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当天晚上,如意馆里就流传起一道怨声来,说娅娘偏心,对于白羽这样一个外来人,竟然直接捧其上位,这让如意馆里的其他姐妹情何以堪?这让慕容春秋情何以堪?
哪怕先前娅娘已经明确说出众人可以公平竞争,可是这怨声一出,却将事情变了个味道,不说输赢,只说人心。对于这一点,娅娘之前并非没有考虑过,但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这般执着。
娅娘随后着人旁击侧敲微微试探,慕容春秋只是一声冷笑:“我现在并不算是如意馆里的人,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还债。有这闲功夫不如找个好男人嫁了!”由此可见,慕容春秋对于四大名姬看的很淡,不至于暗地里发那怨声。
鱼欢却是错谔,脸色转了几转,想到纤语又有些不确定,但至少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这怨声不是从自己这里发出,当下信誓旦旦的表了态:“怨赌服输,既然白羽都已经坐上了四大名姬的位置,我再来不服也没有意义。如果可以,我倒还是希望纤语能坐上这个位置。”
深夜,娅娘院里传来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一只茶杯四分五裂,宋妈站在门旁也不敢立即上前去收拾,只听娅娘在那里咬牙切齿的说道:“鱼欢这小蹄子,她说不是她,难道我就相信吗?她也是太小瞧了我娅娘!在这如意馆里,还是我最大!那天花会,她当着众人的面就敢拂逆于我,若不是看在她还在给我赚钱的份上,我定不饶她!现在她又口发怨言,当初她若不是使了些心机手段,也未必坐得上四大名姬的位置。如今竟然还要扶持纤语,她也不看看,只凭纤语那姿质,恐怕五个纤语加起来也不如一个白羽!”
娅娘气的胸前此起彼伏,宋妈小心翼翼的劝道:“妈妈,你何苦与鱼欢她一个小孩子置气呢?倒伤了自己的身子。”
娅娘冷哼一声。
见状,宋妈继续说道:“说起来,鱼欢也是年轻气盛,过段时间她想通了,再看看白羽姑娘的情况,她自然就能够接受了。”
娅娘抓着桌上的桌布,攒成一个拳头,恨声说:“只是经她这么一闹,院里人心定然浮动。要安抚这些人,我不知道要操多少心!”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咦,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我们娅娘气成这个模样?”说话间,战千里缓缓走入屋中。
宋妈连忙行礼。
娅娘白了他一眼,当下让宋妈将地上的碎瓷收拾干净,又关了门窗,在床尾处燃了薰香,关了门只余两个人在屋里,这才上前迎去,服侍他褪去外衫,说:“你今晚怎么来了?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
战千里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笑问:“这不是想你了吗?想给你个惊喜。”
娅娘双手圈了他的脖子,却调笑道:“你是怕我养了小白脸,给你戴了绿帽子,才来突袭的吧。”
战千里哈哈大笑,一把抱住娅娘丰腴的身子,喘息渐重,将她的身子用力的往自己身体里面揉,一边淫意笑道:“虽然我已经年过半百,不过这点自信倒还有。若说能让你夜夜春宵,我的本钱,恐怕四五个壮小伙子也有不如,在这种情况下你可没有理由去养小白脸。”
纵然曾经有月楼一事发生,黄骥也己身死,但是男人对自己在床上的能力总有些超乎寻常的自信。
娅娘也不辩驳,反将唇映在战千里唇上,深深一吻,笑道:“那我也还是不信,如意馆里这么多美人,白羽又是新来,你倒不急着去尝鲜?就算鱼欢那丫头在你身下也是花样百出,你倒来我这老妈子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吃那些小丫头们的醋呢。”说话间,手指在战千里周身游走,像点火石般,只将战千里周身烧的火热。
战千里笑道:“说起来也真奇怪,除了院里这顶尖的四个,其他人我倒并不十分想念,反而对你这半老徐娘的一想起来就小腹发烫。你倒说说看是什么原因。莫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迷**不成?”
娅娘得意的笑了,说道:“小丫头们虽然光鲜亮丽,到底不比我这蜜桃熟透来的风情,算你识货。”两人又是一阵唇齿交缠,衣服早已经褪的差不多了,到了床边,己是*光春**无限。
战千里便要入主题,娅娘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趁机说:“你来的正好,我也刚刚有些事要给你说。这段时间,你最好少去鱼欢那里。”
“这是为何?”
娅娘说道:“那丫头近来有些恃宠而骄,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事。我想晾她几天,否则真怕以后难以管教。你可一定要答应,否则,否则……。”媚眼横波,却不说话。
战千里在她股间拍了一巴掌:“否则便让我不得其门而入,可是这样?”
娅娘咯咯直笑。
战千里翻身将她重压在身下,一边粗声说:“你说怎样就怎样,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睡梦中的娅娘脸上也掩不住那一缕得意的笑。虽然已经是半老徐娘,可是每个月,战千里宿在她这里的次数也并不少,恐怕便是四大名姬也不够与她平分秋色。而这些自然有原因。除了日常所需的牛奶浴,娅娘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年少时她曾经偶然得到过一个奇术,专门针对风尘女子,名为回春术。娅娘一习数十年,如今早己大成,所以哪怕她如今已经人到中年,她的*处私**却依然紧窒如未破身的少女,却又能收放自如,无论男子战斗力强弱,在娅娘这里都能尽兴而归从此信心倍增。
再加上她本来出身*楼青**,那些奇技淫巧各自娴熟,所以,知道她好处的战千里因此迷恋不改,便是四大名姬也不能分走她的宠爱。而战千里更是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妙处,视为禁脔。
房中仍有香气逼人,娅娘在梦里冷笑:“鱼欢,你还差的远。”战千里年轻时不说夜夜欢歌也相差不远。为了避免因为来月信的时候战千里出去偷吃,娅娘不得不连贴身的丫环花畔也献出来。
可是如今的战千里年岁渐长,身体素质本来就在走下坡路。况且他权利越大,在这如意馆里更是随心所欲,早己外强中干。也只有在娅娘这里他才能保持着从无败绩且老而弥坚的自信,至于在鱼欢等人那里力不从心还被吹捧的虚假,他其实心知肚明。
人到中年,床第间所向披靡的自信早已经胜过肉体的原始欲望。
有了娅娘的提醒,战千里果然对鱼欢有些疏远。鱼欢纵然年轻貌美,但是她身上所有的技巧娅娘都更加娴熟,而娅娘身上的妙处,眼下的鱼欢却不具备。况且论美貌,四大名姬里面,鱼欢并不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