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哈怂 第十一章 (11)归去来兮

十一

瑞英设置的QQ密码很好记,程军两个字的全部拼音字母,再加上312917,这六个数字分别是我俩的生日~

我暗想瑞英的银行密*会码**不会就是312917呢?嗯~极有可能!等她明年过来的时候灌醉她,套一套她的话~

我浏览着瑞英QQ空间里小同的照片,好家伙!这孩子还真的像我,有两张齐肩短发的侧面照,和我大二留长发那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看着小同的这些照片,除了感叹生命遗传的神奇,我并没有对小同产生出太多的父女情怀~

哎呀~张梅生的女儿会不会也像我呢?如果像我,那麻烦就大了!

我拨通张梅的电话,让她用彩信发一张小孩的满月照给我~

“哼~*日的狗**终于幡然悔悟了,想认我家女儿了?*种杂**!从我生完娃到现在,都过了一个半月,也不来看我,就不发给你!”

“皮球张,嘴巴放干净点!我都答应了再给你干一年,如果你还操耐,我才不管你生的谁的小孩,立马拍屁股走人!”

“好好好~张一程她爸,你牛逼!就会欺负妇女儿童,我怕你了!别发火,我这就给你发~”

我拿着小孩的满月照琢磨了十多分钟,也看不出到底像张梅、还是像我多些,郁闷的删除了照片~

快到九点半时,罗娟坐的长途汽车才到昆明。

她穿着黑色薄羽绒服、宽松的牛仔裤,挎一个棕色的包,没有别的行李,精干爽利~

“哎呀~饿死我了!早上在泸州吃了一碗牛肉面,一直扛到现在。老程,你先请我吃晚饭吧~”

罗娟挽着我胳膊,站在街边等出租车。她还一如从前的随意自然,并不像是跟人结婚了,我心里泛起嘀咕~

“没钱了?就不能在服务区吃些东西!”

“上卫生间不方便,水都不敢多喝!”

我已吃过晚饭,只要了三两泡酒喝,罗娟点了干煸土豆丝和口袋豆腐两个菜~

罗娟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她的头发又剪短了,垂不及肩;原来那张清秀的脸,圆润了很多,白色羊绒衫里起伏着的胸,好像也变大了~

“老程,你别色眯眯的看我呀!弄的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罗娟红着脸埋怨着我,拿过我的杯子喝了一口酒,又要了一小碗米饭~

“呀~吃的太撑了!咱走回去吧~”

十一点左右,我俩回到出租屋。罗娟换上棉睡衣,披件旧羽绒服外套,在屋里忙碌着~

罗娟的屁股也肥大了许多,这还不到两年,她的身材已经严重走形~

“哎~老程,咱俩的床你是不是就根本没睡过?”

“咋了?”

我放下酒杯,烦闷的看着罗娟~

“咋了?哼!床上没有一点你的味道!”

罗娟发着牢骚,出溜到晓燕的房间、又跑到小红的房间转了一圈,才回到客厅~

“老程,你是不是把晓燕搞了?”

这婆娘!她自己消失了快两年,一过来就追究起我的事来~

“没错!一直就跟晓燕睡着呢~咋了?”

我恼火的怼了罗娟一句,谁知她竟也不生气,呵呵一乐,偎在我身旁~

“呦~老家伙生气了?也没啥,我就是问问,看你老实不老实。我走的时候都说过让你搞了她,这样就不会在外边乱找小姐了~”

“嚯!你还挺大气!先别过问我的事,说说吧,为啥突然失联一年半?你即就是跟人结婚,也该给我说一声吧!”

“哈哈哈~结婚?我跟谁结婚呢?”

罗娟乐不可支的倒在我怀里大笑,搞的我莫名其妙~

罗娟笑过一阵后,从沙发上放着的提袋里掏出几张照片给我~

小孩虎头虎脑的,光头、圆脸,看不出是男娃、女娃,神情像极了罗娟,眉毛和眼睛到有几分似像我~

“好玩不?我儿子罗遇程,这个月四号才过的周岁。”

呀!没想到罗娟这个低眉顺眼的、还算有点文化的婆娘竟如此阴毒!背着我跟别人结婚,还拿孩子的照片来刺激我!

