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妻又打架吗?婚后生活很丰富啊!又来警察局报到!

小娇妻又打架吗?婚后生活很丰富啊!又来警察局报到!

图片来源于网络

“哎~”

办公室,鹿汐单手托着下巴第无数次声叹气。自从摩天轮那一次后,鹿汐心中愈发苦恼,甚至开始无意的躲着温沂琛,比如....每天借口陪团团而和温沂琛‘分房’睡,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喂,什么事啊?”

一阵轻快悦耳的铃声响起,鹿汐换了个姿势,接通电话,水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桌上的盆栽。

“出来玩啊,姐这几天都快憋出病来了。”

盛意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纤细的身子下是一只大大的恐龙玩偶,翘着小脚脚,热情的和小姐妹发出邀约。

“好啊,晚上八点,dream见!”

“OK。”

鹿汐没有犹豫的答应了,她确实需要她的狗头军师来帮忙分析分析。

晚上八点,许久没见的两个小姐妹下车、拍手,兴高采烈的手挽着手往酒吧里走。

为了避开某些人,她们这次并没有选择经常光顾的蓝醺而是来了另一个酒吧——dream。

“汐汐,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无聊,自从上次进了局子后,我哥就一直管着我,卡被停了,门也不让我出。”

“我在家待的都快发毛了。”

盛意拉着鹿汐的手一阵吐槽,恨不得把这几天的牢骚都发泄出来。

“咦,汐汐你怎么看着兴致不高?”

许久没有听到鹿汐的回复,盛意奇怪的扭头,见鹿汐竟然在盯着酒瓶发呆,盛大小姐摸摸下巴,红唇缓缓上扬。

当即撸了撸袖子,也顾不上吐槽亲哥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望着鹿汐,漂亮的狐狸眼中满是八卦的味道。

“说说,让姐们我给你分析分析。”

鹿汐一眼看出盛意心中的小九九,无语的撇撇嘴却还是老实的娓娓道来。

“我有一个朋友,她.....”

“嘿,这有什么好困惑的,汐汐你,呃不,你那位朋友爱上她老公了呗。”

鹿汐讲完,盛意一拍大腿,神情激动的差点说吐噜嘴,幸好最后掰正过来了。

听到盛意总结出的定论,鹿汐吃惊的睁大水眸,清凌凌的眼底皆是不可置信,底气稍显不足的说,“不,不可能吧。”

没办法,鹿大小姐长这么大唯一的感情经历就是暗恋温衍,并且还是一段错误的情感经历。

所以,她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些天的不对劲,皆来源于——心动。

另一边,温沂琛哄睡小崽崽也出门了。

“我说三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结婚了都不和兄弟们说一声。”

年叙早中晚三次骚扰温沂琛,才终于把这尊大佛约出来。

今天也真是巧,几个发小兄弟竟然都凑齐了,连远在军区的盛赞都没有缺席。

“和一群单身狗有什么好说的。”

温沂琛晃了晃杯子里猩红的的酒液,漫不经心的瞄了眼周围。

单身狗1,2,3:.....

不是,这就有点得罪人了吧,单身狗找谁惹谁了。

一屋子的人的视线都往温沂琛这边飘,盛赞冷着一张脸仍旧不发一言,程书言不屑的轻哼,年叙则一脸愤愤的瞅着温沂琛。

“是啊,我和骗婚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程书言不客气的回怼。

按理说,按照辈分他们仨都要叫温沂琛一声‘小叔’,但是盛赞和程书言他们都比温沂琛大个一两岁,明显叫不出口,索幸他们各论各,反正也没人敢当面质问他们几个。

温沂琛也不会在这上面太计较,只是有时候会拿出辈分来打趣他们几声。

“我和汐汐可是光明正大的结婚,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儿子,三岁了。”

“过几天带出来给你们瞧瞧,你们这些做叔叔的也该给准备些礼物了。”

年叙张大嘴巴,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一下子跳到温沂琛旁边,恨不得把他*光脱**了仔细瞅瞅。

“天呐,你真的我是三哥吗?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离我远点,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凑这么近,容易使人误会。”

温沂琛推开年叙,一脸嫌弃的拍了拍衣摆,眉眼间明晃晃的炫耀。

年叙灵敏的跳到一旁,吃惊的‘哇哇’叫了两声,程书言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就连盛赞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诧。

许是都没想到,运筹帷幄、老谋深算的温沂琛结婚了竟是这种模样。

“温老三你够了,弄得谁没女朋友似的。”

“确实,对比程教授的左拥右抱,我的确要甘拜下风。毕竟,我可是一直洁身自好,身边可没有什么前女友、初恋什么的。”

程书言额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眼神下意识的望向沙发上的盛赞。盛赞眉头皱了皱,抿唇,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盛意是我妹妹,我不希望她卷进你和‘她’的事情里,你还是早说清楚比较好。”

这绝对是年叙认识盛赞以来,听见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之一了。足以见得,盛赞对程书言的不满,以及对盛意这个妹妹的爱护。

就在气氛越来越沉默时,温沂琛的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闪烁的人名,温沂琛下意识的皱眉。

“小叔!你快来呀,小婶和人打架了!”

