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主要神力表现 (女娲法力在三界有多高)

诗曰:

凤兮凤兮归日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美首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成圣成神也不闻,只教长久凤同凰。

话说太一回了灵霄殿聚集罗天妖神,正问道:“黄龙,天帝与帝江何故未来耶?”黄龙问言回道:“上告东皇,方才已擂天鼓,众妖神也已至殿来!想是天帝与帝江还有公务缠身,有些迟了!”太一只道:“汝即刻往天帝宫殿去请来!”又教:“墨阳真仙速去将帝江寻来!”墨阳真仙闻言正欲待出。只闻得殿外传来:“不必劳烦!吾来也!”

原来帝夋与帝江正巧赶来此处,帝夋抬手道:“众妖莫怪,因有事宜,故而来迟也!”众天妖神见了皆道:“恭迎天帝!”帝夋回应着上登宝座。

太一在一旁道:“天帝,今日宫太阳神说有妖神闯日宫太阳阵救走羲和仙子之事,还望天帝定夺!”话音刚落,一旁帝江进来,道:“上告东皇、天帝,今日闯日宫救羲和仙子者便是吾,请二位降罪!”太一闻言一惊,道:“果然是你!”帝夋闻言即起身,走下座来,对太一道:“可否退了众妖再议此事?”太一义正言辞,狐疑道:“如何让众妖退下?既有过错,就该当众受罚,否则他日又有妖犯,会让众妖觉得有恃无恐!不可不可!”帝夋轻声说道:“且退了众妖,此事但凭东皇处置!”太一闻言知他有心事,也顺应兄弟,即退了众妖神。灵霄殿只剩东皇太一,天帝帝夋与帝江在场。

太一道:“帝江快些如实交代,因何事闯日宫破坏太阳阵!”帝夋也道:“你且仔细说与东皇听!”帝江是个硬气之妖,只服得帝夋,从不信他人,只一脸麻木地说道:“没甚么事因!吾不过觉得羲和仙子罪不至关入太阳阵,心生怜悯,便去救来!”太一闻言冷笑道:“帝江呵,吾知你以前在西荒之为,因天帝之德方令你归顺之!你向来刚烈,今日此事全然你之不对!吾便将你关入太阳阵五百年,以儆效尤!”帝夋闻言慌忙说道:“兄长莫怒,此事虽是帝江所为,但系吾之过,与之无干!”大惊,正欲相问。

只见殿外进来一神,乃是太阴娘娘,走将近前,道:“东皇、天帝万福!”三人闻言便还礼道:“恭迎月神娘娘!”太一道:“月神娘娘!此时已是黄昏,正该月亮值时,如何来此哩?”太阴笑道:“因午时有天帝至月宫向吾借月之精元与东皇参详日月!吾久等不见天帝还之,特来此见驾,望天帝还吾月之精元,吾好顺应自然!”帝江闻言便跪在地,对众道:“东皇、天帝、娘娘,午时乃是吾变化成天帝模样,骗取娘娘的月之精元。因至太阳阵救羲和仙子,不料太阳阵毁坏月之精元,现已散落成十五块也!”言毕掏出玉盒,打开现出散落的月之精元,双手上抬还给太阴。

太阴接在手中,大惊失色,道:“原来是你骗取了去,今已成这般,如何升月哩?”太一见了已怒不可遏,大喝道:“好个帝江,闯日宫救走罪仙羲和不算,竟变化天帝模样骗取月精,还将之毁坏!该当何罪?!”即转身对帝夋道:“天帝,其系你之辖妖,今犯此大错,定要诛之,驱散魂魄,以儆天宫妖族效尤!天帝不得求情!”帝夋闻言一惊,急忙拦道:“东皇不可,帝江虽有大错,却非本意,乃是因吾方有此行!”太一闻言疑惑,问道:“怎的还与天帝有关系?”帝江不回太一,只对太阴道:“娘娘,月之精元可复原否?”太阴缓步走至一旁,脸色阴沉,说道:“日月乃盘古大帝双眼所化!混沌之中独有之物,若是毁坏再不能复原!纵然复原了恐怕也有瑕疵哩!”帝夋闻言便道:“不妨事!且看我来!”即刻将月之精元祭在半空,运动神力,以灵元之力将十五块月之精元锻成十五颗大小不一的珠子,形态比原先本来的月之精元小了无数倍!

