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会
在学校,班主任是上届同一专业的留校生。本来是学长,一下子就成了老师了。平时让烟喝酒说说笑笑,相处的关系很是随便。
一天下午,全班同学团团围坐在一起开班会。男生簇拥着班主任老师,女生大多坐在对面。
大家认真地听老师讲话,教室里出奇的安静。一会儿,就听到“卟——”的一声,打破了宁静的气氛。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响声的方向,只见老师旁边的同学轻轻地向老师努一下嘴,意思是老师放的屁。大家顿时安静下来了。
散会了,大家随着人流往外走。班主任老师对着努嘴的同学就是一脚,“*他妈你**的放屁赖我”,“当着这么多女同学面儿放屁,我不是不好意思吗”,“你不好意思,我当老师的更不好意思,还不能跟你分辨……”
2017年8月4日
《屁颂》
一秀才死后照例送到阎王面前。
阎王不经意放了一个屁,这个秀才立即做了一篇《屁颂》,高耸金臀,宏宣宝气,依稀乎丝竹之音;仿佛乎兰麝之气,臣在下风,不胜馨香之至!
阎王一听,我放个屁也描绘的这么美好,于是给这个秀才延寿十年。
十年后,又来到阎王面前,阎王看着眼熟,就问身旁小鬼,小鬼说,这就是当年做屁文章的那个秀才。
2017年8月4日
*器武**
我下乡插队到好力营子小队,是一个半农半牧的自然村。村子北面是牧区,与一个叫后好来的自然村相邻,两村相距五里,归属于孟根达坝牧场。两村因为牛互有越界也有矛盾。
这年打草季节到了,生产队组织社员打草,准备牲畜过冬的牧草。
打草的工具是钐刀,钐刀形如镰刀,很长很宽,非常锋利,能刮胡子,安有一个很长的把。打草时两只手平端,刀把一头夹在腰间,用腰的力量,刀的锋利,左右一使劲,一刀一刀的向前打草。如果两个人共同打一趟,一个人打,一个人备,打出来的草又整齐又好看。自然风干,牧草保持绿色。打一趟下来,就得掏出磨刀石磨刀,所谓农人说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如此吧。
一天,正在打草,就听北边传来噢噢的叫声,抬眼望去,一群人骑着马,拿着长长的鞭子、杆子,向我们飞奔而来。来者何为?原来是说我们越界打草。见来者气势汹汹,我们持刀以待。双方都有致命的家伙,这要是打起来就是恶性事件,好在双方都很克制。
我们参加打草的人都到了对方的办公室。双方各持一词,争论不休。
我一个知青不知道边界的事,也听不懂蒙语。难得歇一会,躲一旁休息。
一会儿,就见我们队的一个社员,从人群里钻出来,溜到我身边,悄悄地跟我说:“刚才在他们(指对方)人堆里放了一个屁,特别臭,熏熏他们”。说完,仿佛打了一个大胜仗,特别得意地笑了,我也笑了。
顿时,想起了鲁迅笔下的一个人物。
2020年2月18日
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