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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翻到笔记本上的自己涂鸦的一段话。字不仅丑,而且还有大多拼音,知识不但匮乏,而且精神也不见得饱满。

“在部队里,我正看着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人事。

有人一入伍,就疯狂的学习抽烟,也有十多年的老烟鬼,在有条不紊的戒烟。有人一碰酒,就倒地不起,也有人吞了两斤白烧,还能翻个跟头;有人毛笔字写得惊天泣地,也有人用搜狗也打不出自己名字。

如果说这群人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仿佛岁月将他们遗忘了,又好像青春对他们眷顾了。

这个世界若真有那种真的奇怪的人,那他们便是了。我羡慕我们,同时也可怜他们。每当对他送上赞歌和祝福时,却也是他们莫名痛苦无奈和最讽刺的时候吧。”

我一直没有写读书笔记的习惯,遗忘掉太多有的没的美的丑的感觉,只残留一股“*妈的他**,这我见过”的感受。

这话没有日期,也没有观什么有感的标注,故事背景除了一张纸还真就没了。

话中我站在一个高点,审视这200多万集体,说着空洞真切的大话,多么可笑,多么像我

朋友曾说过我是一个橡皮人。这跟王朔的“橡皮人”却又不大相同,橡皮不是橡皮泥,而是橡皮檫。说我在什么人面前都能打成一片,什么人面前都能吹嘘几句,而那些“什么人”,其实就是他们眼中的粗俗与高雅

我是个极端复杂的分子,不停在不规则运动。

我一直愿意相信我是个趣味高洁的人,却和朋友在宾馆一起看片*飞机打**,我一直不愿相信美女也会放屁,却能想到她们在床上的骚样。于是我就标榜我是个文化痞子,粗俗是文化的一部分,高雅是文化的残余

可我也怀疑,高雅又究竟是什么?我是否又真实的接触过?

在漆黑的深夜里,无意间听了贾科莫·普契尼的《图兰朵》。

在灿烂的阳光里,无意看到了莫奈《撑阳伞的女人》。

在洁白的图书馆里,无意翻到了阿历山德罗斯的《米诺的维纳斯》。

这三次,我并不羞愧。

我极端害怕,我出现在他们面前我是麻木乏味的,是粗俗肮脏的,是可怜渺小的。我害怕他们,任何自以为是在伟大面前,都是纸老虎。

但这并没改变那天以后我还是爱装逼。

于是我开始思考。

为什么我在知道渺小和伟大后,知道以前的东西都是狗屎后,还能那么沉着、冷静的看黄片。

我不羡慕吗?

我也希望,在月明风高的深夜里,在大家都躺在被窝里连WIFI的时候,我和友人在山路上,而他能说出:“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我也希望,在雪沉山寂的湖畔上,在大家都躺在被窝里连WIFI的时候,我和友人在亭子里,而他能说出:“莫笑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可为什么我还在?我被思考困在原地,直到有那么一天。

那天正在拉屎。

当我听完两首歌,看完一天的*今条头日**后,正准备擦屁走人。

突然听到隔壁蹲位,传来一声深沉痛苦的声音。

想拉却拉不出来屎,真是*巴鸡**痛苦啊。”

顿时大悟!浅显深刻,可笑可怜。

于是我说:

这就是人生啊。”

随即擦完走人,再没有困在原地。

一切雅的俗的,不都是人生吗?新年快乐,给过好生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