遇人不淑啊!都怪我被她的温柔麻醉~

我怒火中烧陡然起身,环顾客厅,想找一件趁手的东西狠狠地揍一顿这个无耻的婆娘~

“哎呀~老程!娃儿是咱俩的!”

罗娟从背后抱住我,把我拖到沙发上,从提袋里掏出一张出生证,父亲一栏赫然写着程军二字!

“哼哼~没想到啊!罗娟,你竟然这么有心机?跟别人生个娃,却冒充是我的,舔着脸跑来要抚养费~”

我推开罗娟,掂起酒瓶闷了一口,狠狠的盯着她~

“老程,你别生气好不?听我说嘛~”

罗娟抚摸着我胸口~

“你虽然没有小孩,但十月怀胎这个常识应该懂吧?”

“去年元旦后,我从老家回来后,白天在店里忙活,每天晚上搂着你、满足你,从没间断过,还能跟谁生小孩嘛!”

嗯~细想想,罗娟说的倒是这么回事~

“那~咱俩在一起都有九年,为啥你从来就没有怀孕,偏偏就去年怀孕了?”

罗娟靠在沙发上娓娓道来~

“实话说吧~跟你这九年里,我做过四次人流。只不过你经常跑外边,没有察觉到罢了!你说没有生育能力才跟老婆离婚的,我怕你怀疑,也就不敢给你说~”

“去年二月又怀上了!我都35岁了,那还能再做人流?所以,就骗了你,回四川去生娃~”

“你又那么流氓,每次QQ视频聊天都要看看我!刚开始还行,这后来~挺着那么大的肚子,我的胸也膨胀了,咋还能跟你视频?再说,电脑有辐射,对娃儿不好,我就不敢再和你聊天了~”

罗娟的解释,总算让我释怀,同时又深深郁闷起来~

一下子就蹭蹭蹭冒出来三个娃,我恰巧又和李燕结婚了!

罗娟吧~平时啥都要听我的,生娃这么大的事,她却胆大妄为、悄莫声息的就干了~

这也不能怨她!我也是今年才知道自己有生育能力,她不敢给我说,也正常~

但是罗娟和瑞英、张梅不一样,人家两个经济条件不错,她靠啥养育小孩呢?

我总不能把她和娃接过来吧?那不就是公然包*奶二**了!且不说张梅,李燕、瑞英还不得跟我闹的天翻地覆~

干脆每年给罗娟四、五万块,让她安心在老家养娃,我抽空就去看她和小孩~

“哈哈哈~老程,你以为我过来是向你要钱啊?”

罗娟听说我要给她钱,笑的前仰后合~

“五年前你跑路的时候,我对咱俩的前景非常担忧!就在泸州买了一套现房,在古浪买了两个商铺,花了不到四十万,这些房产现在已经翻倍了!”

“我去年临走的时候,拿了咱们公账的16万,一是因为生娃儿需要用钱,再就是我在泸州又按揭了一套商铺,需要交首付款~”

“古浪的商铺前年就租出去了,每月四千八百块租金,足够我和娃儿生活,我要你的钱干啥?”

我被罗娟的富有惊呆了!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在夜总会干了八年,那些年夜总会生意有多火,你是知道的!一晚上坐两三个台子常有的事,随便挣四五百。除了吃喝、买衣服,我基本没啥花销,攒些钱也正常~”

“当然前头两年挣的钱都给小刘还账了!”

“那~小红、晓燕为啥没你有钱?”

“呵!小红那个骚逼你又不是不知道,装富婆,养过那么多小弟,手又那么大,她那能攒下钱?”

“晓燕吧~她家小宋当保安,每月才挣五百块,相当于晓燕在养着他。晓燕唱歌又不行,长的一般,就是白一些,一晚上能有一个台子就不错了!”

“还是你们女人好挣钱啊!”

我用手轻轻捏了捏罗娟白皙的胖脸~

“那你这次过来,就只是为了给我说生娃的事?”

