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五大道 (天津五大道图片)

第二十二章 天 津 五 大 道

早晚天气有点凉爽了。

我们早上不到七点就吃过早餐,出门了,就是为了凉快的时间多转多看,中午热了,找个背阴的地方休息一下,合理地运用时间,叫工作最大化。

第一天我分到的区域主要是五大道,南北向的六条主干道,和12条东西向的小路。

我骑着自行车延南京路和马场道交口的潘复旧居开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骑行到了西康路;接着右拐,延西康路前行,到了成都道,右拐拐进成都道;在成都道上骑行了七十分钟,到了抗震纪念碑下,一个三角直立,代表了什么意义?坐在下面喝干了杯中的水,天气也热了起来,看看眼前错综复杂的路口,真的无语了。

十点钟的时候,骑车拐进了九龙路的路口,开始了此条马路的搜寻;当骑行到睦南道的时候,遇到了一起交通事故,停下来,站了一小会,再上车勘验的时候,实际上是在睦南道上了,没有继续延九龙路走;看到了疙瘩楼,很有特色的一座建筑,房子不高,也就三层吧,满面外墙都是用自然烧制而成的红砖砌制而成,驻足,看了好久;当到达徐世昌旧居前,才发现走错了路。

停下车,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肚子有点饿了。给王燕辉打电话,问了问是一起碰头吃饭,还是自己单独用餐。

王燕辉说道:“这么热的天就别聚了,都还不知道在那块,各自吃各自的吧。”

我答应着,就围着徐世昌旧居转了转,恰好旁边有一个做吊炉烧饼的摊,就在马路上找了一个树荫,买了三个烧饼,吃了起来,也算是垫垫吧,毕竟还不到12点,吃饭的时间。

当往大理道走的时候,发现西康路上有一家交通银行,突然想起了自己包中的银行卡。就支好自行车,进去查了一下,还真是,有三万的余额;发现旁边有饮水机,又接了一杯水,坐在大厅里休息会,里面中央空调开的很低,眯了一会,多久,真的不知道。

大理道两边基本上都是两层和三层的小楼,居民住户,超四层楼都很少,还有好多在返修恢复原貌的工地,在走走停停中,三点多的时候,居然又到了九龙路。

在晕头转向中又来到了常德道,就如做贼踩点一般,走走停停,东看看西望望的,骑行的很忙,耽搁时间。来到茂根大楼旧址前的工地上,做下来休息的时候,赵俊梅的电话打了进来,问道:“庆哥,我走眯瞪了,你看看来接我一下吧?”

我问道:“你在哪里了?”

“兰州道。”

“好的,你在哪里别动,我去接你。”

我掏出地图,根据自己所处的位置,分辨了一下方向。确定好所走路线后,给王燕辉打了电话,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王燕辉说道:“广善大街。”

我说道:“我们一会在海光寺家乐福超市集合,赵俊梅迷路了,我去接她。”

王燕辉答应着,就挂断了电话。

我骑了大概二十分钟,就找到了赵俊梅。叫他跟着我往海光寺骑,如果骑不动累了,到海光寺有公交车,直接坐公交车会招待所。我和赵俊梅聊着一天的考察经验和路上的所见所闻,一会就到了海光寺。

我们商量了一下,把自行车存放在海光寺超市的存车处,一晚上三元。我和王燕辉把自行车办理好存放,三个人就做646路回了天拖招待所。

第一天骑了太久的自行车,大腿肚子有点酸疼,我们在床上躺了尽一个小时,才出去吃的晚饭。

经过我们三个人的不断努力,放弃了居住区和商务购物区,三天半的时间,就把和平区勘验完毕,我们自己的方式自己的理解是完事了。只在五大道大理道上看了一家2600平米的五层办公楼,还算可以。我们自己计算了一下可以出到75到80个房间。

第五天的时候,就是分区活动了,赵俊梅搬离了天拖招待所。只有我和王燕辉住在一起了。

其七天的时候,王燕辉也搬离了天拖招待所,找了自己的区域中的一家招待所居住。

第十一天的时候,王燕辉在其区域找了一家适合的物业,五层偶,建筑面积4700平米,我们三个人有实地勘验后,计算了一下,有100个房间的出房率,缺点是停车位匮乏,只有几个。

