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浓 (邱意浓直播跳舞录屏)

邱意浓,意浓mv

那年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老爷爷手里的报纸上,有低保的生活悠闲又惬意,这要放在30年前,年轻人会对此嗤之以鼻,为了四化建设勇往直前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人帮四**被粉碎了,未来可期。

资本主义的树有着别样的红,枝叶间透露着清冷和孤傲。一杯浓郁的咖啡驱散了阴霾,抵消了灵魂的苦楚,心脏在咖啡因的作用下跟着跳起了舞,它像嗑了药的瘾君子,一刻不停的就那么急切而热烈的跳着,有那么几次它都想从喉咙里蹦出来,慌慌张张写了几行字,带着电脑逃离了现场。

几年过去了,我还是我,没有任何进化,端粒倒是短了些。见过人性的劣,在心里打了许多补丁,每一寸裂痕都曾发生过事故,灵魂被用过刑,已经有些颠三倒四、神智不清,为求自保,它几乎切断了与各个神经系统的联系,伤心没有了眼泪,愤怒没有了情绪。有那么多人就像《飞跃疯人院》里的墨菲一样,在生活的严刑拷打中被摘除了前额叶一般,眼神中失了灵动,交谈时言不由衷。

邱意浓,意浓mv

总觉得人与自然有着某种连接,我们无论在同类那里遭受了什么,它都会在原地等待一个赤身裸体的灵魂归来,只为陪它穿越白昼与四季。大概画家是最能读懂山川湖泊、瓜田月下的那一类人吧?他们会在深秋的午后把工具摆满桌,像魔术师那样调配出世上所有的颜色,用只能意会的手法表达着对大自然浓烈的情感。若是被世俗激怒,说不定也会像汉.范米格伦以假乱真戏弄整个荷兰艺术圈那样,在铲掉图画的古代画布上模仿扬.维米尔的画作,用自己仿作的《基督与荡妇》从德军手中换回了137幅荷兰古代名画,若不是被判*国卖**,他应该是不愿暴露自己取悦世俗的高超才艺吧?

如果我们的世界是一个虚拟游戏场,美工一定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人物,他把地球渲染的如此多彩,潘通公司凭借临摹它的色彩足以供养八代。进化前与进化后的区别可能在于“这是我的。”和“这是谁的?”,安尼施.卡普尔可从不屈服于文明改造者的训导,他垄断了吸光率99.96%梵塔黑的配方专利,他鼻孔朝天告诉世人,这是我的,除了他谁也不能用这种像黑洞一样的颜色。英国的艺术家Stuart Semple气不过,大自然给的颜色你安尼施凭什么不让用?都说很多画家还是隐藏的材料学家,他在自己网站上售卖的吸光率99%的Black3.0谁都可以用,安尼施除外。如果可以免费使用,他大概就是英雄吧。

那么英雄大概都是不太富裕的。

邱意浓,意浓mv

从春季到秋季跨越了8000公里,平行宇宙之间的距离大概也是如此,一个生机盎然,一个风卷残云,一个孤苦,另一个清贫。怕是哪个世界的人都不快活,总是在孤苦中羡慕那些心有所依,在清贫中渴望富可敌国。事到如今,佛系一点利于心更利于身,即使有异于常人的手艺,话也不能说的太满,人类住进一串代码里是时间的问题,如果得罪了虚拟货币、虚拟物品的发起者,怕是他也会在登陆页面公示道:本产品不允许xx及与之相关的团队和个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