“老程,嗯~你看嘛~我也生了咱俩的娃,我是想让你娶我~”

罗娟低着头,细白的牙轻咬着水杯子的沿口,支支吾吾着~

“我知道你对我在做夜总会陪唱女,心里有芥蒂,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罗娟,实话说吧!头几年,我是怕娶了你惹人笑话。这后来呢~我想通了,本来打算把单位的事搞清以后,就带你回陕西开一个小超市,安静的生活~”

“谁知道去年自八月以后,再就联系不到你。我以为你回去悄悄的嫁人了,今年四月我就和李燕结了婚~”

泪水顿时布满罗娟的脸颊~

这一夜过的无比煎熬!

早上七点多,罗娟摇醒了我~

“程哥,这么多年了,咱俩还没有一起旅游过。听说这个季节腾冲的银杏挺美,我想让你带我去看看~”

当天下午,我俩就飞到腾冲~

在银杏村,踏着满地黄叶,罗娟低头吟出出一句泰戈尔的诗: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呵呵~不错!罗老师语文的底子还在,不过用错地方了!咱俩永远不会静美,只会一如既往的绚烂~”

罗娟呵呵一笑,挽起我胳膊~

“缘来缘去缘如是~”

“程哥,十九岁那年,我认识了你,那时候多青涩、多美好~”

“二十四岁时,却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爸妈、哥姐的反对,跟小刘跑来云南,阴差阳错的沦落在夜总会当陪唱女~”

“如果没有在昆明又遇见你,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啥样子的人?”

“咱俩一起十年,我很愉悦,足够了!不能最终在一起,这就是命!我信命,也接受命运的安排~”

“我生娃,只是想造一个咱俩的结晶和见证,并不是为了套住你。娃儿~我自己养,你不用操心~”

“哈!罗娟,没必要搞的这么伤感嘛!我带你去泡温泉,夫妻俩人的那种~”

“流氓!去就去,那~你不准嘲笑我胖~”

第二天晚上十点多飞回昆明。

罗娟收拾好剩余的衣物,拉着小旅行箱来到客厅~

“老程~你看嘛!就这点东西,明天你还是别送我了吧!”

“不行!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一定要去泸州,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罗娟骑在我腿上,两只手拽住我耳朵,眯缝起眼打量着我~

“你~该不会想把我的娃儿抱回陕西吧?”

“屁话!我爸妈都快七十了,他们能带得了娃?我就是去看看你的情况!”

“那好吧!不过我妈在家照看娃儿,到泸州后,咱先住宾馆。二天我回去给我妈说一说,你再去家里~”

晚上九点多到了泸州,已有16年没来过这里了,变化真大!

罗娟要尽地主之谊请我吃饭,还买了一瓶路州特曲,花言巧语的哄着我喝了八两多酒~

回到宾馆,我酒兴勃勃的跟罗娟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沉沉昏睡~

早上十点,我醒来后,已不见罗娟的踪影。嗯~她一定是回去给她妈解释我过来的事了!

连抽了三根烟,我这才起床,打算泡杯茶喝喝,解解酒~

水杯下面压着一张宾馆的便笺,旁边还放着已折成两半的手机卡~

程哥,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既然你不能给我未来的希望,那就让我平静的生活吧~

外表柔顺的罗娟,竟然如此决绝!

吃了两碗牛肉面,我在街头茫然漫步,若有所失~

不经意间来到了赤水河边,十六年前,为了搞两箱茅T,小郭和我从这个码头去的赤水市,也是那一年在去浪酒厂的汽车上认识的罗娟~

唉~往事如烟,不堪回首~

我拨通了晓燕的电话~

“啊~老程,你在泸州啊?那等着我,都在家呆了二十多天,我也有些烦了,正好和你搭伴回昆明~”

下午四点多,晓燕从赤水赶到泸州~

“老程,虽然我是贵州的,但是也相当于四川人,我要请你吃顿晚饭。”

我郁闷的喝了半斤路州头曲,晓燕怕我喝多,抢着喝了二两酒。我俩坐晚上七点的一班客车回昆明~

“老程,你也是走南闯北、经过大场面的人了!还这么看不开?”

黑黢黢的夜里,客车上,晓燕头枕着我的肩膀,悄声地劝慰我~

“我比娟子小四岁,我家娃儿都三岁多了!她不嫁人,难道就这么一直跟你干耗着?”

