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生冰寒魄光剑 (梁羽生弹指惊雷小说)

旧梦依稀记不真,烟云吹散尚留痕

——写在梁羽生百年诞辰之际

今天是新武侠鼻祖梁羽生的百年诞辰。作为他的书迷,总要写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写起。那就胡乱写写吧。

我与梁老书的结缘,可以上溯到2003年中考后的暑假。时值非典疫情悄然褪去,可外面并未恢复繁华之象, 且囊中羞涩,无力出去游玩,只能闲坐家中。在长达近三个月的暑假里,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无聊之际,翻箱倒柜,翻出了大哥之前读过的杂书,有一本封面破损严重的书籍引起了我的注意。细读之下甚觉有趣,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度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这本书反反复复的读了许多遍,也算是到了“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的地步。我至今仍记得那本书的名字——《牧野流星》,讲的是抗清义士孟华行侠仗义的事情。这是我读的梁老武侠作品的第一本书,犹如初恋般一样(虽然我没有初恋)镌刻在了我的脑海,挥之不去。当然,这也为我后来的近视埋下了伏笔。

高中三年,学习紧张有序,我便把梁老的书束之高阁了,然闲暇之余,男生们几乎都在谈论金庸群侠,为了能和他们有共同话题,我恶补了金庸作品,“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中,除了《白马啸西风》、《鸳鸯刀》和不在此列的《越女剑》等几本比较冷门的作品外,其他作品都已一一拜读。于是乎,和同学们聊起金庸来也能侃侃而谈。然而对于梁老书的兴趣,犹如一颗种子蛰伏地下,静待时机,破土而出。

上大学后,闲暇时间骤然增多,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也曾沉迷网络,热衷于校内网,终究索然无味。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学校图书馆三楼文学作品中的犄角旮旯处,发现了梁老的《江湖三女侠》,共四册,它们静静地躺在那,仿佛就是等我的。那一刻,我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书,轻轻擦掉书上的灰尘,把它们抱在怀中很久很久,那感觉,宛如孙悟空遇到了如意金箍棒一样,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之后几天,我如饿虎扑食一般读完了《江湖三女侠》。书中讲了吕四娘、冯瑛和冯琳三位侠女的事迹。从此走遍图书馆的角角落落,只要目之所及,发现梁老的书一概都不放过。然而图书馆中梁老的书甚是不全,对我来说,那是杯水车薪啊。于是假借学习的名义买了mp3,在那一行十余字、一共三四行的小屏幕中,硬是把梁老的武侠小说看了个遍。如《大唐奇侠传》、《武林天骄》、《狂侠天骄魔女》、《还剑奇情录》、《萍踪侠影录》、《散花女侠》、《联剑风云录》、《广陵剑》、《白发魔女传》、《武当一剑》、《塞外奇侠传》、《冰魄寒光剑》、《冰川天女传》、《云海玉弓缘》、《侠骨丹心》、《游剑江湖》、《弹指惊雷》、《七剑下天山》等等,当时上晚自习时,还在黑板上把梁老的作品一一列了出来。可见对梁老作品的痴迷。梁老的书没有白读,我的写作水平一日千里,我的视力也一落千丈。时至今日,我也常常自嘲:别人近视是学习造成的,我近视是不务正业造成的。

2009年1月22日,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梁老在雪梨(梁老对澳大利亚悉尼的称谓)去世,享年85岁。那一天,正值寒假,特意去了网吧,在校内网上写了一篇小文章来纪念梁老。当时非常喜欢梁老的两句话:一句是“旧梦尘封休再启,此心如水只东流”;另一句是“旧梦依稀记不真,烟云吹散尚留痕”,这一句实在是太喜欢了,以至于拿来当做了题目。

十多天前是金庸的百年诞辰,网上经常能看见纪念金庸的文章或视频。然而今天是梁老的百年诞辰,网上纪念梁老的文章和视频少之又少,甚是罕见。作为一个梁老书迷,不说些什么,总觉得对不起梁老,不管别人如何,我还是会记得你的。

现在想来,我为何会痴迷梁老的书,一来是因为书中文字隽永优美,二来,看他的书,总让我感觉有陈寅恪(我非常仰慕的国学大师)所宣扬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影子。总有一天,我定会花重金买一套您的完整作品集,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细读,慢慢品味。

最后以梁老自作一副对联(对联中含有梁老的本名和笔名)结尾:

侠骨文心,笑看云霄飘一羽,

孤怀统揽,曾经沧海慨平生。

梁羽生岁月江湖纪录片,梁羽生只羡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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