帝夋将十五颗月之精元装在玉盒,还给太阴,道:“娘娘,乾坤尚有不完整之理,故日月哪不得阴晴圆缺?既然月之精元已毁坏,又不得不用之,今番吾将之分做十五,你且每十五日用一颗代替,如此循环渐进,方得乾坤交感、阴阳调和之意也!”太一闻言喜出望外,点点头,只道:“似此甚好!”太阴道:“既然天帝说了,老身只是照办!”遂接过玉盒驾云回了月宫。

此便是月亮初一十五天不一样之缘故。

送走太阴,太一却道:“帝江,虽今月之精元之事解决,但你闯日宫救羲和仙子,不得赦免!今吾将你贬下凡去,受尽劫难反省罪过!若是醒悟方可返回天宫。”帝夋闻言道:“东皇,帝江随吾征战大荒许久,今虽他有过亦系因吾,不可如此举措也!”太一正义凛然,只道:“天帝莫再相劝,吾意已决!”帝夋还是劝东皇,而他却再不收命。

帝江也对帝夋道:“天帝,吾犯此过不悔,吾自甘受贬!”太一道:“好好好!”便就纵法将之从天门贬下。

转身对帝夋道:“天帝,既有法执法!有功则奖,有过则罚。天宫若妖有功而不奖,犯错而不罚,则会瓦解众妖之志,令其心中不服!”帝夋眼见帝江被贬下凡,心中有些懊恼太一,但听他此一说,又舒开了心扉,只是心中对帝江愧疚,不题。

且说帝江自被贬下凡,心中恨透太一,却又无法,只得往不庭山寻看羲和仙子。一路祥云,已至乾坤洞口,走将进去。羲和仙子正在昏睡,便以法力将之唤醒。

羲和见身在洞中,见着帝江,道:“你是帝江,为何我会在此?”帝江轻笑一声,道:“吾将你救出日宫安放在此,东皇将吾贬下凡来!”羲和闻言又是感激又是愧意,道:“你为何要为我冒此险?!”帝江站起身来,往里走去,边走边道:“吾是为天帝而救你!不为别的!若天帝不中意你,吾也不会这般做!”羲和闻言有些心羞,只得沉吟。

忽洞外霞光万丈,和气祥瑞,只见帝夋乘云而至。进洞见着羲和,喜出望外地道:“仙子,安好否?”羲和有些尴尬,只得低着头道:“多谢天帝救吾,只是害了帝江!”帝夋笑道:“帝江可来此处麽?吾有话与他说!”羲和道:“已进里面去了!”帝夋道:“与我同去!”于是与羲和进里见着帝江。

帝江正在盘坐运法,忽闻帝夋呼喊,即起身来恭迎。帝夋满脸感激,道:“贤弟,苦了你了!”帝江轻轻一笑,道:“为兄长吾鞠躬尽瘁,万死不辞!”帝夋闻言感激涕零,将羲和唤过来,道:“今你二人皆不能回天!东皇与日君恐会再寻人下界捉拿羲和仙子!”帝江闻言问道:“如此怎麽奈何?”帝夋道:“不妨事!此事原是因羲和仙子烧死太山生灵,若救得太山生灵了回生便可!”帝江闻言惆怅道:“兄长方有起死回生之术,我等哪有此等*法大**力也?”帝夋道:“吾纵然有也只得一一救还!然太山烧死生灵无数各异!只得另寻他法!”羲和问道:“什么法?”帝夋道:“汝等可至娲皇神山寻女娲娘娘帮忙方可!娘娘乃是先灵圣贤,造化万物!吾与东皇入世修行中曾受她点化!建天宫亦是娘娘之功!她每日中七十化变!神通广*法大**力无边!汝等可至娲皇神山寻她救还太山生灵!报吾之名!娘娘念吾薄面定会相助!届时得了功德汝等便可返回天宫!”羲和道:“只是不知娲皇神山在于何处!”帝夋道:“吾也没去过,闻说其居北荒最高山,,其山浮于地表,由九十九座山拥护于云端,一直往北驾云,总会遇见!”二人谢过,辞别帝夋便走。

