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讲武德耗子尾汁 (耗子尾汁不讲武德弹幕是什么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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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乙表情瞬间僵凝,就在此刻,旁边的厢房中,忽然发出一声豪放的大笑。

接着,一个上身赤裸的光头大汉,从屋内纵身跳出,闪身就来到了钟乙身前七步之外。

“前几天听闻师父他老人家说,他给我拜了一位师爷,而且还是一位年轻人。所以,今日徒孙想亲自向师爷讨教一番武学,还望师爷不吝赐教!”

光头大汉话音刚落,只见上官婉瑜美眸大睁,用不可思议的眼光倏然转向身后的钟乙:“你……是我的祖师爷?”

钟乙没有理会上官婉瑜的惊异表情,眼睛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光头大汉。

此人想必就是周老头的得意弟子上官涛,气息沉稳,精气神凝聚为一体。

站在七步之外,钟乙仿佛都能感受到,在此人体内,蛰伏的气血旺盛如炽热的岩浆。

“除了缺少周老头身上的那份神华内敛的韵味,似乎战力不输于周老头啊!”钟乙心中不由得赞叹。

既然上官涛是晚辈,而且并没有表现出对自己该有的尊敬,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再谦恭了。

于是钟乙正色道:“不错,我名叫钟乙,正是周老新拜的师父!”

站在正厅屋檐下的中年男子上官烈,看到钟乙年纪不大,却能有如此气魄和心理素质,眼底不禁闪过一丝赞许之意。

果然是少年英杰啊!

而上官婉瑜此刻却神情呆滞的看向钟乙,樱桃小嘴张成了个“O”型,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二叔上官涛是周老师的弟子,而她自己目前在跟着上官涛学武,钟乙又是周老师的新拜师父。

那钟乙不就是她的祖师爷了吗?而且祖师爷半个月前还救过自己。

刚才来的路上,似乎还让祖师爷把自己叫了一路的姐姐,嗯,最要命的是,自己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钟乙撒娇!

上官婉瑜越想越觉得羞愧,不知不觉间,两片红霞就浮现在美艳动人的脸颊上。

“哈哈,那晚辈就得罪了!”

上官涛的脊椎顿时往下一沉,但脖子往上一拔,沉肩坠肘,两手一前一后,猛地往前探出。

钟乙只看到一个虚影,像一头捕食的猛虎,惨烈至极的杀伐之气,眨眼就到了身前。

形意拳中的虎形!

上官涛一出手便是杀招,眼见凶猛无比的虎爪,刹那间就打在钟乙的胸口。

但钟乙眼帘微垂,呼吸平稳,依旧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上官涛的全力一击,只是抬起一条小臂,竖在胸前中线位置。

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上官涛的双掌,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打在了钟乙的小臂上。

上官涛心头一凛,看见钟乙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小臂骨折,然后被重创。

这个年轻人的小臂,在撞击的一瞬间,好像变得如精钢一样坚硬,上官涛的虎爪拳印,顿时被震得发麻。

“嗯?”

上官涛霎时间觉得不妙,身子像乳燕归巢一般轻灵,瞬移至钟乙侧面,朝着钟乙的肋下,又打出一记刚猛的拳印。

钟乙身子未动,但神觉提前感应到了上官涛的攻击意图。

于是,在上官涛的拳印即将抵达肋骨时,钟乙身子陡然往下一蹲,以形意拳中的猴形躲避,上官涛的凌厉拳风擦着钟乙的头发丝,打空了。

就在这时,钟乙突然以熊抱之势,往上官涛的腰部猛抱而去,他想一旦抱住上官涛的腰,他就能以蛮力勒晕此人。

上官涛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对于钟乙的熊抱毫不在意,他瞬间扬起大脚,屈膝微沉,使出形意拳中的鸡脚,径直朝着钟乙脑门踏下。

要是钟乙挨上自己的一记鸡脚,不死也得的半残,所以上官涛在即将踏到钟乙脑门的最后一刹那间,力道又收回了四分。

不出意外,钟乙还没有抱住上官涛的腰,就被你上官涛的大脚丫子踹飞了。

轰隆一声巨响,钟乙像个皮球一样被踢飞到四五米远,砸到正厅屋檐下的柱子上,震得整个房檐一阵颤动。

“嘿嘿!师爷就这么点手段,如何指教徒孙武艺啊!”

上官涛大笑一声,见钟乙虽被踢飞,但依旧毫发无伤,便一跺脚,继续横击而来。

“老二,不可!”

“二叔……”

分别两道急促的惊呼,从上官烈父女处传来。他门对钟乙期望过高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菜鸡。

“哈哈,无妨!刚才大意了!”钟乙的身体直愣愣的从地上站起,然后淡定地笑道。

刚才的交手,钟乙本来就是为了与上官涛磨砺拳法,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大高手,怎能不好好珍惜呢。

可是上官涛这个匹夫,一点儿也没有尊师重道的觉悟,一上来就是杀招,全力以赴,就想着赶紧把钟乙放倒。

所以,钟乙单凭拳交功夫,自然分分钟落败。

此时,又见上官涛竟然得寸进尺,丝毫不知收敛,钟乙便顾不得磨砺拳法了,只能以超凡体魄,粗暴蛮横地碾压他。

打不过周老头,难道还打不过他徒弟?小爷可是修仙之人,真以为是个菜鸟啊!

上官涛露出一抹戏谑之色,这个欺师灭祖的孽障,直接使出通背拳中的大劈手。

钟乙当然不识上官涛的这一招是什么名堂,但从即将临身的暴烈罡风就能感觉到,上官涛想用这一击,直接终结战斗。

顷刻间,钟乙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全部凝聚与肩头,他要硬抗下上官涛的大劈手,然后近身抓住他。

让他感受一下,在绝对的力量下,一切都是花里胡哨。

果然,上官涛看见钟乙挺身上前,想以肩膀硬抗自己的大劈手,嘴角的戏谑之意更浓了。

上官涛心想,这样也好,打断肩膀,他也死不了。

大不了到时候花钱给他找个好大夫便是了,至于师父他老人家哪里,自己稍后再去解释。

啪的一声脆响,上官涛的大劈手以十二分的力道,毫不意外地劈在了钟乙的肩头。

站在远处观战的上官烈父女,再次发出一声惊呼,上官婉瑜更是扑上来,想要阻止上官涛的攻击。

然而,上官涛的表情逐渐凝固了,他在顷刻间就知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手腕被眼前的年轻死死扣住,让他无力挣脱。

“打爽了是吧,接下来,就该师爷教训一下你这个不讲武德的徒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