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早上,周云归醒来,头疼得厉害,抬手想揉揉太阳穴,才发现臂弯里枕着个熟睡的人。
侧身撩开她脸上的头发,露出了姣好白皙的侧脸,和半边裸露的肩膀,正是自己的妹妹陆月浅,眉眼都不觉柔和了。
掀开被角一看,被子下两人赤身裸体,陆月浅身上都是青紫的吻痕,她皮肤白皙,那些印记特别明显。
爱怜的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俊朗的脸上面色深沉,幽深的黑眸半眯,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
昨天是陆月浅十九岁生日,正好前两天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一年前,父母车祸离世后,她一直都郁郁寡欢,休学了一年。
他想趁她过生日的机会,为她举办一个宴会,热闹一下,给她庆祝一下。
前来的宾客除了舅舅一家,还有妹妹的同学,自己的几个好友,人不是很多,但是有人胆大包天,竟敢给他下药……
抽出手臂,拿起手机走进浴室,拨出号码,电话里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
快速地洗了个澡,腰上刚围好浴巾,房门敲响,刚开个门缝,吴越就闪身进来了,看了看他,递给他一个白色塑料袋,轻声问道:“没事吧”
从袋子里拿出解酒药,倒了杯温水喝下,头痛缓解了几分,说道:“没事,去隔壁看看,知道怎么做吧”
吴越出去后,走进卧室,靠在床头,看着陆月浅的睡颜,想起一年前回国时,小姑娘已经长得眉目如画,亭亭玉立,娇俏可人了。
看见他哭着扑入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那叫一个伤心,哭得他心都揪起来了,胸口的衣服都被她的泪水打湿了。
爱怜地摸了摸她熟睡的脸,不由得思绪万千……
周云归第一次见到陆月浅,他13,她5岁。陆月浅是随母陆若云嫁入周家的。
周云归的父亲周家齐和陆若云是彼此的初恋。
S市财经大学,大三学长周家齐去迎新生,对大一新生陆若云一见钟情。
一个是温润尔雅,优秀俊朗的学长,一个是清秀柔美,单纯可爱的学妹,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周家齐家在本市,大四毕业后就进入自家公司。周父那两年身体是每况愈下,周家齐进入公司后,他是事无巨细,亲自教导,将公司所有事物交到他手上。
繁忙的工作,短暂的距离,阻隔不了深爱的两人,陆若云大学毕业后,周家齐就把陆若云安排在身边当了他的助理。
也在这一年,周父油尽灯枯,赫然去世了。
父亲的去世周母早有预料,但也深受打击。
2
办完丧事后,公司这边的情势有点微妙,周家齐接手公司时间短,在公司势单力薄,有个别股东是不服的。
因此,周母就想着要给周家齐找一个有身家,有财力的岳家联姻当靠山。
她和陈氏集团的夫人很聊得来,两家生意上也互有仰仗。
陈家很是看好优秀俊朗的周家齐,加上与他家女儿也年龄相仿,也有意思结为亲家,强强联合,于是一拍即合,就撮合两人见面了。
陈氏千金陈爱媛刚回国,她在国外早就有了亲密爱人。两人都被蒙在鼓里,被诓见面了才知道两家要联姻。
周家齐是极具反抗,告之周母他有相恋多年的女友,并将陆若云带回了家,不想却被周母羞辱了一番。
周家齐眼看爱人受委屈,红着眼跪着哀求母亲成全,陆若云看着爱人为她做到如此份上,既感动又难过。
不想,周母看着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开始绝食并寻死觅活的,周家齐是个孝子,看着母亲如此的作,如此固执,也是痛苦不堪。
陆若云看着日渐消瘦,憔悴不堪的恋人,悲痛万分,忠孝两难全,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不想深爱的人左右为难,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
而另一边的陈爱媛也是寻死觅活的,被父母看管起来,锁在了家里,手机,银行卡,证件全都没收,身无分文,被逼着等待出嫁。
就这样一对互有爱人,没有感情的男女被双方父母为了家族利益,*绑捆**在了一起。
婚后两年,在周母的算计下,陈爱媛怀孕了,生下了周云归。
而另一边,陆若云离开后回了老家H市,考上了公务员。
她一直不恋爱,不谈感情,眼看三十了,父母着急,苦苦哀求,要她相亲结婚,看着父母的白发和泪眼,她松口了。
她哥哥有个生意合作伙伴,无意中见过她一面,对她是念念不忘,恰逢哥哥生意投资失误,公司资金周转困难。
哥哥知道朋友的心思,就极力在陆若云面前说好话,央求着她去见面,希望一方面能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另一方面也能解决她的终身大事。
看着哥哥哀求的目光,她心软了,其实也是心死了,无所谓嫁给谁,只是不想看到父母的伤心失望的泪眼罢了。
见面后,看他也是一表人才的,就直接提出了结婚。
没想到那是噩梦的开始。
3
新婚夜,发现陆若云不是处女,当场翻脸,拳打脚踢,对陆若云实施家暴。陆若云报警并提出离婚,他以她父母和哥哥为要挟,逼着陆若云打消了离婚的念头。
自此以后,稍有不顺,或是酒后,他就拳打脚踢,还特别聪明从不打脸,全往身上招呼,最严重的一次,打断了她两根肋骨……
但人前他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嘴脸,在她父母和哥哥面前表现的也是十分谦顺有礼,任谁都想不到他是家暴狂。
32岁那年陆若云生下了陆月浅,陆月浅3岁那年,陆若云父母先后离世,她无所顾忌,再次提出离婚。
没成想他不仅当着3岁的女儿对她家暴,还拿才3岁的小姑娘为要挟,高高举起要将她摔死,她害怕了。
不久,她发现3岁的陆月浅不说话了,不哭不闹的,有几次给她洗澡,还发现了她身上的伤。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开始了默默筹备。
他外出开会,她找借口支开保姆和司机,在同事的帮助下,带着女儿消失了……
周云归十岁那年,周母去世,第二年陈爱媛也离世了。
周家齐这么多年从没忘记陆若云,虽没去找过她,一直都有留意地打听她的消息,她身上发生的事他也略知一二。
办完家里的所有事后,他就开始寻找陆若云。
周云归13岁上初中了,周家齐说他长大了,找他深谈了一次,他将所有的前因后果,恩恩怨怨都告诉了他,周云归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父母之间那么冷漠。
5岁那年,他曾看见有个男人来找过陈爱媛,陈爱媛抱着那个男人嚎啕大哭。后来几次看见陈爱媛偷偷出去,回来时脸上带着笑容,心情也很愉悦。
但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母亲不再出门,开始酗酒,最终郁郁而终。
两年的寻找,周家齐终于在Z市的海边小镇上找到了陆若云母女。
看着瘦得皮包骨头,憔悴不堪的心爱之人以及瘦瘦小小的陆月浅,周家齐心痛不已,两人抱头痛哭。