电话一接通,温媛媛咋咋呼呼的声音通过温沂琛手机,传进在场的每一人的耳朵里。

温沂琛眉头越皱越深,低沉磁性的嗓音带上让人不易察觉的焦急,“你们现在在哪?”

“dream酒吧,天呐!盛意姐姐你好飒!”

电话被挂断,温媛媛咋呼的声音消失,可是在场的除了年叙以外的三个男人都不可控的皱起眉,同一时间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

年叙舌尖抵了抵腮帮,这么热闹的场面我怎么能缺席呢。思考一秒后,年叙脚步坚定的跟上那三人的步伐。

巧合的是,年叙今天组局的地点距离dream酒吧只隔了一条街,不到五分钟几个男人便到达现场。

盛意双手环胸站在酒吧大厅中央,美眸时不时的扫视一下地上的几个流氓。鹿汐和温媛媛两个人正双手叉着腰,气愤的往已经被盛意揍趴下的流氓身上补刀,一边踹一边念念有词的警告威胁。

三个女人身边围了一圈的人,但都不敢靠近,就连酒吧经理都怯怯的躲在人群后面,手紧紧握着手机,眼神时不时看向门口。

年叙第一个扒拉开人群,嘴巴吃惊的张成O型。

“敢骚扰本姑娘,也不看看我姐妹是谁!”

“就是,就是,就你们这身手,都不够给我盛姐塞牙缝的。”

鹿汐洋洋得意的在前面警告那个流氓头头,温媛媛小尾巴似的在后面附和,然后偷偷伸脚给人伤上加伤。

两人狐假虎威的正起劲以至于身后什么时候站了几个人都不知道。盛意倒是早就看到了,但是在自己大哥危险的眼神中,只能默默闭嘴。

“咳咳——”

温沂琛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咳,鹿汐和温媛媛的背影同时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住。

这声音,咋这么像她家老公啊?

两人扭头,不期然对上温沂琛似笑非笑的目光,鹿汐默默放下叉腰的手,温媛媛怯怯的收回伸出的脚。

两个小学鸡默默低头,乖乖站到温沂琛面前等着挨训。

“老公,我错了!”

鹿汐小步挪到温沂琛跟前,扯着温沂琛的袖子,讨好的扬起小脸,清凌凌的水眸无辜的眨啊眨。

“鹿大小姐,呃不,嫂子你们可以啊!”

温沂琛还没说话,年叙蹦出来,扫了眼地上的人,崇拜的给鹿汐竖起大拇指。

牛,这*力武**值绝对万里挑一了。

“呃...其实都是意意的功劳,我和媛媛只负责在后面喊加油。”

鹿汐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所以说,温太太还很骄傲?”

温沂琛单手揽过鹿汐,嗓音幽幽。鹿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立刻否认三连。

“不是,没有,怎么可能。”

温媛媛站在鹿汐身后默默装鹌鹑,另一边的盛意也正在接受亲哥冷飕飕的视线扫射,根本顾不得鹿汐。

“回去在和你算账!”

听见门外传来警车的声音,温沂琛低头咬了口鹿汐软乎乎的耳垂,低声说道。

耳垂是鹿汐的敏感点,她顷刻软了半边身子,似娇似嗔的瞪了温沂琛一眼,心里却在惴惴不安。

“呦,又是你们二位啊~”

恰巧又是上次的办公室,恰巧又是上次的老民警值班。老民警端着大茶缸走进来,看到鹿汐二人,笑了。

“嘿嘿,是啊好巧啊,叔儿又是你值班?”

盛意干笑两声,朝老民警说道。她整个人都快被身后亲哥的视线冻成冰雕了。

鹿汐嫌丢脸,躲在温沂琛后面不敢吱声。

温媛媛好奇的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感觉小叔的婚后生活很丰富啊!

天天来警察局报到!

老民警假装没看到盛意眼中的讨好,从鼻子溢出一声轻哼,“三位家属,跟我进来吧。”

老民警揭开茶缸盖子,轻轻吹了吹,显然进去没有两个小时是肯定出不来的。

年叙睁大眼睛左右瞅了瞅,手反指着自己,“我也要去?”

“对啊,你不是来保释那个小姑娘的吗?”

老民警下巴指了指躲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温媛媛。

“不是,谁....唔唔....”

年叙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媛媛一把捂住嘴,“哥救我狗命,事后随您老吩咐。”

温媛媛眼神示意年叙,年叙漆黑的眼珠转了转,“什么都可以?”

温媛媛咬了咬牙,狗东西!

眼瞅着老民警的视线扫过来,温媛媛赶忙肯定的点头,“什么事都行,给您老当牛做马都可以。”

“咳咳....”

年叙满意了,他挣开温媛媛的手,人模狗样的理了理卷起的衬衫衣摆,一本正经道,“是的,警察叔叔。我确实是来保释我妹妹。”

在场围观的人:.....狗东西!

周三,天气晴朗。鹿团团小朋友也终于背上了他的小书包,正式开始了他的学习生涯。

“团团你要是想妈妈了或被人欺负了就和老师说,千万不要偷偷掉眼泪昂。”

“麻麻,人家的发型都要被你揉坏啦!”

