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刁蛮郡主被逼婚,隔天就带来个盖喜帕的小娇夫今日就洞房

故事:刁蛮郡主被逼婚,隔天就带来个盖喜帕的小娇夫今日就洞房

“我呀,要借你的身子,生个孩子”

被母亲逼婚逼得急了

我在路上捡到了傅恒后,便顺势”邀请“他来做我的夫人

不过我这个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

轻功怎么比我都好???

1

柔嘉国尚武,女子为尊,嘉成县主陆嘉,一身好武艺,年纪虽轻,但是因为武学造诣深厚,几乎是同辈翘楚。

可就算是陆嘉名声赫赫,也逃不过家族逼婚之事。

陆嘉打 小便 长了一颗习武脑袋,打拳练功,是她心中挚爱之事,爱的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的空隙给那男女情爱,自是不通关窍。

“嘉嘉,为娘相中了许多与你适龄的青年,都是养在深闺中不见天日的好男儿,平日里也不抛头露面的.....”

陆嘉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长枪一挑,在空气中刺了一朵锋利的枪花,后往背后一收,负手侧头。

“哎呀娘, *日我** 后是要上战场的,有了丈夫孩子,不免牵挂.....”

“娘知道你的志向在战场上,可是我们陆家也不能到你这绝后了呀!”

陆嘉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嘴上敷衍道:“行了行了,去战场之前,肯定给你找一个细皮 嫩肉 腰好腿好精神好的女婿,给你们老陆家留个好根苗。”

“呸呸呸,什么留根苗,为娘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陆嘉翻身上了自己的白马,平拍马背,驰骋而去,留母亲陆阳空吃了一大口灰。

“臭丫头!”

2

陆家主是着急抱孙女的,一想到白白胖胖的大孙女在梦里都要笑醒。

但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白天刚同闺女说了婚配这事儿,下午太阳落山,陆嘉擦着梦龙的夜色,身骑一白马,去的时候一身短打装扮,回来一身红衣裳,马背后面还坐了个瘦弱高挑的,披着鸳鸯盖头的儿郎。

“娘,女婿我给你找来了,也不用麻烦办喜事,我们已经在外头拜了堂了,今日就进洞房,最晚下个月,就让这到孙儿的吉信儿。”

陆嘉十分豪迈的拍了下身后那看着如同一颗柔弱小树苗似的男子:“这家伙,有一挺好腰,你大孙女这事儿,包他身上了。”

被陆嘉一拍,那人便开始咳嗽。

陆家主愣在原地,看着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新郎,实在是有些怀疑,这男子娇弱的身板,究竟能不能顶得住自己女儿的折腾。

“我是着急抱孙女,可你也不能随便拉一个男子就成亲吧。”

“可不是随便啊,我是有根据的寻找。”只见陆嘉翻身下马,抬起手扶着那瘦高纤弱的男子下马:“来,我扶着你。”

“娘,你先别急不满意,你且看看我这新夫的模样再说。”

说着,红盖头被陆嘉掀开,盖头下露出一张俊俏多情的绝美容颜,此人面若桃花,一张如玉石般完美的面容,没有一丝地方不精妙,这容貌说是造物主之巅峰佳作也不为过。

男子轻轻颔首,举止十分优雅妥当。全场见了此人相貌,没有不 揉搓 眼睛的:这人,长的也忒俊了。

陆家主有些担忧:“闺女,这......是个红杏出墙的相貌啊。”

陆嘉牵着自己新夫的手:“有此等相貌,我的孩子,若随了她父亲,一定也是个倾城貌美的女娘,到时候我再教她耍大刀......”

陆家主被自家闺女的豪迈气场震了一下,稍有些无语。

“罢了,不过是个夫妾,你喜欢就好。”

“夫妾?不是夫妾,是正夫。”

“什么?!”路家主不淡定了:“陆嘉,你又胡闹呢!”

“我着急去战场,哪里有空在这里金屋一窝窝的藏娇,一个正夫就够了,我还整上七八个?让他们在后宅里打桥牌守活寡麽!”