周家齐找律师帮她起诉离婚,因陆若云前期有家暴验伤报告,加上分居两年,法院判定离婚,陆月浅也判给了她。
随后两人领取了结婚证。
4
周家齐亲自开车将陆若云母女接回了家。
车停在简约雅致的别墅门前,周家齐右手牵着抱着芭比娃娃的陆月浅,左手牵着陆若云。
13岁的周云归站在宽大气派的大厅里,清俊的脸上有点忐忑,紧抿着唇,两边脸颊上露出酒窝。
周家齐连忙招呼道:“云归,这是爸爸和你提过的若云阿姨和月浅妹妹”
周云归抿了抿唇,明亮漆黑的眼睛打量着陆若云和陆月浅,沉吟了片刻,开口道:“阿姨好,妹妹好”
陆若云眼眶都红了,连声应道:“你好,云归,好孩子”
陆月浅松开了周家齐的手,走到了周云归面前,将手放入了他手中。
手中突然多了一只小小的,软软的小手,周云归低头看着瘦瘦小小的陆月浅,小小的脸上一双大眼睛特别突出,在她大大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小姑娘怯怯的,柔柔的,糯糯的奶音喊道:“哥哥”。
周家齐和陆若云依偎在一起,看着一双儿女,喜极而泣……
两人都想低调,商量了不办婚礼,一家四口就去照了张全家福。
订了个包厢,一家四口吃了餐团圆饭,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法国度蜜月,并带两个孩子去迪士尼玩了一圈。
回来后,公司的事情堆积了不少,周家齐回公司忙碌,陆若云因前几年身体亏损厉害,就在家里休养,并照顾两个孩子。
家里有两个保姆,但很多事情,陆若云还是喜欢亲力亲为,特别是两个孩子的事。
周云归从小虽有奶奶和父亲的疼爱,但母爱是缺失的。
周家齐和陈爱媛的新婚夜,两人就互相坦白了互有爱人,从结婚的第一天起两人就分居。周母看着着急,在她和陈母的精心算计下,陈爱媛怀孕了。
她明确表示不想要,但随即就被看管起来,想尽了办法都没打掉。生下周云归后,她从没抱过他,从小到大对他都是冷漠的。
父亲虽疼爱他,但父母关系冷漠,家里常年都是冷冰冰的。
陆若云温柔善解人意,说话轻轻柔柔的,从周家齐那里知道了陈爱媛的所作所为,特别心疼周云归,对他也特别上心,关爱加倍。
陆月浅两年不曾开口说话,一见到他就开口喊他哥哥,对他很是依恋。
自从陆若云母女来了后,他不仅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还多了一个黏他的像糯米团子一样的妹妹,人也慢慢开朗了。
家里每天都其乐融融的,父亲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妹妹虽不说话,但看到他就亲昵地喊哥哥,不到两个月,一家四口都气色红润,神采焕发。
在家调养了一段时间,加上爱情的滋润,陆若云整个人是容光焕发,本来人就长得漂亮,现在比从前更胜。
皮肤白皙,光滑细腻,柔美中带着一股媚态,身材是前凸后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成*女熟**人的美态,令周家齐是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去国外出差都将她带去,整个公司都知道老板对现在的太太是疼到骨子里了。
5
周家齐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保姆是不住家的,晚上收拾妥当后,保姆就走了,家里就周云归和陆月浅了。
晚上,周云归睡得迷迷糊糊中听到抽泣声,声音有点耳熟,爬起来打开房门,就看见陆月浅小小的一只坐在他房门口,在默默哭泣。
蹲下身将她抱起来,小姑娘连忙伸手搂紧他脖子,一张满是泪水的脸紧紧贴在他脸上,他拍着她的背,轻轻问道:“是不是找妈妈呀?”
陆月浅挨着他的脸,摇了摇头,“那是做噩梦了”,刚一说完,小姑娘就更紧地搂住他,将脸埋入他的脖颈间。
将她抱到卫生间,放在洗手台上,搓了热毛巾将她脸和手搽干净,亲了亲她额头,说:“哥哥抱着你睡,不怕了,嗯”
将小姑娘哄睡着,自己也沉沉入睡。睡得正香时,一阵拳打脚踢将他踹醒,他打开了床头灯,只见身旁的小姑娘,挥舞着手,脚拼命地乱蹬,嘴里说着“别打了,别打了”。
挣扎中,陆月浅的睡裙掀到了肚子上,露出了右边大腿上的一条一尺多长的伤疤,周云归大吃一惊,连忙将她抱入怀中,安抚地拍着她,边哄着边说:“哥哥在呢,哥哥在呢”,小姑娘安静了下来,在他怀中抽泣着睡着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抚着她腿上的伤疤,看着是陈年伤痕,心里阵阵心酸,是谁那么狠的心,将那么幼小的她伤成这样。
想着便将她翻过身来,将她裙子掀起,背后脊梁骨上也有一条一尺多长的伤疤,抚着伤痕,眼眶都红了,心中痛惜不已。
后来从陆若云那里得知是她亲生父亲所为时,清俊的脸都气红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对陆月浅更是爱怜。
从那天以后,陆月浅每天晚上一到睡觉点就跑到周云归的房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要和他一起睡。周云归宠着她,也乐意哄她。
周家齐和陆若云商量带陆月浅去看心理医生。在心理医生的心理干预下,小姑娘有了好转,也开口说话了,虽然话不多,但会喊“爸爸妈妈”,她从小没得到过父爱,周家齐对她疼爱有加,听到小姑娘喊他“爸爸”,眼眶红了。
更别说陆若云了,女儿两年没喊过她,听到女儿的一声“妈妈”,顿时泣不成声。
时光飞逝,一转眼,陆月浅十四岁了,上初中了,在父母和哥哥的呵护和疼爱下,我家有女初长成,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眉眼精致,亭亭玉立的,性格温柔,安静。
周云归22岁,大四了,在自家公司实习,身高已经长到185,外形尤为出众,五官俊俏,眉如墨画,目如秋波,长身玉立的翩翩少年郎。
陆月浅还是很黏他,晚上要他搂着睡觉。他拒绝过,说她已经是大姑娘了,要有男女之防。
小姑娘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咬唇不说话,他只好妥协,将她哄睡后抱回她自己的房间。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周云归大口的喘息着,心中大赫,踉跄地跑入了卫生间……
很快,他就办好了出国留学的手续,在陆月浅嚎啕大哭声中踏上了飞机……
他这一走就是四年。期间只回来过两次,一次是外婆去世,一次是外公去世。
直到接到了父母车祸的电话,才回了国内。
6
怀里的小姑娘动了动身子,皱着眉头“嘶”了一声,浓密的眼睫颤动着,迷蒙的双眼欲睁不开时听到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醒了”,而后吻了吻她的眼睛。
她倏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习惯的将脸埋入他的胸膛,抬起眼睫,偷偷的看着他,怯怯地喊了声:“哥哥”
他嗯了一声,轻柔的问道:“身上还痛吗?”