二人祥云相行,云端寻觅四五日,已至夜。忽已至那壁厢,真个好山,但见那:

龙飞凤舞,鹤鸣鹊叫,霞光万丈,七彩缤纷。上至三十三天,下抵十八地狱。九十九座小山漂浮半空,仙雾缭绕,彩云飘渺。真个比昆仑,胜蓬莱。女娲高居其中,神法创造万物。有名唤做娲皇山,万物生灵始之源。

二人感叹群山雄壮,神风震撼,却不敢确认是哪一座。还是帝夋说道:“想必是最高最大那一座!”只推上云头,行往九天。正至山脚,停云往前而走。忽被一把神剑挡住去路,二人立时警戒起来。闻得女子声音呵斥道:“那二妖,如何乱闯娲皇神山?”话音刚落,只见一女神驾云降落,但见她:

面若桃花,颜如白玉。齿若编排,唇如朱樱。身长六尺,体健轻盈。秀发如同江边柳枝,随风飘扬,衣角好似花间灵蝶,招展摆动。幸得娲皇宠爱,归附成为护法神。无知闯出大祸来,被贬下凡入妖道。荡魔祖师亲来降,从此淹没尘土中。

帝江见了她开口回道:“吾乃天帝座前帝江!受天帝指点来此拜访女娲娘娘!你是何人?”女子回道:“吾乃白矖!”帝江闻言开到口笑道:“吾听闻你与白泽乃是兄妹,你兄长是天尊收为护法神!你是女娲娘娘收为护法神!今日得见,果然不一样!”白矖道:“你倒能知晓这许多事!”帝江道:“今受天帝之命!来此面见女娲娘娘,累烦阁下传言!”白矖道:“娘娘近来不在仙宫!”羲和问道:“哪里去了?”白矖轻笑一声,道:“娘娘奔走大荒,每日为大荒造化万物,你们问还怎的?”帝江道:“如此不知娘娘何时回宫!我等好来拜偈!”白矖道:“娘娘出宫之时言说十五日方回,今方九日!尔等六日后再来罢!休得在仙山怠等!”二人闻言只得谢过白矖,下了山去寻地栖身。

六日转眼便逝,这日二人驾云复至神山,又遇见白矖,帝江问道:“娘娘回宫否?”白矖道:“还未归哩!”说着领他二人至娲皇宫等候。这羲和问道:“你既是娘娘护法神,为何不与之一道,却守护仙宫?”白矖闻言有些不愉快,道:“尔等在此等候便是,怎的这许多问题?!”说着便进宫去,关闭宫门。不题。

且说女娲今日正与伏羲大帝研生《无字天书》,现已带众妖奴妖婢驾云回宫,按落祥云,得宫中众弟子迎接。忽见帝江与羲和,即驻足问道:“汝等两个妖神何处来的?”羲和吾帝江拜首道:“帝江、羲和拜偈女娲娘娘!吾等乃天帝帝夋座前妖神,因有事宜,得天帝相告来此寻娘娘!”女娲闻言笑道:“既是受天帝之托也罢,且进宫细说!”于是领众进宫,高座七彩宝座。

