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自从20世纪初,河南安阳小屯村发现甲骨文和殷墟以来,有关商朝的争论停止了…但对夏朝的质疑仍然存在!90年代后,国家又启动《夏商周断代工程》及《中华探源工程》,尤其是随着三星堆与二里头及石峁良渚等古址,争夺夏都所有权日益白热化之时,郭沫若鉴定的殷墟妇好墓的属性之争也暗流涌动…

殷墟妇好墓及鼎和铭文
尤其是司母戊大方鼎的改名风波,引发和吹响了妇好墓属性争论的号角…尤其当网友指出“妇好墓”是商太祖契享堂‘母辛宗’后,大有超过二里头三星堆的趋势…加之网络大军叫板专家学者,竟无人应战,令广大群众十分失望!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尴尬局面呢?

司母戊鼎
发现殷墟
说来话长,自从20世纪初发现甲骨文以来,尤其是1920年发现殷墟小屯村之后,陆续出土的商代墓址及近十几万片甲骨文,很快就消除了人们对商朝是否存在的质疑声!取而代之的是,深入了解商朝社会内部情况,确凿商代信史问题!尤其建国后的1976年,发现了大名鼎鼎的妇好墓,并出土了大量*物文**及铭文,包括一万多片甲骨卜辞…为考古界及历史界,文化界乃至政界提供了丰富的*物文**资料和证据。所以郭老亲自出马,精心组织,经过多方论证,反复考据,最后敲定妇好墓是商王武丁贵妃墓,庙号为“辛”,一锤定音!

