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是那一种荆棘鸟
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就在寻找荆棘树
然后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刺上
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歌喉
她一生只为这一次歌唱
在奄奄一息的时刻里她超脱了自身的痛苦
那歌声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
一曲终了 气竭命陨 以身殉歌
然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地谛听
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
因为最美好的东西
只能用深痛巨创来换取

The exit is joyful, and I hope never to return. 但愿离去是幸,我愿永不归来。
——墨西哥超现实主义画家弗里达·卡罗Frida Kahlo
当弗里达的作品公布于世,人们沸腾了,无不被她表现出来的触目惊心的痛苦而震撼。毕加索看到她的自画像,自叹不如。1939年,卢浮宫买下了她的作品《相框》(The Frame),这幅画成为第一个被国际著名博物馆购买的20世纪墨西哥艺术家的作品。

《相框》(The Frame)
这个并非来自第一世界国家、从未涉足娱乐行业的女人,竟与玛丽莲·梦露、杰奎琳·肯尼迪、玛利亚·卡拉斯并驾齐驱,成为20世纪最具标准性的女性之一。

弗里达·卡罗1907年出生于墨西哥,1954年离世。70年代的女权主义者重拾她的艺术风格变成自己的知识堡垒,80年代艺术圈的人同麦当娜一起,疯狂出价竞买她的画;90年代后又把她变成了一个同性恋图标;到了21世纪她仍然那么现代......

真正让弗里达超越世纪界限的,是她不寻常的力量。虽然事实上,从一开始,她就是上帝的弃儿。
6岁时弗里达感染了小儿麻痹,致使右腿萎缩;
18岁时的严重车祸,令她的脊椎被折成三段,颈椎碎裂,右腿严重骨折,一只脚也被压碎,一根金属扶手直穿透她的阴部,自此她丧失了生育能力;
从车祸发生开始,弗里达总共经历了三十五次手术,她从死神手中抢回性命;在苦痛中她用绘画来转移注意力;
1953年因为右腿的并发症,膝盖以下被截肢;
1954年7月13日,47岁的弗里达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弥留之际她说:我死后请将我火化,不要土葬,因为我已经躺的太久了。

弗里达被公认为20世纪墨西哥先锋艺术及现代女性艺术家的代表,她的一生创作了143幅作品,其中有2/3是自画像。


她的丈夫是墨西哥著名壁画家迭戈·里韦拉(Diego Rivera),他们于1929年结婚。婚后,原本风流的迭戈并没有因婚姻承诺而收敛他的行为,一再出轨,甚至是她的妹妹。

第一次婚姻结束后,酒精、*品毒**、男*爱性**人、女*爱性**人抚摸着弗里达痛苦的身体和精神。但是很快,因为弗里达对迭戈的爱(亦可能由于弗里达病情恶化迭戈想照顾她),两人复婚,直到弗里达生命的终点。

在看她的作品时,人们会无法克制的融入她那强烈的情感,以及好奇于她超现实主义意象的意义和表达。她的画从不回避她不断恶化的健康状况所带来的痛苦,以及她与丈夫迭戈之间的感情纠缠关系。

《戴荆棘和蜂鸟项链的自画像》Self-portrait with Thorn Necklace and Hummingbird
“我画自画像是因为我总是感受到孤身一人的寂寞,也是因为我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两个弗里达》(The Two Fridas,1939)
《两个弗里达》是她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在这幅画中,这两个弗里达手牵手,她们的心脏都暴露在外。左边的弗里达的心脏被撕开,两颗心脏由一根血管连接着。主动脉从撕裂的心脏连接到她的右手,血管被她手上的外科钳子截断,血滴落在她的白色衣服上。右边的弗里达是迭戈依然爱的那一个,有一颗完整的心。她手里拿着一张迭戈的小肖像。
这幅画是在她与迭戈·里韦拉离婚后不久完成的,以超现实主义和象征主义著称,展示了弗里达的两个不同的性格,和她与迭戈分离时绝望和孤独的感受。

“美丑皆为幻象,人们最终看到的是我们的内在”

她经常使用明亮的热带色彩,也拒绝接受西方传统美的标准,坚持在画中*化丑**自己的形象。她的标志是她那浓密的一字眉,和嘴唇上薄薄的髭,自画像中的连眉像极了蜂鸟的羽毛,她深谙如何在细微的大胆中混入强烈的自尊,而同时,这也是她个人品牌的标志。



随着弗里达的传记、传记电影的推出,她的个人品牌,从一个迷人的小众形象变成了受到普遍认可的符号。这股“弗里达狂热”(Fridamania)将她提升到一个接近神话的地步,她的形象——沉思般的目光、精心梳起的特旺纳发型、标志性的一字眉——出现在帆布鞋、T恤衫、手提包、杯垫、装饰品上,甚至是龙舌兰酒和啤酒商标上,她也成了时尚界的精神偶像。


法国时尚杂志重现弗里达经典造型
促使弗里达不朽的,不仅是她的作品,还有她的人格魅力和传奇一生。她所要对抗的,是社会体系的不公。她的话语未曾过时,因为那是对压迫的反抗。她证明了女性不只有美丽,还可以强大、惊人以及野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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