女娲问道:“你两个有何事来此求吾?”羲和不知如何讲说,只得示意帝江言语。帝江起礼道:“娘娘,羲和仙子本是日宫日君之徒,因修法炼术将太山生灵烧死无数。东皇知晓,责令日君惩处羲和仙子。日君将仙子关入太阳阵,是我闯日宫救了仙子,却犯大过,被东皇贬下凡来!幸得天帝相告来此请娘娘相助!万望娘娘施*法大**,展宏力,救生太山生灵!吾等永不忘娘娘恩德!”女娲闻言眉头一皱,即展慧眼观之,后叹道:“你两个虽罪孽深重,但得天帝指点来吾此处,吾即出手一助,若是以后再有伤生害命之为,不管有心无心,吾亦知之,必相惩也!”二人闻言慌忙拜回道:“多谢娘娘垂慈圣恩,吾等以后再不如此也!”女娲即吩咐宫中弟子道:“吾今往太山救生灵,尔等不必跟随,看守仙宫,侯吾归来!”教:“白矖与吾一道而去!”即出宫,领白矖、帝江、羲和驾云往太山而去。

一路祥云已至太山,见太山已烧得面目全非,女娲黯然神伤,忍不住落泪悲切,轻叹一声,撇下众人,飞升太山顶上,双手交叉,运动*法大**力。霎时祥光万丈,彩气千条,太山在女娲法力下慢慢恢复了先前模样。有诗单赞女娲功德,诗曰:

先灵圣贤女阴氏,创世之母娲皇娘。

造化万物道德深,救世解难恩慈高。

日中七十神通变,只为福佑留世间。

才解太山生灵灾,更显有蟜法力高。

转入四海戏黄土,造人散在*合六**间。

炼石补天下巉岩,解救众生苦难边。

流芳万世受奉敬,扬名千古广流传。

帝江与羲和见女娲将众生复苏,笑逐颜开,皆称赞女娲神力。而女娲降下云端,至众人面前,道:“今已救还太山生灵,吾教尔等返天宫,协助东皇与天帝深造天宫圣境。若是以后再有此过!且自来神山受罚!”羲和与帝江闻言跪拜道:“多谢娘娘垂慈恩惠救还太山,吾等谨记教诲!”女娲见他二人回应了,只携白矖驾七彩祥云回去不题。

二人目送女娲离去,依依不舍离了太山,羲和欲回日宫,帝江驾云扯住她往帝夋宫殿而去。

见了帝夋,二人皆道:“拜见天帝!”帝夋道:“仙子、贤弟,可成事了?”帝江道:“天帝,我二人已请女娲娘娘救还了太山生灵!娘娘教我等回天宫协助东皇与天帝好生深造圣境!”帝夋闻言不住称好,喝退帝江,与羲和安排了一处仙宫。

次日,众妖聚集灵霄殿, 太一道:“天帝,帝江藏匿羲和仙子于下界,无人救之!望天帝定夺!”帝夋笑道:“东皇莫忧!今帝江与羲和仙子已请女娲娘娘将太山生灵救还也!”教:“赤火仙,去证实如何!”赤火仙得令,即出天门驾云往太山而去。一顿饭功夫,回天道:“东皇、天帝,那太山已恢复如初也!”太一即道:“如此他二人当下何处去也?”帝夋道:“正在殿外等候!灵妖且去唤他二人进来!”灵妖得令,出殿传来二人。

羲和与帝江进殿拜道:“日宫羲和、帝江,拜见天帝、东皇!”太一道:“既然你二人救还太山生灵,今已将功赎罪!吾与天帝商议,敕封羲和为大荒日神,今协日神运转太阳,待以后掌管运转起升!帝江虽毁月之精元,但救生有功,今封天宫镇殿神!”二人闻言感谢二圣恩德,立在一旁。不题。

且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又过去五百年,帝夋虽对羲和殷殷切切,羲和却不为所动,只对高冷威严的太一颇为心动,令帝夋总是惆怅不已。而太一因万事谦让帝夋,也从未对羲和表现出好感。正所谓得不到者永在骚动,偏爱者有恃无恐。帝夋越钟情羲和,羲和越不喜欢他,而太一越不理睬羲和,羲和越钟情太一。渐渐的帝夋对羲和爱得着魔,也迷失了自己。心中却对太一有种莫名的厌恶感,