陆月浅白皙的脸上一片红霞,在他怀里黏了黏,轻轻的嗯了一声。将她搂抱起来,趴在他身上,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手轻揉着她的尾椎骨,贴着她耳边,柔声说道:“哥哥放水你泡下澡,然后上点药,会舒服些,嗯?”
害羞的点了点头,周云归一把将她抱起,走入浴室。
给她穿好衣服,将她抱到沙发上,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拉着她的双手,盯着她清澈明亮的双眼,轻声问道:“可以告诉哥哥,昨晚发生了什么?哥哥为什么会在你房里?”
陆月浅听到他的问话,心都提起来了,忐忑地看了看他的脸色,看他不像生气的样子,糯糯的开口说道:“昨晚,我在大厅觉着吵,就去花园里透口气,刚想回去,就看到舅妈拉着舒婷姐和李妈过来,我就躲进了角落,就看到舅妈将一个小纸包塞入李妈手里,要她将里面的东西放入你酒里,要舒婷姐她,要她……”
“要她怎么”,周云归捏了捏她的手问道
陆月浅满脸通红,低下头继续说道:“要她,要她*光脱**了去你房里等着你,等着你生米做成熟饭”
拉了拉她的手,低柔的问道:“所以你后来来阻拦时,我已经喝下了那杯酒,你就将我拉来了你房间,是吗?”
居然算计到他头上了,幽深的眼眸眯起。
“嗯”陆月浅点了点头,突然不安地抬起头,拉紧了他的手,急切的问道:“哥哥,你生我气了吗?”
昨晚,她将哥哥拉到自己房里,看到哥哥面色潮红,额上青筋爆现,极力隐忍,双眼都红了。她心疼极了,不管不顾的将他扑倒在床上,紧紧抱住他吻了上去……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抚上她的脸问道:“浅浅,喜欢哥哥吗?”
清澈的眼里涌上惊喜,急切地点了点头,说道:“喜欢,很喜欢”
“那爱哥哥吗?”
“爱”陆月浅肯定的说
“那是喜欢还是爱”周云归继续诱哄道
陆月浅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哥哥,我从小到大最喜欢,最依赖的就是哥哥,我长大了,分得清什么是爱,这世上除了哥哥,我谁都不会爱,哥哥,我爱你”,说完还怕周云归不相信,抬起右手做出发誓状。
陆月浅从小就喜欢,依恋周云归,在他去国外的那四年,她渐渐长大,那种蚀骨的思念,更让她肯定了对他的感情。
但越长大周云归越回避着她,令她十分苦恼。现在趁此机会她就赶紧表白,生怕周云归再推开她。
周云归感慨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波涛,这个从小在他怀里娇宠着长大的小女孩,自己又何尝不是从小就喜欢她啊。
22岁的男孩正是精力旺盛,血气方刚,情窦初开的年纪,连续着几次做*梦春**,梦里人的脸都是陆月浅,心中不觉大赫。
那时的陆月浅还是个孩子呀,他居然觊觎自己的妹妹,他慌了,没理清头绪就仓惶地跑去了国外。
在国外的那四年,他刻意不去想,但只要闲下来脑海中都是她,猜测她会在干嘛,连梦里都是她……
回国后,看到容颜精致,娉婷婀娜的她,更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但他一直克制着,准备等她再大些,先试探试探她的心意。
现在,因着外人的算计,却巧合的成全了他们,虽然早了些,但也正好坦诚了彼此的心意。
温润柔和的,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她,低声说道:“浅浅,哥哥也喜欢你,很爱你”
“真的吗?”陆月浅惊喜道,眼睛里光彩夺目
“嗯,真的”周云归肯定的说道
陆月浅扑入他怀里,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7
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时,隐隐听到李妈边敲隔壁周云归的房门边说道:“少爷,你醒了吗?”
他轻咬了她嘴唇一下,放开轻喘的她,轻声说道:“我去看看”
她拉住他胳膊,大眼里涌起担忧,他安抚地亲了她一口,说道:“我去看看她耍什么花样?,放心”
拿起她的浴衣套上,走向门口,装出一副慵懒刚睡醒的样子拉开房门,边打着哈欠,边看向李妈以及她身后的男人,反手合上房门,说道:“有事吗”
听到他的声音,两人侧过头来,看见他身上粉色的,明显不合身的浴袍,两人脸色都变了,他顾作不知地问道:“舒哥来那么早找我有事?”
舒刚吸了口气,粗声粗气地说:“我妹妹一夜没回,我来找找”
“哦,找到我房里来了”周云归吊儿郎当的说着,脸上带着讥讽,随即吩咐道:“李妈,打开房门给他看看”说完,走过去,依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妈打开了房门,起居室里空无一人,走进卧室,甚至里面的卫生间也空无一人,周云归嘴角勾起讥讽,眼神凌厉冷漠,沉声说道:“舒刚,谁让你来的?你们为什么到我房里找舒婷,你给我说说?”
