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兄弟带着他们在合肥城逮下的已毒化成一只羊狼混合物种的关欣,逃出合肥城之时,心存顾虑的沈氏兄弟,没忘记威胁她:
“我们走后,所有干下的事不准跟任何人吐出半个字,每桩事你都参与了,第一个完蛋的是你自己。离开了合肥,你找不见我们是真的,警察也别想找见我们,但我们却能随时随地找着你,到处都有我们哥们儿弟兄,我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背叛我们,就是背叛我们的组织,结果只能是死路一条,死得比那几个你亲眼所见到的女的还惨。不信,你试试!”
在担心害怕恐惧诸多情绪的控制支配下,关欣看着那列载着那两个魔鬼兄弟的列车嘶吼着离开站台时,顿觉放松,一下子瘫软在站台上:魔鬼们终于离开了,自己真的自由了。
这个因长相姣美、听话乖巧而从魔掌的指缝中拾得一条性命的关欣,走出车站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手机卡抽出来扔掉,那是魔鬼找到自己最快捷的路径,先给断了。
再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家里焦急地喊着她回家的爸妈,哭喊着报了平安,告诉爸妈赶紧将家里的电话号码换了,自己遇着坏人了,而这个坏人记着家里的电话号码。
她的父母亲答应马上更换家里的电话号码,关欣才答应马上回家。
没想到的是,经历过这场劫难之后的关欣,在自己淮南的家中,没有安静几天,又待不住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的三 陪女生活,已让她如同吸毒一样上瘾而欲罢不能,在确实耐不住寂寞之后,给为她操尽了心的父母留下了一张纸条,逃出家门,寻找她的刺激与快乐去了。
真是令人长叹。
兰州“富婆”
5月19日从合肥城逃走的沈氏兄弟,一坐上火车就开始寻找下一个要吞噬的目标。没有想到火车到蚌埠停站时,上来一皮肤白嫩,唇红齿白,衣着名贵,长发飘飘的女子,一下子吸引住了沈氏兄弟狼一样的目光:此人可是财色俱佳,最合口味。
就做此人。
二人使出浑身的解数,套近乎,讨欢心,三下两下地就成了少妇的熟人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在*欲人**横流年代是不是也已贬值得一塌糊涂。
要命的是那少妇也是个性格开朗之人,旅途孤影,遇到了这两个谈笑风趣,举止大方的男人,确也解了心中一时的寂寞零落。
我回兰州。
我们也是去兰州。
原是同路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本来就习惯享用他人关照的美少妇,也就没有拒绝自称为“程伟”、“李小军”的奉承、讨好。
一路的关照,一路的说笑,两个男人的绅士风度,给美少妇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在火车一声长鸣,开进兰州车站时,三个人已经成了互留通信地址、手机号码的朋友了。
相信两个人是正经生意人的她,浑然不觉灭顶的浊浪已经翻上头顶,而她还提着自己的身家性命,正向那滔天的浊浪投身而去。
这个美少妇就是商茜。
5月20日,车到兰州之后,三人分手,各忙乎各的去了。
从2003年6月在兰州杀人出逃之后,绕了近半个中国,再回到这黄河岸边城市,近一年的时间里,已有十一条人命被他们生生地剥夺,两人已成了真正的十恶不赦的魔鬼。
他们来到兰州城目的只有一个:杀人劫财。
一落脚这座熟悉的城市,兄弟俩便放肆地享受人生的快乐,有今天没明天的幻灭感,让他们当天晚上便住进万泉河洗浴城,一人找了一个按*小姐摩**,晚上就嫖宿在万泉河洗浴城。
两名按*小姐摩**中的一个就是后来在石家庄抓捕现场抓住的杜素容。
另外的一名小姐是她的老乡李春蓉,因为第二天家中有事,回了四川老家。这位*陪三**女如果不是家中有事走脱,会是一个什么命运在等着她,怕只有天知道。
在交往中,沈氏兄弟看中刚从四川老家来兰才一个月的杜素容,她那不谙世事的老实,可拉为己用,便让沈长平以谈对象为名,将杜素容笼络住。几天的时间里,上歌厅、下馆子、买项链手机,大凡男女之间谈对象吊膀子的招数,沈长平都用上了,没几天便将那个农村来的小木瓜,玩耍得滴溜溜地乱转,感觉那个小白脸像是真的要跟她谈对象一般。
谈上对象之后的三人,便开始租房,在几家租赁公司中转悠之后,他们用一张假身份证交了一个季度的房钱租下了一只船北街73号523室,作为他们在兰州杀人劫财的魔窟。
沈长银将杜素容叫来同住。
杜素容不知道的是,把她叫来,不过是白天可以遮人耳目的一个幌子,晚上可以泄欲的一个工具,劫财杀人时可供利用的一个诱饵和工具。