陆家主一时语塞,从小到大,自己的闺女就有主意,如今闺女一身武艺精忠报国,她这做母亲的,也只能随着孩子的心意:“罢了罢了,你且想如何,便如何吧。”

陆嘉拉着傅恒的手,大摇大摆的回到屋里,回头望了眼没人跟随,将自己的新夫拉进房里,合上大门,松了口气。

“真是累死了。”

傅恒安静的坐在床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沉默的看着在房中走来走去的陆嘉。

“你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她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本来见你可怜,被人逼娶,我本想着是救你于水火,不过阴差阳错被人认出了身份,便将你送给我了,既然你是我的人,我自然满心满肺的对你好。”

傅恒似乎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从见面到成亲,再到现在被他带回家里,他一直都没有张口说过话。

陆嘉挑起傅恒的下巴,只觉得此人更加俊朗动人,他一脸隐忍表情的*男美**子,沉默着,却有一种别样的勾人特魅力。

细白的脖颈,笔挺的身形,陆嘉的手指停留在傅恒的领口,缓缓解开他的衣带。

“我呀,要借你的身子,生个孩子。”

陆嘉笑盈盈的,眨着葡萄似圆圆的眼睛,直截了当十分坦然。

她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体香,像一颗明艳动人的红莲。

男人眸光微闪,女子勾起唇角:“跟着我,对你而言,是只赚不赔的买卖,男女情爱于我而言,不过是繁衍后代的过程,我是要去战场的,那里才是我的归宿,待我产下孩子,你就在家里照顾她,日后我们家的金山银山,泼天富贵,都有你一半,你就从了我,好不好?”

今夜的陆嘉身着艳红色的袍子,平日里高耸利索的发冠如今吹在见上,青丝柔软的像天边柔软的云霞,傅恒喉结滚动,女子的唇瓣在他咽喉部的小结子上轻轻一吻,一阵酥麻,陆嘉平日里习武,向来直来直去,从不弯弯绕绕。

如今取了个夫婿,也是秉承了寻常干脆利落的作风。

一般男子,哪里能接得住陆嘉这样泼辣开放女子的攻陷,她从他的眉心,轻轻地吻下,耳垂,脖颈,男子的气息渐渐粗重,他忍不住翻身将女子环在怀中。

女子似乎不喜欢这样的位置,微微蹙眉,很快在上面找到先机。

女子在男子的胸前画着小圈,酥麻感让傅恒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傅恒,你要努力一点哦......”

3

陆嘉对这个新夫婿十分满意。

这种满意,可不仅仅是在床榻上二人体力的旗鼓相当。

当然,陆嘉实在没有想到,这家伙看着没几两肉,但是在床上,却凶猛的像一只老虎,折腾半夜,她骨头都要被这家伙撞散了,第二天好悬没爬不起来,这家伙倒是精力充沛,已经给她准备好早膳,在院里握着书卷,等她用餐。

她主要是喜欢这家伙不会说话,她想来不喜欢叽叽喳喳的惹人讨厌之人。

陆嘉深吸一口气,想到备孕之路漫长而艰巨,只有完成了生产大任,她母亲才能放她去前线征战,她正了正腰板,灌下了仆人递过来的一整碗补药。

“早啊,傅恒。”

傅恒抬起头,将目光从手上的兵书上移走。陆嘉倒是有些走神,说起来,这家伙的仪态身姿,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寻常家庭里出来的男子,这周身自带贵气的气场,到像是被锦衣玉食养大的贵公子。

不过,她也听说,乐府里也会专门培养一些容貌色艺双绝的男子女子,是达官贵人们交换资源的顶级货币,这样的人,从小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就像是饲养在金丝笼里的孔雀,每一根翎羽都是被人细心修剪过的完美与精致。

“你也喜欢兵书?”陆嘉扫了眼他手中的卷轴:“这是兵行五卷中的第三卷,也叫做诡卷,里面说‘能而示之不能’,意思是说本来我行,但是我示弱,假装我不行,我觉得是有大智慧的,我个性想来张扬,不擅长藏匿心事,所以便觉的若是能做到如此,大约对兵法的研究,能更近一步吧。”

陆嘉拿起油条,沾了沾辣子豆腐脑。

“怎么,你不喜欢吃?”陆嘉问:“你不喜欢辛辣?奇了怪了,我们柔嘉国子民,就算喝口豆奶,也要在里面放上辣子。”

傅恒吃了一碗豆花,还在里面搁了些白糖。

甜豆花?

