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悠子 |“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毛利悠子

1980 年出生于神奈川县。 2006年毕业于东京艺术大学研究生院跨媒体艺术专业。将日常生活用品、玩具、乐器和机械零件等各种东西结合起来,以感受到磁力、重力和空气流动等无形力量的装置作品为主要表现形式。

主要作品有《I/O》系列(2011-),扭曲的纸卷舀起地板上的竹炭和灰尘,同时配合掸子、百叶窗、旧乐器、城市环境和资源演奏声音.・“Urban Mining”系列(2014-),关注能源问题,使用由于LED照明的出现而变得不必要的空罐和路灯等废物,以及东京漏水应急响应地铁站,开展田野调查收集处理状态,并引用马塞尔杜尚的《大玻璃》创作水循环作品,如《More More: Given Falling Water》(2015-)。作品积极融入偶然因素,背离创作者的本意,表现出生物般的神秘动作。

获得“日产艺术奖2015”大奖和2017年“第67届文部科学大臣艺术鼓励新人奖”。最近的个展包括“然而,应该有抵抗”(十和田艺术中心,2018)和“Voluta”(伦敦卡姆登艺术中心,2018)。群展包括“绕道而行:日本和古巴当代艺术展”(Wifredo Lam 当代艺术中心,哈瓦那,2018)、“Japanorama. A new vision on art since 1970”(蓬皮杜-梅斯艺术中心,法国,2017 ) 等。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画像: Yuko Mohri Decomposition Installation view of “Trust and Confusion,” Tai Kwun Contemporary, Hong Kong, 2021 Courtesy the artist, Yutaka Kikutake Gallery, Tokyo, Project Fulfill Art Space, Taipei and mother’s tankstation, Dublin/London.]

摆放在空间中的各种生活用品,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开始移动并发出声音。当你进入毛利悠子的作品时,你会对日常生活中可能忽略的细微声音和动作变得敏感。

对于从 2007 年开始持续展示作品并稳步发展事业的毛利来说,新冠危机已成为反思自己活动的绝佳机会。在这段时间里,当我想到“丢失”的东西时,我想到了“质地”这个词。

“我觉得因为疫情而失去了品质感。当我再次回顾我的作品时,我意识到我在创作的作品是在扩展材料和空气的质感以及声音。在3-6月举办的悉尼双年展上,我时隔一段时间第一次到现场,和当地的工作人员一起安装了作品。我从 2009 年开始创作这个系列“Moremore”,灵感来自我在东京地铁看到的漏水对策。

“我相信创造力的根源之一是在紧急情况下必须做点什么的过程。悉尼有一个晴天的形象,但异常的天气不断下雨,这座城市真的发生了洪水。”

“我开始着手的一个新项目是使用水果。 将电极插入水果中以测量水分含量。 由于干燥和腐烂引起的阻力变化,音阶发生变化,果实本身的颜色、形状、气味和环境也发生变化。”

毛利不想通过各种作品来传达信息,而是想留下一种“质感”表现。

“我所有的作品都是一样的,只是没有一个清晰的形状或答案。”

トロープ

2012, 2016

电机随机旋转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绳索。 绳索曲折弯曲。 这样积蓄起来的力量,总有一天会以猛烈的动作释放出来。 绳子的外观会以各种方式发生变化。 放置在绳子脚下的物体不仅是石头,还有鼓。

标题意为“转”,源自古希腊词 τροπή ,意为力量的纯粹体现。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Circus without Circus,” Project Fulfill Art Space, Taipei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トロープ2012, 16年素材 ロープ、ドラム、石 etc.サイズ:可変

I/O──

ある作曲家の部屋

2014

一条长长的纸条在地面上摩擦时移动,沾满了地板上的泥土。 将泥土作为乐谱读取并自动演奏各种乐器的作品。

1950年代,毛利继承了从美国来到日本并继续从事风琴师和教育家活动,2012年逝世的维克多·C·西尔先生留下的原始乐器稻田。被遗忘和即将被丢弃的乐器,由一位在异国他乡去世的音乐家创造,以一种新的方式复活。 乐器安静而孤独地演奏着,纸张像沙沙的衣服一样微弱地回响——这些声音的世界可以听成对失去的东西的安魂曲。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Yokohama Triennale 2014,” photo: Yuichiro Tanaka

(Organizing Committee for Yokohama Triennale)

I/O──ある作曲家の部屋2014年素材 紙、木、アクリル、埃、電球、モーター、

ブラインド、フォーク、オルガン、ドラム、鈴、工作箱などサイズ 294 × 609 × 802 cm(可変)

vexations: c.i.p. (composition in progress)