妇好像
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彻底把妇好当作巾帼英雄宣传了…直到如今五十多年了!当然与民间推崇的热潮相比,很多专家并不认可和跟进郭老!尤其是因为史料缺乏和考古不给力,反而对郭老这次鉴定,微词颇有…
广大网友也纷纷加入争论之中,比如网友“湖底小虾”说:“根据考古记载,妇好应该是生活在商代武丁时期,地位很高,她不但是军事统帅,还是商王武丁的几十位妻子之一。按照当时古人姓名习惯,妇好姓氏应该为“好”(同“子”音),而“妇”则是一种亲属称谓。妇好善打仗,根据记录显示,她曾经多次协助商王武丁出征周边各个国家或部落,为商朝的扩张立下了不小的功劳。除了领兵出征之外,妇好还兼具这祭祀的职责,祭天、祭祖等大项活动也多由她来主持。商王武丁对于这位妻子也是非常看重,在她四十岁去世之时,伤心之下的武丁还专门为她单独建了一个庞大的墓穴,这在当时来说应该是非常罕见的了。为何妇好地位如此之高,从商朝的记载中纵向比较一下也就不难理解了,商王武丁在整个商朝存在的过程中也算得上是最强的了,他在位时,商朝通过一系列战争将版图扩大了N倍,而这些战争当中,自然就有妇好的功劳了,妇好曾经协助武丁征讨过二十多个小国,功劳不可谓不大…但是到今天,虽说妇好墓已经发掘过去很长时间了,可围绕在“妇好”以及“妇好墓”周围的疑团仍然有很多。
第一点就是,妇好墓所处的地点有古怪。按照考古发现,殷墟遗址中的墓葬区其实还是很规则的,基本上墓葬都统一集中在一个区域之中,而且墓葬区和生活区是有明显界限的,两者相互独立区分。但妇好墓却是其中的一个例外,因为它并没有设立在墓葬区内,而是位于生活区中,这一点让很多人不解,为此,一些人就将原因归结为武丁对这位妻子非常重视,想要一直守护着她。这个说法对或是不对,就无从得知了。
第二点疑问,则是在妇好墓中没有发现妇好的尸骨。考古过程中,在妇好墓中发现了大量的陪葬品,也有不少的殉葬者的尸骨,却唯独没有发现墓主人的尸骨,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的那种。针对这一现象,有专家认为这里或许只是一座衣冠冢,真正的妇好,或许在哪一次的征讨当中已经战死沙场,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第三点则是关于妇好与商王武丁的关系,他们真的是夫妻吗?或者说妇好是武丁的王后吗?从记载来看,武丁曾经有过六十多位妻子,而对于妇好来说,她有着自己的封地,也有着自己的宫殿,平时并不与武丁住在一起,这样的状态如何像一对夫妻呢?
结合商朝时期的社会状况以及人们的生活习惯,曾经有几种关于这些疑问的解释,不妨拿出来一起参详一下:
第一点,关于妇好墓为何存在于生活区的问题。或许,它本就不是一座“墓”。为什么这么说呢?妇好墓所处的位置是一片宫殿区,也就相当于行政中心,按理说,在古人相信鬼神之说的背景之下,不可能将妇好的墓安排在这么一个不合逻辑的地方,那么,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个问题:会不会它本身就不是一个墓呢?如果把它看做一个祭祀用的宫殿,是不是一切就都好解释了呢?或许,这个地方,也就仅仅是用来纪念和怀念妇好的一个类似于寺庙一样的存在。
第二点,关于与商王武丁的关系。或许,妇好并不是我们所理解的那种武丁的妻子或者王后。在商朝时期,人类社会上存在的婚姻关系或许还是“伙婚制”(即一群男人和一群女人的婚姻),并不是“专偶婚制”(即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所以,以此来推断的话,武丁与妇好也就是彼此众多“妻”和“夫”中的一个,并不是专属彼此的夫妻,也就是说,武丁有六十多位妻子,而同时,妇好也有可能有几十个丈夫。
第三点,对于墓中没有尸骨一说,原因或许有两种。一种是前面说的,这本身就是一个祭祀用的地方,并不是妇好的墓葬,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发现她的尸骨了。第二种则是上面提到的,武丁和妇好有可能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夫妻合葬或者妻子葬入夫家这种现象是在“专偶婚制”下才有的,而在当时是没有的,所以妇好死后有可能是葬入了自己氏族的墓地之中,武丁这里不过是一个空壳,以示纪念罢了。
结束语:由于年代过于久远,出土的*物文**资料也相当有限,截至目前人们对妇好及妇好墓的认知也大多还是猜测多一些,至于真正的妇好和妇好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许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知晓,也或许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
网友“一老沈一”反驳观点:
“…1975年,因为小屯村想在1961年划定的“殷墟保护区”内开荒种地,前面提到的社科院考古所的郑振香先生,带队在这一地块作先行考古勘探。一位叫何振芳的工人,用“洛阳铲”打通了墓葬地穴,铲子也掉了进去。何师傅换了把铲子再挖,居然带上来一件玉器。于是,一座殷墟古墓始被发现。经过充分准备后,1976年,正式对这座墓进行发掘。唐际根先生全程参与了发掘工作。
尽管墓中地下水很深,发掘工作很艰难——多台抽水机边抽水,工作人员边冒水清理墓中随葬品。结果很震撼。
墓中出土青铜器总重量达1.6吨,器类几乎涵盖了商代所有种类,仪容器即多达200余件,食器中的鼎、甗(yan)、簋皆有,酒器觚、爵、罍(lei)、瓿(bu)、尊、壶俱全,许多还是成套成对。除此之外,还出土了大量玉器、骨角器、陶器和象牙器。
出土的青铜器中,有109件刻有“妇好”或“好”铭文。这让研究者们,迅速将墓主人与甲骨卜辞中频繁记载的武丁配偶“妇好”联系在了一起。
(妇好墓出土青铜钺)
有人说,“妇好”只是商王武丁的一个“妃子”。此说谬矣。从卜辞中可以确定,武丁有三位“妻子”,“妇好”肯定是其中之一。“妇好”墓中,出土了两把各重9公斤的青铜钺,一把正面饰以龙形,一把正面饰以龙形,一把饰以虎形。青铜钺,象*地征**位和权力。这也证明,“妇好”绝非一般“妃子” 而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商王妻室。墓中,还出土了一件铜鼎,上铭“司母辛”字样,当然,亦有将此释读为“女司辛”或“后母辛”的意见。但无论如何,这显然是“妇好”儿子们特制的祭品——武丁之后的商王祖庚、祖甲,都是“妇好”之子。
甲骨卜辞证明,商代祭祀中,最重要的是“周祭”,即按“旬”轮流对先祖先王进行祭祀。“周祭”中,一般是商王的“正妻”,被作为“先妣”与先王一并受祭。武丁以后的卜辞证明,“妇好”是作为“先妣”而与武丁共同受祭的。
也还有一种意见,认为“妇好”虽是武丁妻子,但不是排于第一的“正妻”。依据是,进入“祀谱”的武丁配偶中,一共三人,一位名字不详,还有一位是“后母戊鼎”的主人,即卜辞中的“妇妌”。
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后母戊鼎”,重832.84公斤;“司母辛鼎”,则重138公斤。殷商青铜礼器的重量和大小,与主人的身份成正比。而且,1984年,出土“后母戊鼎”的墓葬被重新发掘,其属于“甲字形”大墓;“妇好”墓,面积却只有20多平方米。由此断定,那位“后母戊鼎”的女主“妇妌”,或比“妇好”身份更高贵。
即便“妇好”或比那位“王妻”在王室内地位略低,但仍然重要,而且对商王武丁来说似更被“宠爱”。因为,甲骨卜辞中记录“妇好”相当多,而“后母戊鼎”的女主,则记载极少。