陆嘉忍不住笑道:“你这胃口,不像是我柔嘉国人,倒像是隔壁南国人胃口。”

傅恒的身形稍稍停顿,然后十分镇定的倒了一罐辣椒在自己碗中,陆嘉看出了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傅恒是有一股子倔强在身上的。

“吃不了,别勉强。”

傅恒好像听不了这句话,在陆嘉打趣的目光下,将一整碗爆辣的豆花吞了下去。

然后,跑了一整天茅房。

就这,第二天陆嘉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又如同散了架似的。

真是欲哭无泪。

陆嘉那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窜了一天,白天都脸色蜡黄了,结果到了晚上,又生龙活虎的,仍然折磨的陆嘉下床艰难。

陆嘉看着毫无反应的肚子,默默的叹了口气。

求子之路,远远没有想象的容易。

4

自从和傅恒在一起后,陆嘉每天晚上都睡得无比深沉。

她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心说床上运动确实让自己比平时练拳耍刀晨练更加滋养皮肤。

只是,自己未免有些睡得太沉了。

有一日她明明记得傅恒穿了一件上面绣着柳叶寝衣,可是二天起来,他袖口的纹路变成了荷叶边,真是奇怪。

她是习武之人,就算身体疲累,也不至于一晚上连自己的丈夫起床换了身衣裳返回这事儿毫无察觉。

陆嘉看着一脸神清气爽,在对面和自己用早膳的傅恒,虽然不动声色,但是陆嘉垂下眉,眉宇中闪过沉思。

于是,当天晚上,陆嘉已疲惫为借口,合衣躺在床寝上。

“今日有些累了,咱们早点睡吧。”

傅恒有意外,但是并未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胳膊伸展开,示意陆嘉枕在自己手臂上。

陆嘉很喜欢傅恒身体的体温,男子身体如同滚烫的暖炉,平时贴在傅恒身上,她总能很快的睡着。

今日陆嘉看起熟睡,其实内里打着精神,倒是要看看,自己究竟熟睡后,这个男人究竟做了些什么。

陆嘉靠近傅恒的身体,他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气味特殊,不像是平日里丫头们采购的香粉或是熏香,味道还....真是好闻。

一觉睡到大天亮。

陆嘉气的差点捶床。

自己的自制力怎么一到傅恒身边,就弱的跟毫无底线似的。

那香味,绝对是有问题。

一连几天,陆嘉都拒绝和傅恒同床,为了避免自己每日被他身上的味道迷得睡得昏沉,她甚至还又在房间里加了一张横塌,为的就是看这男的究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傅恒起先还故作镇定,但是看陆嘉决心要跟自己分床而睡,似乎有些恼怒。

陆嘉听见自己这看起来弱不经风的丈夫叹了口气,然后他就默默地起身,掀开陆嘉的被子,钻进去,将陆嘉环在胸前,动作一气呵成。

“今天我累了。”

她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这样的借口。

但是今日傅恒显然有了一点脾气,陆嘉本想挣脱,这家伙却臂力惊人。

平常里他连给花浇水,都是走两步就放下那花洒,在一旁坐下休息,今日环住陆嘉,一时半刻竟然没挣脱了。

罢了,爱抱着便抱着吧。

陆嘉今日服用了精神头脑的香樟丸,这丸子乃是行军途中,为了让将士们连夜赶路不知疲乏研制出来的一种激发人体精力的药物,一旦服用,便能三日不眠,虽然伤身,但是陆嘉还是想用此物,来试探一下。

柔嘉国和南国,一个为母系社会崇拜女性,南国以男子为尊,女子在南国不过是男子的附属品,两国多年征战,边防常年混战,势必要争一个输赢高低。

陆嘉听闻进来京中混入了许多来自南国的细作,多为俊美的男子,其实不光是南国,柔嘉国也会培养柔美动人的女子,潜伏到南国为细作,窃取敌国情报。

成婚后,陆嘉也找人去摸过傅恒的底细,但是他的身世实在是没什么疑点,如今想来,倒有些过分的清白。

陆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半夜三更,外面的狗都停止了犬吠,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舒适的安宁。

傅恒果然起身,他脚步很轻,像是某种奇怪的步伐。

走路三浅一深,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让自己的痕迹变得更轻,但是重心也会更加稳固的走姿,陆嘉心中一凉,莫非傅恒真是敌国间隙,她脑袋里一下子炸了锅一般。

傅恒手脚轻的脱下自己的寝衣,又从床下取出一只包裹,让陆嘉没想到的是,他又返回来,在陆嘉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

