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按摩回来后嘴变红了,说吃辣椒辣到的,我怀疑她和男老板有染

陈启成怀疑按摩回来后的妻子出轨了,多次试探都无果,直到喝了次酒后……

01

陈启成在镇上开了家香烛纸扎店,最近生意忙,经常扎纸扎到半夜三更。

店里堆满了纸扎,好几座“别墅”纸扎顶到阁楼木板上。

阁楼是他和杨艳的床。

不过今晚杨艳还没回来,说是加班。

陈启成扎到很晚,忽然感到背后有阵风,阴凉得很。

没一会,从角落里传出沙沙声,陈启成放下纸扎,前去查看。

风把纸扎吹到摇晃,忽然有个长头发的后脑勺出现在他面前,两人都吓了一跳。

原来是杨艳,她从侧门回来了。

陈启成说她怎么鬼鬼祟祟的,杨艳没有回答,不敢用正脸看他,拿了睡衣就匆忙去洗澡。

纸扎工作量太大,一晚完成不了,陈启成索性去附近便利店买了避孕套,爬上阁楼找杨艳。

以往的杨艳都会配合他,今晚不知怎么的,一直推开。

陈启成闻到她身上有种陌生的香味,边埋在她脖子上,边问她是不是买新的沐浴露回来。

还不等杨艳回答,陈启成就急迫吻上她的嘴。

下一秒,陈启成感到不对劲,立刻打开小灯,居然看到杨艳的嘴唇很怪异,不仅红肿,看起来似乎还松了一圈?

杨艳立刻说她是吃辣椒吃到的。

陈启成不信,说她以前也吃辣椒,都不见得这样。

在他的逼问下,杨艳才说她去按摩店按摩,顺便做了唇部美容项目。

陈启成一听到按摩店,立刻暴跳如雷,说杨艳花钱如流水,要按摩他可以按,不用去花那些冤枉钱。

而且他的观念传统,说按摩店都是不三不四的地方,去到那里被人摸来摸去,成何体统。

杨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反驳他。

陈启成骂完消气后,又觉得不对劲,问杨艳是不是还在骗他。

“我听说有些不正规的店,有很多男技师,对女顾客按着按着就不规矩,你这嘴巴这样,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陈启成问。

杨艳没有回答。

几天后,陈启成因扎纸工作太过劳累,腰酸背痛,以往他都是随便擦擦药水,这次,杨艳干脆拉他去体验一回。

02

陈启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清。

思来想去,他决定花点钱去试试,看杨艳那晚有没有说谎。

店铺是个男老板,名叫大升,个子非常高,手臂上有青龙纹身,为人热情,还亲自招待他们。

陈启成第一次来按摩店,好奇得到处看看,店里的香味和杨艳那天的一样。

他和杨艳都换上按摩店的睡衣,躺在同一个套间,因为是夫妻,没什么好避讳,中间就没有拉帘。

店里有男技师也有*技师女**,大升按照杨艳的要求,为陈启成按摩。

杨艳那边则叫了个*技师女**。

大升手法好,把陈启成按得舒舒服服。

陈启成第一次体验这种,脸红耳赤,而且听了大升的建议,一直闭着眼享受。

陈启成感觉大升的双手柔软有力,不像他整天在扎纸,双手粗糙,染上彩纸的颜色,甚至皲裂脱皮,杨艳都不喜欢他触碰。

大升先是按了几个大穴位,动作较大,后来就换了舒缓轻柔的手法,陈启成因为经常熬夜扎纸,加上安神精油的作用,他很快就睡着了,还发出呼噜声。

三十分钟后。

他被隔壁一阵“*吟呻**”声吵醒,惊醒的那一瞬,他立刻跳下床,还没穿鞋,就打开隔壁的门。

看到一个*技师女**正在为客人按摩,按到几个穴位时,下了力道,所以客人发出声音。

陈启成松下一口气,却听到休息区传来杨艳的笑声,她正和大升有说有笑。

陈启成看不得杨艳和别人走这么近,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说他们眉来眼去,把他当傻子。

话一出口,大升一脸尴尬。

杨艳气得不得了,忙向大升道歉。

陈启成看他们说话这么客气,不像有关系的样子,忙猜另有其人。

没想到几天后,就让他发现真相!