房子有了,幌子也有了,便是通信工具了。
在看多了警匪片之后的沈氏兄弟,知道该怎么防范警方顺着手机线索追查犯罪嫌疑人的行踪,便是到一个地方换一个地方的手机号。
三人来到一家通信器材公司,花钱办理了两张当地手机卡。为对付事发后当地警方的追查,他们最终留下的办卡身份证,是这家唯利是图的公司里的其他客户的资料。
沈氏兄弟设下的这个套,的确让事发后的兰州警方颇费了一番周折,穿越了半个中国,才查了个清楚。结果对案件的侦破帮助甚微,就因为这两部手机所留下的个人资料都是假的。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5月25日的晚上21时34分,他们打电话约在火车上盯上的美少妇商茜一块出去唱唱歌,开开心。
刚好这天晚上的商茜正和几个朋友玩得开心着呢,便向后推了推。
28日晚上,沈氏兄弟、杜素容约来了商茜和商茜同来的李春燕,几个人在兰州很有名气的新红石酒吧喝酒唱歌直到很晚方才散去。
不知死活的商茜在欢歌畅舞之时,所流露出自己富有的举止言谈,大大地吊起沈长平阴毒的胃口:把这个富婆搞一下,也许胜过十个小姐。光她手上的那部新潮手机,就值五六千块钱。
那天付钱时,钱包里插着五六张银行卡。一张卡里一个万,就是五六个万了,够哥儿俩花上一阵子的了。
听这个女人说,她还做过几年买卖,手里应该有些储蓄。
就搞她。
虽然破了自己不杀良家女子的戒律,为了钱,偶尔破例一次也是值得的。
恶意拿定之后,便将那隐藏在甜言蜜语之中的杀机,不经意地推向还眩晕在虚幻之中的商茜面前。
这个还幻想着能从这两个貌似款哥的男人身上,敲几个小钱花花的女人,没想到竟把自己如花似玉的生命送进了虎狼之嘴,将她连人带财吞吃个精光。
5月30日下午5时许,心怀杀机的沈氏兄弟十分殷勤地打电话约商茜出来吃个饭,在家里也闲着没事的商茜,客气了两句便应承了下来。
下午6 时许,收拾得光彩夺人的商茜,从家里出来和沈氏二兄弟、杜素容在约好的地点见了面,而后四个人就近找了一家火锅店吃火锅,边吃边聊,像是不在意地说租了个房子,不太满意,想着再租一个大一点,环境好一些的,开展业务时方便一些。
请商茜有合适的房东,看着给介绍一个,朋友帮的忙,他们都会记在心里,会用心报答的。
一顿饭从天亮吃到天黑,7点半的时候,商茜的丈夫打来一个问询电话,得知是在和朋友们一起吃饭,便放心地挂了电话。
饭后9时许,早就为商茜设计好死亡圈套的沈长平,顺势邀请商茜到他新租的家里坐坐。
看着时间尚早,商茜抵挡不住沈氏兄弟十二分的热情,便随同他们一道去了兰大马路对面巷子一只船北街73号。
这是一栋老式居民楼院,穿过狭窄肮脏黑暗的楼道,上到五楼,那扇冰凉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杜素容热情地倒上热茶,打开了电视。
“都是原来房东的,没有打算久住,凑合着对付两天,等换一套大一点的再说。”
衣着华丽、习惯生活在洁净环境中的商茜,对这个散发着阴暗霉腐气味、形同地下室、贫民窟一般的环境,有一种本能的反感,没坐两分钟,便要起身离去。
告辞的话刚说出口,没想到那个李小军(沈长银)跳将过来,一把拉住她,无耻地说出:“等会儿,我哥要睡一下你。”
“流氓——”
面对这突然而至的厄运,商茜刚烈的一面爆发了出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那个拉扯她的李小军有些发蒙,没想到碰了个厉害的:“睡你妈去——告诉你们,我走的时候,便已经告诉我老公是和你们在一起,放我走,咱们各走各的道,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告诉你,我们想做的就是吃不了兜着走。”挨了女人一巴掌的李小军恼羞成怒,一顿拳脚将商茜踹翻在地,拿着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她*绑捆**了起来:“臭娘儿们,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老实告诉你,我们所用的一切都是假的,来兰州的目的,就是杀你这样的富婆。杀完就走人,你就到阎 王 殿里告我们去吧。”
当天晚上9点半,担心妻子安全的张风,拨打商茜的手机,听筒里传出的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此后多次拨打,都是那句机器复制的话。
就在张风跟亲戚朋友四处打听妻子商茜下落行踪的时候,一只船北街73号五楼的那套肮脏的房间里,他的妻子正惨遭*躏蹂**,被问出身上所携带的五张银行卡的密码之后,野蛮地遭到杀害。
沈氏兄弟故伎重演,杀害商茜之时的第一刀,拉来了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杜素容,抓住她的手捅进商茜的脖颈。血,喷溅了这个同为少妇的一脸一身,她尖叫一声倒向了一边。
