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一一怀念你一一我的亲人!

一一一一一
怀念大姐万琪如
大姐万琪如,青少年时期跑反逃难到重庆,一生学医行医,人到30余岁而立之年,却遇不许结婚成家的“传奇岁月”经历,度过了她坎坷的一生,享年89岁。 1990年金秋,大姐万琪如与大姐夫一家人回来探亲,南京亲友及安徽大姐夫那边亲友们,共同组建了百余人的“欢迎团队”,在大校场机场出口处高举着热烈欢迎的大横幅夹道欢迎。许多人第一次见大姐很激动,大姐一一听介绍,她微笑着对大家说,她离别南京40余年,久违了,当年也从大校机场离去,见如今这里周边,还是她离开时的那个样。 1925年,大姐万琪如出生于安徽凤阳县。1937年还在念小学时,日本鬼子轰炸凤阳府城,她母亲遇难,随父亲带她跑反,一年后来到重庆。1942年大姐参军抗日,并在部队学军医。抗战胜利后,大姐迁四南京落户。1948年底,大姐去台湾谋生。 1950年,大姐被派到金 门 岛行医。当时驻岛部队有军令:守岛所有老兵,无论男女,均不允许结婚成家。军医院里的所有女军医护士大多超过25岁,但是军令不敢违抗,大姐个这个女兵已过而立之年,还是个单身。 然而,驻岛守岛官兵大多为男性,多数到了或超过30岁。因岛上的男性青壮年大多也被征兵,因而未婚女或单亲已婚女子偏多,一些驻岛士兵便与岛上女子私下恋爱,有的还生下孩子。按说这是违抗军令,不过上司理解同情岛上小 兵辣子,睁只眼闭只眼。 “私生子”也是一条人命,得让这些来到世上的婴儿存活下去,需要给他们另找生存出路而非自己抚养。于是,当时 金 门 岛上出现了史上从没有过的特殊工种一一接收老兵与当地女子的“私生子”工作。大姐与同去女军医、护士,兼职做这个“工作”。她的工作地点,是在山后的钢筋混凝土构筑的2层楼工事里。平时为伤病员看病,收养“私生子”,并集中把“私生子”送往台 岛的孤儿院。 1958年炮击 金 门 时,岛上官兵一时很恐慌,躲在防空洞内,白天不敢出洞。洞内虽安全,但人多环境很差,给养不能及时。洞内没法生火,只能吃饼干喝生水,饼干吃完后好多天, 还吃过生面生米,不少官兵生病。医护人员,接到电话后,大姐她们还得冒着被炮击危险,一个个出入防空洞。不过,后来通过广播及喊话,得知打一天炮后休一天,让岛上人员能得到充分的食物供应补给。岛上官兵起先不信,后来发现解放军果然喊话算话,于是逢“休炮日”,官兵们走出防空洞呼吸新鲜空气。 那时岛上伙食并不好,只能保证吃饱肚子。部队每周只能吃一次荤,主要是罐头,那罐头是铁皮的,长方形状,外壳上仅简单的说明,是美 国 货,里面或海鱼或牛肉。大姐军医院伙食较好点,每天能保证吃荤。女兵因兼职喂养“私生子”,工作辛苦,得到上司特别关照,确保有荤吃,还供给奶粉。当然奶粉先喂给婴儿,奶粉多的情况下,女兵们才冲水喝。大姐记得那是美 国 产的“克宁”牌奶粉,圆柱形铁盒。 听大姐韶过,她们女兵曾用竹篮提起一个个私生孩子。大姐曾在岛上接收养育“私生子”多年,最多一个月里接到37个婴儿。大姐说,在那些日子里,能带养着“屎娃娃”也是一种乐趣,使人更感觉到到生命的珍贵。 接收“私生子”方法很特别,夜里在楼上值班,但接收行动全安排在夜间进行。从楼上窗户口伸出一条带铜铃的粗绳,下面拴着个竹篮。“私生子”放在篮中,会大哭。大姐说,当有哭声时,楼上值班女兵就知道有人送来私生子。有的婴儿睡着了,放入篮内没哭声,投放者就摇绳子,连通上面的铜铃响起,楼上值班者就晓得有人送“私生子”,便将篮子轻轻提起,这个孩子就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父母了。 