03

那天,杨艳下晚班回来,立刻就去洗澡。

陈启成觉得她这个行为似曾相识,就留了个心眼。

没想到,杨艳足足洗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出来,问她在里面做什么,她说厂里进了批大货,弄到身上很痒,她在里面泡盐水。

杨艳在一家手袋厂上班,有些手袋面料不干净,让人过敏。

陈启成问她怎么不去打针吃药,杨艳说上次去打针就被他说浪费钱,所以就用盐水去痒。

陈启成哦了一声,准备去扎纸时,却看到杨艳平时带去上班的包,鼓鼓的。

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个精品礼盒,礼盒还没拆过,听动静,应该是链子之类的。

陈启成知道从杨艳那里问不出什么,就将礼盒放回原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杨艳放假,却说有事外出。

陈启成坐在那里扎纸,嗯嗯两声,没有过多关心。

在杨艳出门不久,陈启成立刻麻烦邻居帮忙看店,他悄悄跟上了杨艳。

杨艳先去买了袋水果,又去烟酒铺买了两瓶好酒,提着去了东边的老居民房。

从陈启成那个角度看,他看到杨艳不用钥匙就进去了,屋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那边门关后,陈启成过去,看到门外的鞋架上,基本都是情侣的鞋子。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陈启成在那里等了一会后,就气愤回家了,打算回家再质问杨艳。

没想到杨艳居然喝得醉醺醺才回,一回到家,爬到床上,睡前还说:“大升,有你真好!”

04

陈启成和杨艳结婚这几年,虽然有小吵小闹,但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当下立即和杨艳吵起来。

他骂杨艳和大升搞在一起,不知廉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嫌弃我是个扎纸的,说我开这种店很阴森,所以你宁愿去厂里打工,也不愿帮忙,现在好了,遇到那个大升,人家开的是按摩店,你立马贴上去……”

陈启成还没说完,杨艳拿枕头用力打他:“我嫌弃你怎么了?思想不开化,人又小气,之前我和别的男人说两句话,你冷嘲热讽了大半个月,过年过节我想多买件衣服,你嫌贵,让我买二手的,你看你那手,糙得像块木头,碰我都觉得恶心!”

陈启成一气之下,说了句离婚,就离开家门,到别处喝闷酒去了。

杨艳本来就喝了酒,还没彻底醒,刚刚一闹,索性什么都不管,躺下就睡。

天色已经黑了,陈启成在外面还是不想回,突然有人慌张跑过去找他,说他的纸扎店着火了。

陈启成听错了,以为说他今天说话怎么像着火似的,那人拍了拍他,又说了一遍。

听清后,陈启成第一个想的就是杨艳,立马跑回家。

火势凶猛,陈启成吓呆了。

纸扎店里全都是纸和香烛,燃起来特别快,周围邻居提着水桶帮忙灭火,但无济于事,已经叫了消防车,但这条老街道路拥挤,他家又在最角落,进来估计得花些时间。

陈启成忙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杨艳,大伙都说没有,然而下一秒,纸扎店内就传来杨艳的呼喊声。

陈启成往头上浇了桶水,二话不说就冲进去,别人拉也拉不住。

纸扎店内到处都是火,除了叠了几面墙的彩纸和顶天高的纸扎,由木头搭成的阁楼,也迅速燃了起来。

那些都是老木头,燃起来特别快,杨艳被困在阁楼上,惊慌失措,她也没想到自己醒来时,家里就着火了。

陈启成冲上去,把湿衣服盖杨艳头上,打算带着她离开,木房梁突然砸了下来,挡住了下楼梯的口,陈启成右脚被砸到。

为了活命,陈启成只能用双手去推,原本就粗糙的手,此刻被烫得不得了,又红又伤,杨艳哭了起来。

外面的人在门口大喊,忽然有个高大的人影冲进来,直奔阁楼,是大升!

05

大升力气大,又没受伤,很快就移开房梁,将陈启成和杨艳救出。

后来,房子的火灭了,幸好三人无事,杨艳发现陈启成的手臂也受伤了,应该是护着她的头时,被烫到的。

她哭着骂陈启成不要命,陈启成也说她睡觉睡这么死,着火也不知道跑,说着说着,两人就抱在一起。

大升也笑着说没事就好。原来他这次过来,是因为纸扎的事。

半年前,杨艳路过他的店,被人抢了包,大升热心肠,帮忙抢了回来。

杨艳说要请他吃饭道谢,大升拒绝了,让她以后光顾自己的生意就行。

杨艳是个知恩图报的,去得多了,两人就成了朋友,但杨艳深知陈启成的为人,就不敢和他说自己花钱按摩的事,以至于让陈启成误会。

包里的礼物是按摩店的礼品,大升给很多客户都有送。

而杨艳提着东西去大升家,是为了那天按摩的事郑重道歉,大升和老婆孩子住在一起,都不介意那天的事,还给了一单生意给杨艳。

原来,大升的家族排八字,算到两个月后适合迁坟,到时要烧很多纸扎,大升还说晚上有空,去杨艳家的店确定一下纸扎样式。

没想到却遇到这样的事。

陈启成听后,羞愧不已,为自己之前的鲁莽道歉。

这次之后,纸扎店重新装修,陈启成和杨艳的感情也重归于好,陈启成也在反省,逐渐改掉以前的毛病,杨艳也说自己再也不嫌弃陈启成,下班回来主动帮忙扎纸,夫妻俩合力把店经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