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央广场。
“厉总,查出来了。沈小姐这次之所以能提前出狱确实是蒋易飞帮忙。而且自从五年前开始,蒋易飞就突然出现,帮了沈小姐很多。他们之间好像还有一个孩子,叫蒋染。”
孩子!
厉司言心中一震,猛然看向窗外,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此时车窗外面的广场上,周围的人发出了一阵阵惊呼声。
一位身着白色燕尾服的男人手捧着玫瑰花,帅气逼人,就像是童话王子一般,手中还牵着一位粉雕玉琢一般的小男孩。
“小染,一会儿把我给你准备的礼物给妈妈,叔叔就给你积木玩好吗?”蒋易飞蹲下,笑的温柔至极,如沐春风。
小染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听话的点头。
蒋易飞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他走了过去。
沈仟岑站在花海中间,错愕的看着缓缓朝她走来的一大一小。
“小染。”沈仟岑尝试着想要抚摸他的头发,“对不起,妈妈消失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小染,妈妈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可是小染却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他试探的转头看了一眼蒋易飞,看到后者点头后,才怯生生的拿出一个音乐盒,递给沈仟岑。
她心中惊喜,刚想伸手抱抱他,可小染却立马逃也似的缩在蒋易飞身后。
“易飞,小染送我礼物了!”沈仟岑依旧喜极而泣,但是在看到音乐盒上的图案时,眼中却哀伤弥漫。
一家三口!
“仟岑,嫁给我吧!”蒋易飞趁这个机会拿出戒指,“嫁给我,爷爷就会原谅你,我们一切重新开始。我可以给小染一个家,小染也会慢慢接受你。好不好?”
闻言,沈仟岑没有马上答应。。
给小染一个家,这是她长久以来最盼望的事,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实现,可她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她真的可以么?
恰时,一辆黑色迈巴赫疾驰而至。
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拽住了沈仟岑,随后又猛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车外的小染受到惊吓,吓得“哇哇——”直哭,听得沈仟岑一颗心都揪紧了。
“厉司言,你这个神经病,你放我下去!”沈仟岑再顾不得其他,拼命的厮打他。
“你就这么想摆脱我,嫁给那个男人?”厉司言暴怒握住她纤细的手臂。
闻言,沈仟岑先是一愣,随后嘲讽的一笑,“呵,厉先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呢!当初是你要跟我离婚,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的!现在居然说是我要摆脱你?”
眼前,仿佛又划过五年前的那些黑暗回忆。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和白月洁一起,给了她一张离婚协议书,然后将她送进监狱!
在监狱里她受尽凌辱,万念俱灰想要寻死时,才得知自己怀了身孕!
要不是蒋易飞在那个时候出现,那现在她和小染早就已经死了!
“厉先生,你现在无权干涉我的婚姻,放我下去!”
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冷,沈仟岑一把甩开错愕的厉司言,扑上去开始抢司机的方向盘,“停车!”
车身摇晃,幸好司机急踩刹车,这才没有撞上路边的树!
“找死!”厉司言冷峻的脸上立马乌云密布,凌厉的目光几乎要绞杀沈仟岑,青筋暴起的手发出咯咯的声响。
“厉总,我不是故意的,是沈小姐——”司机解释道。
“滚下去!”
司机立马连滚带爬的下了车。
看着此时凶狠残暴的厉司言,沈仟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不断地后退。
“厉司言,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如今是蒋易飞的未婚妻,你——唔,你放开我!”
一听见那个男人的名字,厉司言再也控制不住怒火,猛的就将那个不怕死的女人压在身下。
“*人贱**,你是不是就喜欢*引勾**男人?”
此刻,恐惧和屈辱早就已经吞噬了她,可她还是一脸的倔强与嘲讽,冷声道:“怎么?厉总就是喜欢别的男人的女人?就是不知道你爷爷知道了会不会干脆气的一命呜呼,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跟害他的仇人*爱做**!”
“*人贱**!”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的在她身体里驰骋。
身下近乎癫狂的动作,让她身体每一处都钻心的疼那男人寒冷的声音犹如淬毒,“沈仟岑,你这种女人就只配被男人玩弄,你那个孩子也是在监狱里面生的野种吧!真贱!”
心被击碎,沈仟岑紧紧地咬唇,闭上眼无声的流泪。
野种,呵,他居然说她的小染是野种!
完事之后,她又一次如垃圾一样,被他扔在了路边。
而此时,厉家大宅的客厅里,一身雪白衣裙的白月洁双眼冰冷的盯着监控里面的香艳画面,身侧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小姐,厉先生要是知道你在他的车上装监视器,定会生气的。”白家的管家上前道。
“我要是不装这个监视器,又怎么会知道他又和那个女人搞在一起了呢?”白月洁的目光陡然的变冷,看向管家:“五年的时间,你都没能在里面除掉她?”
管家垂头,“蒋易飞的人一直护着她,实在是不好下手。”
“给我查,这个蒋易飞和她到底什么关系?”白月洁盯着画面,较好的面容变得扭曲。
一个毫无家世的女人,又是怎么勾搭上蒋易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