舒刚愣愣地说:“是我姑姑……”
舒刚话没说完就被李妈拉住了,“少爷,对不起,舒刚少爷肯定是搞错了,我们这就出去”
不等说完,人就退到了门口,拉着舒刚转身下了楼。
陆月浅看着他们下楼,走到了他身边,抬头看着他,蹙眉说道:“哥哥,舒婷姐昨晚不在你房间?”
周云归搂过她,说道:“我早上醒来觉得不对劲,就给吴越打了电话,呶”说完,将手中手机递给她看,吴越回复的信息:不出你所料,人已带走。
“那接下来怎么办?”
“李妈不能用了,家里安保也要加强了,不然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进来了”边说边揽着她走进衣帽间,当着她的面脱了浴衣,解开浴巾,宽肩窄腰,身材挺拔修长。
慢条斯理地找出衣服穿上,陆月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红晕爬上了她的脸,害羞地转过身去了。
他是故意逗她的,就喜欢看她害羞的模样。
牵着她的手下楼,餐厅里吴越和他助理李智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他们。
刚坐下,吴越就嬉皮笑脸地看着陆月浅说:“我以后要叫小嫂子了吧”
陆月浅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周云归抬脚踹他一脚说道:“什么以后,现在就喊”
说完,搂过陆月浅:“别理他们,饿了吧,吃饭”拿起筷子给陆月浅夹菜。
周云归和吴越是在国外认识的,几年前,两人在一起枪战中碰到,周云归救了他的命,两人就此相识。
吴越是孤儿,在国外做雇佣军,认识周云归后,两人惺惺相惜,很快就成为了过命的兄弟。
一年前,周云归回国前和他说,不希望他再去搏命,跟他回国,一起过安稳的日子。他其实也厌倦了这种生活,就和周云归一起回来了,在周氏集团负责安保和物流。
四人边吃边说。
吴越:“李妈,我已经控制住了,两年多前你舅舅就收买了她,具体的吃完饭去问问”
周云归:“嗯,家里的保姆都换了,别墅周围的安保要提升,再找一个和浅浅年龄相仿的,功夫好点的女孩,贴身保护她”
吴越:“你是怕他们将主意打到浅浅身上”
周云归:“不是不可能,你忘了,去年刚办完父母的丧事,我的好舅舅就要我把浅浅送走,说我们没血缘关系,她已成年,我不用辛苦的养着她”
说完,温柔的看着陆月浅,说道:“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舍得,你就是我的命”
情话说来就来,陆月浅甜笑着看着他,吴越和李智抖了抖,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塞了一嘴的狗粮。
去年办完丧事,舅舅就隐晦的提到,要他送走陆月浅,说什么他们没血缘关系,周家养了她十几年,已仁至义尽了等等。
他当时就冷了脸,很生气,冷冷的怼他说,“你也说了,是周家养着她”,话里意思就是我周家养着她,管你陈家什么事?
他知道舅舅他们对陆若云的敌意,当年,周家齐将陆若云接进门,陈家的人耳提面命的在他面前叨叨,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要他提防。
他又不傻,谁对他好,他能不知?陆若云温柔善良,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爱,给了他从小就渴望的母爱,这么多年都是一如既往的。
况且,做错的是奶奶和外公外婆他们,他们是利益为重,他的父母,陆若云又有什么错?陆月浅就更没什么错。
当时陆月浅站在转角也听到了,小脸煞白,他又是安抚,又是发誓,保证了半天才哄好她。
8
据李妈交代,两年前他舅舅陈凌天就收买了她,主要是探听周家生意往来,以及周家齐他们平时的一举一动。
周家齐他们去世后,就探听周云归的一举一动,有必要时要里应外合,比如昨天的事。
两个月前,舅妈说他老大不小了,以长辈的身份关心他的婚姻大事,要将她哥哥的女儿舒婷介绍给他,亲上加亲。
一想到那个艳俗的女人,他就恶心,婉转的拒绝了,没想到她们居然想到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就算陆月浅没听到她们说的话,他也不会轻易的上这个当。
李妈还说了一件事,他们父母出车祸的前两天,周家齐和陈凌天在书房大吵一架,陈凌天走时在门口恶狠狠的说,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第三天,他们父母就出了车祸。
是巧合吗?看来事有蹊跷必有妖。
周云归沉吟,两年前,那也就是外公去世后,理了理思路,安排道:“李智,你去查一下陈氏这几年的生意往来状况,特别是和周氏的,还有冻结和陈氏的所有往来账户,理由是税务查账。再安排可靠的财务公司,查下账”
“吴越,将李妈送走,为不让他们起疑心,找个理由。然后,你去交警支队查一下去年车祸路段的资料,越详细越好,还有找一找目击证人”
安排完工作后,吴越,李智走了。
新来的保姆也到了,想到那个艳俗的女人在他房间呆过,就恶心。安排她们将他房间的床,沙发,床上用品等全部扔掉。
捏了捏陆月浅的小脸,一语双关的说:“陪哥哥去选个你喜欢的新床去”
第三天,李智就将陈氏的财务状况,以及与周氏的生意往来都报给周云归。
周云归看后大吃一惊,仅仅两年的时间,陈凌天就将陈氏亏空成这样,仅靠与周氏的生意维持。与周氏合作的生意,大部分都是周氏投资,他坐收渔利,怪不得他要抱紧周氏的大腿,算计他。
“账查得怎样?”
李智将财务报表递上,说道:“大部分都没问题,都是我们投资,他直接受益,只是两年前有个地产项目,地皮是老陈总在的时候拍下的,放置了很长时间,迟迟未开发。去年,现在的陈总来找老周总共同开发,老周总也去实地考察了一番,很看好这个项目,当时签的意向书是陈氏以地皮入股占股50%,周氏出资开发,同样占股50%,老周总批了首期投资款,但陈氏迟迟没有拿出土地产权证和批文,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项目黄了,老周总很生气,向陈氏追讨款项,但不知怎么,款项却迟迟没有还回来”
“款是打入了陈氏?”