2005–2009

在山口艺术与媒体中心 [YCAM] 于 2005 年制作的声音装置。

这个装置是基于Satie在 1895 年左右创作的作品“vexations”。这首据说是世界上第一首极简音乐的曲子说:“为了连续演奏这个主题840次,你应该提前做好准备。在最大的寂静中,严重的静止不动。”。

在“vexations”创作整整 110 年后,毛利基于这样的假设创作了一个声音装置:“如果Satie还活着,在计算机普及的时代,他会创作什么样的音乐?” “在最大的寂静中”进行的第一次演奏与回响的展览空间的音景一起被计算机捕获,并在自动钢琴上转换为第二次演奏。此外,第二场演出还连同环境声一起被电脑捕捉,转换成第三场演出,气氛的特点受到很大影响,旋律也会发生变化。

这部作品改编自美国作曲家约john cage,他是第一个发表Satie后来提倡的“家具音乐”或“vexations”的乐谱的人,它有一个与“给予”产生共鸣的概念。然而,在这部作品中,旋律本身是通过聆听*放播**的声音而无需人工干预而自行转变的。

对于这项作品,毛利和他的合作者三原聡一郎分别获得了 Ars Electronica 的 Honorary Mention 和 Transmediale 的二等奖。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Exploration of Time,” Yamaguchi Center for Arts and Media (YCAM), 2005

vexations: c.i.p. (composition in progress)2005–09年素材=コンピュータ、プリンター、スピーカーなどサイズ=可変アーティスト=毛利悠子、三原聡一郎

マグネティック・オルガン

2004/2011

在展厅内产生强磁场并将磁力转化为声音和驱动电机的动力的三维作品,可以间接感知通常感觉不到的现象。 东日本大地震后,在参加以能源为主题的展览时,作者重新创作了本科毕业时的作品。

太阳能、风能、人力等在展厅一楼发电,二楼用电。 在这项作品中,设置传输 40 瓦的电力,在装置中产生强大的磁场,并使用该能量来移动单个小型振动电机。 作为引出其背后巨大能量的噱头。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Tokyo Art- Power Plant,” Tokyo University of the Arts Gypsum Gallery, photo: Hideto Maezawa, 2011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photo: Hideto Maezawa, 2011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Prototype, Harbor Red Brick Warehouse, Osaka, 2004

Magnetic Organ 2004/2011年素材=コイル、アンプ、モーター、アンティークの抜き型、水晶、石膏像などサイズ=可変作品形態=インスタレーション

CIRCUS

2012

关于圈子、电路和马戏团

展览三部曲,“Circles”、“Circuits”和“Circus”。它们都来自同一个源头。

在巴塞罗那制作的过程中,我觉得在当地马戏场的眼花缭乱的体验和我当时正在创作的物体的外观很相似,所以我决定用它作为标题。图像就像一个装置,它的形状改变了圆形和电路,然后改变了它的表达方式,变成了马戏团。

“我想我总是从事物中获得智慧。”

在制作过程中,东西被拆解,暴露的机制被破解和放大,使其在不同的电路中工作——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就是“个人电路”。我会再试一次。 “圆圈”、“电路”和“马戏团”三个展览中的运动物体是纯粹提取“曾经存在”的事物运动的尝试积累的结果。

然而,当我把这样改造过的物品带到各个展馆时,这些物品给了我不同的表情。一个黑暗的地方,一个半户外的地方,一个自然光充足的明亮房间——根据场地而改变角色的东西开始以循环的方式生长,形成一个生态系统。到那时,我会继续做探查之类的事情。

在明亮的房间里构建、和的视界——这成了我的“马戏团”。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Circus,”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Tokyo [MOT], Bloomberg Pavilion 2012,

photo: Kenshu Shintsubo, 2012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photo: Kenshu Shintsubo, 2012

サーカス2012年素材 傘、ハタキ、方位磁石、古い玩具、

ランプシェード、ロール紙、扇風機、ブラインド、ベル、木片、プリズムなどサイズ 可変

子供部屋のための嬉遊曲

2016–

这是 S-HOUSE 博物馆项目的一部分,其中 SANAA 于 1996 年首次设计的木制私人住宅被用作新的艺术博物馆,固定艺术家并在 10 年计划内开发展览。

毛利负责儿童房间部分,并将继续开展这项工作,直到2025年。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子供部屋のための嬉遊曲2016年–素材 鉄琴、アコーディオン、定規、ケーブルなどサイズ 可変