老母亲鹿汐语重心长的叮嘱,深深的忧虑着。团团小盆友高傲的转了个身,躲开鹿汐再一次伸向他头顶的魔爪。

鹿汐讪讪的收回手,委屈的撅嘴,水眸盈盈的看向旁边的温沂琛。

温沂琛低眸浅笑,嗓音温柔道,“团团不可以这样,不然妈妈要伤心了。”

团团抬头看了眼笑吟吟的粑粑,抿抿唇又望向鹿汐。

奇怪,他为什么看不出麻麻在伤心?

“可是人家不要变丑~”

团团轻轻摇晃着小身子,朝他的一对无良父母亲撒娇。

我都那么大啦,才不会哭鼻子。麻麻说都那里会实现。

“哎,孩子大了嫌弃我也是正常的,小叔你去送他吧。”

鹿汐黯然的背过身子,一副伤心模样,对父子二人摆手道。团团小盆友的良心一下子就痛了,也顾不得头顶被鹿汐揉乱的小呆毛,手脚并用的爬到鹿汐身上,紧紧抱着鹿汐的腰。

“麻麻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啦~”

“给你揉~”

团团主动把自己软趴趴的头发凑到鹿汐面前,小奶音一颤一颤的。

鹿汐轻哼一声,毫不犹豫的揉搓了把小崽崽的头发,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撸猫的乐趣啊~

团团瘪着嘴,大眼睛湿漉漉的,要哭不哭的样子。

“好了汐汐,我们下去吧。”

老父亲温沂琛不忍的出声,避免待会小团子泪流成河。

鹿汐也玩够了,默认的抱起小团团下车,把小人交给他的班主任。临走时,殷殷叮嘱,显然很是不放心。

“送你去医院?”

鹿汐上车,对上温沂琛温柔的眸光,才发觉小崽子下车后,她就要和温沂琛独处了。

前不久才认清自己的心,陡然对上温沂琛,鹿汐心如擂鼓,竟有些不敢看他。虽然他们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

“....好。”

“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

温沂琛启动车子,低低沉沉的嗓音顺着空气流进鹿汐耳朵里。鹿汐双手交握,视线尽量避开温沂琛。

天呐,为什么感觉比结婚时还要不知所措!

“出去吃吧,团团今天上学,我们出去庆祝一下。”

“我来安排。”

简单的对话后,车厢陷入安静。时间滴答滴答,好闻的冷杉木香气环绕着鹿汐,鹿汐扭头,恰好对上转过来的温沂琛的眼神,她立即移开目光。

‘砰砰’鹿汐低头,仿佛能听见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不行,还是要早日摊牌毕竟好,不然太折磨人。

一路静谧的来到医院门口,鹿汐迫不及待的下车,连声‘再见’都没有和温沂琛说就快步进入医院。

温沂琛上扬到一半的唇角顿住,单手支额,好以整暇的望着鹿汐的背影。良久,一阵低低沉沉的笑声在车内响起。

汐汐,动心了呢。

......

鹿汐打卡完,进入办公室急不可耐的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通话框。

鹿汐:意意,你说要如何向一个人表明心意?

鹿汐:我朋友让我问的。

盛意:.....

盛意:这话题有点超纲了,要不你直接说?

鹿汐:不行,太不浪漫了。你在想一个,要fashion,要romantic。

盛意:这就有点难为人了吧。

盛意:买束花,定个西餐厅?

鹿汐:没个性,pass掉。

盛意:......

盛意:无语是我的母语。

盛意:我去找你。

鹿汐按灭手机屏幕,兴致缺缺的趴在办公桌上,我想表个白怎么就这么难。

红色的玛莎拉蒂漂亮的一个甩尾,稳稳的停在医院门口。盛意一袭性感的黑色抹胸短款上衣,下面穿着同色的阔腿裤,昂首挺胸的从车上下来。

周围的人看着她,表情略有些一言难尽。

盛意也不在乎,无所谓的甩了甩手中的A4纸,阔步往医院去。

“这就是鹿医生的办公室,她去给病人弹琴了,麻烦您先在这里等一等。”

“OK,感谢了。”

盛意拿下鼻梁上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红唇轻启,客气的道谢。小护士微笑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盛意走进鹿汐办公室,放下手中的A4纸,不客气的坐到鹿汐的办公椅上,视线在在整个办公室环绕。

满意的点点头。

三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鹿汐笑吟吟的进来,看起来治疗的过程很顺利。

“鹿大小姐,你再不回来,我肚子就要饿扁了。”

听见开门声,盛意双手托腮,可怜兮兮的对刚进门的鹿汐说。

“意意?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别说这些了,我好饿~”

鹿汐抬手看了眼时间,说,“走吧,请你去尝尝我们医院的食堂。”

“哦。”

盛意撇撇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算了,吃食堂就吃食堂吧。

“汐汐,你的检讨写了吗?”

“没呢,一个字都没有写呢。简直愁死了。”

昨天他们一行人从警局出来,除了温媛媛以外的另外两人喜提一千字检讨。而且还要上交给各自的哥哥\老公检查。

盛意and鹿汐:.....就很无语。

“哎,太难了。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到时候我大哥肯定会一个字一个字的检查,怎么办?”