或曰,“妇好”墓,不在已发现的安阳西北岗商王陵区域内。这是否算个“争议点”呢?其实也算不上。
殷墟,目前已发掘面积,只占总面积的百分之十左右,尚有绝大部分尚未发掘。并且,目前已知,除去西北岗商王陵外,殷墟宫殿区内,也存在一个商王室墓葬区。
“妇好”墓,墓口长5.6米,宽4米。其上叠压商代房基,南北残长5.5米,东西宽5米,并有排列整齐的6个柱洞。结合卜辞,此建筑,当属“母辛宗”,即区别于“庙”的祭祖建筑,古称“不封不树”。《殷墟书契后编》收有“7.11”卜辞,记载“甲申卜,即贞,其又(祐)于兄壬。于母辛宗。”
侯家庄西北岗商王陵,早到周代,迟至东汉,已遭大规模盗掘,宫殿区的墓葬,或许会有惊人发现。
目前可以确定,“妇好”之“妇”,是商代王室女官名,“好”为其名。她有自己的“封地”,而且面积不小、兵强马壮。“妇好”墓中出土的青铜器中,不少铭有“亚其”“亚弜(jiang)”“子束泉”等名,很可能是他人的馈赠。从出土器物上,大致可描述出“妇好”的“社会关系”及极大的影响力。
不能说关于“妇好”和“妇好”墓,已经无可研究与探讨了,但主要方面已经确定。继续的研究和探讨,是进一步深化和更具体。这是科学问题。至于所谓网传的“争论”,大可不信,最好也不人云亦云地传播…”
网友“万年龙公”质疑观点:
郑振香女士最开始称:“考古实验室对妇好墓所出的一块残椁板作了碳14年代检测,测定结果为3155±140(公元前1205±140年),树轮校正年代为3350±190(公元前1400±190年)。按照陈梦家先生盘庚迁殷为公元前1300年之说,年轮校正年代比武丁时代稍偏早,这大概是由于椁木生长时间较长所致。”后来公布妇好墓1976年的树轮校正年代数据比之前晚了80年,不知道是否与上述有关。
对于郑振香女士的“年轮校正年代比武丁时代稍偏早,这大概是由于椁木生长时间较长所致。”这句话略显带有主观偏向性色彩,因为年轮校正的年代比武丁时代稍偏早,而就此称大概是由于椁木生长时间较长所致,这本身就值得商榷,说明她先入为主认定妇好墓就是武丁时代的,有其它情况数据不同出现,必须要有所保留。但这不重要,因为我们从她那里得到了考古实验室的第一手数据是可靠的就行!
为什么说数据可靠呢?很简单,那些年那些人并没有那么多顾虑,就一个数据,不像后来现在这般,涉及的利益太多,顾虑就多了,从地方经济拉扯到民族大义,然后用屁股思考解决的问题就多了。不说其它,单单就说以前有好多重要的考古报告和数据都有意地隐藏起来,现在要去找出来还真得费点劲才行。
那么现在考古报告的数据真实吗?必须真实,这一点勿用质疑,只是有一个问题是,如果出来的数据没能达到专家们设定好的预期,就有可能选择隐藏起来,就像三星堆新发掘的6个坑的断代数据,就极有可能只会选择性地把符合他们预期心理年代的坑的断代数据发表出来,把媒体行业的一些专业陋习借鉴过来了。
考古实验室第一数据的妇好墓树轮校正年代为3350±190(公元前1400±190年),也就是说,妇好墓的年代上限有可能达到公元前1590年。根据《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成果报告》,公元前1600年,夏朝灭亡,商朝建立。也就是说,妇好墓的年代上限可以追溯到商初成汤时期,而陈梦家先生称盘庚迁殷为公元前1300年。那么,妇好墓有着从公元前1600年-公元前1300年的三百年历史空白期,足以出现改写历史现状的时间和条件,也就是说,所谓的妇好墓极有可能在盘庚迁殷之前就存在。当然,这只是妇好墓可以追溯的历史上限。
那么我们再来看看妇好墓可以发展的历史下限。妇好墓树轮校正年代为3350±190(公元前1400±190年),也就是说,妇好墓的年代下限达到公元前1210只有短短的40年是重合的。妇好墓树轮校正年代为公元前1400±190年,也就是说妇好墓(中-下限)有着150年的历史空白区,这还是武丁刚登基妇好就要死掉的时间才成立。若按说妇好死于武丁晚期,那就跳出了妇好墓树轮校正的-190年代,那还叫妇好墓吗?
所以说,单单从妇好墓的断代数据来分析,妇好墓在武丁之前的时代就存在。
贰.墓形问题
根据殷墟妇好墓的考古发掘报告所述,妇好墓上层地面有基址,也就是说有建筑物存在,称之为“妣辛宗”(庙)。按殷商王室世系图,序列为妣辛、癸、戊,即辛为大、癸为二、戊为三,是为对应妇好墓的墓主人身份。但问题来了,前方高能!“妣辛宗”为坐东朝西向,妇好墓为坐北朝南向!这就好比现代上坟,坟墓整体坐北朝南,而墓碑却坐东朝西。这……是商朝葬俗习惯吗?还是上层建筑与地下墓穴是不同年代建造的,二者之间没有联系?这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商周制度等级森严,不管是墓葬的规格还是青铜器的数量都是有严格规定的。古代墓形一般由高到低可分为三种,“亞”、“中”、“甲”。西北冈王陵区多以“亞”形墓为主,武官村则三种墓形都有,另外说一句,秦始皇祖母的墓葬规格也是最高的“亞”形墓。而妇好好歹是商王武丁的妻子,三种墓形都不是,明显不符合“商王武丁的妻子”这一高贵身份和地位!就是说,妇好墓连个墓道都没有,这叫做墓?
上文说过妣辛、癸、戊,即辛为大、癸为二、戊为三,所以武丁第一夫人妇好就是妣辛!而正好殷墟出土了含有辛、癸、戊铭文的青铜器,就是下图的后兔母癸尊、后母辛鼎和后母戊鼎(M260出土)的所谓陪葬品,可以对号入座了。
那问题来了。古人之葬有死则同穴之说,指的是夫妻,而并没有妻妾同穴之理,而两件后兔母癸尊居然与五件有后母辛的青铜器同穴都在妇好墓。更气的是,都没有后母戊大方鼎大。
当然,有一种说法是后母戊鼎是祖甲当王后为其母制作的鼎,比后母辛鼎大是正常的。还有,母辛(妇好)的青铜器是其子辈祖庚祖甲的称呼,所以后母辛的五件青铜器是子辈祖庚祖甲为妇好打造的。这种说法经不经得起考验,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后母戊鼎的出土地西北冈王陵东区M260墓的断代数据拿出来就知道,但我手上没有,只好用另一种方法推理出来。
如果说后兔母癸尊、后母辛鼎和后母戊鼎都是其子辈祖庚祖甲铸造的,就是说只有他们登基之后才有能力铸造。那问题来了:
1,妇好死于武丁时期,倘若兔母癸尊、后母辛鼎为为子辈祖庚祖甲铸造的,是不是妇好死后直到他们登基把鼎铸好才一同下葬?还是把妇好墓挖来把兔母癸尊、后母辛鼎放进去以表孝意?
2,如果说后兔母癸尊、后母辛鼎和后母戊鼎都是其子辈祖庚祖甲铸造的,这样的话,妇好墓就不在断代时间的范围内了;
3,假设祖庚祖甲不用登基也有资格铸鼎,那么肯定是武丁主持安葬的。那么好歹夫妻一场,为什么妇好墓里连代表武丁的青铜器铭文一件都没有出现?却出现了其他专家称是官职人名的铭文青铜器?
细思极恐!难道还没有人发现殷墟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吗?啥青铜铭文都有,就是没有代表商朝帝王的青铜器铭文!
所以综上所述,后兔母癸尊、后母辛鼎和后母戊鼎都是其子辈祖庚祖甲铸造的说法是不成立的。也就是说,后兔母癸、后母辛和后母戊的铭文有另一层含义。
叁.铜器问题
妇好墓中,明器多而杂,共1928件,青铜器就有460余件。至少出现了9种不同的铭文,当中有“亞”字铭文的分别是:亚启、亚其、亚弜。
曾经有位韩姓专家称,“亞”为商代官职名。但我读书少,没找到任何一本古籍文献证明“亞”为商代官职名(如果有,请狠狠地往我脸上砸!),而学术界有些人却也不做考究就直接引用其说法。称“商王时期的臣子启、其、弜献给妇好的,所以妇好墓里有其他铭文主人的青铜器。”这分明是一己之猜测,不应当作学术之共识。
国之重器,臣子们真的有能力铸造吗?就算有这个能力,有没有铸造的权限?仅妇好墓就出现9种不同的专家称是官职人名的铭文(还没算其他墓的),是不是说明当时的青铜器就是烂大街那种,谁都可以铸造?
