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古城是大同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是弥足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是不可再生、不可替代、不可估量的稀缺资源。古都情结扎根于每个大同人的心灵深处。大同日报新媒体编辑部栏目 《老照片故事》 ,以珍贵的老照片来讲述大同故事,留住古城记忆,记住大同乡愁。

光阴的故事里
尽是岁月变迁
在泛黄的老照片里
总有一段段美好回忆
老照片里记录着泛黄的故事
老照片里藏着每个人的秘密
老照片里收藏着老大同人的记忆
那些沿街的商店、银行
菜店、理发店里
曾经包容着老大同人的职场生涯
那些胡同、大院、街巷
排房、筒子楼
曾经收纳着老大同人几辈人的
平凡生活……
第二十一期 讲述人

阎鲜果
1975年至1985年,我在大南街纺织品零售商店工作,前前后后呆了近十年。当年我们单位不到三十人,分成纺织品、毛线、搪瓷三个组。另外有主任、会计、出纳、采购、蹬三轮的、下夜的。

阎鲜果当年所在的大南街纺织品零售商店
这个商店不是很大,每个组占商店的一面,头顶上都拴着一根铁丝通向收款台。卖了东西*票开**,把钱和小票夹在一个夹子里,使劲将夹子滑向收款台,收款的人再把找回的零钱和小票返回到每个小组的售货员手中。售货员把卖的东西和找的钱交给顾客,这笔买卖才算做完。每天下班时再和收款台核对一下单子,不能有错。

大南街纺织品零售商店
那时条件很差,到了冬天,商店当地蹲个大火炉子,得把火生的旺旺的才不至于挨冻。生炉子也是三个小组的售货员轮流值日。
我那会儿主要是卖布匹,都是棉布。布的色彩很单调,花布白布黑布红布蓝布灰布。买布必须凭布票,每个人每年的布票是一丈二尺。棉布做出的衣服不结实不耐磨,发给人们的布票常常不够用,再加上婚丧嫁娶用的布也比较多,所以各家都是特别节俭地用。化纤布的确凉、的卡布到八十年代初才有的,买化纤布料就不用布票了。棉花也要票,每年每人供应一斤棉花。一等的棉花六毛八一斤,二等的五毛九一斤。缝被子的白线也是凭票供应,商店进回的白线都是大把,也需要我们拆成小绺才能销售。

大南街的一号店
一到月底我们就要把一个月收上来的布票整整齐齐贴在一张纸上上交,不能马虎。人们有时候今年的布票用不了,到年底拿过来换成下一年的。那个年代物质极度匮乏,所以在商店里当售货员卖东西也能有点小小的便利。比如我们能买点布头(就是每一批布的前面有一条一尺左右的开头,这一块是织布刚开始织的,难免有些瑕疵,需要剪下来另行处理)。布头不要布票,也做不了什么整件的衣服,但做小孩的衣服还是可以的,总比没有强。

当年的阎鲜果
我们卖布也卖被面。卖得最多的是大红大绿的线提被面,花纹图案一般是鸳鸯牡丹,也有极少的龙凤图案。线提被面八块钱,缎子被面十五六块钱,商店一年也就进个十来块。缎子被面进回来时都是连在一起的,需要我们一块一块裁开。缎子被面卖得不好,太贵了,买一块被面差不多半个月工资没了,人们哪舍得买呀!

当年人们的生活都十分艰苦,工资不高。我刚上班工资是三十块,挣了三年。后来是三十五块三年,三十七块三年。人们都是数着手指头花钱,吃得都很一般,每天带的饭多数就是玉米窝窝烩菜。我家原来住东马市角,上班不算太远。一开始买不起车子,就走着上班。有时候来不及带饭,我就到对面日夜饭店花二两粮票五分钱买一个焙子,再到一号店买一块榨菜,就算是有菜吃了。个别时候也会拿个饭缸子到大西街的烧麦馆花二两粮票七分钱买一碗素面。

鼓楼西边的肉食品商店
当时人们都在市面的门市部上班,各个商店的售货员相互也很熟悉。我去买素面,烧麦馆的服务员也很照顾。不管拿多大的饭缸子,总会在面上满满盖上一层素菜,有时候还会在面下边放上几块肉。鼓楼西面的肉铺有时候卖骨头,她们就赶快告诉我们。当时买肉凭票供应,但骨头不要票。一毛钱一斤猪栏架,我们去买时她们手下留情,骨头上留下的肉会稍稍多一点。一样,她们去我们店买布,我们也会适当照顾,拉尺子时拉得松点、有个什么紧俏的品种帮她们留着、到年底布票要作废了帮着换下一年度的等等。

大西街的烧麦店
那时候,人们的需求都不高,很容易满足。物质条件虽然不好,但说实话那时候我上班可心宽呢!当时我刚生了小孩不久,我家老崔给我用钢筋棍焊了个篮子,跨到自行车的一边,把女儿放在里面,歪歪扭扭的带着送到百货一店的幼儿园。幼儿园一个月八块钱,我记得特别清楚,幼儿园的那个巷子特别窄,推着自行车跨个篮子进去送孩子特别费劲。
几十年一晃而过,我常常回忆过去,怀念那个单纯、清贫但充满热情、有着浓浓人情味的年代。

阎鲜果近照

陈雁秋
大同资深摄影人陈雁秋先生拍摄了很多大同古城老照片,作为老大同人,他为这座老城拍下很多珍贵的影像,为我们记录下老街古巷的点点滴滴。同时,他也正在收集整理老照片里大同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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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 贺英
责编 菅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