アーバン・マイニング シリーズ

2014–

作品名称取自“Urban Mine”,意思是城市中大量废弃的产品中包含的“有用资源”,以及分析大量数据时使用的信息工程术语“Mining”。

城市采矿:群岛(2015-16)

由于改用 LED 照明,旧路灯被废弃。直到最近才在东京使用它,有无数的小划痕和变色,讲述了每一个都花费了漫长岁月的故事。一根通常埋在地下且看不见的电缆从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路灯的底部延伸出来。在它旁边,安装在雕塑中的微型路灯由相同的结构照亮。

莫赫里将这组像摩尔斯电码一样发光的雕塑比作一个由一系列岛屿组成的地理特征,一个群岛。就像孕育了古希腊文化的地中海岛屿一样,尽管它们形成了不同的社会,但它们却有着独特的互动和团结和谐。

以路灯、空罐等废旧物资为材料,调和能量,路灯的光芒瞬间像生命一样闪耀。你会注意到,这件作品不仅是一个废物循环利用的循环,也是一个图像本身的循环。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Spectrum,” photo: Nobutada Omote, courtesy of SPIRAL/Wacoal Art Center, 2015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Spectrum” (2015), photo: Nobutada Omote, courtesy of SPIRAL/Wacoal Art Center

アーバン・マイニング:多島海2015–16年素材=街路灯、空き缶、模型、圧縮した空き缶、ケーブルサイズ=3262(H) x 16000(W) x 3756(D) cm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アーバン・マイニング:『春の祭典』のための(2014)

在为斯特拉文斯基的舞曲《春之祭》创作舞台艺术时,在门厅展出了“城市采矿——为春之祭”。

在这项工作中,路灯、废电缆和大约 30,000 个不再需要的空罐子被使用,电流通过罐子的层层流动。风和人群使电缆与罐子的层层接触,使路灯和微型模型发光。似乎在暗示,在城市的灯光之下,隐藏着一种人们无法想象的“无形能量”。

毛利负责《春之祭》的舞台设计,在石卷调研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地面沉降堤,一个东京奥运会的垃圾填埋场,还没有被命名,也没有被平整。只是作为垃圾堆积。在场地场地上人工创建的莫埃来沼公园 (Isamu Noguchi) 的高原形象中,在舞台上创造了一个倾斜的斜坡。毋庸置疑,“山”在这里呼应,作为一个看到无形的地方,这是负责《春之祭》原稿和舞台设计的画家和神秘主义者尼古拉·罗里奇(Nikolai Roerich)所追求的。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アーバン・マイニング:「春の祭典」のための

2014年素材=街路灯、空き缶、模型、圧縮した空き缶、ケーブル、送風機サイズ=可変(700 x 800 x 700 cm)会場=東京芸術劇場ホワイエ

我的作品的作用是展示流畅变化的材料和不断变化的一种情况。

——如果有人问你“什么是艺术?你为什么做艺术?”你会怎么回答?

这是一个大问题,因此可能很难立即给出答案。社会形势因新冠灾难发生了很大变化,最近几年我的制作方式也发生了变化,我开始在一所艺术大学教学生。

——这不是“教”到“造”的很大一部分吗?

它很大。我在学校遇到的20多岁的人,我都是从事艺术工作的,但我们这一代人的价值观和我们接触过的艺术文化完全不同,而且我负责的部门来自海外。有很多学生。这听起来可能很幼稚,但提醒我,“艺术”这个词的含义和思维方式因人而异。

就我而言,我不是从学习艺术史开始艺术,而是开始通过音乐和亚文化来表达自己。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 20 年的反复试验,问自己,“我能用艺术做什么?”然而,随着 COVID-19 大流行,情况完全改变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工厂工作的工匠,每天都去工作室把它运出去(苦笑)。

从不同的角度来看,我发现有趣的是,我的工作干预了以前无法预测的情况,比如大流行。我相信我的作品的作用是展示现象和情况的流动变化,包括材料和时间。关注不确定性和过程是我感受现实的一种方式,所以我觉得我的动力在我看不到未来的情况下燃烧(笑)。因此,2021年是我一生中参加展览最多的一年。如果我继续通过访问当地网站来创作特定地点的作品,我会像一个即兴的音乐家一样,对现场的感受做出反应,并认真地进行创作,我没有时间深入思考。当然,这很困难,但新冠危机也是思考我自己的生产的宝贵时间。

——毛利先生,到目前为止,您受到什么样的文化影响?