实则不是!作尊彝献致宝,都是有一套铭文记述格式的,“何人所作,作给何人,因何事作,作何用处”,而不是只有铜器主人的名称,这是不合理(礼)的!只有主人铭文的铜器必定是此人一人享有的器物,铜器是当时身份地位的象征。葬也是随主人而葬,哪容二主,葬他主!
所以说,妇好墓中的青铜器铭文多而杂的原因并非是“商王时期的臣子献给妇好的”。
肆.墓主问题
可能有网友会说,妇好墓发现这么久都没有争议,怎么到你这就要质疑?你比专家还厉害?其实从妇好墓发现之初直到现在,其墓主人身份是不是叫妇好就一直争议不断,而我只想说说我的观点和看法。
还有人会说,妇好墓里有椁板,怎么可能不是墓?妇好墓中有16具人骨,6具狗骨都在,只有墓主人骨骸朽毁了?还是妇好墓根本就没有墓主人?这种现象既像殉葬坑,又像祭祀坑,还是疑冢?这这其中就有太多值得商榷的地方,不能将其他可疑因素排除在外而单单采纳是墓的说法。
探讨了上述种种问题,可以来总结一下:
一,妇好墓在武丁之前就存在;
二,妇好墓没有墓道;
三,妇好墓明器多而杂;
四,妇好墓至少有9种不同铭文的青铜器;
五,妇好墓有殉人和狗骨;
六,妇好墓极有可能没有墓主人。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妇好墓极有可能是宗庙祭祀坑!
加上妇好墓本身在宫殿宗庙区,这样的话,上层建筑就是宗庙,而且因为不是墓就可以去掉朝向错乱之疑。三星堆遗址早些时候就发现有祭祀坑上层有基址,可以说二者极为相似。
宗庙祭祀坑与墓葬不同,前者是敞开的,后者是封闭的,所以先祖后人的器物都可以同时出现在宗庙祭祀坑里。也很好解释为什么会有殉人和狗骨!开个玩笑,心情好杀条狗,心情一般杀个人,心情不好一起杀。也证明了亚启、亚其、亚弜、后兔母癸、后母辛、后母戊、子束泉、束泉……他们一个个的真实身份都不会简单,真的只是臣子吗?臣子连殉葬都没资格!而所谓的妇好,也只不过与之平起平坐。
宗庙祭祀坑如果掩埋了,只有两个原因:
1,自然灾害。这个很好理解,地震或者大洪水;
2,政权更迭。这个就有意思多了。只要掩埋祭祀坑,就说明这个政权倒下了,剩下就只有逃亡了。如果是我逃亡,我会怎么做?肯定是十六字箴言:丢掉包袱,轻装上阵,追求速度,保命要紧!国之重器就是那个包袱,就算是九鼎也只能就地掩埋或者沉入河中,逃命要紧,待他日老子东山再起,必将你们重见天日!但某斋主可不是这么想,认为那是国之重器,逃亡也要带着,毕竟大聪明脑回路清晰,大喊一声:不怕,我们有大象!明人不说暗话,某斋主就是广百某斋,声称青铜器都是夏天子逃亡时用大象从印度运过来的。比较而言,本人比较怕死,逃命只会用马(车)和船作交通工具。
伍,妇好问题
“妇好”二字的解读就值得商榷的。先是字的结构问题;其次是“妇”的问题;当然还有姓的问题,要知道“妇好”的“好”不是读好,而是作为姓,读子。子姓是商王的国姓,而妇好也是子姓。这个问题放现在没问题,但在商周就不一样了。
到民国初,河南省立十一中学校长张天骥称:“洹水经流处,滨洹农田,皆出甲骨。彼曾偕学生旅行其虐,见无字之骨片,田中多有。以木枝向地下掘之,深尺余,即得有字者。又谓在村中购求甚易,若云买字骨,则好蕴咸集,曾以洋一元,买得小片盈掬。”
董作宾在《民国十七年十月试掘安阳小屯报告书》写到:
殷墟甲骨,自清光绪二十五年出世,至宣统二年罗雪堂派人大举搜求之后,数年之间,出土数万。
我为什么说这些?很简单!而且不止这些,都说明一个问题,甲骨最开始是在一个没有考古发掘的情况下现世的,而且从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到民国十七年(1928年)差不多30年间持续这种现状,甲骨最开始出现的地层已经不明。
加之当时古董商知道只要在甲骨前面加个“小屯出土”就能交易个好价钱,让其出土地变得扑朔迷离,不知有些甲骨真正出处。还有甲骨造假的问题,无字骨与字骨的价格就天差地别,造旧与造字的行家就有了发家致富的渠道。
王国维就是从这些来路不明的甲骨实施了他的“二重证据法”,即运用地下的材料(考古)与纸上的材料(文献)相互对比考证古史的真相。相信你现在拿一件民间收藏的三星堆玉器去研究三星堆历史,专家教授第一反应肯定是嗤之以鼻。但我并非全盘否定王国维先生的意思,只是对甲骨的来历提出一点质疑。
而在王国维死后的第二年,民国十七年(1928年)才开始由政府和学界主导的对小屯村的考古发掘。也就是说,直到1928年之后的甲骨才算得上官方出土*物文**。
我们来看一下其中小屯村发掘西斜北西支的考古日记怎么写:灰土初夹蚌壳、黑陶与红色陶片,中有字骨和铜箭簇,带黑衣刻纹陶片……石子中夹刻纹红色陶片……土质全沙,大片的陶片加多,南部有字骨,木炭增加……
从日记上可以看出,字骨是与陶片并存的。黑陶是龙山文化的特征,距今约4350-3950年;而同时存在红陶、灰陶和黑陶则是仰韶文化的特征。铜箭簇更是早在青海乐都柳湾遗址(距今约4500年-3100年)就已经出现,夏代遗址二里头也有。李济先生自己也曾称陶片与仰韶文化有关联,还列举一系列例子。以上说明了什么问题?就是说,有些甲骨并非是殷商时期的产物。
但因为前有王国维殷商卜辞之伟论,后有张蔚然引《水经注》称:“洹水迳殷墟,项羽与章邯盟与此地。”“二重证据法”就将后来发现的字骨一并归位殷商时期所有,同时李济更是在没有发现与殷商时期有关的*物文**,更别说青铜礼器出土的情况下,就此定为殷商殷商文化层,再将出土*物文**定性为殷商*物文**。
但与之“洹水迳殷墟,项羽与章邯盟与此地”的悖论也随之而来。李济在《小屯地面下情形分析初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从殷商废弃这地直到小屯的成立,中间只有隋唐的墓葬,没有其它文化遗留。也就是说第一期为殷商文化层;第二期为隋唐墟墓;第三期为现代堆积。第一期与第二期中间是一页没字的历史,道上发现屈肢墓也是属于这个时代。
而屈肢这种墓葬形式在新石器时代就有,当然后来的春秋战国也有。而综合上文有仰韶文化特征的陶片来看,性质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4000多字的甲骨文不可能在殷商晚期一夜形成的。甲骨文的形成有着漫长的历史沉淀,从距今约9000―7500年的贾湖遗址,不管是之后的大地湾文化还是马家窑文化等等,造字的进程一直没有停止。
还有“四方风”的甲骨与《山海经》里的“四风神”记载就极为相似,要知道,《山海经》所记载的内容极大部分都是先商时期的历史。王国维也从甲骨中将王亥、上甲微找出,他们都是活在有夏一代的人物。刘鹗更是从甲骨上识得祖乙、祖辛等盘庚先祖。
甲骨•四方风
所以把甲骨都归类于盘庚迁殷之后的武丁时期是有问题的,“武丁卜辞”就值得商榷。举个例子:“庚寅卜,翌日辛,王嚣省鱼;丁亥卜,翌日戊,王嚣田,大雨。”。王嚣是谁?《竹书纪年》:“康丁名嚣”。说明了上面记载的是康丁时期的时期。这还不算什么,更有趣的事情来了!
武丁卜辞,“乙酉卜,王占,我母娩。”
啥意思?《太平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小乙在位二十八年”。《竹书纪年》记载:“小乙在位十年,陟”。小乙在位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乙陟(驾崩)后传位武丁。那么,那么……“王占,我母娩”的意思就是,武丁的老母亲怀孕了!狗血吧!谁干的?这当中,只有两个可能,要么王不是武丁;要么“娩”字的解读错了,甲骨上那个字不叫“娩”字。当然也会有人说还有第三种可能,你不给武丁的老母亲真怀孕了啊?但这已经不能叫“可能”,这是“核能”!!!
而甲骨文中有关于“娩”字之议论,最容易联想到的就是“妇好”了!
贰,巾帼须眉
关于妇好的性别问题,最重要的证据就是收编在《殷墟文字丙编》的那片甲骨,郭沫若先生称上面记载了妇好分娩的内容。
那我们一起来看看。

