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朵嫣花(17)

十七、第一次

男人是真的发自内心娇惯宠溺自己的小女孩,依旧买的头等舱,有时男人也在想,某天自己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或者先走了,再或者变心了不那么疼她,她是否能承受呢?看着走在前面女孩背影,美得像幅画,170身高,天生的衣服架子,挽起的长发露出颈部,既诱人又有点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男人跟在后面竟然有了身体反应,自己也是一阵恼火,已经不是小年轻了,怎么这么幼稚。

飞机上,女孩困了,尽管只有4小时就能抵达昆明市,但嗜睡的毛病随时会犯,散下长发, 踢掉鞋子,窝在宽大的座位上,男人知道某人要睡觉了,很默契的抬起中间把手,搂过女孩,女孩在男人的胸口蹭蹭了,也不管口红是否粘在男人的衬衣上,搂着男人的腰,睡了。过道那头的阿姨莞尔一笑,男人尴尬的点点头。

男人出发前就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要把女孩变成自己的女人,太长的等待,太久的忍耐,估计天下没有哪个男人像他这么宠老婆了,有时自己也觉得很过分。为了她,不知做了多少疯狂的事,含在嘴怕化了,捧在手怕摔了,甚至连男女之间最自然的情爱也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临门那一脚弄疼女孩,始终自己忍着,男人有时都觉得自己身体憋出毛病。

在宛明市坐长途车终于抵达枫江,起初是因为男人有公务往来到枫江,但也只是住在酒店,后来带女孩来了一次,女孩洁癖,床单被褥全要换新的,还要洗过带来,男人嫌麻烦干脆买了套古城边的公寓,很小但很私密,最重要的是全套新的。

男人终于熬到夜幕降临,提前关了手机,因为今晚有大事要做,千万别哪个不长眼的来电话。女孩似乎并不知道这次旅行将改变她的一生,坐在飘台上梳着头发,男人自顾自去洗澡了,出来时见女孩还在飘台边,问她怎么不睡,女孩说不困再玩会,男人邪魅一笑。两人都是成年人,但从认识到结婚两个人更像哥哥和妹妹,永远一个闹一个笑,亲密的举动永远是妹妹懵懂的不自知行为,男人想进一步,女孩却无心避开了,总是有那么层东西,女孩虽很享受这种感觉,但男人恍惚觉得女孩是不是发育的太晚了。

男人蓄谋已久,霸道的横抱起女孩上了床,女孩旅途劳累不一会就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男人心想,早知如此干脆给她灌点酒算了,既不疼也不反抗,但也只是想想,哪里舍得。

男人被枕着的手臂慢慢圈回,女孩离自己更近了,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摸摸耳垂,戳戳脸蛋,女孩睡的很沉竟然没反应,男人大着胆子翻身压上女孩,开始解开她的睡裙,一只手不够,干脆抽出另一只,女孩的头震动一下,醒了,男人趁势亲了她的嘴,女孩并不知道下一步的危险,只是回应了一下,哪知男人抽离他的唇亲到她娇嫩的肌肤,一只手牵住女孩的双手,另一只手已经滑进女孩的私密地带,女孩吓得不停地叫喊,扭动着身子,这些反抗反而激起男人更大的欲望,女孩是羞是害怕?不知道,总之,他不是平时那个哥哥。

男人松开手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美人,一抹笑意勾上他的唇,

坏坏的说:我还没做,你就湿成这样,明天床单怕是要不得了。

女孩惊魂未定,男人的嘴已经堵上女孩的唇。男人想惩罚女孩,因为她的懵懂让他等太久,也是因为真的怕弄疼她,所以一忍再忍。

女孩咬着下唇,哭了骂他说:你是流氓,你走开。

男人有些生气,回道:你骂我流氓,好,我倒要让你尝尝真正流氓的滋味。(省略500字)

整整一夜男人都没放过女孩,阳光洒进,屋子里弥漫着*爱性**过后的味道。女人一夜没睡,转头看到男人的侧颜,儒雅俊朗的面庞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莫名的委屈还有周身疼痛一下全都涌上来,女孩拽过被子嚎啕大哭,男人也裸身光着呢,突然周身一冷还有女孩的哭声,知道在劫难逃哦,做坏事心虚啊,其实也不算,男欢女爱正常,又是自己老婆,但就是心虚,却还要故作镇定,被子拿走了也就不要了,赤身裸体起身,没敢再凑近女孩,竟然绕过床尾,就那么赤裸的站在床边,踌躇了一下下,掀开被子捞起自己的女人走进洗漱间,

男人强作镇定说:带你去洗澡,一个月绝对不碰。

男人细心的试着水温,唠叨着:宝宝,不哭了啊,这是要经历的啊,我已经很小心了,换做别人,呸呸,我这是在胡说什么,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

女孩心里怒啊!心想,也不是不和你亲近,哪有霸王硬上弓的,明知男人已经洗干净,还是故意将身上的泡沫蹭到男人身上,男人也是无语,笑着看她胡闹,等胡闹够了,才给她洗身上,为了避免自己再次生理反应,私密处一带而过,终于洗澡大战结束,把女孩从头到脚擦干净放出去,自己又冲了冲,尽管又是挨骂又是挨打,竟然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