我们几个人每天都在沟通着工作,沟通着公司的事情。

北京王坤和赵鹏诚找了东三环的一处物业,在谈物业价格。徐总在丰台区看了一处公产物业,尽6000平米,在了解详细的政府规章制度,能不能做酒店。

就在我出差天津十五天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梅尔的短信,问我出差回没回祥云。

我回复道,还在天津。

就没有是回复。

在第十九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到了祥云公司。

都全相互问候着,了解着工作的进展。印总和杨国庆出差去了济南,我们就开了一间会议室,整理着二十天的出差费用;我也把交行卡上的钱转进鹅我个人账户上。

这天晚上,老婆回来的早,我们坐在操场上的球篮下,看着点点星光,闲聊着,老婆突然问道:“解哥的店关了,我真要去你公司吗?”

我说道:“可以的。我已经和人力资源部说了,你随时可以去报道。”

“那太好了,解哥害怕我难找工作那。”

我说道:“明天我给你八千现金,你存起来吧。”

“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钱啊?”

“这是我给老印处理完事情的活动经费,中间人给我的。实际上给了我一万,我出差这么久用了两千,还剩下八千,给你你存起来吧。”

“如果我不取出卡里的钱花,我们就有一万的存款了。”

“你也要花钱吗?天一天天转凉了,你也该给自己添两件衣服了。少存五百,我明天下午陪你去买两件衣服。跟了我都一年多了,还没有添几件新衣服那,委屈你了。”

老婆依偎在我身上,说道:“我又不是图你的财富,而是喜欢你这个人。这两天有时间去看看萱萱吧,你出差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去看她了。”

“那我明天休天班,上午接孩子玩玩,下午陪你买衣服,你看怎么样啊?”

“休班不扣钱吗?”

“有两天带薪休假,我进了公司都不知道,昨天才听刘总说的,不休白不休,休了白休,为什么不休啊?”

“回去吧,不早了。”

早上醒来,我给印总打了一个请假电话,就又进入了睡梦中。知道八点,老婆喊我起床吃早饭,我才磨磨蹭蹭地起来洗漱,吃饭。

吃着饭我和老婆说道:“我在德州买东西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在我们这里开幼儿园的老板,我今天带女儿过去看看,能不能叫女儿去他那里读书,她主要以英语教育为主。”

老婆说道:“刚认识,靠谱吗?你去看看再说吧。”

我突然想起什么来的感觉,问道:“你不是每天去饭店吃吗?怎么今天在家吃啊?”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懒猪吗?我不做饭你吃什么啊?”

我嘿嘿地傻笑着,说道:“你那张卡上又取出多少钱来啊?”

“三百。”

“这么少啊?你二十多天才花了三百块钱啊?”

“我吃饭又不用钱,就是买点日用品和水果零食什么的,又不买穿的。”

“那我去接孩子的时候,给你卡上村上个整数,九千吧?我考虑这两天还要回老家看看,都一个月没有回去了。”

“嗯,随你自己安排吧。”

老婆出门走了,我在家把锅碗洗完后,也出了门。给老婆的卡上存了七千七,凑了九千;揣着三百去接女儿。

到了幼儿园,女儿不在,说姑姑接走了。我急忙给姐夫打电话,原来今天是二外甥女的周岁生日,姐姐为了热闹,就把萱萱接过去了。

我到超市,买了零食,直接去了姐姐家,陪孩子们好好玩玩。还给小外甥女买了布娃娃玩具。

女儿在姐姐的院子里疯玩着,姐姐在厨房里做着饭,我在客厅里陪着外甥女在玩;十点多的时候,奶奶和爸爸居然也来了。我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外甥女生日,爸爸和奶奶来了,如果中午不忙,就来姐姐家吃午饭吧。并偷偷告诉她去给外甥女买套衣服,作为生日礼物,毕竟是第一个生日吗。

老婆答应着,说道:“我一会就过去,还需要买什么吗?”

