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一点,我拖着疲惫又惊恐的身体回到家,家人都已经睡着了。
我不打扰丈夫和婆婆,轻轻地洗漱完毕,来到女儿肮脏的房间,和三岁的宝宝挤在一起,睡着了。
我好累。
白天,我是梁家的保姆。 下班后,我还在夜皇夜总会兼职做调酒师。
我丈夫自从生意失败后就没有露出过笑容。 他从老板沦为打工仔,脾气比以前更加暴躁。
我能理解他内心的难处,所以我总是容忍他的暴脾气。 我想给他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
我相信,只要生活变得更好,爱我、爱我的丈夫一定会回来的。
早上七点,我准时起床,给家人做好早餐,然后去上班。
洗漱、做饭、等待熙熙宝宝起床,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七点半,饭菜准时上桌。
婆婆喜欢煮白米粥,女儿喜欢喝热牛奶。 我一一准备好,然后喊着婆婆吃。
过了一会儿,婆婆一边穿外衣一边出来,嘟囔道:“我整天没事干,只知道做饭,吵得睡不着觉! ”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虽然婆婆一直是个爱说话的婆婆,但最近说话却越来越难听了。
我假装没听见,叫曦曦快点吃饭。 我说服自己,儿子生意不好了,做母亲会不高兴,忍一忍就好了。
“妈妈,我想吃鸡蛋。” 西西用甜甜的声音叫我,伸出小手去抓桌子中间的煮鸡蛋。
“好,妈妈帮你拿。” 我答应了她,拿着鸡蛋坐在她旁边剥了壳。
“亏了钱,你才知道吃饭!” 婆婆又嘀咕了一声。
我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婆婆。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熙熙,因为她是女孩子,但是在我面前,她敢这么公开说话吗?
我正要和婆婆唇枪舌战,就在这时,主卧室的门打开了。
老公还没走,就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餐桌前,伸手抓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 曦曦看见了,喊道:“爸爸,你还没刷牙呢!”
老公愣了一下,看了女儿一眼,说道:“爸爸饿坏了,吃完刷牙也一样。”
“爸爸不好。” 曦曦看着爸爸敞开的睡衣,撅起嘴咯咯笑,“爸爸的胸都露出来了!”
老公脸红了,连忙放下油条,系睡衣。
老公虽然瘦了一些,但是身材依然很好,看上去很阳光帅气。 曦曦歪着头看看他,又看看我,突然震惊地说:“妈妈,爸爸说你没有胸。” 阿姨家好大啊!”
我愣住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婆婆突然狠狠地打了夕夕的嘴。
“孩子们,你们胡说什么啊!” 婆婆厉声呵斥,愤怒地瞪着曦曦。
西西“哇”地一声,泪流满面。
我心里很难受,赶紧把女儿抱进怀里。 我终于忍不住生气了:“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孩子?她还那么小,懂什么?”
“我对她做了什么?女孩子不懂规矩,奶奶就不能教训教训她吗?” 婆婆还是一脸的愤怒,仿佛曦曦犯下了滔天大罪。
“她为什么不乖?她才三岁,三岁孩子懂什么?你夸张了吧?” 我怒道:“她好歹也是你的孙女,你怎么能下这么大的手?” ?”