杀害商茜后,还没有来得及购买毁尸溶尸硫酸,只得采取分尸抛尸。
第二天一早,沈长银便在附近的杂货摊子上,买来盆桶刀斧黑颜色大垃圾塑料袋,强迫还想活命的杜素容打下手,野兽一般肢解了商茜的尸体。
然后,沈长银带着杜素容分几次将装在黑色垃圾袋中的尸块,抛在了甘肃省中医学院大门前的排洪沟内,雁滩郊区废弃的鱼塘内等处。
正是第二天四处寻找爱妻的张风,一个打在程伟(沈长平)手机上的电话,惊走了还没有来得及到银行取钱的杀人恶魔,逃出兰州。
这两个以杀人劫财为生存方式的魔鬼,从受害人商茜丈夫的一个电话,便立即感觉到随后而来的警方铁网,很快会查到他们杀人碎尸的这座黑屋。
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
途经宁夏银川,两只饿狼迫不及待地要从商茜的一张卡上提钱时,才发现这个貌似富婆的女人的银行卡,根本就没有他们想象的大笔的钱款,只有区区的五十元。其他卡上也是空空如也。
气得这两个魔鬼像吃了什么大亏一般哇哇大叫:原来也是一个穷鬼,这富婆是硬装出来的。早知道这样,杀你又有何用呢?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可怜的一个正派女子只因轻信,便被劫夺生命,身首异处,尸沉污泥浊水。真不知道是生命的悲哀,还是财富的悲哀,还是这世间人性的悲哀。
其实,2003年6月,在兰州杀害第一位*陪三**女姚芳之前,沈氏兄弟的双手便已沾满了鲜血。
在复仇的名义下
那是1999年的9月,沈氏兄弟在酒肉场上结识的刘文发,对兄弟俩大倒苦水,说自己活在世上,枉为男人,说到伤心处,竟然泪水横流。
自认为敢为兄弟之事两肋插刀的沈氏兄弟,让眼前的这个男人的鼻涕眼泪激起一腔野蛮的豪爽之气:“刘哥,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像个娘们横哭干号算哪门子好汉。有事就说出来,用得着咱哥们儿的,要是向后缩一下脖子的,就不算是我亲爹亲妈生的。”
有了这沈氏兄弟俩的保证,那横亘在刘文发心中的苦痛便伴着眼泪就讲出来了:原来那个同为获嘉县来的张光星,凭借着自己的身强力壮,一次乘他外出的时候,强奸了他的妹子。
他回来之后,听到自己妹子的哭诉,气急败坏地抡着一条棍子便去找那个畜生理论。
没想到那个畜生仗着蛮力,反而将他打了一顿,还咒骂他妹子不是人,是个*子婊**,*引勾**了他。
一想到这等窝囊透顶的事,心下就憋闷得慌,觉得活得没滋没味,常常想着这,还不如一死了之。
兄弟是死是活,就全仰仗二位兄弟了。
也*妈的他**太不是东西了,放心吧,不替你出这口恶气就别再把我们当你的哥们儿弟兄。
你找个借口把那个家伙叫来,看我们怎么收拾这*日的狗**。
三个人商量了半天,便让刘文发故意装软示弱,请张光星出来谈谈,就说他已经做通了他妹妹的工作,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索性嫁给他算了。
为了他妹妹还能活下去,就算他这没出息的哥求他了。
五大三粗的张光星,纯数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见到刘文发那副熊样,乐了——这真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媳妇,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
顿时乐得嘴都合不拢,一个劲地表示亲热:“大舅哥,嘿……打今后咱就是亲戚了,谁跟谁,以前的不愉快一笔勾销。一家人了,有什么只管招呼,我对不住你、你妹妹的事,多包涵着点,不行了,打我一顿又怎的?”
“没事的,都过去了,嘿嘿……”刘文发越发恭敬地说,“兄弟,这事是我说了,不过,还得回去告诉老人一声才行。这么办吧,你如果愿意的话,抽个时间跟我去一趟我家,告诉我家老人一声,也就算是订个亲。”
想着早早地订下这门亲事的张光星,急得像是已经等不到明天似的,急慌慌地说:“要么现在就走。”
“我今天还有些事,要么明天我就麻烦兄弟跟我走一趟。”
“好说!好说!明天我们一起去拜拜丈母娘,认认家门。”
第二天上午,刘文发提前来到张光星的家中,说:“对不起了,有点事去办一下,办完我们就走。”
“要么我陪你去一块办,多大的事?”
“一桩小事。”刘文发犹豫了一下,“不过你去一下也行,这样,我们办完了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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