大姐说,接收“私生子”工作地点,在山背后。炮击时,炮弹落不到这里,还算安全。 当大姐回到 台 北 时已35岁,与大姐夫婚后无孩,她在金 门 养育私生子婴孩子时,收养了一男孩做为养儿子… 大姐这一生,坎坷的人生经历。大姐夫先她离世。在临终前,大姐曾打来过电话,第一次说起她儿媳对她的虐待。 原来大姐养子不幸离世,当时已有两孙,儿媳无工作,全家仅靠她一人收入供养四人。按说大姐老兵,收入并不 薄,但遇到了“坏良心”儿媳,这是大姐的不幸。 2018年,我曾在西祠上遇上一位高雄的聊天网友,热心网友得知我大姐情况后,曾开车专程帮我去看望,并传发来当时的视屏及照片,使我能见到大姐当时的现状。
一一一一一一
下图:50年大姐金 门 岛上留影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下图:嫂子代永秀遗照一一
怀念嫂子代永秀
上世纪60年代,我哥*员复**转业贵州都匀,与嫂子成婚生子,落户在贵州黔南州的这座云雾山城中。 嫂子已临耄耋老人,2018年春接到她电话,说她病情低谷,快走到人生尽头,临终前想见我一面。 回想,第一次见嫂子,半个多世纪年之前的1966年夏,那年我还是个初中生。此时父亲去世,家境贫寒。见到哥嫂面后,嫂子拉着我,到百货商店买新衣新裤送我,还给我零花钱。 第二次见到嫂子,全家巳下放苏北农村,哥嫂专程来看望我们。次日,嫂子要看生产队分给的自留地,她用锄头帮着除草,挑粪桶给大白菜和萝卜施肥浇水。嫂子说她也曾种过地,懂得人勤地不懒。 苏北偏远乡村条件差,下放10年的日子里,逢过年过中秋节,嫂子总要给我们汇款,还寄来一些衣裤。 我们回南京参加工作后, 嫂子已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孩子们尚没参加工作。母亲常对我们说:“当年你嫂子挺孝敬我当婆婆的,人心换人心,现在哥嫂娃儿多,你们都工作了,我也享受退休养老金,该回报你哥你嫂了。”于是,每逢春节,母亲总会吩咐我给哥嫂寄南京的腊肉香肠香肚等,端午节汇个款,中秋节寄上月饼,表个心意。母亲过世后,哥嫂一直保持与我通信联系,兄弟情不断。 我哥,1949年5月,在太平南路报名参军,赴西南剿匪,解放全中国。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被匪军枪弹击中,倒地昏去。醒来时巳在部队帐篷医院。原来当时就是这位女子,如今的嫂子最先发现我哥,并步行十余里山路报告部队的。 半个多世纪过去,我与嫂子仅见过两次面。如今,父母早过世,嫂子远在贵州高原,至今记挂着我们。嫂子病重快临终,我给她打去银行款,略表安慰心意。嫂子来电生气了:“现在大家生活都过得好,什么也不缺,只盼望在有生之年,能见上我婆家的兄弟一面……” 见到嫂子后,得知她已经四天没有进食,医生巳下病危书。当我步进病房,嫂子见到我来,立马有了精神,要侄儿侄女们扶她坐起,握住我手,断断续续说:“多少年了,我没能孝敬我婆婆,愧疚不安,今天我终于盼到婆家的兄弟来看我...” 值班护士见状,很惊奇,私下小声说:“这可能就是回光反照吧。” 嫂子的一生,坦坦荡荡做人的一生,嫂子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愿她在天堂那边能够活得轻松一些...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嫂子代永秀遗照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