然后轻轻掀开窗户,翻了出去。

陆嘉坐起身,不只是因为背叛的恼怒,还是被欺骗的生气,以及那被陆嘉忽视的,那丝淡淡的伤心。

“你可千万别心软。”陆嘉骂了自己一声。

刚才傅恒吻她眉心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让此时清醒过来的她格外羞耻。

哪怕是片刻的背叛祖国,对陆嘉来说,也是一种耻辱。

她不想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迟疑。

刚才她短暂的想过,若是傅恒真的是细作,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保住他的性命。

陆嘉叹了口气,披上黑斗篷,紧随着傅恒跳窗而去。

她远远地跟着傅恒。

没想到自己这平时只能握着书卷看看书,抄抄经,连提水桶都要歇三歇的丈夫,此时轻功如此了得,脚下踩着树叶微动,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傅恒看了眼纸张。

塞回怀中,径直往*市黑**里的*院妓**茉莉坊移去。

“搞什么鬼。”

这家伙是细作也就罢了,陆嘉恨得牙痒痒,前半夜搂着她睡,后半夜去茉莉坊抱着其他姑娘?

陆嘉咬的后槽牙咯咯作响。

5

陆嘉悄悄贴在窗边,安静的如同一只双眼冒火,在夜色里潜伏着的怒色老虎。

“傅恒,那你要是干在外面偷吃,姑奶奶不用等你通敌 *国卖** ,今夜就给你就地正法。”她愤愤的想,拳头攥的更紧了。

陆嘉丝毫没有意识到,本来他们只是接种生子的关系,跟他夜夜笙歌,不过也是为了早日产下后嗣,自己去前线完成自己的梦想。

如今自己竟然会被气得思绪大乱,恨不得取一个大棒将里面扭动的妖娆女子们一网打尽。

夜晚的茉莉坊内,男子们搂着体格风骚的女子们,在箜篌、丝竹声中欢笑嬉闹,陆嘉只觉得看这些人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傅恒堂皇走进茉莉坊,女子们见此人气魄不凡,便花枝乱颤的带着笑意贴了上来, 淫浪 孟词,笑声如同银铃般,十分勾人。

陆嘉的拳头更 硬了

傅恒嫌恶的后退几步,若是他真敢搂那个女子的腰肢,她非提刀噶了那些小妖精,陆嘉神色稍稍松弛:“算你小子遵守夫德。”

只见傅恒在歌舞中默默挪向舞台不远处一个男子。

他从腰间取出一柄折扇,颇有些风流公子的韵味,他本就生的俊美,更有男子给他抛出橄榄,傅恒漫步走向其中一人,纸扇偏偏,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老友叙旧。

傅恒还有这样的朋友?他是什么人?但是很快,变故发生。

起先,那饮酒的疤脸男子看至步步逼近的*男美**,也是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下一刻,傅恒的纸扇一甩,锋利的刀片从扇骨里刺出,陆嘉在窗边*窥偷**,只觉得这柄铁扇有些眼熟,只见傅恒虚步一探,铁扇直逼那疤脸男子,身边数十人将其*攻围**其下,愣是在傅恒身边没有讨道半分好处。

转眼之间数十人喉管鲜血迸溅,那铁扇说是削铁如泥也不过,更何况是人脆弱的脖颈。

陆嘉想起来了,江湖上,有个叫做铁扇书生的杀手,聘金奇高,花钱买命,从无败绩,在江湖上声望颇高,在业内更是十分出名。

陆嘉忍不住捂住嘴。

啊这,无语了。

家里那个平时看起来提壶都费劲的夫君,晚上还得那拿人钱财接杀人的买卖。

这家伙,竟然成天扮猪吃老虎。

有个杀手夫君,该怎么办?

陆嘉走神之间,里面的纷争已经平息,怕自己离开房间的被傅恒发现,她先提前一步,溜回房间。

傅恒回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他的发丝还带着微微的潮润,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儿变得更加清晰,向来是已经提前将身上的血腥气味洗净,他熟练地将‘熟睡’的陆嘉揽在怀中,下颌抵陆嘉的发丝上,他微微睁眼,看见怀中妻子的睫毛微微颤动。

傅恒的眼底有些紧张,竟开口道:“不要装睡了,你身上有芙蓉楼的脂粉味儿。”

陆嘉知道自己隐瞒不住,索性做起来。

“我竟不知道,你原来不是哑巴。”

傅恒撑起自己的额头,玩味的望着陆嘉:“我只是不爱说话,不代表我不会说话,只不过是你一直认为我是哑巴,便一直这样同我相处。”

“一向自由散漫,不拘礼数的潇洒杀手,经肯屈尊在我这四方院里,如此戏耍我,有意思麽?”陆嘉索性摊牌。

“我认真地做你的丈夫,你觉得我在戏耍于你?”傅恒做起来,神色微冷:“我这人从不被束缚,如今在你家里,等你回家,早晨给你奉饭,晚上给你暖床,你觉得我无半分真心?”