正是这一日,太一来至天门观望天宫建立。羲和也不知为何来此,见到太一喜出望外,即拜道:“拜见东皇!”太一道:“你来此做甚?”羲和笑颜如花,笑嘻嘻反问道:“东皇在此做甚?”羲和知道太一每日在此监督圣境建立,还明知故问。而太一也知她对自己之意,这几百年也对羲和有些爱慕倾心,自能压住七情六欲,每每对羲和告白皆不为所动,故白了她一眼,道:“吾在此督促众妖兴建四天门!你不回日宫去,老来扰吾作甚?”羲和又笑嘻嘻道:“东皇,五百年来,你总是对我不理不睬,可我就是很爱慕你!”太一习以为常,笑道:“吾认你做妹子,也喜欢你!”羲和嘟着嘴,道:“我不要兄妹的喜欢,我要你把我当做另一半的喜欢!你何不娶我?成就此良缘?!”太一闻言有些尴尬,只假装听不见,往别处走去。

这五百年间,羲和的性子太一皆知道,羲和也对他很好,总为他考虑万事。此时太一又习惯性拒绝羲和,而羲和这一次却不甘心,一定要太一接受自己。只道:“你若答应我便可,若不答应!我以后便不司太阳神之职!”太一见她如此要挟,觉得她挺单纯,心地善良,当做逗乐耍子地回道:“好好,我答应你!”正是这话语间,帝夋与帝江、赤火仙驾云至前,听得此言,愤恨难当,调转云头自回灵霄殿。太一自知情况不妙,只得撇下羲和驾云追去,羲和也慌忙追寻。

至殿上,帝夋有些难平怒火,问帝江道:“认识羲和五百年矣,如何她却不闻吾声,不识吾意,不知我吾心?今日却告白东皇!吾是何处不敌东皇?!”帝江镇定自若,道:“东皇明知兄长对羲和之意,却久不说明,与羲和不清不楚!今日应了羲和!恐他早有此意!”又道:“虽然天宫境界乃兄长与东皇一同管理,但东皇却权比兄长大!万事由他处置!令兄长天帝之位形同虚设!”帝夋闻言喝道:“胡言乱语,其中定有他情,东皇决无此意!以后你休得再如此言语!”帝江闻言只得住了口。

此时太一进殿来,帝江拜道:“恭迎东皇!”太一也不理睬,只往帝夋而去。而帝夋已见他来,心中虽有怒火,也不发作,只转过身不面见之。

太一近他面前,轻声道:“贤弟,听为兄解释!方才你见到听到的不是真的?你对羲和仙子一片痴心,天宫众妖皆知,我怎麽可能那样?只是看她老是搅闹,我才出此意!作个耍子!”话语间,羲和驾云而至。听得太一之言,羲和又羞又愧,泪流满面,哽咽道:“东皇,既然你如此说了,从今后羲和再不恼你!我明知你也倾心于我,知你尊严一直对你如此!今*你日**既然如此明说,从此我便再不扰你!”说罢只驾云出殿去了。

帝夋见了慌忙追去,拦住羲和云步,道:“你要往哪里去?”羲和脸颊尚有泪痕,也知帝夋之意,轻声说道:“天帝,你对羲和的好吾感激不尽,我自回日宫!日后再不出宫也!”帝夋闻言悲愤交加,五味杂陈。心里对太一与羲和产生了恨意。而此一念,埋下了渊源流长的魔根。

见她渐渐消失的云朵,帝夋又怒又恼,即转调云头,复至太一面前,冷笑道:“东皇好生狠心,伤了羲和心,叫兄弟这般怎么好过!”太一闻得此言即语重心长地道:“天帝,事已过去,莫要缠心!”帝夋恨道:“我不管了,我只要羲和,什么也不要了!”说罢回了宫殿。

毕竟不知此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