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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山城重庆

文/枕边往事(公号:枕边往事)

午夜两点,文学青年刘鹏从成都给我打来电话,语气悲凉至极,说道:“兄弟,我废了。”

苏青青怀抱电脑,正看《裸婚时代》。刘易阳在医院对童佳倩说了一堆甜言蜜语,苏青青一把捏住我*弟弟小**,娇嗔说道:杨奋斗,你要是刘易阳多好。我哎哟一声,皱眉疼痛,对刘鹏说:“再说一遍!”电话那头,刘鹏长叹一口气,挂了。

我住渝北大竹林,城乡交叉地带。苏青青是重庆荣昌产,是我网上认识一麻友。当初在杨家坪搓了几次麻将,约了几次饭,又看了几场电影,感情发展迅速,从麻友到床友,迅雷不及掩耳。

小妮子抱一桶爆米花,唏嘘不已:这年头,婚姻如毒药,中毒容易解掉毒难。说完在我怀中百般摩挲。她身材火辣,衣着单薄。我浑身不适,随手按了暂停,笑了笑,语气鄙夷地对刘鹏说:“你?不行了?”一语扎心,万箭穿心,不留余地。电话那头刘鹏如死亡般沉默。

料想当年,文学青年刘鹏,在重庆朝天门卖五粮液折戟,转战成都,我曾狠下苦口,恨铁不成钢地教诲他,说他迟早废在女人身上。这下可好,果不其然,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诉说难言之隐。生气归生气,兄弟一场,还得替他想办法解决问题。

打电话时,苏青青黏在我身边,侧耳倾听,生怕我跟刘鹏暗中勾当。在她眼中,大凡别人给我电话,十有八九是良家姑娘送上门。但相处长久,小妮子见我坐怀不乱,兀自放下心来,任我外面彩旗飘飘,*腥偷**归*腥偷**,只要别出事,家里红旗不倒。如今,刘鹏半夜电话打来,开口一句“废了”,足见事情后果严重。

我寻思片刻,不知如何规劝,正犹豫间,认识刘鹏的场景,飞鸟般浮现眼前。第一次见刘鹏,是在重庆合川,他身穿休闲皮衣,如一暴发老板。当时我正好毕业一年,在一个广告公司苟延残喘,老板有一侄女,水灵无比,说话嗲声嗲气。我正好与女友分手,月黑风高之夜,在朝天门外的台阶上,和老板侄女冲动了一回。

翌日,她便被老板派去合川,说是拓展市场,从此我俩咫尺天涯。那次老板喊我去合川对接工作,在她家竟遇到刘鹏。她给我介绍说,刘鹏是青年小说作家,网上有好几本他的小说呢,写的书跟重庆本土青年作家雷坤强有得一比。言谈中爱意泛滥,甚是崇拜,一旁的我只得生吞口水,心想当年朝天门台阶,我随口念叨“爱情不过是欲望的借口”,她一冲动,借涛声唱和,隔岸南岸区喜来登大酒店灯火辉煌,都给了我。现如今,遇上一文学青年,干柴烈火,不燃烧才怪。

可相处两天下来,刘鹏还算不错,临走送我抽剩半盒的软玉溪,并相互留了电话,还有一本雷作家的《活着不易》,说他日再相互取经吹牛逼。回到重庆,我还未看《活着不易》,刘鹏便给我打来电话,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地约我去成都找他喝茶。哥们够义气,后来便渐渐熟悉起来。一熟悉,便常半夜电话煲粥,畅聊他与雷坤强的交情,说有机会约起喝茶,他俩常在宽窄巷子讨论文学呢。其实我是不认识雷坤强的,心想文人都是好面子的,索性在刘鹏面前不点破此事。

我盯着电脑屏幕《裸婚时代》里刘易阳的脸,笑道:“兄弟,少来这一套,严肃点,是不是徐虹梅把你甩了?”说完我还故意啵地一声,亲了亲苏青青。亲完之后,却还有些担心,自古文人多情,才几天时间,刘鹏竟然能跟先前我老板的侄女搞上,那别的女人更不在话下。何况天府之国,鲜花处处,他刘鹏岂有不采之理?

刘鹏半晌无语,我“喂”了几声,始觉气氛不对,当下立马起身,走到阳台上,外面灯火重庆,我点烟扑哧一口,说道:“到底怎么回事?文豪。”

刘鹏重重叹气,这才说道:“徐虹梅把我甩了,她父母嫌我买不起房子,在老家给她介绍了一个警察,回攀枝花去了。”我哈哈一笑:“原来是这件事,分就分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刘鹏说:“兄弟,我知道你就会这么说,算了,不说了,今后细说。”我正准备再说点什么,他就挂了电话。

苏青青在客厅跳健美操,说是能保持销魂身材。在她眼中,留住一个男人的心,不管要留住男人的嘴巴,还要留住男人的*巴鸡**。保持销魂身材,欲望上扼住男人,男人哪有不从的道理。

我抽了一口烟,看着外面重庆,想刘鹏为一个女人死去活来真不值,可我当初大学毕业,与周琴分手,我还不照样死去活来。情虫入心比精虫上脑更可怕。近三十年的干柴烈火历练,我早已烧成精了,过了欲望横生的年纪。可面对灯火重庆里,半夜三更文学青年刘鹏打来电话,我还是想起了周琴。

周琴是我心中一首唱不完整的歌。

周琴外貌似刘亦菲,身材似柳岩。当初追她追了一年半,才追到手。只可惜,我们相恋才两年,大学最后半学期,她奉父母之命回老家东北去了。我难忍悲伤,夜夜长途电话,试图蛊惑小姑娘杀回山城重庆,无奈结局凄凉。

毕业半年后,她已嫁作人妇。我只得暗吞苦水。想来今日夜色重庆里,美女苏青青在我怀中摩挲,按说我早该放弃过去,享受现在,可是越是如此,我却越是空虚寂寞,老幻想怀中之人,便是当日刘亦菲。

等我进屋后,苏青青已经在浴室洗澡。磨砂玻璃外仍可见其凸凹有致的身材,她内衣*裤内**随手丢在客厅沙发,我欲望亟待唤醒。这姑娘在我面前从不顾忌,料想我便是她今生天堂,海阔天空,狂风暴雨以后,能包容一切。我收拾完她内衣*裤内**,正欲继续看电视,她浴室出来,胸前两大山峰呼之欲出走近我。见我两眼呆滞,哈哈笑道:“男人都一个德行!”

我咽了口水,心头火热,却假装正经:“乖乖,小心着凉。”这话一出,始觉虚伪。男人见了女人,谁不心头发热,恨不得含在嘴里,化在心里。况且见此等美女,此情此景,我哪有招架之力!当下便将小妮子拥入怀中,上下其手,小妮子笑得花枝乱颤。

(十年前旧文连载,待续,如果喜欢,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