我说道:“没有什么了,你买了衣服就过来吧。”

十一点多钟,老婆也来到了姐姐家,给外甥女买了一套小衣服;姐夫也从下面的乡镇上的肉食店赶了回来。

菜陆续上桌,也开始了外甥女的抓周活动,摆了有算盘、毛笔、衣服、书、尺子等工具,外甥女在女儿萱萱的大声引导下,看看前面的东西,都很奇怪,根本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看到她姐姐在前面急的又跳脚是有手舞足蹈,还不时哈哈大笑,看外甥女最终拿了一个红红的小扇子,而结束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

还好,一家人,喝酒吃饭都很随意。爸爸和奶奶、姐夫三个人喝酒,我和老婆吃饭,姐姐在喂外甥女,女儿还在用勺子给小表妹不时地添吃的,逗得是二人都咯咯笑个不停。

我吃完后,又把女儿抱过来,逗着她给老奶奶和爷爷倒了酒;当叫她给姑父倒酒的时候,看了看姐夫那红红的大脸,女儿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弄得众人都手忙脚乱,奶奶责骂这我,爸爸假装拍打着我,姐姐放下外甥女,抱起闺女走出房间,拿玩具哄。我和老婆都束手无策地站在哪里,不知道要干什么!

当我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打破了着混乱的瞬间。电话是梅尔打来的,她问道:“庆哥你不是说上午来幼儿园吗?怎么没有过来啊?”

我说道:“实在对不起,我临时接到姐姐的电话,外甥女今天生日,就来姐姐家了。”

“哦,你先忙吧,有时间随时带宝宝过来玩。”

我答应着挂了电话。姐姐也抱着女儿走了进来,我问道:“萱萱,我们去找幼儿园的阿姨吗?”

女儿点点头,说道:“我要去阿姨哪里吃棒棒糖!”

我说道:“好的,我们吃饱饭就去,好吗?宝宝。”

女儿点点头,擦擦脸上的泪珠,就从姐姐的怀里挣脱下来,抱着碗喝起粥来。

老婆问道:“你不等奶奶和爸爸走了,再去吗?”

我说道:“奶奶和爸爸又不是外人,自己回去就好了。我带孩子去幼儿园玩会,奶奶和爸爸走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和你去买衣服。”

姐姐听说老婆要去买衣服说道:“我也想去买间上衣,出个门都没有个新衣服,叫这小孩弄的都是滑涟了。”

老婆说道:“能更好了,和他去就和个电线杆一样,往哪里一杵,就如傻瓜一样。”

姐姐说道:“你和我去还可以给我抱抱孩子,我也可以试试衣服。”

两个人你一句她一句地说着,女儿已经把碗中的粥喝完了。我把身上的几百块钱递给老婆,说道:“不要买很次的衣服,买质量好的,如果去公司上班,也能穿,”

老婆接过钱,说道:“我这还有二百,不用这么多,给你二百,你带着孩子玩,要花钱怎么办?”

我接过钱,揣进口袋,就和全家人打了声招呼,带着女儿往幼儿园走。

来到幼儿园,发现锁着门,我好奇地抬头看看门上的牌子,还挂着啊?

我掏出手机把电话打了过去,梅尔接听了电话,我问道:“你幼儿园怎么关门了?你在哪里了?”

“我在看房,就在我幼儿园的对面。”

这时马路对面,梅尔在像我招手。

我抱着女儿来到梅尔旁边,看了看开着门的房子,里面一个大姐正在屋子里拾掇东西。

我问道:“你怎么要搬家啊?”

“那边的房东自己要用,叫我搬走,我只能找房了。”

“这个房子怎么样啊?可以吗?多少钱啊?”

“也是两上两下,平米也是200平米,房租比那边贵一千块钱。”

女儿已经自己跑进了屋子里,这看看那看看,问道:“阿姨,小朋友那?”

打扫房子的大姐看到萱萱后,扭头看了看我,问道:“这不是蒋萍的孩子吗?你是小庆?”

我说道:“是啊!大姐你是?”

“怎么成大姐了?我是蒋萍的四妗子,你也应该叫妗子。”

我吃惊地说道:“对不起,妗子。我没有认出来,就我结婚的时候见过一面。这房子是你的?”

“是啊!你租吗?”

“不是没我朋友,就是对面那家幼儿园,要搬过来,房租到期了。”

“既然是你朋友,就给她便宜点吧,按五千吧。行的话,我就叫人明天拾掇出来,你就可以搬了。”

我回头看了看梅尔,问道:“五千可以吗?”

“可以可以。”梅尔快乐地说道。

我对妗子说道:“那你看何时和你签个合同啊?怎么给你钱?”

“明天我直接拾掇完了,找她吧。”

我说道:“好的,妗子,谢谢了。”

我和梅尔抱着孩子回到了幼儿园,进了屋,我问道:“这家房东把你撵走,陪你钱吗?”

