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少女逆袭为顶级杀手电影 (失足少女逆袭电影)

这是Edison塔罗情感研究所的第4 个爱情故事。

写作和发表前已征得当事人同意。

文中所有人物都采用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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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工体西路的南口,我和我的实习生小川下车。我俩都是第一次来这条酒吧街,只能跟着手机地图导航,沿着工体西路一直往北走,去找那家很出名的酒吧。

迎面扑来了各种各样的气味,香水、香烟、酒精、酒后呕吐物。。。各种气味交错,如果蒙着眼睛,每走几步仿佛就换了个世界。

小川突然指着马路对面一家排着长队的酒吧说,“你敢进去吗?”

“敢啊!”我故作轻松地说。

“诶,你说怎么这里排队的都是男的啊?这多没意思。。。”

“管它呢,咱今天有人请客的,又不去这家。”

“你看他们怎么都穿的妖里妖气的?诶,对了,我听我哥说,你们上学的时候曾经全班男生穿着裙子去食堂吃饭。。。”

“*靠我**!我们是学时尚的,我们班男生和女生打赌打输了,所以穿着自己的A型裙作业去食堂,这个你哥竟然都和你说?”

两个奔三的中年男孩像个雏儿一样怯生生地走在这条路上,本来气氛有点冷,但有小川这个活宝,倒也多了几分乐趣。

“森哥!”我抬头看到一个女孩正在远处给我打招呼,她拿着烟、淡妆、马尾辫、白色衬衫、黑色吊带裤,“总算见到你本人了,比朋友圈的照片帅多了!来,快跟我进来!我有几个姐们儿也想见你。”阿美热情地打招呼。

我叫Edison,叫我“森哥”的除了阿美以外就是她给我介绍的几个姐们儿了,所以循着声音我并不难找到她。我简单寒暄了几句,因为我第一次到这里来玩,多少有点紧张,然后就跟着她进门了。

“行啊你,人脉够广的啊,这种地方都有认识的人。”小川跟在我背后,小声说道。

“只是占卜的时候认识的啦。”

酒吧里早已座无虚席,人声鼎沸,阿美把我带到一个吧台旁的桌子前,说,“这是我们这里预留的卡座,你们坐吧,我去给你拿份酒水单。”又凑在我耳边说,“今天前两杯酒和果盘我请了,之后的酒和小菜打6折,你别和别人说啊,我先给你们垫上,你明天在微信转我可以吧?”

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阿美走后,小川问我,“她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说你长得帅!”

“真的?”小川微微蹙眉。

“真的!”我直视小川的眼睛。

“森哥,这是你兄弟吧,长得好帅啊!这长得帅的就是和长得帅的在一起玩。这第一次来,酒随便喝,我请了哈。”玲玲抽着烟,已经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了。

“哈哈,太谢谢你了,阿美说了她买单了,下次吧,以后我们常来。”我已经戒烟很久了,不太喜欢烟味,说完我往一旁稍微靠了一点。

玲玲察觉了我的异样,随即把烟头扔在地上,“好吧,那下次,这次我们就算是见过面了,我还得再忙一会儿,你们走时和我说,这边晚上打车不方便,我给你打车。”

“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行啊你,看不出在这种地方你面子够大的啊。”小川酸溜溜地说,“不过啊,还是那个阿美漂亮,给我介绍一下呗。”

“你是想约炮啊?还是谈恋爱啊?”我问他。

两年前。

我在微信上突然收到阿美发来的一张照片,手臂上割开了一个10厘米左右长的口子,把我吓得不轻。“我今天拿着刀子威胁她,她要分手,我就死给她看,终于没分手,哈哈。”阿美又紧接着发来这一条信息。

“阿美,你至于吗?但凡她还爱你一点,至于把你逼成这样吗?”我回复道。

“我不管,我就是这样,认准一个人就不会变!”

“哎,她不是早就知道你坐台了吗?这次又和你因为什么闹分手啊?”

“她姑妈来北京看病,她要出钱,我拿不出,她嫌我穷呗。”

阿美口中的女朋友,没有母亲,父亲是哑巴,从小跟着姑妈长大,上完初中就辍学来北京打工,和阿美在一家饭店当服务员认识的,当时她俩在一间宿舍,在一个休班的下午,她们把第一次给了彼此。

后来阿美听说附近的KTV里当服务员轻松又有小费可以拿,就自告奋勇地到KTV里试试,干了半年,他一直眼气那些坐台的长得没她好看,但是挣得比她多不少,瞒着她女朋友自己也就开始做了。

纸包不住火,欲望的减退和红肿的阴部,很快她女朋友就发现了,和她大吵大闹要分手,但摆在眼前的是,她已经失业两个月了,如果不是阿美养她,她活不下去。

“我想请你帮我占卜一个问题,这次她姑妈来还有一个目的,要带她相亲的,如果是因为别的,她想和我分手,我都不会同意的,但其实我们这类人活的很压抑,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分手,我不能拦着她,现在只能抱着侥幸心理他们不合适,所以,我现在想知道他俩能不能成?”