盛意恨恨的咬了口鸡腿,三个人闯祸凭什么就她们俩要写检讨。

更可恶的是,这次没办法求程书言帮忙,只能靠她自己。不对,呸,怎么又想起程书言那个狗东西了。

“意意,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我们快吃吧,待会一起写检讨。”

盛意晃了晃脑袋,努力把程书言那个大猪蹄子从自己的脑子里赶出去。

“检讨啊~”

鹿汐重复了下,咬着筷子若有所思。

晚上,鹿汐哄睡累了一天的小崽崽后,拿着薄薄的两张A4纸,悄咪咪的进入温沂琛的书房。她先探进去一个头,

“小叔,在忙吗?”

温沂琛从密密麻麻的文件中抬眸,看见鹿汐,笑着放下文件,“不忙,进来吧。”

鹿汐捏紧手中薄薄的纸张,深吸了口气,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小叔,这是我写的检讨,给你。”

温沂琛接过鹿汐递过来的检讨,疑惑的望了眼她,随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鹿汐忐忑低头,手指紧紧搅在一起,惴惴不安的等着温沂琛检查后的结果。

看了一半,温沂琛抿唇浅笑,狭长的凤眸中笑意弥漫。

检讨书上告白,他的汐汐还真是与众不同。

迫不及待的翻到第二页,纸张末尾,明晃晃的几个字,令温沂琛心情愉悦,眼中笑意加深。

“小叔,可以和我谈恋爱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鹿汐心中愈发忐忑不安。

“小叔,你到底愿不愿意?”

终于,鹿汐忍不住出声,大胆的问出口。

温沂琛抬眸,表情玩味,挑了挑眉,“哦,什么愿不愿意,汐汐你在说什么?”

嗯?鹿汐震惊的望着温沂琛,难道小叔还没看到最后,不可能啊,都过了这么久了。

鹿汐疑惑的走上前,靠近温沂琛。

深棕色的桌面上白色的纸张平铺,告白的话明晃晃的映入鹿汐眼底。

鹿汐气呼呼的抬头,果然,温沂琛狭长的凤眸中,笑意浓厚。

她,被耍了!

“小叔,你......”

话没说完,鹿汐水眸盈泪,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无比委屈。

“你欺负我,我要和你离婚。”

“不行,不许,不可能。”

温沂琛站起身来到鹿汐跟前,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严肃不容否决。

“哼~”

鹿汐避开温沂琛的手,气哼哼的扭身,“凭什么,你又不喜欢我,我就要和你离婚。”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汐汐,我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喜欢你。”

鹿汐咬唇,“那你为什么戏弄我,不答应我的告白?”

“傻丫头,你把我要做的事做完了,我做什么。”

温沂琛低笑两声,爱怜的揉了揉鹿汐的头。鹿汐大眼睛转了转,捕捉到温沂琛话里的意思,

“你同意当我男朋友了?”

“我们已经结婚了,汐汐。”

温沂琛望着鹿汐欢喜的表情,无奈的提醒。鹿汐歪了歪头,拉着温沂琛的胳膊,语气刁蛮,

“不管,我就要先从恋爱谈起,小叔~”

“我还没谈过恋爱,让我享受下恋爱的过程嘛~”

温沂琛莞尔,凑到鹿汐耳边,“汐汐,我们不是每天晚上都在享受恋爱的过程吗?”

鹿汐红了脸颊,攥着温沂琛衣袖的手紧了紧,贝齿咬着下唇,羞愤的低头。

小叔,太恶劣了。

“温太太别气,温先生一切都满足你。”

鹿汐欣喜的仰头,喜不自胜的望着温沂琛,“真的,小叔你再说一遍!”

“温太太,我们谈恋爱吧。”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小叔。”

温沂琛把眼前的人拽入怀中,挑眉,“小叔?”

“蓝朋友,多多指教啊!”

鹿汐仰头,在温沂琛的侧脸上亲了口,“mua~”

眉眼弯弯,漂亮的水眸笑成了一轮弯弯的月牙。

确定心意的两人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可惜鹿汐的工作性质不允许。

前几天,医院组织了一项慈善活动,去林省的一所专门的聋哑学校当志愿者,帮孩子们检查身体,做心理健康教育,有意向的医生可以提交申请。鹿汐认为这次的活动很有意义,她欣然的报名了。

意味着,刚刚互通心意的两人要分别一段时间了。

晚上,满脸写着不开心的温先生双手抱臂,斜倚靠在鹿汐衣帽间的门口,眸色深沉的盯着鹿汐整理行李。

“你在家要照顾好团团,最近要换季了,千万不能让他吃太多冰激凌,知道吗?”

鹿汐一边叠衣服,一边碎碎念的交代温沂琛。

仔细想想,这还是母子俩第一次分别,还真有点不放心。

“一定要去那么久吗?”

温沂琛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鹿汐的纤纤细腰,大手在敏感的腰线上摩挲。

“对啊,这次的活动很有意义,我也希望我的能力能帮助更多的人。”

有时候,音乐对人的影响远远高于人类的语言。

鹿汐身子微微往后靠,很是期待这次的出差之旅。温沂琛薄唇轻轻啄吻鹿汐耳边的肌肤,“我和团团会想你的。”

“你乖,我也会想你们,别,不要闹了。”

被吻过的肌肤微微发痒,鹿汐忍不住仰头躲过温沂琛温热的唇瓣,“我行李还没收拾好呢。”

雪白修长的天鹅颈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一个个小颗粒。狭长的凤眸中欲色翻滚,温沂琛低沉的嗓音偏哑,“不急,一会儿我帮你收拾。”

“唔~不....”

