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牙刷 (白大夫精华水)

我工作以来唯一一次利用上班间隙去拔牙是几年前的一个夏天的上午。

那天上午我偷偷溜出公司去职工医院看牙,临走时老肖还对我说:“用不用我给白大夫打个电话问问,看他今天上班了没有,别到了白跑一趟,牙科那里就他一个医生,他自由的很。”

我说,不用了,医院没人我就随便找一个牙科诊所看就行了。

到了职工医院,也许是我幸运,牙科门前已经有几个排队看牙的人了。我很自然的排在了看牙队伍里,用手捂着腮帮子等着叫我的名字。

很快,听到一个声音叫我的名字,就赶忙答应着走进写着牙科牌子的门里。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五十多岁的高个子医生,站在一张办公桌前正用一只手在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里摁灭一只烟头,房间里还有烟在缭绕,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见到医生在诊疗室抽烟。他大概就是白医生吧。

“怎么了?”他冷淡的问了一句。

“牙疼,想拔了了事。”我也尽量简短。

“躺到椅子上去,张大嘴,我给你看看。”

于是我张着嘴,让医生检查了一下,这中间还有个含着棉球的人进来问:白大夫,我明天还用来吗?他停下来说了句不用了,就又回头对我说:“你的情况,现在就可以拔了。”我木然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拔牙之前,白大夫让我张大嘴巴,他轻描淡写的用棉球沾着碘酒涂到我的上腭,然后又注射了麻药,注射完*醉药麻**后,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点了一根烟,问我:“你是公司科研部的吗?”我只好张着嘴嗯了一声。他大概看到我身上穿的制服了。从公司溜出来时我忘记了换衣服。“那你一定认识老孔吧,我和他是高中同学。”

我张着嘴用力点点头。他这时候和我说话,我只能点头了。

“老孔那时候学习还不如我呢,现在牛了,他现在一年收入不少吧。”白大夫一边抽烟一边说话,语气比开始缓和了许多。

这回我没法回答了,我觉得我的牙周发热,麻药很苦,舌根也开始发胀,有些不对劲。

也许是看我无趣,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白大夫站起来说:“你在这等会儿,别动,我一会儿过来。”说完就走了。

我张着嘴巴躺在椅子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白大夫还没过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有些发木,又过了几分钟,白大夫还没过来,我有些紧张了,不会一会儿麻药过了,他再过来给我拔吧。

想到这,我从椅子上下来,决定去找他,提醒一下他。

很幸运,我出了门便在相隔两个科室的一个开着门的房间里看到了白大夫,他正和两个身穿白衣的人高谈阔论着,手里夹着一只香烟。

我小心的站在门口,含糊不清的叫了声:白大夫,我的牙能拔了吗?

他看着我好象猛然想起了什么。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我:“舌头大了没有?”我使劲点了点头。

回到椅子上,他又让我张大嘴,从盘子里选了一把钳子,开始拔牙了。我感觉钳子夹住我的那颗牙晃了两下,似乎还听到“噌”的一声,牙就被拔下来了。

“含住这个棉球,直到不流血为止,两小时不要吃东西。”白大夫轻描淡写的说完,就趴到桌子上开始写处方,没再理我。

一切都很快,我走出医院大门,突然觉得过程太轻松了点,会不会落下什么细节,于是又回到牙科室,白大夫正好还在,我问:“白大夫,我明天还用来吗?”

他看了我一眼,“不用了。”

我如释重负。

到现在几年过去了,我还记得那次拔牙的经历,几年间我还在职工医院见过一次白大夫,他正和一个女医生眉飞色舞的聊天。我从他身边过,他根本就没有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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