“可以啊,这个不难。”

“还有,我能不能过几天再给你钱,我马上要交房租了。”

“不用给了。”

“谢谢。”

洗牌,隔着屏幕我让她给数字,数牌,抽牌,解牌,一气呵成。

“你可以祝福她了。”我看着塔罗牌和阿美说。

阿美没有回复。

几天后,阿美给我发来消息,“她搬走了,临走时说,我的钱她心里有数,会慢慢还的。她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猴年马月能还上钱啊,我根本就没指望她还。”

又是几天后,阿美发来消息,“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我装没看见,懒得想怎么拒绝。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份职业发展规划,你看看。”然后阿美发来了一份PDF版的职业规划。“我现在准备去学调酒,现在在凑学费,您借我5000块钱,我每两周去找您和您发生一次关系,我活儿不错的,这算是利息,直到我还完钱,您看可以吗?”

我没回复,先看了那份职业发展规划,坦白说,虽然错别字多点,但是我觉得比我写得好,这种东西我只有在面试的时候才会临时想想,所以这刺激了我沉默的优越感,我动摇了。

“不必,我有女朋友,我可以借你钱,一年一分利,我今天借你5000,你明年今天还我5500,还不清利滚利,如果可以就打欠条吧。”我回复。

“成交。”

她马上写了张欠条,拍照片发了过来,那欠条上的名字还是我的网名,也没有金额的大写数字。我二话没说把钱转了过去。

小川是我大学室友兼死*党**的弟弟,他今年大四,来北京实习,想跨专业从事我这个行业,我亲自带他。

北京的互联网公司工作节奏很快,小川之前明显低估了这份工作的压力,上手也不是很快,带他之后我感觉更累了。那天下午,在我屏蔽了几个标签的人后,发了一条只有两个字的朋友圈,“累啊!”

“森哥,来我这里玩吧,我们这里今晚有特约DJ,酒水我请了。”阿美在这条朋友圈下秒回。

“我不喝酒啊。”我说。

“有不含酒精的饮料啊。”

我犹豫了一下,“我带个朋友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紧接着她的那些姐们儿也都回复了,这下盛情难却。

我和一旁的小川悄悄说,“最近工作太累了,我今天晚上去酒吧玩,一起去呗?”

“好啊,我舍命陪君子。”小川说。他比我兴奋多了,一点舍命的悲壮感都没有。

“那我们下班后,打车过去。”

和阿美认识3年了,这期间,我的事业几乎是停滞不前,想再升一级,可我的Leader坐在那个位置异常稳定,我偷偷去别的公司面试,他们也满足不了我的职业跃迁。阿美则不同,现在是一名资深调酒师,发的朋友圈可以用丰富多彩形容。

那天从酒吧出来后,上了玲玲给叫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小川坐在后排问我要阿美的微信,我看着车窗外,装作睡了。我和小川的哥哥是大学时最好的死*党**,他拜托我照顾小川,我理应和小川介绍一下阿美的过去,但是玩塔罗不能泄露用户的隐私这是起码的底线、操守、行规,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和小川介绍她的过去,不敢贸然给他。

小川没有放弃,第二天中午睡醒后又问我要阿美微信,我已经有备无患,“如果一个女孩,她过去的经历和你完全不同,甚至有些不堪你能接受吗?”我试探。

“管它呢,做过鸡我也不在乎,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只要现在合适就行了。”

看到这么标准的偶像剧模板式的回答,我微微一笑,把阿美的电话给她了。

那天晚上,我突然想起来还欠阿美酒水钱呢,小川昨天不知真像,喝了不少,阿美都垫上了。

我发微信给阿美,“昨天你给我们垫了多少钱啊?”

阿美回复,“算了算了,这次我请了,当初借我钱的人就是你没和我上床。By the way,我下午已经拒绝那个孩子了。”

“你俩其实同龄的。”

“我和他说了我原来做过鸡,他说他不在乎,本来我还很感动,可惜他太幼稚了,我问他接下来工作上有什么打算?他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混不下去,回家考个公务员。呵呵,我如果一直都是这么想的,那我现在还是个鸡。”

我肃然起敬。

后记:初稿完成后,给阿美看,阿美提出修改意见,*鸡做**的事情不用隐瞒,并亲自给起了这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