鹿汐还没来得及反抗,樱红的唇瓣被堵住,口中的氧气被掠夺,大脑缺氧,抵抗的动作渐渐停下,最后任由温沂琛为所欲为。

翌日,

“鹿医生看着精神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出发林省的大巴上,和鹿汐关系不错的神经外科医生谷含希坐到鹿汐身边,从包里掏出一瓶牛奶递给鹿汐,打趣道。

鹿汐接过牛奶,眯着眼睛点头,“嗯嗯,有些失眠了。”

“不是吧,应该是做某些运动太久了吧。”

谷含希盯着鹿汐脖子上的红痕,眼神促狭。鹿汐警惕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鹿汐低头检查,她早上明明都再三检查过了,难道有漏网之鱼?

谷含希暗示性的点了点脖颈,“汐汐你早晨没照镜子吗,不要太明显了。”

鹿汐连忙打开手机的拍照功能,朝谷含希手指过的地方看去,果然,一个红痕异常清晰的出现在雪白的皮肤上。

想起早晨温沂琛似笑非笑的眼神,鹿汐恨恨的咬牙。

温沂琛,你完了!

“给,趁现在人少,拿遮瑕遮一下吧。”

谷含希拿出遮瑕递给鹿汐,提醒道。鹿汐感激的看了眼谷含希,随后赶紧掩盖红痕。

一边上遮瑕一边暗骂温沂琛那个混蛋。

正在温氏集团主持会议的温沂琛,一个早上打了三个喷嚏,他忍不住揉揉鼻子。

一定是汐汐想我了,他心中想道。

“愣着干什么,继续!”

凤眸扫了眼会议桌两边大大小小的主管经理,温沂琛冷声道。

所有人连忙坐直身子,打起十二分精神汇报工作。而说完的温沂琛,则拿出手机,在下面偷偷开小差。

温先生:温太太干什么呢?

鹿汐:补觉,勿扰!

鹿汐上完遮瑕,恰好看到温沂琛的消息,手指用力的敲打屏幕,隔着距离都能感受鹿汐的怒气。

收到消息的温沂琛唇角微勾,懒懒的往后一靠。

温先生:怎么,温太太对小的昨晚的伺候不满意吗?

鹿汐:......温太太拒绝和你交流。

温先生:可是怎么办,温先生现在就开始想念温太太了。

发送成功,似乎是想到鹿汐收到消息时的模样温沂琛低低笑了起来,低低沉沉的笑声顷刻引起一众人的注意,十几道探索目光凝聚到温沂琛身上。

温沂琛身后的李铭轻轻‘咳’了声,提醒老板注意场合。

温沂琛淡淡睨了他一眼,停止低笑,恢复清冷淡漠的模样。众人见此,遗憾的收回目光,继续专心致志的开会。

但心里却好奇的要命。

至于鹿汐,看见温沂琛这条信息,无语的撇撇嘴,油嘴滑舌。

红唇却忍不住上扬。

林省的聋哑学校始建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历史悠久。鹿汐她们到的时候,校长和一些教师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多时了。

这次的领队吴医生下去与校长她们一一握手。

校长姓李,是一位很端庄的中年女士。远远地看着,鹿汐都能感觉到校长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鹿汐微笑,为这里的孩子有这样一位校长而开心。

吴医生让所有人先去宿舍休整一番,等下午的时候在和孩子们见面,开始志愿工作。

为期一周的志愿活动,鹿汐不出意外的和孩子们打成一片,成为所有志愿者中最受孩子们喜欢的志愿医生。

其中,有一个小女孩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她的音乐天赋却是鹿汐见过的人中最高的。

以至于回了京市,鹿汐仍旧为她惋惜。

温沂琛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方向盘,第三次从小妻子口中听到那个小女孩,凤眸幽深,“看起来,汐汐很喜欢那个小姑娘。”

“你不知道她有多令人心疼,乖乖巧巧的,不哭也不闹,从她的眼睛里我能看出她对钢琴的热爱,可惜.....”

“那我们资助她如何?”

鹿汐扭头,水眸惊喜的望着温沂琛,“可以吗?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汐汐,温氏集团每年都会拨一笔款去做慈善,而且温氏集团旗下设立有很多慈善基金。资助一个小姑娘而已,哪里算麻烦。”

温沂琛无奈的侧目,看来他的小妻子对他工作上的事真的是一无所知。

“鹿氏集团每年做慈善的钱不比温氏少,怎么,爸没和你说过吗?”

鹿汐吐了吐舌头,收回崇拜的目光,“爹地知道我喜欢商业上的那些事情,所以从来没和我说过他工作上的事,大哥也是。”

温沂琛莞尔,“爸妈他们很爱你!”

鹿汐骄傲的扬了扬下巴,“那当然!”重女轻男可是他们鹿家历来的传统。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订了餐厅,给辛苦了一周的鹿医生接风洗尘。”

“鹿医生肯不肯赏脸?”

