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文化中,我对屏风有很大的兴趣,像是玻璃上的雕花,这都是非常中国化的元素。在中国文化中,包括在韩国、日本东京的老宅,我们都能发现类似的东西。在东方城市中,精美雅致的屏风是很重要的。我觉得这个屏风可以控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种精致就是来自我们的文化,我想要重建这种文化。






玻璃幕墙往往隔断了环境与主体的联系。不是只要使用透明的玻璃就能成为开放性建筑的。又比如京都的町屋(注:日本传统城市中面向街道的铺面房),面向街道的门面部分多装有木格子窗,这种木格子窗把室内外紧密地联系起来。要成功地做到这种联系,需对粒子的素材、尺度把握得非常细致慎重。首先要对构成外部环境的素材与尺度进行解析。对作为内外媒介的粒子进行设计时也要选择恰到好处的素材与尺度。



需对在环境中不断变化的主体的活动进行分析。主体相对于粒子的距离、主体在场地中以怎样的速度移动,解开这个多元方程式,可以决定粒子的素材与尺度。对于建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形态或造型,而是构成这个建筑的粒子。成功地设计出最合适的粒子,建筑与环境就能相互融合,建筑也就消失了。在这样的思考与实践中不是简单地把建筑埋起来而是用把建筑粉碎解体的方法来使建筑消失的可能性。粒子的设计完成了,其他的因素,如平面、形态也自动解决了。传统的设计流程是首先决定平面和形态,最后再考虑室内外分界部分的细节。






现代主义也宣称追求建筑的透明性,其目的最终还是没有脱离要建造一个对立于环境的强烈造型。勒·柯布西耶做混凝土的造型建筑,密斯追求透明性,但其本质是以玻璃的造型体与自然进行对比。
透明性不是单纯视觉上的连续性。他所期望以现代的高科技和地域性的自然素材相结合,使这个并不年轻的理念在现代社会中得以再生。这也是传统性、地域性与先端性、全球性相结合的一种尝试。








































文丨隈研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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