右:甲申卜,殼贞:“妇好娩,嘉?”王占曰:“其惟丁娩?嘉;其惟庚娩?引吉。”三旬又一日甲寅娩,不嘉,惟女。
左:甲申卜,殼贞:“妇好娩,不不其嘉?”三旬又一日甲寅娩,允不嘉,惟女。
现在有关甲骨文方面的著作基本都是这么译,个别文字有所不同,但字义相同,不影响整体内容。基本意思就是问妇好分娩嘉不嘉。那我们就来抓重点。
先看“娩”字:
何为“娩”?即“㝃”,分娩,生子免身也。从子从免。以免身之义,通用位解免之免。晚冕之类皆当从㝃省。

娩
“娩”字的演变在到此之前一直没有离开“子”的范畴,不管是金文还是楚系简帛,又或者是《说文》,都有“子”字,意为分娩生子,繁衍后代(“子”非指性别)。而且按甲骨文造字的特性(niao xing),“娩”字下面也必有“子”字,这样才做到形意俱全。如下图的“孕”字和“育(毓)”就是如此:

孕
孕,甲骨文从人,从子,会怀孕之意。小篆上部变为“乃”字,下部的“子”依然存在。隶变后楷书写作“孕”。《说文·子部》:“孕,怀子也。从子,从几。”

毓,育
育,甲骨文中女人加倒写的"子",表示出生的婴儿,表示妇女生子。造字本义:孕妇生子。甲骨文以"女"代替"人",明确"孕妇生子"的本义。金文承续甲骨文字形,并在"子" 的头部加三点,表示妇女生产时的羊水,这就是我所说的形意俱全。
而下图被郭老称之为妇好分娩之证据的“娩”字,并无“子”字在下方。完全没有分娩时的状态与情形。若“口”字改为“子”字,则还有点具象之意,然而并没有,连妇女生产时的羊水都没有出现。其实上图的“育”更符合“娩”字的甲骨文造字规范,而且“育”也有“生”之意,即分娩的意思。下图则更有可能有其他含义。