“是的”
周云归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眸,沉吟半晌说道:“我爸当年没查那笔款项的去处吗?那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查了,但没两天老周总就出车祸了”
周云归眉头一跳,试探的说道:“你说我爸的车祸会不会是……”
话说了一半停下了,办公室一片静默…
周云归不想去猜测,也不敢想象,毕竟那是现在唯一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随即吩咐李智去查一查当年那个项目,以及那笔款项的去向。
一周后,吴越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9
吴越去交警支队查到的资料,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当时发生车祸的地段是个丁字路口,下着大雨,路上没什么行驶的车辆和行人,父亲的车是正常行驶,那辆肇事的大卡车是突然出现,看着像是刹车失灵般,直接的就撞向了父亲的车,整个车头都撞瘪了,最后车祸确认是卡车司机醉酒驾驶,现在人还在牢里。
但吴越还是查到了一些东西,他将一个U盘递给周云归说:“你看看这个”
U盘插上电脑,整个车祸现场和在交警支队查到的是一样的,但后面的画面交警支队是没有的。
当时卡车撞向父亲的车后,大约过了五分钟,卡车司机下来走近父亲的车往车里看,然后冲后面打了个手势。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头上带着压的很低的鸭舌帽的男人走近了车旁,像是在和车里的人说话,然后看到父亲的手伸出来像是要去抓住那个人,但最后无力的垂下了。
男人惊慌的躲让着,露出了侧脸。
男人又和司机说了两句话,驱车离开时,车牌也看的很清楚。
最后卡车司机拿出一瓶酒喝了两口,其余的撒在了身上,然后拿出手机报警……
周云归看着电脑画面,气的眼睛通红,牙齿咬的咯咯响,脸色黑沉,一脸暴怒,双手紧握成拳捶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跳了起来。
身后一起看的李智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周云归站起身来,将身边椅子踹倒,双手撑着桌面,喘了几口粗气,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冷冷开口道:“看来,是我爸太善良了,顾念着亲情,但有人就未必,俱然赶尽杀绝”
抬头看向吴越,说道:“你这个视频哪来的?为什么交警那里会没有?”
“我问了交警支队的人,那天车祸后,那里的监控摄像头就坏了,不用想,肯定是人为的。至于这个视频,是我去查的时候,发现那是一片住宅区,两边停了不少的车,我就去翻交警的资料,把车祸现场停在那里的车,能看得到的车牌都抄了下来,一个个去查,看有没有行车记录仪能拍下些什么?还是巧了,有个车主还真拍到了,我联系上他时,他在国外,他说,东西他一直留着在,出国前交给了他妹妹,他和妹妹交代过,如果有人查那起车祸,确定是车祸家属就将视频交给他,呶,这就是,看来还是有好人啊”
“嗯,回头好好感谢一下”
“知道,你当时就没怀疑过吗?”吴越点着屏幕问道
“当时接到电话就仓惶地回来了,父母都已经在殡仪馆了,人都是懵逼的,后事都是陈家操办的,他说什么也就没怀疑”
“唉,下一步怎么打算?”吴越问道
周云归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低沉开口:“你找人去监狱找那个司机,不管用什么办法,撬开他的口,我要他的证词”
“好”
“我爸的死肯定和那个合作项目有关,李智,还是刚才说的,查清楚那个项目,以及款项的去处”周云归说道:“另外,先不要打草惊蛇”
“那与陈氏的合作项目?”
“什么合作项目,那是我爸好心养着他们,没想到是农夫与蛇,还是继续冻结,理由还是税务查账。哼,我可不是我爸”。
当年,父亲被迫娶了不爱的女人,将全部精力都投入了工作。他性格沉稳,做事稳健,当时房地产和物流行业很吃香,父亲抓住了时机,赚了盆满钵满,让周氏产业翻了十几番。
后来,陆若云来了,他们不光是亲密爱人,还是财经大学的校友,她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十几年来,他们配合默契,稳扎稳打,周氏在他们的管理下一直是业界龙头。
周家齐同时还看好科技行业和医药行业。他突然提出要出国,父亲深思后,征求了他的意见,要他去国外研读计算机研究生,让他去硅谷学习,等等,都是想把周氏稳妥的交到他手上,让周氏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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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月浅开学了,周云归送她去学校报道,帅哥靓女在校园里很是显眼。
女同学看到周云归那都眼冒星星,男同学看到陆月浅也露出了爱慕眼神。
陆月浅从小到大都是喊周云归哥哥,两人确认关系在一起后,她还是喊他哥哥,所以,她的同学以为他们是同父异母或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陆月浅没选择住校,她想天天看到周云归,时时刻刻黏着他,分别了四年,那种难耐的,刻骨的思念她不想再重温。
周云归也不想她住校,校园里青春阳光优秀的大男孩不少,这些年陆月浅眼里只看得到他,进入了大学,接触的方方面面和眼界都不一样,万一陆月浅喜欢上其他优秀的男孩,那他守了那么多年不是白瞎了。何况他还比她大8岁,那可是不小的代沟。
但还是给她要了宿舍,让她中午休息午睡的。
安顿好了后,周云归带着她去吃饭,刚在餐厅坐下,电话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舅舅,他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