妹儿说道:“还没有说那,只是通知我一周内搬走,这不我急着找房子吗,张艳昨天又去学习了,就我自己。”

“房子租好了,你就不用着急了,就是搬搬这些桌椅板凳,简单,有是在马路对面,近,到时我来给你帮忙。”

“谢谢庆哥了,我还想刷刷那个刚租的房子,顺便把桌椅板凳也刷刷漆。”

“这好办,我和你一起弄就好了,实在不行我请天假。”

“不用、不用,我慢慢拾掇就行,四五天肯定能搞定,后天张艳也回来鹅;没事的话,我们去北海那边刚开了一个儿童游乐园,去看看。”

“不了,你快忙吧,我自己带她去玩吧。”

“没事,也不在乎着半天。我抱着孩子,你锁门。”说着,弯腰把孩子抱起,走出幼儿园。

我只好跟着走出幼儿园,锁好门。骑车托着梅尔和女儿,往北海走。

来到北海公园,可以说不叫公园,就是原先的一个砖瓦厂,在取土的大坑周边建了一排房子,弄了转动的小马还有充气堡等。不过孩子看到这些新颖的玩具,还是很兴奋的。

时间在孩子的欢声笑语中溜走,也在美女照顾女儿的身影中划过。女儿和梅尔的融洽相处,也使我平添了对梅尔的别样情感。

不到六点,孩子的舅舅打来了电话,正好路过我们玩的地方,看到了孩子,就打电话问我孩子是他带走还是跟着我。我问了问萱萱,他还是倾向与和舅妈睡,我就叫她跟舅舅离开了。

我也借故和梅尔说了拜拜,回到了饭店。

老婆见我回来,就开始显摆她买回来的衣服,打折的连衣裙、还有七分袖的上衣、春秋款的裤子,并告诉我,裤子是姐姐给出的钱。我没有说什么,姐姐知道我经济条件不好,肯定要帮我,给老婆买衣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我在心里默默记者姐姐和姐夫的好,只等自己条件改善了,慢慢回报吧。

忙完饭店的工作,吃完简单的工作餐,回到家中,老婆又开始了,新衣服的试穿展示。我看到连衣裙问道:“你感觉胸口是不是开的太低了?”

老婆说道:“咱姐也这么说,建议里面价格摁扣,收一收。”后头又看了看我,说道:“你们男人是不是出门就老是关注女人的胸啊屁股啊?”

我笑着说道:“肯定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是老俗话了,你要是不穿的暴露,谁会关注你。在天津的大街上,那些穿着超短裙的小姐姐们,做个公交车,都会露出*裤底**,你说不会叫人关注吗?”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天天在一起讨论谁家的媳妇屁股大了,谁家的老婆胸大了,一帮*狼色**。”老婆随着脱着连衣裙,随着损着我。

我笑着,上去就抱住老婆,摁倒了床上,堵住了她的嘴。

吃早餐的时候,遇到了印总。我奇怪的问道:“印总,何时回来的?”

“昨天下午,今天晚上或明天晚上老板要开项目调度会,你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报告写完了,随时开都可以。”

“吃完饭,到楼上通知一下。”

“好的。”

我来到楼上就挨个通知了,拿出自己的报告,复印了一份,交给了印总一份。回来继续整理自己的出差费用的单据。

十一点的时候,梅尔打来电话,告诉我,新租的房子已经签了合同,一年的房租也交了,房东也把钥匙交了。

我问道:“需要我干点什么吗?”

梅尔说道:“可以来帮我滚滚墙吗?顶子太高,我够不到,不敢上桌子。”

我说到:“好的,你把涂料买好了吗?”

“我这就去买,你何时有时间啊?”

“你现在去买吧,我吃完午饭就过去,一中午估计就可以干完。你要买两个磙子.”

“好的。”

我拿出手机,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告知老婆中午不去饭店了,去帮同事搬家。

这时,财务室的张会计,打电话来了,问道:“乐总,你怎么不来领工资啊?”

我奇怪地问道:“我有工资吗?”

张会计说道:“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来到九楼的财务室,惊奇地看着张会计。张会计也没有说话,拿出一个工资领取单,说道:“全公司七百多人,就你自己的工资没有领了,虽然不多,可是你不领我们没有办法结账啊!”

我看了看账本上的工资数,22.3元。

我问道:“这个工资是怎么来的?”

