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班德教授夫妇到达西德(联邦德国)以后,凭着精湛的医术获得了医学界的肯定和认可。(有真本事到哪里都吃香),30岁的里希特仍然在大学里从事在墙壁上绘制图案,填充颜色的壁画工作,和标牌工厂一样枯燥乏味的工作。没有自我创造性,自我感知力,这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只是简单的重复临摹。但是在东德的艺术界很出名,官方对他的评价非常高,给予非常优厚的待遇,并且买了小汽车(在东德买小汽车不仅要有钱,还要预约排上号,才有希望购买的上),过上了众人羡慕生活。甚至连他的助手都私下里对他说,很多的漂亮女孩,都想来给里希特当助手,获得比较高的薪水和报酬,而心甘情愿投怀送抱。人的价值在于创造力和想象力。如果一个人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如吃饭睡觉,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1961年3月 13日,里希特夫妇决定前往西德。在助手的协助下他们开车到达柏林弗里德里希大街车站。在东德有一个强大的情报机构,叫斯塔西(东德国家安全部),线人众多,耳目众多。像里希特这样的艺术界的才俊想要离开东德,难免走漏消息或者被最亲密的人出卖。一路上两夫妻提心吊胆,生怕出什么岔子。他们在柏林动物园下车,然后再辗转到达西德。
他们先是住进了难民营,西德的经济发展水平远高于东德。那整洁的街道、大型的购物商场、喷泉池畔的圆桌边的椅子上喝着咖啡,在电影院看到在东德看不到的美国大片,思考下一步如何在艺术上探索与寻求突破。在西德的慕尼黑和汉堡(西德大城市)肖像画和风景画一直很有市场。混口饭吃凭着里希特的手艺应该不成问题。但在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有一个现代艺术先锋派,很前卫的,太超前,普通民众一般都接受不了。像在画板上射箭,把自己赤身裸体用黑水泥白水泥刷成白色或黑色,还有一位年轻穿着时髦的女性在红画布上用刀将画布划开,显示夸张的嘴唇,如果不是看着她胸前一双美乳晃荡,根本没有观众愿意看她的艺术。这哪是什么艺术创作,整个感觉像进了精神病医院,无药可治。这个先锋派的领袖人物是一个名叫安东尼乌斯·范·维顿的教授非常著名,他常年戴着一顶大沿帽子不肯脱下来,哪怕是跟瓜子脸型、长发如黑瀑布、眉毛像新月、眼晴如杏仁大小散发着爱的光芒、鼻梁高挺、鼻头尖尖、樱桃小嘴、身材匀称修长的辣妹*爱做**,也不肯脱下他那顶大沿帽。他的主要的创作工具是毛毡和油脂。这位教授对学生要求比较严格,不允许逃课,但是又从不关注学生学到了什么。如果里希特想来学院学习,必须要经过维顿教授的批准,即便如此里希特还是决定到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的深造。维顿教授与里希特交流了以前在东德学习的社会主义现实艺术壁画,觉得里希特不善于与人交流沟通,是从里希特的眼睛里他看到了里希特的潜力,签字批准入学。
维顿教授上的第一节课,是在讲台摆出了两幅画。分别是西德基督教民主同盟和社会民主*党**领导人(西德的两个主要政*党**)画像。对台上听讲的学生问“如果要你们投票,你们投哪个*党**派的票?”台上的学生说法不一。这时候维顿教授说“什么都别选,绝不要选择一个政*党**,选择艺术,只有在艺术中自由才不是幻想,只有艺术家才能在这场灾难之后,让人们重新获得他们追寻自由的感觉,每个人不管他是收垃圾的或是农夫,都有机会成为艺术家,当他能够将自己的主观能力,随意的展现出来,如果你们没有自由,没有完全的自由,那就什么也不是,当你们让自己获得自由后,也让这个世界有了自由,你们是神父,你们是革命家,你们是解放者。”然后将两幅政*党**领导人的画像放火烧掉。艺术要远离政治,不要为政治服务。哪怕能获得职位、职称、住房、名誉、薪水带来的好处。
伊丽莎白也随里希特在杜塞尔多夫定居下来,在缝纫机厂工作做裁缝。有一次她阴道出血,流产了。医院的大夫说伊丽莎白不可能再生小孩了,因为上次堕胎的手术的后遗症,没有什么纤毛缺损,接收系统已经被损坏了,宫颈机能不全,我们永远不可能小孩。父亲齐班德教授不想让自己高贵血统和基因的女儿跟里希特有孩子。伊丽莎白伤心的哭了,里希特紧紧地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妻子伊丽莎白说“让你的画作成为我们的孩子好吗?”那一晚他们都痛苦的流下了眼泪。
维顿教授在讲台问“这周你们有谁收获了新的认知,悟到了什么,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里希特说中奖彩票的号码,同学都哄堂大笑。里希特继续说“不开玩笑,是乐透号码,要是我现在念出6组数字那毫无意义,但要是我念出的是乐透开出来的中奖号码,这几个数字突然就变得真实了,有说服力了,美丽动人,这就是我的认知”同学又一阵的哄堂大笑。但维顿教授觉得里希特说的很有道理。下课后,维顿教授提出等里希特觉得时间合适,要看一下他的作品。(能被维顿教授看上的作品肯定开办画廊、画展,要出大名、赚大钱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