响到快要挂断时他才接起来,电话里陈凌天告诉他,他的儿子*云陈**昊,也是周云归的表弟,今天从国外回来了,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个饭,聚一下,欢迎他回国。
周云归没什么表情的应下了,然后告诉陆月浅,*云陈**昊回国了。陆月浅对*云陈**昊没什么好感,小时候他总是趁周云归不在时欺负她,还骂她拖油瓶。
晚餐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周云归牵着陆月浅到时,陈凌天他们一家人,还有舒家父母,兄妹都已经到了。
周云归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的打了招呼后落座,一家人不咸不淡的闲聊着,舅妈讪讪地笑着,舒家几人也默不作声,都心照不宣的。
饭桌上陈凌天试探的询问税务查账的事,不断的将话题往陈氏和周氏合作的生意上扯,都被周云归三言两语打发了。
陈凌天其实是有点捉摸不透自己的这个外甥的,喜怒不形于色,有时心里还有点怵他。
陆月浅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舒服,她看过去时,又没有什么。
陆月浅和寝室的两个同学有说有笑的往食堂走,准备去吃午饭,前面传来一声:“月浅妹妹”,她和同学一起看过去,只见*云陈**昊站在前面的一棵树下,笑吟吟地看着她。
陆月浅蹙着眉头看了看他,扭头和同学说:“等我一下”
她十分不情愿的走过去,*云陈**昊亲热的拉住她的手腕说:“还没吃饭吧,走,哥请你吃大餐”
她挣脱开,说道:“我下午还有课,就不去了”,边说边转身要离开,*云陈**昊上前拦住她,“那你请我去你们食堂吃”
陆月浅为难地看着他,心里厌恶,但面上不显,说道:“云昊哥,今天真的不方便,要不改天”
*云陈**昊仍不死心,接着说道:“那你几点放学?我来接你”
陆月浅心中厌恶感加剧,敷衍道:“现在还不知道,我同学还在等我”说完,转头就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陆月浅只当这是个小插曲,没放在心上。放学后,储曦来接她,储曦是周云归给她找的保镖。两人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云陈**昊靠在豪车的车门上,看到她向她招了招手,抬步向她走过来。
陆月浅拉住了储曦的手,储曦扭头看了看,见她面色不虞,又看了看*云陈**昊,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看向走到面前的*云陈**昊。
*云陈**昊抬手想将她扒拉到一边,纹丝未动,有点气恼道:“你谁呀?你让开,我和我表妹约好的”
储曦冷冷地说道:“不好意思,周先生让我来接陆小姐的,你要不给周先生打个电话”
在*云陈**昊愣神间,储曦已拉着陆月浅上了车。
回去后,陆月浅也没和周云归提这件事。
11
周云归以税务查账的名义停了和陈氏的生意往来,陈凌天刚开始不以为意,但过了一段时间还没恢复他就慌了。
陈氏在他父亲手里已渐式微,这两年在他手里,因他好大喜功,激进的处事风格,连连投资失误,亏空了不少,基本已成空壳,仰着周氏的鼻息赖以生存,如果这个也断掉,那陈氏就完了。
但周云归好像比他父亲难对付,他要好好谋划谋划了……
周云归刚开完会,秘书就来通报,陈凌天来了,他蹙了蹙眉。
李智为查那笔款项去了美国,还没消息传来,陈凌天这个时候来,怕是少了周氏的进账,心慌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陈凌天以长辈的身份关切的说道:“云归,你都27了,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你舅妈说要将舒婷介绍给你,你觉得怎样?”说完根本就不让周云归接话,接着说道:“我看行,那孩子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心地善良,秉性不错,你们也从小就认识,要不先订婚,然后选个日子结婚,你看?”
周云归心里冷笑,知道他还有话要说,就不动声色的敛目,一副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
果然,陈凌天看他这个样子,以为他听进去了他说的话,接着说道:“你看,云昊现在也回来了,他从小就喜欢月浅,月浅还在读书,我看先让他们俩订婚,等月浅毕业了就结婚。你们的爸妈都不在了,我是你们唯一的长辈,这件事就听我的安排吧”
周云归心中冷意加剧,不光算计他,现在连浅浅也算计上了,连带着将周氏也算计进去了,看来断了他的财路急了。
去年,父母突然过世,他刚回来还没正式接手公司,陈凌天就想插手周氏,幸亏父亲的手下得力,让他无机可乘。
但现在那个项目和那笔钱还没查清楚,还不能翻脸,抬眸看着陈凌天,面带为难,说道:“舅舅,我爸妈才去世一年,我们就谈婚论嫁的是不是太不孝了,最起码得要守三年吧,我不想让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不孝”
一番说辞噎得陈凌天不知怎么接话了,尴尬的搓了搓手,又没话找话的说了几句走了。
看着他的离开的背影,周云归一脸阴鸷。
安静的会议室,销售总监正在PPT前汇报工作,手机震动声传来,看见来电显示上是储曦,周云归边接通电话边走出了会议室,销售总监愕然地站着不知该不该继续。
电话一接通传来储曦焦急的声音:“周总,我没接到小姐,宿舍,校园都找了,没看见人,问了她的同学也没看见人,刚碰到她寝室室友,说是和一个男人走了,我去查了监控,照片发你了”
周云归打开照片,是*云陈**昊拉着陆月浅上了一辆豪车,看来是掐好了时间,避开了储曦。
打开手*定位机**,发现陆月浅的手机信号在郊区方向,电话里告诉了储曦大概位置,让她现在过去,他马上就到,路上保持联系。
喊上了吴越,两人驱车赶向郊区,一路飙车闯了无数红灯,陆月浅手机最后的定位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他们和储曦同时到达,按照手*定位机**直接上楼,找到了房间,吴越两脚就踹开了房门,紧闭的卧室里传来陆月浅的哭喊声。
周云归上前一脚踹开卧室门,只见*云陈**昊光着上半身,下身只穿着*裤内**,压在陆月浅身上,陆月浅身上衣服凌乱,正在拼命挣扎反抗。
周云归一把拉开*云陈**昊,*云陈**昊嘴里骂道“妈的,谁呀?敢坏老子好事?”
