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党校教授讲近代史 (中央党史研究员解读二十大精神)

中央党校讲党史,中央党校教授三句话概括党史

中央*党**校教授、著名*党**史专家罗平汉所著《*党**史细节》,近期由人民出版社作为重点图书出版。该书在其多年研究及担任中央*党**校主体班次相关专题教学基础上完成,堪称“走出*党**校围墙的红色经典读物”。

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罗平汉为读者展开了一幅鲜活而生动的*党**史画卷。出版界认为,《*党**史细节》一定意义上消弭了国人的记忆误差。

近四十万字的《*党**史细节》,以*党**史重大事件为脉络,系统回顾了*共中**九十年的发展历程。与官方推出的*党**史著作不同,该书以大量人物贯穿其间,丰富的故事性和情节性成为最大特色。该书由*共中**中央*党**史研究室专家审定,是官方认可较权威的读物。

细微处预示人生轨迹

全书分十二章,“中国*产党共**的创建”到“1992年*小平邓**南巡谈话及其深远影响”,书中不乏精彩细微的故事桥段,读来引人入胜。以纪录*共中**创始人为例,该书记述:*共中**创始人之一的李大钊,1914年9月8日入日本早稻田大学后,经常不去上课而去参加留日学生的反袁斗争,1916年2月2日被校方以“长期欠席”为由予以除名。另一位创始人陈独秀,为自己兼任校长的预科大学争取到了一笔款子修建校舍,担心一旦离开广州,款子就可能泡汤,因此放弃赴上海参加*共中**一大。陈公博倒是参加了一大,而且还带去了新婚的妻子,后旅社隔壁房间发生了枪杀案,他竟不待大会闭幕便落荒而走。

人民出版社编审马长虹认为:“这些细微之处生动地再现了这些*党**史人物的性格,并或多或少地预示了其未来的人生轨迹。”

中央党校讲党史,中央党校教授三句话概括党史

毛*东泽**记忆也现误差

书中提到,毛*东泽**1918年和1919年曾两次到北京。毛*东泽**向*诺斯**回忆说,第二次在北京(1919年12月至1920年4月)的时候,“有三本书特别深刻地铭记在我的心中,建立起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这三本书其中之一就是“陈望道译的《*产党共**宣言》,这是用中文出版的第一本马克思主义的书”。不过,大概是由于年代久远吧,毛*东泽**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误差。

陈望道译的《*产党共**宣言》,经陈独秀和李汉俊校订后刊行出来(上海,社会主义研究社出版)是在1920年8月,面世后供不应求,次月即进行了第二次印刷。毛*东泽**第二次在北京期间,此书应该还未出版呢。

毛*东泽**有可能是在杂志上读到过《*产党共**宣言》的译文,但都是节译。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据罗章龙回忆说,《*产党共**宣言》的汉译本,除陈译本外,还有当时北京大学的“马克思学说研究会”译自德语的油印本,毛*东泽**也许读过这个油印本。遗憾的是,这个油印本未能存世,无从考证。

中央党校讲党史,中央党校教授三句话概括党史

“两个凡是”非*国锋华**提出

该书厘清“两个凡是”并非由*国锋华**最早提出,也不是为了阻挠*小平邓**复出,还历史以真相。1976年10月6日晚,*国锋华**、*剑英叶**等不费一枪一弹,干净利落地逮捕了“*人帮四**”,在极左路线上疾驰的中国终于被拽住了。

“两个凡是”的经典表述为:“凡是毛主席做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这个经典表述并非出自*国锋华**,而是源于1977年2月7日的两报一刊社论《学好文件抓住纲》。社论是*东兴汪**提议写的,也是经政治局同意的。“两个凡是”有特定的指向,目的是“强调了高举毛主席的旗帜,稳定局势”,绝非针对*小平邓**复出。因为当时*国锋华**和高层已经在考虑和安排邓出来工作,不可能发表一篇社论去阻挠邓的复出。真是如此,就无法解释社论发表之后,华却宣布准备恢复邓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