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不要钱 (不辣不要钱的辣酱)

吃着,吃着,不光辣得难受,麻劲儿也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东扯西拉,菜真还整下去不少。说着说着,我觉得我嘴巴不活泛了,舌头也打不了弯了。怎么啦?我喝多了?不会呀,四人才喝下一瓶呀!摸摸嘴,嘴唇变厚了,用筷子敲敲嘴唇,没什么感觉----麻木了。

这时,肚子里装的是白酒和麻辣菜品,火烧火燎的,但感觉还是没吃什么填肚子的东西。吃了一会儿,我用筷子夹起鹅肠,恨不得直接放进喉管,尽量不让鹅肠挨着嘴唇和舌头,直接吞下去。胸前、腿前炭火炉在烧烤,烤得前半身发烫,汗如雨下,餐巾纸擦了一地。

这火炉哪是在烧火锅,明明是在烧烤我们的火腿。背后排风扇在吹风,吹得后半身发凉,背心汗干。再看全身,我除了袜子还有点干外,里外衣裤全湿透了,就像从嘉陵江落水刚被救上来一样。

这时,元晟朝掌柜美女喊道:“老板,你这火锅不够劲呐。”又面对我们说:“我去年在重庆吃的火锅那才叫过瘾。”

“这不是重庆?”我接茬道。

“不,不,是重庆另外一个馆子”他也有点口齿不清了。

掌柜美女闻声过来:“啷格?”

“加点辣椒和花椒。”

“要得!”

不辣不要钱的辣酱,不辣不要钱的苏北辣椒酱

看着都辣

美女转身从屋角的麻袋里舀出一大碗干辣椒,不由分说,“唰”的一声倒进火锅,又舀出一大碗花椒,也倒进火锅,转身离去,招呼其它食客。

看到掌柜美女的动作,我惊呆了。这么麻辣,还加上两碗,么样吃得下去?这一碗至少有四两吧?辣椒、花椒不要钱?

看着锅里几乎全是辣椒和花椒,佐料把锅都占满了,要烫的菜也只能浮在油汤面上划两下子,不像刚才还能潜水。我再试了试,根本不能进口了。无奈,赶忙起身:“你们接到搞,我去吃点甜食压一下。”

走出《不辣不要钱》,一阵凉风吹来,好爽啊。

登上台阶,在坡上见到一挑担老者叫卖面条,要了两碗担担面,呼噜呼噜下肚,还止不住麻辣,又到《朝天门粥铺》要了两碗糖稀饭吃了,顺着坡子来回走,手不停的在口边煽动,想把麻辣味从口中扇出来。

回去找三位,只见两位在屋外不停的擦汗,一位在买单。

掌柜美女笑着问:“味道何如?”

“味道好极了,你--看我们都----一身是--胆--”大概也是辣糊涂了,把“汗”说成“胆”了。

“出汗就好,开胃、去风湿。”美女笑起来,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晃眼睛。

老板收完钱,就坐在我们刚吃完的桌旁,吃将起来。我发现,吃火锅的不是我们见到的二位美女,而是三位。新来的一位是从厨房间出来的,和二位有说有笑。细看模样,三位长得极为相像,要是年龄、身高、胖瘦差不多,定是美女三胞胎。

这一位,从年龄看,像是老二,穿着得体,精神抖擞。米黄色的衬衣扎在浅咖啡色的一步裙里,两只雪白的大腿没穿*袜丝**,透着白净,涂着指甲油的脚上趿拉着一双金黄色的半高跟玻璃拖鞋,显个格外乖巧。只是上身多了件花布围裙,表明了她的大厨身份。

我们在外边吹风,看着他们吃火锅,也是享受。

此三位麻辣美女,在我们之后接着吃这锅特麻、特辣的火锅,一点都看不出麻辣味----汗都没有一滴,不得不叫人佩服。难道重庆妹娃儿都这么厉害?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炼成的?

《不辣不要钱》有点俗,真是“要辣不要命”了,应该改个幌儿,有这三姊妹坐镇,不如叫《麻辣三雌》,显得时髦。

带着麻辣,带着回味,带着问号,我们回到了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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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重庆风格的小饮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