“陆嘉,我这人轻功十分了得,况且凭你的本事,就算强留我,也不是我的对手。”傅恒蹙眉,陆嘉看着傅恒认真的神色,在他愠怒的神色中,竟有些心虚。

“我还以为你是寻常的男子,若是知道你不是寻常良家男子,是个杀手,我便.......”

傅恒危险的眯起眼睛:“你便什么?”

陆嘉吞了口唾沫,轻咳一声,她向来直率:“我便不会找你这样刀尖舔血的人做我孩子的父亲。”

“晚了。”傅恒大手一挥,有力的臂膀将陆嘉揽在怀中:“那日我本是计划装扮成夫妾去取人性命,偏偏遇见了你,一见我就要我做你的夫婿,既未征得我的同意,将我掳上白马,使我丢了杀人的契机,赔了雇主三倍 佣金 。”

“如今你说要与我有个孩子,与我夜夜笙歌,如今知晓我的身份,厌我刀尖舔血,这是要变卦了?”傅恒步步紧逼。

“漂亮男子有的是,若是你玩耍够了,我便一纸休书,你我一拍两散,各奔前途便是。”陆嘉道。

“若我不愿呢?”傅恒挑起眉头,将陆嘉压在身下,在她颈肩留下深深地一个红印:“你是我的人,若是你敢在找别的男人,来一个,我便杀一个,来两个,我便杀一双。”

“陆嘉,是我不够漂亮吗?”他那双桃花眼里竟然有些委屈:“普天之下,能有几个男人比我美貌,你不是想要一个漂亮的孩子吗?我们的孩子,一定可爱伶俐,若是女儿,定能比我俊美。”

说实在的.....傅恒说的,真的很对。

天下的确少见比他更貌美之人。

“陆嘉,我没有玩笑,若是你不喜欢,我不在杀人便是。白日洗手烹羹汤,晚上窝里陪暖床,我都愿意的。”

一个大男人,像只委屈的猫儿似的,将头颅埋在陆嘉的肩窝里。

陆嘉的心都差点被陆嘉磨化了。

“好啦好啦,我撤回我的话,只要你不再做哪些杀人的勾当,我就.....我就还让你当我孩子爹还不成吗!”

6

陆嘉有孕的消息传入傅恒耳中时,他正在给妻子磨刀。

他这个从前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成了妻子的磨刀石,陆嘉的在一边笑嘻嘻的拿着苹果:“我最讨厌磨刀了,可偏偏磨刀又是练刀最要紧的。”

陆嘉的确不是寻常女子,若是寻常女子知道自己的枕边是是个杀手,大约愁的会有些睡不着觉。

但是自从知道傅恒是杀手,顶级杀手,她的目标,就从积极参军上前线,变成了要打败自己的杀手丈夫。

她是武痴,遇见了一个武学造诣比自己深厚的老师,她简直做梦都要笑醒。

睡前也会缠着傅恒给他讲他的刺杀故事。

正是因为这些,再知道陆嘉有孕后,傅恒欣喜之余,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啃苹果的陆嘉看到出神的丈夫:“想什么呢?”

晚上,当傅恒煞有其事的取出圣贤书开始诵读后,陆嘉皱起眉:“我们上次不是说到你用柳枝做成木针,刺杀瓦窑寨匪头了吗?我还要听。”

傅恒摇了摇头:“今日起,戒荤腥。”

显然陆嘉理解成别的意思,她勾住傅恒的脖颈,脸颊娇俏明艳如花:“戒荤,那可不行.....”