鹿汐傲娇的轻哼,“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出发吧。”

“多谢鹿医生。”

温沂琛宠溺的瞅了眼鹿汐,一打方向盘,往他订好的餐厅行驶过去。

温沂琛订的这家餐厅是京市有名的情侣餐厅,氛围浪漫小意,很适合谈情说爱。

鹿汐点了份餐招牌套餐后把菜单递给温沂琛,

温沂琛加了一份甜品后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小叔,我发现你这人还蛮会的。”选了个这样的地方吃饭,约会天堂啊有木有。

温沂琛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鹿汐下一句话惊的顿住。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和女生来呀?”

鹿汐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水眸,好以整暇的望着温沂琛。

“没良心的,第一次都给你了还这样误会我,枉我为了你特意做的恋爱攻略。”

温沂琛点了点鹿汐的额头,没好气道。

“真的假的,小叔你以前都没有过女人吗?”年龄都这么大了。

“某个小孩就已经足够我费心了,哪里有时间去关注其他人。”

鹿汐讪讪的摸了摸鼻尖,为什么她以前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小叔的心意。温沂琛冷哼一声,“那是因为你全部心神都在温衍身上。”

“每天给他送早餐,亲手*爱做**心午餐,好甜蜜哦。”温沂琛醋醋的说,心中愈发堵得慌。

鹿汐讨好的温沂琛笑,“小叔,我那时候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

“哼,都快大学毕业了还不懂事?你看看,我们都结婚多久了,你还叫我小叔,喜欢温衍的时候那可是,天天阿衍哥哥长,阿衍哥哥短的。哎,老男人就不值得你叫声哥哥吗?”

温沂琛摇头叹息,一句比一句不满。鹿汐默默低头,被温沂琛说的有一丢丢心虚。

“小叔,呃不,老公,我错了。”

“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沂琛哥哥~我以后都叫你老公好不好?”忘了,自己的黑历史比他的多。失策失策。

鹿汐扬起笑脸,甜甜的说。

温沂琛淡淡的移开视线,暂时放过鹿汐。唇角在鹿汐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上扬。

见温沂琛满意,鹿汐松了口气。这时,他们点的套餐也上来了,这里的牛排分量不多,加上套餐里的一些水果沙拉,汤品什么的,两个人刚好能吃饱。

“老公,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温沂琛切牛排的动作顿住,抬眸望着鹿汐笑眯眯的脸,彷佛又回到了那间黑暗潮湿的阁楼里.....

“不知道,也许是你傻傻的在公司门口等温衍的时候或者是你被温衍拒绝大哭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

鹿汐撇撇嘴,这么敷衍,她才不信,刚要深究,温沂琛把他面前切好的牛排和鹿汐那份没切过的牛排换了下,凤眸温和,“吃吧。”

鹿汐望着切得大小均匀的牛排,摸摸肚子,先插了一块给温沂琛吃,然后自己才吃。

吃过晚饭,温沂琛直接带着鹿汐回家。

离开将近一周,鹿汐早就想自家的小崽子了。一进门就把扑过来的小崽子狠狠抱住,猛亲了好几口才松开。

小团团也不反抗,乖乖窝在麻麻怀里由她亲,两只小短胳膊紧紧搂着鹿汐,黑滚滚的大眼睛里满是思念。

温沂琛站在门边眼睁睁看着久别重逢的母子俩手牵着手往客厅去,叫都没有叫他一声,无奈的叹了口气,温沂琛将鹿汐的行李箱交给保姆李姐。

“把行李放到我们房间。”

“好的,先生。”

等李姐拿着行李去了楼上,温沂琛换好鞋走进客厅,将鹿汐的拖鞋放到她脚下,见母子俩聊得开心,他也不打扰,默默的蹲下身子,轻柔的帮鹿汐换好拖鞋。

“老公....”

鹿汐脚被放到温沂琛的膝盖上,羞怯的蜷缩了下脚趾,小声嗫嚅道。温沂琛淡淡‘嗯’了声,眉眼低垂,温柔的帮鹿汐穿上拖鞋,温热的大手握住纤细的脚腕,鹿汐不自觉的往回缩。

“羞羞,麻麻你都大了,还让粑粑给泥穿鞋子。”

团团捂着脸,稚嫩的语言在空旷的客厅回荡。鹿汐不好意思的捂住脸,抱着抱枕往后仰躺到沙发上。

温沂琛,你绝对是练过的!

“这周末,老爷子让我们回老宅一趟,你想去吗?”

穿好鞋,温沂琛揉揉团团软趴趴的小脑袋,坐到鹿汐身边问。

鹿汐拿开挡着脸的抱枕,腮帮子鼓鼓的,“不去也可以吗?”

这种家族聚会,不去不太好吧。

何况,第一次坦白身份的地点还是那样的不合时宜。虽然过程很爽。

“你什么都不用管,随心就好。”

鹿汐咬唇想了想,“还是去吧。”

正好给某些人添添堵。

翌日,鹿汐难得睡了个懒觉。

昨晚,温沂琛体谅她辛苦了一周,没有折腾她,医院又给她们这些去志愿的医生放了一天的假期。

简直不要太幸福!

鹿汐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按下自动窗帘的按钮,深色的窗帘缓缓打开,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卧室,鹿汐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暖暖的阳光浴。

“麻麻~”

萌萌的小奶音从外面传来,鹿汐换了个姿势,脸埋在枕头里,睁着水朦朦的眸子,静静看着小团团迈着两条小短腿闯进来。

“麻麻你好懒呦~太阳晒屁屁啦!”