“你25号来上的班,正好结到六月份了。七月份的工资是从六月26号开始计算的。”

哦!我明白了,为什么鲁姐当初说我占了便宜。

我接着问道:“张姐,我下个月能领多少钱啊?”

张会计说道:“人力资源部,还没有把七月份的工资报过来,按你的任职单看,应该是960元到1120元之间,因为每个级别都是分A、B、C,三个级别,*级A**是960元,B级是1060,C级是1120元。但是不知道你是几级啊!”

我说道:“谢谢张姐。”

出来财务室的办公室,看了看时间,还有三四分钟就下班了,我就摁了电梯,下楼吃饭了。

当我来到梅尔刚租的房子前,看到敞着门,里面只有梅尔,蹲在哪里不知道干什么。我放好电动车,走进房间,梅尔听到有声音,回头看了看,发现是我,直起腰,笑着说道:“你来了庆哥,你看这个磙子这么绑可以吗?”

我拿过她手中的绑着磙子的竹竿,笑着说道:“还可以,不过要加固一下,要不会顺着杆子滑下来。”并问道,“还有铁丝吗?我在绑一下。”

“有,在对面的幼儿园里,我去拿。”说着就跑出了门。

我看了看放在屋子中间的涂料桶,知道这时大白,毕竟自己干过几个月的装修活,也算知道一些原材料的。

梅尔把铁丝递给我,我继续着她没有干好的工作,并说道:“找个盆,弄个短棍,再给我弄个帽子,找个宽松的上衣,我穿上好干活。”

梅尔有跑向了对面的幼儿园,拿来了盆和报纸,还抱着一间绿花的衣服。

我已经打开了涂料桶,直接把涂料倒到了梅尔拿过来的大盆里,用磙子搅了搅,顺势甩了甩,往墙面上滚了滚,说道:“还可以,挺白的,一边估计很花,两边就匀了。”

梅尔说道:“还要弄两边啊?这一通够吗?”

我说道:“够了,弄点水,加上。”接着问道,“帽子那?衣服那?”

梅尔说道:“我用报纸给你叠一个吧,衣服你看这个你能穿上吗?我春天的一间外套。”

我接过她手中的上衣,看了看,说道:“你叫我装扮成花姑娘给你干活啊?”

“你还不知道能不能穿上那?试试吧!”

我套了一下,还真能穿上,还不勒身。梅尔的报纸帽子也已经折叠好,递给我,我试了试,可以。我说道:“你出去吧,我把衣服换上。”

梅尔笑着说道:“你换就行,我不害怕,你怕什么啊?”

我背过身,脱了自己的白色T恤,穿上梅尔的花褂子,扭转过身,梅尔看到后,就笑的蹲了下去。

我生气地说道:“别笑了,给我帽子,快干活吧,要不干不完了。”

我爬到桌子上,开始了装修工人的工作。半个小时,就把顶子滚完了一边,我从桌子上跳下来。说道:“干一会再滚第二遍,现在滚墙。你吃饭了吗?“

“没有。”

“你去吃饭吧,墙我自己来就好了,一个小时搞定。”

“不想吃,也不饿。”

“你别不想吃 啊!你下午自己还有好多活要干那,不吃饭哪里来的力气啊!去买几个包子吧,我也吃俩。”

梅尔大概听说我要吃,出门就去买了。我继续滚墙,梅尔还没有回来,最大的一面墙已经滚完了。当我吧第二面墙滚完,梅尔拎着包子,回来了。

看着我脸上也是大白滴的点点白点,又笑了。

我说道,“别笑了,快吃饭吧,我把上面滚完,你滚下面。要不顶子没有时间了,我快到点了。”

她一听我要上班,急忙说道,“你先滚顶子吧,墙我慢慢来。”

终于在两点十分的时候,把顶子滚完,墙也只剩下下半部分,梅尔不用上桌,就可以轻松刷大白了。

我找到洗手池,把脸和胳膊都洗干净,才发现自己的凉鞋上也贱上了大*粉白**。找了一张报纸,擦了擦,还是很脏,擦不掉,只好这样出门了。

梅尔站在哪里看着我擦洗,没有说话。当我走出门,才说道:“路上慢点,庆哥。”

我考完勤,来到七楼,小冯说道,“晚上开会,酒店项目的调度会,在九楼会议室,不能请假。”

