额,说出去也足够吓死人。
傅清尧回到公司办公室后。
助理推开门,惊慌失措的来汇报着:“公司的资金链断开了,银行那边说好了给我们拨的钱,又不批了。”
傅清尧抬了抬眼皮子:“HG做的?”
助理想到HG最近一系列的大肆营销,以及各种吸引人要求的融资等,就觉得头大。
原本就以为是个没什么威胁的小公司,谁知道,后面的手段却是层层不断。
傅氏虽然强,可这次大单被截,HG甚至还挖了些傅氏原本的合作伙伴!
傅清尧前阵子只顾着阮冬,很多决策没能及时下。
这于傅氏而言,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是HG,HG的幕后,我们查到了。”助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似乎有些忐忑。
“说。”傅清尧冷淡道。
“她是,她是冯芝……”助理小声的说着。
冯芝,傅清尧名义上的继母。
“呵。”傅清尧听到这名字,嘲讽一笑:“她那疯病好了?”
助理不敢吭声。
傅清尧眸光幽深,他记得这个神经质的女人,从前疯病犯起来,可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伤。
儿子?傅清尧眼神一动,他敲着桌面:“帮我联系专业的侦探组织。”
“是。”
那对母.子,他所知的,可是并没有多少钱。
如何把HG开起来,该查查了。
“妈,我们这回,算是翻身了么?”HG公司里,傅司槿看着桌子前财务送来的报表,开口道。
冯芝坐在落地窗前,淡淡道:“还没到最后呢。”
“等这笔单子做完,我们得到的利润,会非常巨大。”
“用那笔钱,把以前的烂事处理好。”冯芝随口道。
傅司槿抿了抿唇,点头。
HG成立之初,却是藏了件烂事。
他们当初资金不够,所以,是走了冯芝的关系,将所有的税都抹了。
而给他们办这件事的那人,傅司槿一直很疑惑。
因为那人有一次醉酒,竟然说,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