其实此字还被解读为“冥”。何谓之“冥”?《说文》:幽也。从日六,冖声。日数十,十六日而月始亏,冖亦夜也。与“娩”字相比较,谁更合情合理就交由大众去评判。
另外,陈邦怀先生则将此字解读为“弇”也是相当有见地的!对!就是《穆天子传》中“升于弇山”那个“弇”。

弇
当然还有更多其他的解读就不一一列举。而郭沫若将甲骨文中最具有争议的“冥”字译为“娩”,这是把妇好当成女人的重要证据。“学者从之”,之后学界一直围绕妇好是女人作文章,包括“帚”字在内,到武丁妻子。后来关于甲骨文编译的书籍,无不引用郭老之观点。实际上郭老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发挥“欲想研其(明代)史,必先掘其(明帝)陵”的实践性精神,仅凭“幻想”,称“冥”字像极一个女人打开*处私**和双脚,又或双手护产,正是分娩的过程,是为“娩”。然后以定此结论,再复论述。这种说法说得过去吗?说得过!民间大部分学者都是用这种方法去破译的。因为这种方法靠想象力丰富就行,不用谈依据,不用谈出处,更不用谈逻辑,称“冥”字像极一个男人打开肛门与双脚就是“屙”字的意思,为拉粑粑的过程也行,而且这种解释“三旬又一日”更合理一点吧!如果说有专家头衔的人靠这种方式破译就是权威,就是主流学说;那么如果只是普通人靠这种方式破译就是臆测,就是邪门歪理。
郭沫若先生有大才,但世上没有神,虽有大才也会犯错。而小错在郭老,大错却在吾辈!把郭老当权威,不加判断,不敢质疑,唯唯诺诺,铸成大错!这就是不加批判当成权威,所谓的学界主流,不过如此形成。
咱们先不说此字如何解读才对,就单单郭老对此字的解读,仅能当作一家之言供参考,又怎能成为学术权威,唯一答案呢?
而且不仅“娩”字解读有问题,“嘉”字同样也有!下面我们也来看看。
上图郭老解读的“不嘉”的“嘉”。

再看看《说文》:嘉,美也。从壴加声。 文字演变到现代汉字的结构没大变化,为上中下结构。再看看上图所谓的“嘉”,左右结构。二者不管从字形结构角度、字形会意角度还是字形演变角度来对比,丝毫没有关联。

嘉
其实学界在郭老解读此字为“嘉”之前,一直解作“奴”,即“女力”。后来唐兰称“女力”释作“奴”属旧误,又称“郭沫若解读成‘娩嘉’是卜辞研究中一重要之贡献”。(《天壤阁甲骨文存考释》)

奴
因为唐兰觉得“‘不奴’不知当作何解也”,而郭沫若的“不嘉,唯女”则通,但何为“不奴”?那我们再看看甲骨上的“不”字到底是不是“不”字。
《说文》:不,飛,鸟上翔,不下來也。从一,一猶天也。象形。凡不之属皆从不。有些人称许慎没见过甲骨文,不可参考,这“不”就打脸来了吗!

不
真正的“不”字如上图所示,许慎所讲。而称“妇好分娩”的那块甲骨上“不嘉,唯女”中的“不”是没有“从一,一猶天也”的,所以这是不是“不”字,也值得商榷!我们再看看甲骨文中的“爪”字:

爪
《说文》:爪,丮也。覆手曰爪。象形。凡爪之屬皆从爪。所以说,解读为“爪”字是不是比甲骨上的“不”字更为贴切!而“爪”又通“抓”。
那么整段卜辞的意思就不是什么妇好分娩嘉不嘉了!那么妇好是男还是女?那么是妇好还是帚好?
包括下图在保利香港2021春拍上拍品——子眉罍。跟“妇好”甲骨中有记载的一样,“子眉”在甲骨中也记载了所谓甲骨中也记载了所谓“分娩占卜”的刻辞。

子眉罍
学术界解读:“贞:子眉娩不其嘉?二告。贞:子眉娩嘉?”然后,“子眉”就变成“子媚”了。这又是哪位王的妻子?想好了怎么编没有?
叁,疑云重重
之前有位网友的留言:“关于甲骨文解读的准确性,分享一下我的想法。曾经,以为甲骨文成功解读是了不起的成就,便开始留意。看到第一片所谓的甲骨文解读,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以为。书中讲述,某人从分开堆积的甲骨中,发现了两片可以拼在一起,非常的“无巧不成书”。然后,对其进行解读,好不容易解读出了几个字,有一字未解,解读出来的字可以形成完整的意思。问题是,如果未解的一字解读出来,加入句子,完整的意思便破坏了,那已解读的几个字真的就正确了?安阳殷墟博物馆甲骨文墙上也发现有类似的甲骨文解读。现在的甲骨文解读的都基于第一次的解读,那现在的甲骨文解读的准确性便不太好判断了。上述是自己的疑惑。”
网友留言
没看到这位网友留言之前,我还以为有这种感觉的人只有我自己。过去我对学界破译甲骨文的工作感到很神圣,这是一种对中华民族历史的非常负责任的行为。
但有些话该说还得说,在甲骨文解读的过程和结果中有着太多的争论与不确定性,所有甲骨文解读的结论包括你我,都只能当作一家之言仅供参考,而不能当作史料确凿证据去使用,往下引申,那样做必定会犯大错!在判断妇好性别的重要结点上用一个颇有争议的“娩”字当证据,实为不妥且难以服众。
就像妇好伐羌。