我答应着,再次拿出报告,审视着,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也在默默给自己打气,汇报的时候一定要稳住,不能急,声音要放开,不能慌,要把数据数字吐清楚。

下午四点中的时候,印总提前给我们开了一个碰头会。叮嘱我们第一次全部副总裁参加的调度会,不要掉链子,一定把区位优势,和物业的现状说清楚,包含产权等情况,我都直接一一记在报告书上。

晚上七点十分,九楼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董事长秘书还有加了两把椅子,人员超过了四十五人。会议桌上摆放着水果,还有沏好的茶水。我们没有职位的都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等着老板的到来,开始。

直到七点半,老板才走了,后面跟着秘书,拿着文件夹和水杯。老板坐下,秘书立即把水杯和文件夹放在老板面前。老板看了看会议桌上的手下,又看了看靠墙坐着的低级职员,说道:“今天参加汇报的座会议桌前面来,来听汇报的到后面座。”

我们站了起来,等着有人让座,好入座。

会议桌前二十二个座位,空出了六个,还有三个不能入座。小冯、赵俊梅、赵鹏诚都还站着,印总看了看,说道:“轮替着上前面汇报吧。”

他们三个人刚转身要回到靠墙的座位上去,老板又说道:“你们这副总裁,今天都有项目上的工作汇报吗?没哟的话,也后面座去。”

就看到胖胖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矮个子,站起首先坐到了靠墙的座位上,接着是老板的老婆岳总,坐到了后面;最后是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者,让出了座位。小冯他们相序入座,准备着材料。

老板说道:“印总,开会的人都到齐了吧,到齐就开始吧!”

印总说道:“总裁陪县里的客人,散场就过来;其它同事都已经到了。”

老板说道:“开始吧。”

印总说道:“好的,老板。那我先来说说这次项目的分工和人员分配。”

老板点点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打开文件夹,拿起笔,拔下笔帽,放在桌上。

印总说道:“根据老板的安排,感觉六月28号,晚上的会议安排,经过前期投资部相关人员的初期项目调研,进行了第二步的工作,选址和投资成本和收支核算;北京有徐总、赵鹏诚和王坤负责,他们根据自我本身的情况进行了分工;天津有乐庆和王燕辉、赵俊梅负责,他们也是独立考察调研,乐庆并负责和七天酒店的人员沟通;另外一组,杨国庆和冯如萍负责酒店的投资成本核算以及内部装修和设施投资的汇总;下面先从北京开始吧,徐总汇报完、王坤、赵鹏诚,开始吧。”

徐总接着打开文件夹,开始汇报:“老板,各位领导同事们,今天根据我在北京17天的工作,进行汇报。根据分工,负责丰台区一部分和海淀区一部分,进行了实地勘验和沿路寻找,已经有一家丰台区供销社的办公楼预出租,价格是3.6元每天每平米,总面积是5790平米,一楼和二楼都是单独的门面房,具体面积不详,因为有租户在使用;现在最主要的是法律法规叫不叫用这种公有房,我们正在和当地的公安部门沟通;”

徐总顿了顿,继续说道:“关于这个项目,我们从在北京的老乡了解到,此项目是朝阳项目,水抢到了先机,谁就更能打开局面;现在还是快捷酒店刚刚起步的阶段,如家酒店在两年半的时间发展了百家,七天在一年的情况下也已经有四十多家了,汉庭都有十几家了;另外如家酒店正在计划收购浙江的一家地方连锁宾馆,该地方宾馆有尽三十家,这样的话如家一步就布局浙江完成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根据行业协会,我们了解到,国外品牌也在进入,向深圳广州上海都已经有了试点店面。现在北京的客房入住率都在百分之85以上,有的位置好的都超百分之百了,就是小时房,带来了一间房一天二十四小时卖了两次的意思。在北京一间房的房租和设施设备折旧成本不超过125元的房间,都会有利润可卖的。”

“老板,我的汇报就到这里,其它的没有了。我还要强调一点的是,该项目,能有十几家公司在进入投资,肯定是大有可为的,我希望公司加大力度,推进考察布局。”

印总说道:“王坤汇报简短点,和徐总重复的就不要讲了。”

王坤说道:“好的,印总。”