团团两只小手撑着,一只腿努力往床上够,奋力的爬上床,趴到鹿汐身上,奶biubiu的说。

“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没去学校?”

鹿汐仰躺着,懒懒打了个哈欠,身上趴着团团,半眯着眼睛说。

“粑粑说,团团和麻麻好久没见了,今天让团团陪陪麻麻。”

团团手指把玩着鹿汐睡衣上的纽扣,乖乖巧巧的说。

鹿汐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老公这样体贴,身为温太太的她也不能让温先生太失望啊。

想起他昨天吃醋式说的爱心午餐,鹿汐点头,安排!

“走,儿子。咱们去给爸爸准备惊喜。”

鹿汐抱着团团起床,伸了个懒腰,活力十足。

洗漱完,鹿汐慢悠悠的吃完早餐,又带着团团前往超市买菜。

几个月的相处,鹿汐对温沂琛的口味也有了一定了解,边逛超市,菜谱边在心中形成。

芦笋虾仁,蟹黄豆腐,莲藕排骨汤,地三鲜再来个可乐鸡翅吧。

鹿汐细细的挑选蔬菜和肉类,把要用的食材买好,再买些团团喜欢吃的零食,最后母子俩一人一个冰激凌甜筒,高高兴兴的回家准备做饭。

“太太,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李姐站在厨房里,眼睁睁看着鹿汐穿上围裙,心里略有些担忧,太太这细皮嫩肉的,也不像会做菜的模样,不知道做出来的能不能吃.....

李姐在心中开始心疼男主人的胃。

“不用不用,李姐你帮我把米饭焖上,然后你去忙自己的吧。等中午吃完饭你过来一趟把厨房收拾一下就行。”

鹿汐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结婚这么久,小叔还没尝过她的手艺呢。

李姐抿唇,“好的,太太。”

温沂琛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所以李姐不是住家保姆,只会在三餐时间过来做饭,顺便收拾一下卫生。

帮鹿汐把米饭焖上后,李姐便离开了。

整个湖边别墅就只剩下母子俩。

“麻麻~~”

小团团‘咚咚’跑过来,仰起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鹿汐,“我也要帮忙,给,粑粑惊喜~~”

“好,那你帮妈妈把芦笋洗干净。”

鹿汐笑眯眯低头摸了摸崽崽的头,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把芦笋交给想要帮忙的小崽崽。

“好~~”

芦笋对于三岁的小朋友来说很多,需要小团团伸出两只小手才能拿住,小团团眯眼笑,接着‘咚咚咚’的跑到水池边。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麻麻~我够不到.....”

小朋友使劲踮起脚尖还是只摸到水池的边边,小朋友委屈兮兮的扭头,可怜巴巴的和鹿汐说。

鹿汐浅浅一笑,倒是忘了这一茬,继而她打开一个橱柜,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板凳,放到水池边。

“这样团团就可以洗菜了,但是团团不可以乱动,摔倒可是很疼的。”

小团团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高兴的拍手,“好哒~”

“麻麻放心,窝绝对不会乱动~”

然后小崽崽小心的站到小板凳上,把芦笋放到水池里,鹿汐帮忙调好水温后,见小崽崽这里完全不需要担心,便走开了。

鹿汐先把鸡翅焯水,然后锅中放油,将鸡翅煎至微微焦黄,放入半瓶可乐和一些香叶、大料小火慢炖。

之后鹿汐去处理虾仁和蟹黄,动作有条不紊。

当初,为了讨好温衍,鹿汐可是专门和米其林三星大厨学过的。

最后,在焦糖色的鸡翅上撒上白色的熟芝麻,诱人的饭香味弥漫整个厨房。

“吸溜~”

小团团踩着小板凳,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盯着饭盒里色香味俱全的鸡翅直流口水。

“啊~崽崽张嘴~”

鹿汐笑吟吟夹起一块鸡翅,小团团咽了咽口水,‘啊呜’一口咬住,甜甜的味道瞬间填满整个口腔。

小崽崽满足的眯起眼睛,“好次~好次~”

鹿汐扣好饭盒,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带着奶萌奶萌的小崽崽,出门。

温氏集团大厦,

鹿汐拎着饭盒,牵着小崽崽,阔步进入大厦。

“总裁夫人好!”

两个前台看见鹿汐,连忙起身问好。温衍结婚的第二天,温沂琛就迫不及待的让李助理把他结婚的消息发布到公司群。

现在,整个温氏集团的员工都知道,他们那不近女色的总裁大人,和鹿氏集团的大小姐结婚啦!

鹿汐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带着团团进入总裁的专属电梯。

顶楼总裁办公室,

“总裁,这是您今天的午餐。”

漂亮年轻的女秘书微笑着把一个精致的饭盒放到温沂琛办公桌上,妩媚多情的桃花眼楚楚动人。

微微低身,展露出傲人的曲线。

鹿汐走出电梯,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她眯了眯水眸。

拎着饭盒的手紧了紧。

“粑粑~~”

小团团小短腿迈得飞快,不一会儿便闯入办公室。

方才还低头专注看文件的温沂琛秒抬头,眉眼柔和,狭长深邃的凤眸宠溺的望着小团团。

一旁的女秘书注意到温沂琛的变化,贝齿咬着下唇,多情的桃花眼闪过不甘。

“团团怎么过来了?妈妈呢?”