“你为啥不娶娟子,咱们心里都清楚。你也是夜总会的常客了!虽然我们只是陪唱的,但是被客人摸腿、揉胸都是常有的事。你心里肯定膈应这些,是怕娶了娟子,让人嘲笑~”

“咹~你为啥不搞小红?还不是因为她养过那么些小弟,你还亲自给她介绍过不少出台的客户,对不对?”

“我吧~长的是比娟子和小红差点,可是我只有小宋一个人!噢~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这两年,我呆家里的时间都超不过三个月,基本跟你的婆娘一样!你如果心里老想着娟子,时间久了,我也会不高兴的!”

“我又不花你的钱,咱俩这样处着多好!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昆明的话,我也就回老家去了!”

“你这个老家伙,不光让我学会了挣钱的技能,还像一个真爷们那样让我满足!我现在跟小宋睡在一起,都会幻想着是你在搞我,真的我不骗你!”

我没给晓燕说罗娟生小孩的事,只是说罗娟准备结婚,这次是去昆明收拾东西。

所以,晓燕才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文不对题的劝慰我~

听着晓燕唠唠叨叨的劝慰话,我慢慢睡着了~

四月,又是四月!小红出事了!

小红手下的那个能用下面开啤酒瓶盖的陪游小姐,玩的太猛,真的就把一个客人的命根给夹断折了!

她也不送人家去医院,和等候她的小弟匆匆跑了~

那个客人拨打了宾馆前台的电话,送到医院后已经晚了,客人的命根再难挺起。宾馆怕担责、赔偿,就给警方提供了陪游小姐和小弟的视频录像。

警察没费多大气力,一举捣毁小红、小兰的这个三十余人的陪游团伙。

小红被判了五年八个月,她卡里只有两万多块钱,当做罚金全部没收。小兰只判了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在开庭判决哪天,小红的家人没来。我见到小兰的老公,才知道她已是生过两个小孩的婆娘。

也能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小红才义气地大包大揽,承担了主要罪责~

小红被关押到曲靖女子监狱。

“程哥,你不用来探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丑的样子,还不到六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小红惨淡的笑着叮嘱我~

我买了两个大旅行箱,让晓燕帮着把小红的衣物收纳装箱。

“小红这骚逼太能花钱了吧!光真丝*裤内**都有二十多条,这有多浪费呀!”

晓燕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生气的数落着小红~

“唉~老程,当初真亏你劝住了我,不然我可能就和小红一样的结局。她是一个女光棍,我还有娃儿啊!”

“娟子彻底走了,小红进去了,只剩下了你和我~

我翻到小红的中专毕业证,照片上的小红虽然青涩,眼中却充满着希望之光~

六年啊!到她出来时,已经过了四十岁~

住了十年的出租屋面临*迁拆**,房东激动坏了!退了我三个月的房租,让我半年之内搬离~

小红在我这里放有45万,干脆替她买一套房子。我先住着,就不再租房了,等小红出来后,也能容身。

跑了两个月,我花了42万,买了一套两居室90㎡的小高层二手房。房子是三楼,房主只住了六年,装修不算陈旧。

房主把屋里的家具全留下了,冰箱、电视和以及厨房用具也都没要。

我领着晓燕去看房子,她都惊呆了!

“老程,原来你这么有钱!那我就不给你掏租金了!”

“我哪有那么多钱?是替别人买的,这事给谁都不能说,就说是咱俩合租的!”

晓燕激动的自己掏了两千多块,添置了新被褥等一些生活用品。

七月,李志杰带了20多人过来,这一行人是古都市一个酒厂的经销商。我让晓燕领队带一名导游,坐公司的中巴旅游车拉他们去大理、丽江。

李志杰没有跟着去转,毕竟在这云南待了十多年,也没啥值得他可看的景点。

旅游团出发后,我和老李在宾馆闲扯~

“小程,这一单能挣多少?”

“有小两万吧!给你提两千?”

“嗯,不错,没给我说假话。下次吧,按10%给我提成。”

“那~晚上给你安排两个姑娘?”

“不要了!前年哥走之前,已经给你说过的,回去后就马放南山、刀枪入库、金盆洗手、吃斋念佛,你现在信了吧?”