从世代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在 1990 年代和 2000 年代年轻的时候,我从像大竹伸朗和中原昌也这样的人的活动中学到了很多东西。我特别能够共感大竹先生的书《Things Already There》(千隈文库,2005)。他的主题是“已经存在的东西”,例如当地城市的广告牌和风景。小杉武久用奇怪的扬声器、收音机和钓鱼竿创建的声音反馈系统让我想,“也许我也可以这样做。”这种亲密感促使我开始创作作品。例如,与其欣赏压倒性的存在,比如遇到罗丹的雕塑——可能不再有这样的人——我从与某种文化相连的熟悉和现实开始。

——也就是说,你的意思是能够在对某种物质或现象感兴趣的同时与之交流吗?

它更简单。我不可能突然要求您以漆为材料制作作品,但它是一种即使是小学生也可以处理的材料这一事实是一个重要因素。事实上,我在工作中使用的是可以用电池和电机完成的电子工作的基础知识。

我认为 Fluxus 伟大的原因之一是它培养了现当代艺术史上最多的艺术家。最终,任何做实验的人都可以成为艺术家。动作更重要,所以它不必像白南准的小提琴那样被打破并保持原样。

同时,参与 Fluxus 的亚洲人很多,例如 Pike、Yoko Ono 和久保田成子。他们都超越了自己的文化背景,通过每天继续做不寻常和有趣的事情,以混合的方式发展。做新事物需要勇气和胆量,而表达是通过这样的行动超越某些界限而诞生的。而且它不是仅仅靠个人的活动来完成的,而是以各种形式继承下来的。我以这种流动的方式感受到一种现实感,不限于一种表达形式。似乎有比概念和背景更重要的东西,后来成为每个概念和背景的东西。

当然,我认为我所做的工作会越来越枯燥,但我希望人们觉得,“啊,我感动了!”如果我可以在工作中留下“事物”而不是“东西”,那就足够了。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墓の中に閉じ込めたのなら、せめて墓なみに静かにしてくれ for V.T. 2018 

「毛利悠子 ただし抵抗はあるものとする」(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2018)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モレモレ:与えられた落水 2015 Photo by Blaise Adilon 

リヨン・ビエンナーレ2017での展示風景

展览福利!

毛利悠子|“我想在创作中留下‘事物’而不仅仅是‘东西’。”

Neue Fruchtige Tanzmusik

艺术家:毛利悠子

展期:2022年11月2日(水)-12月3日(土)

时间:12:00~19:00

地点:Yutaka Kikutake Gallery / 東京都港区六本木6-6-9 ピラミデビル2F

毛利佑子的首次个展“Neue Fruchtige Tanzmusik”。展览的名称是德语,意为“新的、富有果味的舞曲”。

本次展览将是莫赫利近年来在“分解”系列中的首次尝试,将电极插入水果中,测量里面的水分含量,并将干燥和变质引起的电阻变化转化为声音。 Neue Fruchtige Tanzmusik(照片),捕捉水果腐烂的过程,以使用大型音响系统的装置和通过分解记录腐烂过程的录音再现(LP)为中心。《Neue Fruchtige Tanzmusik(黑胶唱片) 》将予以公布。

迄今为止,毛利已经展示了结合现成产品、现成物品和自制装置的装置作品,以产生根据展览环境等各种条件而变化的现象。电子电路产生的能量通过作品的构成漫反射出来,使我们能够通过视觉、听觉、有时是触觉和嗅觉来欣赏每天发生的不可预测的现象和隐藏在更大世界结构中的复杂性碎片。

此次展出的“分解”也将果实内部发生的细微变化转化为声音,传达出果实在与土壤和树干的联系被切断后仍不断再生变化的生命力。水果是西方绘画中经常描绘的主要主题之一,可以说在绘画中被赋予了永恒的生命。在创作这件作品时,还值得注意的是,艺术家参考了佛画《九相》,描绘了一个逐渐腐烂、变形的尸体。虽然基于莫赫里非常钦佩的约翰·凯奇和大卫·都铎等前辈自 1960 年代以来实践的活电子表现形式,但这项工作以垂死的有机物为媒介,可称为活死电子装置。

作品名称Decomposition,有腐烂或分解之意,是一个以“de”为前缀的词,表示否定或退出作曲。 “分解”,也可以作为一种自然产生的构图方法,传达出世界上存在的各种现象和事物已经是极其复杂和流动的,是一种将那里存在的美学元素舀出的装置。可以说我们邀请您看一看毛利佑子的最新作品,该作品一直对“不稳定”感兴趣,并阐明了伴随着间隙和噪音不断变化的能量的各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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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部分图片来自艺术家个人网站

https://mohrizm.net/j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