傅恒喉结微动,正色道:“不得别闹。”

傅恒进入父亲的角色,显然比陆嘉意料的早,陆嘉孕期巨大的情绪波动,也只有傅恒这样情绪稳定的人才能撑得住。

陆嘉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就连漱口时,不小心活动了一下舌头,或者是吃了一口稍微有点刺激的食物,便取来银盆,吐得昏天黑地,夜晚睡不好,白日里吃不下,整个人陷入了一个暴躁的怪圈。

满四月时,陆嘉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一些谣言,说如果此生注定有一个相爱的爱投偕老的人,月老便会在那人右手上会有一个痣,陆嘉抬起傅恒的手,那双手骨结分明,干干净净。

就因为傅恒右手没有那颗痣,生了一天气。

于是傅恒每天在右手上手动点一颗痣。

陆嘉有一天因为天气阴沉,在外面和傅恒买酥饼吃时,抬头因为乌云遮住了月亮,回去的时候哭了一路,一边啃冰糖葫芦一边哭,陆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什么,但是那种委屈憋闷的感觉,让她泪珠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今天...没有....月亮.....”

傅恒手忙脚乱的给妻子擦拭眼泪,小心翼翼的看着妻子:“要不.....我去跟它商量商量?”

一句话,让陆嘉破涕为笑。

陆嘉到怀孕中期,随着孩子每日变大,她总是想去接手,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起身,傅恒便一定会起,帮她穿上因为脚肿而穿不上的鞋,他也会安慰:“只是水肿而已...”

陆嘉常常觉得自己像一只大肚子的母牛,肚子大的怎么都睡不舒服,每夜都辗转反则,难以熟睡,傅恒细心地按压着她酸痛的腰部,自己熬得双眼乌青,也要让陆嘉好好地睡上一觉。

生产哪天,傅恒早早地请了稳婆,亲自去接宫里给娘娘们接生的太医到家里来,接来后还觉得不稳妥,于是便从江湖上寻来了自己好几位神医朋友。

神医们大都在各地游历,各自都是治病救人的圣手,如今什么医圣、医侠、医仙们聚在一起,知道的是给傅恒的妻子接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湖上要掀起什么轩然 大波 、腥风血雨.....

他铁扇书生的面子,谁敢不给,若是不从,还不得给他们把头咔嚓掉。

到陆嘉生产时,医者们在里头盯着生产,傅恒在外头笔直的站着,看起来十分淡定。

张家主刚想说自己这女婿真能沉得住气,刚想靠近,只听傅恒对一旁的神医朋友道:“我有些心慌,给我扎两针。”搞得神医笑弯了腰,直道:“你这小子也有今天。”

随着陆嘉平安降下贵女,这些神医们才算将悬着的心放进肚里。

若是有什么不测,照着傅恒的疯劲儿,连他们几个一块咔嚓了也说不准。

不过,谁也没想到,从前冷面冷心的江湖杀手,如今为了一个女子,鞍前马后的,只能说,缘分天定。

7

女儿三个月,陆嘉就要到参军上前线。

傅恒从来都是站在陆嘉这边。

夫妇二人直奔前线,临走时还顺便带走了自己的娃。

“我的娃,得见见血。”

气的陆家家主连夜排了七波人,生生是被陆嘉傅恒夫妇摔得无影无踪,陆老夫人无奈:“罢了罢了,年轻人,随你们折腾去吧。”

陆少君打记事儿起,手里的玩具就是真刀真枪。

在草原上今日猎鹿,明日逮野猪,骑着一匹小红马,成日里在山林里窜来窜去,身手敏捷,最喜欢的*器武**是大刀,最擅长的是轻功,整日里在军营中和男孩子们摔跤,母亲说,他们陆家的女儿,只能赢。

傅恒对这个混世魔王似的女儿十分无奈。

本不欲让她在武学有多么不菲的成就,奈何孩子天分高,他哪怕随便教教,或是随口一说,这小家伙的执行力和领悟力,都让人叹为观止的感觉到恐怖。

而且,自家这小闺女,一点母亲的精细和温和没有学到,胜负欲极强,好战且善战,平日绰号小霸王。

傅恒陆嘉就这一个宝贝闺女,平日爱惜的如同眼珠子。

知道某个雨夜,小丫头在雨夜里骑着小红马失去踪迹,吓坏了他们夫妻,没过几日,便带着自己的战利品从野兽遍地的的山野里全身而退,浑身浴血,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南国的小独苗裕隆太子乘胜而归。

为柔嘉国和南国达成世纪合盟打下坚固基础。

“也不知这孩子随谁。”陆嘉无奈。

傅恒吻了吻妻子的额头:“我瞧着向你。”

“我觉得少君有一点孤单。”傅恒轻笑:“她说,自己缺个弟弟。”

长夜漫漫,

灯芯欲燃。(原标题:《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

本故事已由作者:几道,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每天读点故事”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