王坤先喝了一口说,说道:“我对该项目的观点也是要加大投入,尽快做出决断,项目绝对是个红利项目。我负责的朝阳区,有两个物业可以租赁,一个在朝阳上,私产,有3200平米,一层单独剥离了,2、3、4层,一层一千平米,据房东说,也是一家干宾馆的在和他谈,给我们的条件是,4.2元,给三个月的免租期,协调给办消防证,出房间率在92间左右;第二个物业在酒仙桥,是一家投资房地产公司自持,面积最大可以给到5500平米,从八楼开始,给一部直达电梯,报价是4.0元,出房率略低。暗房(就是没有窗户的房间)有一半吧,装修投资会因为给排水要自己做,投资加大。”

“另外一点,原先北京的各个部位还有北京市的部门以及省一级的驻京办,都有自己招待用宾馆,国家正在出台政策,剥离出来,如果有政府渠道,可以接手几家,换换招牌就行了。”

老板接过话茬,问道:“这个酒店剥离从去年就有传言,我在农业部也听说过,但是这个政策一旦实施,可以操作一下,这时有很大空间的。”

杨宏斌副总裁,说道:“农业部的招待所,据农业部还有三四公里那,客房不多,也就四五间吧,但是房子很大,比我们住的快捷酒店大不少啊,利用率底。”

老板说道,“这个问题先关注,不要过多牵扯经历,下一个谁汇报了?”

印总说道:“赵鹏诚了,刚来了一个月,就出差了两次,实地调研了。鹏诚你说吧”

赵鹏诚还没有说话,脸已经红的如柿子一般,说话也是磕磕巴巴地往外蹦字,“实地赛选出东三环的一处物业,是一家香港公司的办公楼,总面积6900平米,报价是5.5元,独立两部电梯,出房率在126间左右,该地产公司原先计划自己干,由于某种原因放弃了。设计的图纸什么的都很全,要是想用该公司设计的图纸,要收16万元的设计费。”

“另外一个,本物业上下水不好解决,都要单独下放下水,投资很大;现在此楼的顶层还在使用,是餐厅,叫皇普牛排,租赁费是7元。其它的没有了。”

老板说道:“北京的都汇报完了吧,你们在家里负责预算的小组,针对这四处物业,有相关的数据吗?”

杨国庆翻开手中的文件夹,说道:“针对北京的四处物业我们根据三位同事提供的物业情况,做了一个相对笼统的投资和回收期的计算。第一个徐总的推荐物业,我们投资分五块,一是租赁费570万,二是装修费,预算在710万元;三是设施费,按一百个房间算的话是650万,四是,机电费在25万;五是协调费和*证办**费,在10万左右,我们的回收周期是三年十个月打平。”

“这个物业和赵鹏诚所推荐的物业投资相差无忌,就不用一一陈述了。虽然面积不同,有优势也有劣势,总的投资和回报周期是一样的。下一个是王坤的酒仙桥的物业,该物业投资比以上两个物业,少了200万元,但是装修周期加长,投资回报周期略有缩短,在三年3个月打平。”

“最好的物业就是王坤推荐的朝阳路物业了,这个建设就是为开酒店建设的,规划的,上下水都是单独成立的,投资减少了百分之三十,从而回报周期缩短到两年九个月。”

“以上的数据,都是根据建设部和采购部、工程部提供的相关数据,进行模拟的,没有看到实际的物业,都是空的,我建议把物业交由工程部来进行投资的预算,设施的投入核算,由采购部进行核算,这样的数据就更真实了。”

老板说道:“这样吧,你杨国庆这边继续做你的模拟计算,再成立一个小组,有李洪强副总裁牵头,成立一个小组,进行实地勘验预算,和你碰碰数据相差多少,就知道水分了。红强副总裁,你要拉采购部的岳总那边两个人协助,这样比较真实了。”

李洪强副总裁点头说道:“好的老板,明天一上班我就安排。”

老板接着说道:“下边是天津了,印总,是吧?”