温沂琛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小团团面前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问。

“在后面~”

团团小手指着门口,奶声奶气的说。温沂琛顺着团团的手看去,鹿汐眉眼含笑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放下怀中的小崽崽,赶忙走过去。骤然离开粑粑怀抱的小团团懵懵的看着温沂琛的背影,

粑粑,你忘了你的好大儿了吗?

“你怎么过来了,吃午饭了吗?”

“给你送午餐啊。”

鹿汐抬高手中的饭盒,笑眯眯的说。温沂琛弯了弯眼睛,半搂着鹿汐的腰往沙发那边走。

“刚回来,怎么不多休息会儿。忙了一上午累不累?”

“还行,这不是担心某人再胡乱吃醋吗?”

鹿汐淡淡睨了温沂琛一眼,然后顺着温沂琛的力气坐到沙发上。

温沂琛手指勾了勾鹿汐的腰,凑到她耳边,“光是这样可还不够?”

鹿汐脸色微红稍稍退开,和温沂琛隔了些距离,抬眼嗔了温沂琛一眼,“没正经~”

女秘书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神色尴尬的站在原地,桃花眼底满是嫉妒。

“温总,我先出去了?”

“嗯。”

温沂琛抬眼,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个人在,不冷不淡的‘嗯’了声。

女秘书离开后,鹿汐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拽着温沂琛深色的领带,身子后仰,笑眯眯的说,“温先生,你不乖哦~”

温沂琛为了配合鹿汐,身体前倾,狭长的凤眸宠溺的看着鹿汐,任由她胡闹,“哪里不乖,还请温太太明示!”

“粑粑!团团饿啦”

玩闹的两人同时转头,萌哒哒的小崽崽无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

鹿汐and温沂琛: ......

日常忘记自家儿子存在可肿么办?

温沂琛清咳两声,鹿汐连忙松开领带,端正好坐姿。

“麻麻,阔以吃饭饭吗~~”

“可以可以。”

鹿汐把饭盒一层层打开,诱人的饭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

温沂琛打开餐具,低头扫了眼饭盒,凑到鹿汐耳边低声道,“温太太辛苦了,需要温先生的专门服务吗?”

“什么专门服务?”

鹿汐眨巴着水眸,一脸疑惑的问。

小团团站在一旁盯着饭盒里的菜,仰头望了眼粑粑麻麻,咬着小手指表情纠结。

要不要打断粑粑麻麻说话呀?

我好饿啊π_π。

温沂琛舌尖抵了抵腮帮,手指不怀好意的勾了勾鹿汐的腰带,“自然是让温太太满意的服务啊~”

鹿汐听出他的话外之意,脸蓦地变红,小手悄悄绕到温沂琛腰间,狠狠拧了把他腰间的软肉,“老不正经!”

“嘶——”

温沂琛没什么准备,轻呼出声。

小团团站在一旁,小肚子‘咕咕’叫了半天也没见粑粑给他勺子,眼眸水润润的,小手捏了捏鹿汐,“麻麻,团团饿~”

鹿汐低头,看到自家崽崽委屈的表情,当即心疼的把崽崽抱到怀里,“崽崽不哭啊,我们马上吃饭饭~”

鹿汐说完,横了温沂琛一眼,都怪你!

温沂琛讪讪摸了摸鼻尖,默默把餐具递给鹿汐,“我的错,快吃饭吧。”

“我来照顾儿子。”

温沂琛把团团从鹿汐怀里抱过来,耐心的喂小崽崽吃饭。

鹿汐也没阻止,轻‘哼’一声从沙发上起身,早饭吃得晚,她现在还不饿。

仔细打量整个办公室的构造,鹿汐缓缓走到温沂琛的办公桌前,天蓝色的饭盒蓦然进入眼底。

鹿汐拿起饭盒打开,一荤一素两个菜摆放的很精致,上面还很心机的用番茄酱画了个笑脸,眸光一闪。

“这是宋秘书订的午餐,味道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温沂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鹿汐背后,见她望着饭盒发呆,解释说。

鹿汐撇撇嘴,放下饭盒转身面对温沂琛,“是刚刚那个秘书吗,新招的?”

“嗯,工作能力不错。”

温沂琛大手不老实的搭上鹿汐的肩膀,“而且手腕和眼界都不比李铭差。”

鹿汐轻哼一声,‘啪’一声打在温沂琛的手上,转身去找正在吃饭的团团。

温沂琛眼神微动,跟上鹿汐的脚步,“怎么了,谁惹你了?”

“你!谁让你长这么勾人的。”

鹿汐回头,气鼓鼓的说。

温沂琛挑挑眉,这下子彻底确定了。他半搂着鹿汐往前走,“长得不勾人,如何能得到温太太的芳心呢。”

“放心,我很守身如玉的,绝对不会给路边那些野花机会,毕竟在我心里,家花比野花更香。”

温沂琛凑不要脸的贴上去,殷勤的表忠心。鹿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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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下一篇:

唉,他容易吗?明明他是爹,却怕儿子。试问有这样相处的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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