上图为《英國所藏甲骨集》中与“儿氏族谱”甲骨齐名的“妇好伐羌”甲骨,专家解读为“辛巳卜,贞登(妇?)好三千,登旅万,伐乎(羌)”。
反正我看的版本没有“羌”,不知道哪里可以看到完整版?有请告之…
③我大致总结一下质疑妇好墓的意见,真正实事求是地分析,出现妇好墓史料空白和礼制混乱的原因,大概有两种情况:一是历史断层,史料丢失,接续不上;二是我们自己认识错误,走错方向,自乱阵角。
第一种情况当然是客观现象,必须靠考古和时间来判断,不是我们一时可以改变的…但是第二种情况却可以随时主动反思,促成改变!所以我提出一个研究原则,也是我亲身所得的经验之一,供大家参考:
一,大力提倡“先考古后考史,先考物后考字”的实事求是原则!
二,坚决彻底反对仅仅使用《说文解字》考史的食古不化作风!
三,坚决支持“文史共参,器字互印”之王国维二重证据法研究原则!
四,大脑彻底清空,扫除一切旧有结论,从田野考古开始!从商墓铭文解读开始!
④解读妇好铭文:
首先,根据妇好铭文在青铜器和甲骨文中的行文顺序:“妇好”应该是“帚好/帚子女/帚女子…”而不应是郭老的“婦好”!因为“帚"和“女”是分立的,两者是不同的字,存在不同含义,不能“拉郎配” !如图所示:

帚女子(妇好)铭文
另外,“帚”铭文外形酷似一棵树,对比甲骨文和史料内容,及*物文**对比, 应该是三星堆青铜树形象,代表帝喾,如图所示:

帚铭文pK三星堆青铜树
女铭文
妇好“女”铭文,许慎说是女人,两点为乳,但经过三星堆*物文**对比,反而更象跪坐面具人形象,两点是面具双眼…如图所示:

与此同时,妇好铭文礼器中也陆续发现了跪坐面具人形象,如图所示:

说明铭文女和跪坐面具人之间,的确存在某种关联…山海经称“有王曰戴胜”,穆天子传叫“西王母”,史记叫启王…其实就是戴龙虎面具的少昊颛顼继承人,与二里头及濮阳西水坡/石峁/良渚龙虎图腾有继承关系。如图所示:

子铭文
大家仔细观察一下, 第三,大家可以仔细观察一下“子铭文”,如图所示:

为什么甲骨文子与金文子不一样?再观察一下如下两枚“妇好铭文”:

“帚女鸟"铭文
两枚“妇好铭文”没有“子”铭文,只有一只玄鸟为代表,为什么?是不是玄鸟就是子呢?
根据《山海经·大荒东经》载:“汤谷上有扶木,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乌”及《淮南子·精神篇》中“日中有陵乌”…郭璞注解说“中有三足乌”。目前出土的青铜树分析,树枝上应站九鸟一乌,但当前尚缺一乌,三星堆*物文**中发现一戴胜鸟,如图所示:

金乌(太阳玄鸟)PK甲骨文子
大家对比一下甲骨文“子”形和金乌,两者头上都有“三根羽毛”是不是很相似?《大荒东经》中说“有葛国,黍食,使四鸟…”《大荒南经》说“帝俊妻娥皇,生此三身之国,姚姓,黍食,使四鸟”。金沙遗址出土“使四鸟”图饰金箔,如图所示:

根据史料分析,“玄鸟负日”与大汶口陶文及庙底沟“玄鸟负日”图腾有传续关系!如图所示:

庙底沟“玄鸟负日”陶纹
经考证,“金乌负日”源流图说,自出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遗址!出土距今7000年的“双鸟负日”骨雕和“双鸟朝阳”牙雕,可说是最早的“金乌负日”的资料。如图所示:

双鸟朝阳(河姆渡)

负日玉鹰(凌家滩)
所以说明“子″铭文是代表少昊子孙之义…《史记》及《国语》称为“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如图所示:

而甲骨文“岳″与陶文符号对比后,也是“太阳/玄鸟/泰山”一义。泰山也叫东岳!与子鸟铭文基本一义,故商人称子姓,如图所示:

依据如上铭文解读,根据《史记》“少昊孺颛顼”的史料分析,妇好铭文应是夷夏联盟的夏启流转符号!而三星堆青铜树,就是由说子铭文就是太阳玄鸟化身,代表东夷少昊氏族图腾!二里头出土的青铜爵就是“负日玄鸟”三足乌形象,称子爵!如图所示:

玄鸟子爵
据此判断,“妇好”铭文应是周弃(后稷)对夏启轮流执政禅让制解读,“司其”铭文是商契对夏启的解读,两者皆是史记“禹生启”事件,如图所示:

禹生启→妇好铭文解读
结论:①二里头应是大禹“居葬合一”的治伊工地即尸乡及禹城!也就是夏代都城。②殷墟则是夏商王权传换的“禹生启”之地(西河)!与濮阳西水坡龙虎墓之斟灌(帝丘),隔古河道相望,如图所示:

③妇好墓即是商契启祠,也是夏商周九司轮换“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之冥祠,商人称之为“母辛宗”,即《史记·殷本纪第三》载:“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功。封于商,赐姓子氏”,根据《竹书纪年》载时间为公元前1650年帝泄元年。依据如上铭文解读,根据《史记》“少昊孺颛顼”的史料分析,妇好铭文应是夷夏联盟的夏启流转符号!而三星堆青铜树,就是由少昊太阳玄鸟(金乌)和颛顼龙虎面具组成的华表树,如图所示:

同时,妇好墓出土的十三铭文,结合史记和汉字解读,应是夏商周三启九司徒铭文,如图所示:

之后自然解开了二里头是禹都,三星堆是颛顼和禹南巢(若水),妇好墓是商契(启)祠,亚长墓是商契墓,龙虎墓是颛顼墓,大汶口是少昊老巢,石峁是后启(弃)舜帝遗都,三星堆祭祀坑是商汤灭夏和秦始皇灭蜀产物!
根据史记记载,公元前1800年~1650年间,少昊族商契伯益与颛顼族鲧禹结盟治水,先后开凿龙门伊阙(二里头),邙山口(二里岗)及三门峡砥柱山(平陆粮宿),实现了伊洛黄“三川并流(入荷泽)”盛况。