周云归一脚踹向他命根子,房间里立即响起*云陈**昊的嚎叫声,随即拉起被子盖住陆月浅,将她抱在怀里。
*云陈**昊疼得满地打滚,不停嚎叫,看清楚踹他的是周云归后,改为了小声哼哼,同时,他们也看到了*云陈**昊脸上,身上有不少的伤,显然是陆月浅打的。
他们这样人家的孩子,为自保,从小都会被送去学习防身术,陆月浅也学过,但男女体力悬殊,碰到硬茬还是会吃亏。
耳边传来陆月浅动情的娇喘声,她伸手来扒周云归的衣服,嘴里哼哼着:“哥哥,我难受”
周云归和吴越两人正盯着满地打滚的*云陈**昊,听到声音,转头看向怀里的陆月浅,只见她脸色绯红,满脸媚态,正是动情的表现,按住她作乱的双手,将她抱紧,咬牙切齿的对*云陈**昊骂道:“妈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给她下药,看来踹你一脚算轻了”
说完,看了吴越一眼,吴越提起地上的*云陈**昊拖了出去,随手带上了房门。
周云归刚松开了抱着陆月浅的手,站起身准备脱衣服时,陆月浅已经扑了上来,用手撕扯着他的衣服,嘴唇吻上了他的喉结,顺着往下吻上他的胸膛,手也不安分的到处摸,去解他腰间的皮带,半天解不开,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里。
周云归倒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低头吻了吻她,在她耳边不正经地说道“那么心急,嗯”
陆月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很难受,身体发烫,血管里像有蚂蚁在噬咬,痒痒的,急需找到出口,身子靠在周云归怀里扭动着,嘴里不停的哼哼。
周云归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也扒光了陆月浅,将她放倒在床上。
陆月浅全身粉红,酥软无力,眉眼如丝的看着周云归,伸出如藕节般白嫩的手臂抱住了周云归的脖子,修长的腿夹住了他的劲腰,周云归低头就亲了上去,手拢上了胸前的高耸,不停地揉捏,另一只手探向陆月浅的身下,那里早就湿润一片,身下一个用力,就抵达了最深处,陆月浅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喟叹……
不一会儿室内就响起陆月浅的娇呼声和啜泣声,以及周云归的粗喘声……
一个多小时后,室内安静了下来,周云归手机响起,接通后,吴越的声音传来:“事情处理好了,衣服放在门口了,*云陈**昊已经让他走了,我在门口等你”
“嗯”
挂断电话,看了看已经睡着的陆月浅,脸上带着欢爱后的潮红,挂着泪痕,嘴唇红肿,低头亲了亲她,起身将她抱起,走进浴室。
穿好衣服后,用西装将她包裹严实,抱起她走出酒店,吴越已经在车里等候,他抱着陆月浅坐进车里,吴越轻声问道:“她没事了吧”
“没事了,回去再说”
12
书房里,吴越说道:“储曦说*云陈**昊去学校纠缠过小丫头,她没和你说过?”
周云归摇了摇头,“浅浅从小就怕那一家人,应是不想我为难”
“如果不是你有先见之明,安排了储曦跟着,今天恐怕……”
“嗯,李智还没消息吗?”
“没有,看来是有点棘手”
“断了那边的财路,看来那边是急了,最近多安排些人保护好浅浅,让储曦贴身跟着,我们也小心些,怕他狗急跳墙”
“好”
两人聊完,吴越走了,他起身走入卧室,陆月浅已经醒了,睁着一双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走到跟前,她都没发现。
他上床将她抱起,看见他,她眼眶红了。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安抚的拍着她的背,轻声问道:“你怎么不和哥哥说他去学校纠缠你”
“我心想不理他就好了,所以没和你说”
“平时看见他你都会绕道走的,今天怎么跟他走了?”
“他下午让同学把我骗到校门口,拉着我说今天两家聚餐,你在开会,让他来接我,我就信了”
“喝过他给你的水了”
“嗯,我发现不对时,和他打了一架,我打不赢他”陆月浅气馁地说道
“没事了,不是有哥哥嘛,以后哥哥帮着你教训他”
陆月浅抬头看着他,撅着嘴说:“我怕舅舅他们会不高兴”
周云归心疼了,将她往上提了提,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有哥哥给你撑腰,不用怕他们”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接着说道:“你要知道哥哥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有哥哥在你可以横着走,嗯”
“嗯”
“起来,吃饭了,饿坏了吧”
……
不久,李智那边传来了消息。
书房里,李智将文件资料摊在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说道:“你外公在外有个私生子,你知道吗?”
周云归摇了摇头。
李智接着说道:“那个私生子叫陈凌宇,今年22岁,一直养在美国。三年前,陈凌天知道了,在家大闹了一场,把你外公气进了医院,他趁你外公生病,卷走了公司一半的钱,在美国开了一家公司,将*云陈**昊派了过去”
“那这和那个地,还有骗走的款有什么关系?”吴越问道
周云归拿起文件翻了翻,“你接着说”
“不久,你外公就知道了,他直接将那块地划到了陈凌宇名下,并修改了遗嘱”
吴越:“我去,光那块地皮就值十几个亿啊”
周云归:“那他后来用这块地来套我爸,看来我爸也不知道陈家私生子的事”
李智:“对,你外公去世后,他不善经营,两年的时间他就将陈氏亏空了差不多,而*云陈**昊在美国那边,住豪宅,开豪车,泡洋妞,还经常出入*场赌**,输了不少的钱。两年前和*手党黑**的老大抢女人,被绑架到意大利,陈凌天花了2个亿才把他赎回来”
周云归:“这两个亿是从我爸那骗走的其中一部分吧”
李智:“对”
周云归:“我爸当时批的首期款是5个亿呀”
李智:“对,你爸知道那块地是你外公早年拍得的,他很看好这块地的前景。所以陈凌天拿那块地来拉你爸合作开发,他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签了意向书,款也打过去了,但陈凌天迟迟拿不出土地产权证和批文,你爸就起疑了,一查,知道了私生子的存在以及他才是那块地拥有者。你爸去找了陈凌宇,想买下那块地,陈凌宇也同意了,但被陈凌天知道了,他从中作梗,拿出3亿让陈凌宇将地卖给他……”
周云归:“妈的,他脸够大的,拿我家的钱买地,空手套白狼啊”
李智:“嗯,有意思的是,陈凌宇不知用什么方法,拿走了那3个亿,然后不知所踪了”
周云归:“所以我爸逼着他还钱,他就起了杀心?”
李智:“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陈凌宇后来联系过你爸谈那块地的事,陈凌天认为你爸和陈凌宇联手对付他,再加上你爸又逼着他还钱,他又找不到陈凌宇人,所以就……”
周云归:“他没想过,我爸死了还有我呢,不怕我追查那5个亿吗?”