“只是轻轻的一巴掌,为何打得这么重?” 婆婆喊道:“你就别天天来家里了,我来照顾孩子,当然要严格管教她,不然她以后要是学不好,你就还怪我没教好她。”
“我不进屋,我为什么不进屋?不是为了帮诗言分担压力吗?” 我说。
我丈夫姓陈,名叫陈世彦。
“哈,现在我想帮一下诗妍,我想当年你勤劳又养尊处优,就像一个大小姐一样。失去诗妍,你付出了多少代价?” 婆婆无奈的说道。
我茫然地看着婆婆,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是的,我承认我之前什么都没做,因为我从小就没干过活,可你却说我丢了施言的钱,施言的钱从哪里来?这不都是属于我的吗?”我的父母? ?” 我眼里含着泪水说道。
是的,我可以很自信的说,陈诗言的钱都是我父母的。
我的父母在江城市经营一家连锁药店,共有八家分店。 几十年来,我们家虽然不是极其富裕,但也算小康,过着富裕的生活。
记得陈诗言追我的时候,我还是个大学生,而他只是一个大学毕业连工作都找不到的穷小子。 我的父母不允许我和他约会,但他是如此的温柔和圆滑,他把我引走了。 我的灵魂。
我在没有告诉父母的情况下和他约会了两年。 大学毕业前,我偷了户口簿跟他登记结婚。 当我父母发现时,我已经怀孕了。
我的父母为我伤心欲绝,不愿意见我。 直到我病得很重,陈诗言才通知他们去医院看我。
曦曦出生后,父母为了孙女,又重新接纳了我。 我努力讨好,逐渐消除了父母心中的芥蒂。
但美好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一个寒冷的雪夜,我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意外去世。
突如其来的坏消息直接让我崩溃了。 我伤心欲绝,哭了一整天。 陈世彦正忙着帮我办丧事。 我也把父母留下的财产全部交给他打理。
可惜陈世彦不是商人。 不到三年的时间,他就将我父母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欠下大量债务的生意给消灭了。
现在,为了还清债务,他只好到另一家药店应聘。
现在他妈妈竟然敢说我把她儿子的钱都花光了。
我呵呵一笑,愤怒地看着婆婆。 自从父母去世后,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一天比一天差。
婆婆原本不喜欢生女孩,但因难产而无法再生。 所以,在婆婆眼里,我和曦曦都是无所事事的失败者。
平日里,她对我们很挑剔,我为了家庭和睦,也为了不给老公添麻烦,就忍了,但没想到她竟然超出了自己的限度。
我的怒气一上来,陈诗妍瞬间握住了我的手:“行了,别吵了,你不是要去上班吗?来来来,我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就哄你去西溪。”
陈诗言拉着我,又哄又推,希望我赶快离开。 我心里也知道,如果我不走,战争就不可避免地爆发。 看到熙熙可怜兮兮的眼神,我就忍了,不想让孩子们看到家人互相残杀。
这一天,我的心情非常郁闷。 想起婆婆打我的那一巴掌,我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不想去夜皇夜总会上班,所以提前请了假。 我通常工作到凌晨一点,但今天我十点就回家了。
我轻轻地打开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主卧室里没有任何灯光,也没有任何动静。 陈诗言肯定是睡着了。
洗漱完毕后,我就去了脏房间。 天冷了,小个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他还穿着夏天的短袖睡衣,被窝里连暖气都没有。 这让我感到悲伤。
西西不久前也一个人睡过。 之前,她和我睡过。 找到工作后,我就跟陈世彦说,让他晚上带希希一起去。 但不知为何,他和妈妈异口同声地说了“夕夕”。 当她年纪大了,跟爸爸睡不容易了,最好分开睡,这样可以锻炼她独立的能力。
我一个人无法抗拒他们的强硬,只好答应了。 曦曦哭了好几个晚上才被迫适应。
但我想,即使孩子自己睡,作为奶奶和爸爸,他也会照顾孩子的取暖和制冷问题。 现在看来我太想当然了。
我上了床,曦曦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蹭到了我的怀里,仿佛感觉到了一股热源。 我拥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我的心瞬间化为一滩水。
我不禁责怪自己,于长欢,于长欢,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能活成这样? 几年前意气风发的余昌焕死在哪里了?
想着想着,我就含着泪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听到主卧室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这动作实在是太奇怪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嗡嗡作响。 虽然我睡得很困,但是那如同女人幸福的*吟呻**声,还是让我猛然兴奋起来,整个人瞬间兴奋起来。 都醒了。
那一刻我的心莫名的感到害怕,全身都慌了。 我心里否定自己,不可能,陈诗妍不可能带女人回家。
他再惨,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带女人回家。
尽管我一再说服自己,但一旦产生怀疑陈诗言的念头,我无论如何也压不住。 为了证明陈诗言的清白,也为了说服自己,我决定起身去主卧室看看。
工作的疲惫让我有些神志不清。 我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我的拖鞋。 我悄悄地打开门。 当我的手放在主卧室门把手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决心。
站在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咔”的一声,门打开了,一张熟悉的女人的脸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被这张脸吓了一跳,震惊不已。 我赶紧看了一眼床。 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第1集
PS:“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熟悉的女人是谁?
大家好,新故事来了。 喜欢的话就给青姐点个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