三川并流
留下《山海经》:鱼跃龙门/水漫金山/愚公移山等传说…
根据殷墟花园庄M54号亚长墓“亚长”墓出土的青铜圆斝分析,发现上面铸刻有“网纹符号”,如图所示:

我经铭文分析是“司其”,甲骨文叫“又其”,篆文叫“禹”,汉字形“取”…公式为“司/又+其/母+甲/亚=启/取”,简化为:禹=司母甲/司其甲=取,如所示:

亚长墓也出土了大量拥有十字符号的禹铭文*物文**,经铭文解读是“日司其”,甲骨文称启,如图所示:

表明殷墟亚长墓即是禹生启墓,但“网纹符号”本身到底是什么象征呢?有网友说是渔网,有说是簸箕…但没有*物文**证明,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当我对比二里头绿松石龙和濮阳西水坡蚌壳龙后才恍然大悟,原来“网纹符号”竟然就是龙纹符号,代表禹权!即史称“禹生启"事件,并被禹册封为司徒启,即司母!…当然治水成功后,契和伯益彼此发生了王位争夺,启制被毁,鸣条岗/三星堆/石峁相继被毁,《山海经》《竹书》记载“有易杀王亥”“益干启位"事件,证实夏商同族相残的王权争夺史,引发了考史专家和网友的强烈争论!
而亚长墓的主人争论也同时出现…根据出土的“亚长”字铭文,经观察是一位“持杖酋长”形象,与亚长墓出土的青铜手杖及金沙遗址出土的黄金“鱼凫王”权杖形成逻辑链条,如图所示:

进而专家对亚长墓主人骨骸查验后发现,此人死因是受七处刀伤而亡,属于他杀的非正常性死亡!如图所示:

亚长骨骸
但根据《竹书》所讲“益干启位,启杀之”内容及《史记》所载“益避启于箕山之阳”分析,启并被人所杀,反倒象归隐自然死亡…不过根据《山海经大荒东经》“有易杀王亥”情况分析,因为“王亥仆牛”被有易所杀的情况分析…而且仆牛*物文**,在亚长墓和妇好墓多次出土,如图所示:

说明亚长就是王亥!那么王亥是谁呢?根据甲骨文“高祖王亥”分析,“亥”应是“枭/袅/凫”的本字,都有鸟头形象,应是玄鸟商契之图腾。如图所示:


夏启即商契,商契即王亥,那么妇好墓即夏启王亥商契祠堂了…即史称的少昊和颛顼合祠→启祠/冥祠/帝喾祠/少昊祠/颛顼祠/夏祠/商祠/殷祠!民间俗称为“太昊/伏羲/黄帝/神木祠”!考古界之“母辛宗”!如图所示:

1997年秋,距商丘不远的鹿邑太清宫,无意间挖出一座名唤“长子口”的隐山大墓,初期鉴定为老子墓,但后期认定为商周之际长氏贵族墓,后与2000年安阳殷墟花园庄出土M54号亚长墓同属一系,但因史无所载,故至今悬而未决…
我经过铭文分析,长子之“口”字为鼎形,铭文叫其,是二里头其鼎形象,是夏启商契象征,长子口墓十字椁室形状与亚长启铭文完全一致,应是少昊后裔,商契直系!王亥后启上甲微虞舜!即古宋国始君,长子启!如图所示:

长子启墓
根据竹书纪年记载,如图所示:

而同墓棺中出土的虎头玉人,也证明了虞侯判断,虞铭文即虎头人身,如图所示:

虞舜为报夏启王亥被杀之仇,反杀了绵臣(尧帝),撵走了丹朱(尧子),最后又被丹朱(化名武汤)返逐出鸣条岗东下冯安邑,南巡苍梧,客死鹿邑…

鹿邑老君台
铭文“祖父启”三戈也是佐证,如图所示:

长子启三戈
故长子口也称长子其(启),长子启民间称长子箕,长子丹,民间称长子口墓为其子台,河南郸(丹)城有箕子台遗址,鹿邑有太清宫遗址长子启墓后世变成赫赫有名的老君台和箕子台了,其实就是虞舜墓化名。证明“长子口”是商契后人。即长子丹朱,燕子丹,也就是古宋国第一任国主其子微。

尧弈丹朱
根据史记及竹书记载,公元前1650年,商契和伯益继承大禹遗志,开凿三门峡砥柱山泄洪成功,实现了大禹伊洛济三川并流(入荷泽)构想,故受尧舜二帝册封火政司徒,铭文即司其,史记称夏启!山海经称“王亥",先秦诸史称殷侯。封商地,营建安阳殷墟洹北商邑,立妇好启祠,建大邑殷商。

公元前1638年,王亥商契因与有易绵臣伯益仆牛时争启位,被杀死葬殷墟亚长墓…经称“有易杀王亥″,书称“益干启位,启杀之",史称“商汤灭夏″,公元前1632年后启上甲微(桀)杀伯益。公元前1625年伯益侄子丹朱反击鸣条逐上甲微桀西逃石峁…留下二里头(偃师)/鸣条岗(东下冯)/三星堆(金沙)/石峁(皇城台)四大遗址…
夏代起始时间约为公元前1800年至公元前1600年间。 地域包括黄河中下游,鲁西豫北晋南地带,即先商考古地望:下七垣文化区域,如图所示:

具体夏商王址包括:
河南濮阳西水坡颛顼墓,河北易水尧帝墓,河南偃师二里头禹墓,河南安阳亚长商契墓,河南鹿邑长子口丹朱墓,三星堆颛顼禹南巢,大汶口少昊陵,石家河及下游良渚少昊颛顼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