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文和
来源:作者《故乡忆事》一书,原创内容,请勿复制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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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乡间人们对发烧、咳嗽,头疼脑热,打喷嚏、流鼻涕等症状统统说成是受了风或伤了寒。当时还没有感冒一说,也没有感冒药,更谈不上打针、输液了。面对这些症状,一般人先是不在乎、忍着,到特别难受时就“发发汗”,也叫“猫汗”。
发汗,大体过程是,晚上,将火炕烧得热热的,给病人做碗疙瘩汤,稀溜溜的,趁热吃下。讲究点儿的穿件内衣,没条件的就光着身子,有的铺条旧褥子,有的干脆就直接躺在炕席上;找条旧棉被盖在身上,浮头儿再压上一层被,并把头也蒙起来。一般情况下,俩钟头左右,病人就大汗淋漓,当时说法叫发透了,体内的火发出去了。
这时,身上感到轻松,症状开始好转。讲究的,重新换一套被褥,不讲究的,就盖着湿被褥将就一宿。一场伤风就这样对付过去了。如果这次汗出得不多,叫没发好,往往还要再来一次。
到了解放初期,人们有了这些症状,大部分还是采取“发汗”解决,只是多了一层到诊所开点儿发汗药,使发汗来得更快更顺利些。
再后,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医疗条件的改善,人们对头痛脑热等症状也都约定俗成为“感冒”了,大都去求医寻药。而总有少数人就是不找医生,他们就认“发汗”这一招儿,这当然无可非议,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而已。
“发汗”作为一个历史阶段民间治病的一种办法,在华夏医疗史上应有一席之地,在中华文明史上应写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