李智:“你爸妈一走,他就想插手公司,公司下属都是你爸妈的亲信,软硬不吃,他插不进来。你回来接手后,他又摸不透你,一年了,你从没提过那5个亿的事,他以为你不知道,所以又开始了算计”
周云归想了想,说道:“这样,吴越看能不能联系上那个陈凌宇。下个月,陈凌天50大寿,送他份大礼”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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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周云归送出大礼,网上就爆出了他们兄妹*伦乱**的视频。
视频中两个模糊的身影在床上纠缠,女的露出了侧脸,男的露出裸露的后背,娇喘声,粗喘声清晰可听到,最后,男的抱着女的走出酒店大门清晰可见,是周云归和陆月浅。
李智迅速安排彻底删除了视频,但还是有人流传了出去。
周云归怕陆月浅受到骚扰,视频一出就去学校接回了陆月浅,刚到家,吴越和李智就来了。
书房中,吴越说道:“没想到*云陈**昊那兔崽子在房间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估计你踹他那一脚撞到了,幸亏出来的是模糊不清的,看不清楚人,不然……”想着有点后怕。
沙发上,周云归安抚地摸着陆月浅的头,黑眸中透出冷意,说道:“他要找死,我送他一程,你东西准备好了?”
吴越:“早就备好了”
周云归:“好,明晚等着看一出大戏,李智多联系些媒体,提前和警察局联系好”
“好”
陈凌天的50大寿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来了不少宾客,杯光酒影,觥筹交错,热闹不已,看来花了不少心思,请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云归和陆月浅两人十指紧扣,身穿情侣礼服高调亮相,陈凌天和*云陈**昊两父子脸色都变了,嘉宾中也有很多人看过视频,一时议论纷纷。
两人视若无睹,走到陈凌天面前,周云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舅舅,生日快乐,我给你准备了份大礼,随后奉上”
陈凌天板着脸说道:“大礼我不稀罕,但你们俩是怎么回事?网上的事是不是真的?你们……”边说边用手指着他们俩。
周云归搂上陆月浅的纤腰,一张俊脸笑得春风荡漾,勾起嘴角,邪魅地说道“我们怎么了,两情相悦,情之所至,男欢女爱的,不是很正常嘛”
陈凌天彻底怒了,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是兄妹啊,懂不懂礼义廉耻”
周云归嗤笑道:“我们又没血缘关系,我姓周,她姓陆,你难道不清楚吗?”
陈凌天:“月浅在周家养了十几年,外人一直都认为她是周家的女儿,认为你们是亲兄妹,你们,你们这样做丢尽了周家的脸”
周云归拉下了脸,黑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妈的,有人就喜欢给脸不要脸,已经不耐烦应付他了,冷冷的,不客气的说道:“你也说了这是周家的事,还轮不到陈家说事,视频是谁做的,你我心知肚明,人呐,要知足,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
“别激动,等会儿会有更刺激的”周云归勾起嘴角,挑衅的看着他说道。
这时,主持人走上主席台,煽情的说了一段贺词后,请上陈凌天讲话。周云归低头温柔的看着陆月浅,说道:“怕吗?”
陆月浅甜笑着看着他摇了摇头。
两人十指紧扣,走上了主席台,打断了陈凌天的慷慨陈词。
周云归拿起另一个话筒,打断了陈凌天的话,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今天是舅舅50大寿,作为他唯一的外甥,我送上今晚的第一份大礼”环顾一圈,接着说道:“昨天网上关于我和浅浅的视频,我请大家看完整版的”
话落,身后的屏幕亮起,从*云陈**昊拽拉着陆月浅进酒店,到周云归,吴越踹门,再到*云陈**昊光着身子被丢出房间,以及化验出下了*药媚**的水杯。下面众人看得议论纷纷,都在谴责*云陈**昊,然后视频画风一转,*云陈**昊在美国,花天酒地,吃喝嫖赌,与人争风吃醋抢女人,被挟持到意大利,花了2亿赎金,一一呈现,现场一片哗然。
陈凌天父子俩人想上前阻拦,被一群黑衣人围住,动惮不得。
下面出现了不少媒体,现场闪光灯不停闪烁。
周云归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浅浅从小在我家长大,我俩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互相爱慕,已定下终身,不日我俩就将订婚,等她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
陆月浅一直看着周云归,这番话他从没和她说过,听到他说的话,精致娇美的脸上渡上一层粉红,笑容甜美。
周云归说完这番话,低头温润的看着陆月浅,两人在台上仿若无人,深情对视,俊男美女十分登对,养眼,下面不停的响起快门声。
片刻后,周云归说道:“我还有第二份大礼要送给舅舅,希望他看后能给我和浅浅一个说法”
身后屏幕再次亮起,车祸现场的始末,肇事司机的供词,陈家地块的争端,骗走周家5亿的真相,一桩桩,一件件都呈现现场,现场再次哗然,陈凌天已经瘫在地上。
周云归冷冷的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请问我的舅舅,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自从外公去世后,因你的好大喜功,急功近利,陈氏在你手里几成空壳,一直仰仗着周氏,我父亲心善,一直养活着你们,而你们呢?就是杀了他们报答的吗?”
陆月浅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视频,她从没想到,父母的车祸背后是这样的真相,一时哭得不能自已,周云归将她搂在怀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后记
陈凌天因买*杀凶**人,情节严重,性质恶劣,被判无期徒刑。
*云陈**昊下药,强奸(未遂),非法拍摄传播隐私音频,被判有期徒刑两年。
周云归念及亲情并未追讨那5亿元,舅妈及舒家的人连忙将名下产业变卖,跑去国外了。
陈凌宇主动联系了周云归,归还了那3亿元,要将那块地低于市场价卖给周氏。
周云归没同意,说道:“不管陈凌天怎样?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但你始终是我的小舅舅,那是外公留给你的,我不能让外公在天上看着寒心。如果小舅舅没想好拿那块地做什么,不如我们一起开发”
陈凌宇同意了,按那块的市场价值,他应该占一半的股份,但他坚持只占股30%,他说,如果不是因为这块地,你爸妈也不会出事。
最后,周云归按40%给他算的股份。
一切结束后,周云归和陆月浅去了墓地,看着墓碑上父母的遗像,周云归告诉了父母,已经将害死他们的人绳之以法了。
牵起了陆月浅的手,与她十字紧扣,告诉了父母我们在一起了,他会照顾好她的,让他们在天上安心……
三年后,齐云大厦一期工程完工。
同年,周云归和陆月浅举办了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