印总说道:“是的,天津有乐庆和王燕辉汇报,赵俊梅主要坐了一些辅助工作,基本上都涵盖在了他们两个人的报告中了。”

老板说道:“加快进度,现在快十点了,简短说。”

我加过话茬,说道:“老板,各位领导,我剪短的汇报一下我在天津这段时间的工作结果,分两块,一块是物业的赛选,一块是从和七天拓展老从的交流中获得的信息。第一,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我赛选出大理道一处物业,所处地理位置优越,周边都是旅游景点,号称天津的五大道,都是古建筑,名人故居,旅客比较多;距离火车站3.5公里,距离长途汽车站八里台站有四公里;距离地铁口一公里,物业下100米有公交站牌,总共有五路公交车通过该地;”

“该物业所属人为天津某企业国有资产,现在闲置,总高五层,总面积3200平米,出房率在85间左右;缺点是物业所占区域为单行路,停车位不足;价格是3.2元,可以给予免租期,具体时长没有沟通到,租金年付,押金是三个月的;对于该物业的最大优势是,可以把价格进行协调,以及免租期加长,因为从联系人的口中听出了腾挪空间。”

“第二一个是和七天酒店天津拓展老总的再次沟通,了解到他们在天津租的物业限定最高价格是5.5元,出房率不得低于75间,停车位不能低于客房的四分之一,装修成本在天津的他们标准是每方米1600元,包含机电设施(电梯和消防设施新加安全通道);他们的房间设施投资是5500元到8000元,投资回报周期不能超过三年半,他们在天津的第一家店在百货大楼旁边,计划元旦节前营业。第二家和第三家都已经签了协议。”

“老板、各位领导,我的回报完毕,请有不明白的提问。”

老板说道:“乐庆这个物业先不说他能不能使用,看看小乐这个调研就够细的了,把我们想了解的全部介绍清楚了,方位周边环境,交通优势等,还有缺点都提出来了,供我们评判,这多好,没有去就知道了物业的全方位信息,你们以后也这样调研汇报。”

李洪强副总裁问道:“听王坤说,你也接触了七天酒店的装修老总和工程队的带班,了解的信息多吗?”

我说道:“带班就是干活的,什么都不知道。装修总总监应该知道,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接。哪家话是南方人,滑。但是所有的工人都是在天津找的,装修材料也是,据说门锁是专门订制的。”

印总说道:“王燕辉说一下吧。”

王燕辉说道:“我在河西区找到鹅一处物业,五层大楼,总面积5200平米,有电梯,最好的情况就是在儿童医院正对面,停车位可以给协调到五十个左右;距离八里台长途站两公里,距离火车站六公里。物业方式私产,要价是4.2元,价格还可以谈。就这些,其它的没有了。”

印总说道:“国庆,这两个物业进行过投资概算吗?”

杨国庆说道:“没有,因为我和你去济南出差了,他们和我汇报的时候,我还在酒仙中那!”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老板问道:“怎么回事啊?”

李强副总裁说道:“我和印总去济南协调金融,都是国庆给我们挡酒,所以去了四天醉了五天。”

老板说道:“这样不行,融资出去,临时拉人,会耽搁工作。现在融资不不是不归你李总管了吗?怎么你们还去啊?”

李强副总裁说道:“这不二十四拜都拜了,就差一把手签字了,非要我和印总去不可,没有办法吗,杨伟铭副总裁就推给我们了。”

老板说道:“伟铭副总裁,你不能推啊,你可以说领导更换了。还有我们是不是可以效仿政府,成立临时性的机构,来办理需要大伙齐心协力要办的工作啊,抽调专业的人半专业的事,这样就不打架不耽搁事情了;伟铭副总才,你研究一下临时性的工作安排怎么下发,怎成立,怎么完结,汇报给谁。”

就看到坐在靠墙的椅子上那个五十岁左右,胖胖矮个子男子,说道:“好的,老板。我也上愁这个问题那,你想想这么多家银行,你就单单叫融资部的着五六个人,就是一天24小时的跑,也跑步过来啊。我明天研究一下,和各位副总裁碰碰,增去一下大伙的意见,和你汇报。”

老板说道:“我看今天不早了,十一点多了。这样吧,明天下午三点,继续开会,今天在座的一个都不能少啊!散会吧,印总和伟铭留一下,到我办公室,说点事。”

都全站起,等着老板走出了办公室,进了那道防盗门,大家才长舒了一口去,伸伸懒腰,扭扭屁股,活动了一下,近四个小时,都在坐着,也是够累的。我们十几个人,从步行梯直接回到了七楼,放下材料,就鱼贯而出,奔向电梯。

等电梯的空间,我问道:“国庆,那个岁数很大的是谁啊?”

“技术部总监董超,沈阳人,67了,今天还坚持开完这个会,很好了,估计明天就不来了。”

来到办公楼下,微风习习,有了点点寒意;星光点缀着黑不见底的夜空,站在灯光下,显得那么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