老李突然就这么正经,让我不可思议~

“小程,你这就开车跟我去蒙自,有些事要跟你商量商量。”

一路上,志杰给我讲述着他这几年的情况:

回古都以后,身上就那么点钱,我租一个便宜的房子,安顿好后,我给我老婆再一次提出离婚,她还是誓死不同意,成天跑到出租屋让我回家去住~

唉~我有钱的那时候,想着她可能要从我这里搞些钱才罢手。如今我基本是年老色衰、穷光蛋一个,她还耗着我干啥嘛?

跟我至死不渝的做坚决斗争,也许就是她这后半生的人生追求吧~

没办法,我只好另换地方,可是只要另换一个出租屋,不用三天时间,她就带着她刑警队的弟弟找到我。

她弟弟满足的像抓住一个潜逃犯,我老婆就跟秦香莲一样,啰里啰嗦的给房东絮絮叨叨,要房东给我退租。

你想想看,她弟弟穿着警服,她穿的工商局制服,那个房东敢把房子租给我这个犯罪分子?只好住回家里。

你说我住到家里郁闷不?

我跟她个秦香莲有啥话可说嘛!

我那两个女子,她们四五岁时,我就带着红艳跑到云南,娃跟我就没啥感情。

经过她妈多年的熏陶,娃们早已经把我当成陈世美了。

俩娃一个考上了西南交大,一个考到兰州商学院。放假回来,她们对我也是不理不睬~

我*妈的他**!晚上睡不着,躺着等天亮,早上五点就跑到渭河公园胡晃悠~

孔子说“五十知天明”,大概就是我这情况吧!

那个秦香莲婆娘,当了单位的科长,手里有些关系,闲了就跑到我单位找领导,软磨硬泡,要求给我办理病退。

单位搅不过她,也是实在从我这要不到原来的欠款,就同意了。

我的退休金银行卡,秦香莲装在身上,每月还假装仁义的给我二百块烟钱。

没办法!我只能清心寡欲,泪别女色,不吃荤腥,抱一本“心经”,自我修行。

也是天不绝人,一个从前跟着我吃喝玩乐的酒厂供销科业务员,如今当上古都酒厂厂长。

他不忘当年我带他玩姑娘的战斗情谊,只让我掏了五万块,专门给我开发了一款专做餐饮的小酒。

哥从前也是下苦出身,现在身体还牛逼着呢!我蹬着三轮车,满大街找中小餐饮店铺货,慢慢的又翻身了~

这男人啊~吃喝赌玩,我看就只有“玩”有好处!

年轻时,爱玩会耍,就会一门心思的思谋赚钱的路子;弟兄们一起玩、一起耍,并肩作战,建立的感情就不同凡响、永生难忘!

从前玩的太疯狂、太嗨,年纪渐长,自然心生厌倦,就潜沉下来,做一个从良的老汉吧。

有人说“人生从五十岁开始”,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境吧。

这把年纪了,挣钱只是为了找一个干事的由头,活着~而不是混着到老。

钱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带不走,不属于你的,早晚都会丢掉。

哦~对了,红艳虽然搞走我毛二百万,这不~又让她前夫整光了!那个宋伟玩女人不说,还吸毒~

活该她红艳*日的狗**倒霉!不仅手上的钱没了,这边的房子也卖了!

年前我在古都的一个餐馆碰见她,她在那个餐馆端盘子呢!可怜成怂了!

我念旧情给了她五百块,她感动的都想给我下跪~

那些钱,原本也不是我的,她拿走了;不是她的,别人也会拿走~

究竟那些钱会是谁的呢~

这个叼着烟、站在路边撒尿的半百男人的话,让我陷入沉思~

在蒙自,老李跟我吃了两天米线,经过品味、研究,他掏一万块钱买了一家老店的汤料配方。

回昆明的路上,他给我细谈想法:

租一间百十来㎡的店面,不选在繁华地段,简单装修一下,按十年老店的模式经营~

只搞四个特色菜品:汽锅鸡,干煸土豆丝,菠萝饭,东江酿豆腐。

世上成千上亿的女人,也只有一个是你老婆嘛!

只是一个特色小吃店,整的菜品多,既浪费人员,还浪费材料~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咱们那儿没有新鲜的米线,说不定我还会搞一个新鲜米线加工作坊呢!

李志杰这个老家伙着实让我佩服!

关中哈怂第十一章(11)归去来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