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想回到十年前的自己 (好想回到10年前的自己)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年前。

当我顶着孕肚出现传闻如罗刹般九千岁门前时,别人都以为我疯了。

而那男人一脸发狠的握住我的脖颈,“呵呵……本座这个太监竟能让你有孕?”

1

我站在巍峨森严的西厂门口。

里面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害怕的心惊胆颤。

“云小姐,此乃重地,不可在靠近。”

我屈身行了一礼,紧张的捏着袖口道:“麻烦禀告你们大人,说我想见他。”

海公公手拿拂尘往手腕上一掸皱眉开口,“云小姐请回吧,九千岁他不会见你的。”

“请海公公通传,臣女真的有事想跟九千岁说。”

“呵,每个想见九千岁的人,都是这番说辞,云小姐要见九千岁,也该想出个新鲜点的理由才是。”

我抿唇,“既然海公公不肯通传,那我便在这里等他就好了。”

海公公一阵无语,“云小姐想等,那就等吧。”

走时又看了眼云姝缈的肚子,叹了口气去跟苍术禀报。

苍术挑眉语气淡漠,“你说她在门外想见我?还我不出去她就不离开。”

海坪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是啊,云小姐说他等到你出去为止。”

“哦,那就让她等着吧。”

海坪山心想要早知道这样,那他禀报个屁啊。

只见太阳落山,我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膝盖。

苍术出来时正巧见到这一幕,舌头顶了顶腮子上前道:“把她带过来。”

看着熟悉的脸,我低头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

“进轿来。”苍术淡淡开口。

2

轿子空间不算很宽,我坐在苍术对面,看着他漫不经心轻轻揉搓着衣袖。

“说吧,等我那么久有何事?”

我咬唇轻声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原本不想告诉你,可我想你毕竟是孩子父亲,也有权利知道。”

苍术抬手顿时捏着我的脖颈,窒息的感觉让我下意识想要扣开他的手指。

他语气森冷,病态的脸上满是戾气,“哪来的野种,妄想让本座背锅?你难道不知本座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根本没有让女人怀孕的那根本东西,嗯?”

我见扣不开便努力拍打着他的手腕,好在他终是放开了。

用力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我也决定不要那脸面了,越想越生气道。

“乞巧节那夜你折腾我近三个时辰,让我满身都是你的痕迹,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忘记,又突然说你自己不行,可我明明看见了你腰间有枫叶模样的胎记,还有你那处一样有……”

“你若现在不行了我也可以治好你,但你不能说我的孩子是野种,他的爹是你。”

苍术皱眉腰间胎记是真的,但那天早上自己醒来时是戚敏陪着自己的,戚敏也说自己怀孕了,可最后孩子因为戚敏替自己挡了一剑所以孩子没了。

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他得好好查一下才行。

苍术凝神,心想着不管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只要她云清缈乖乖的,自己也不是不能养着。

苍术盯着云清缈脖颈染上自己弄出来的红痕,心里莫名觉得兴奋,甚至眼尾都红了几分,看着整个人病态又危险。

很快马车便到了他的府邸。

我呆着愣了一会。

“自己下来,怎么?难道想我抱你不成?”

我忙回答,“谢谢义兄,我自己可以的。”

苍术啧了声,嘲讽的看着面前的人,“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见你叫义兄呢,真是难得。”

3

我尴尬的转过了头。

实在是自己以前不知所谓不做人事。

常常对苍术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从没有过好脸色。

每次见面叫的最多的就是阉狗。

要是别人那么叫只怕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这足以说明,苍术对她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饭菜上桌时,都是自己喜欢的。

我弯了弯眼睛开口:“义兄真好,还记得我喜欢吃的东西。”

苍术冷哼,“别自作多情,都是下人自己做的。”

“嗯嗯,义兄说的都对。”

苍术一噎。

吃完饭我躺在院子贵妃塌上消食。

上辈子自己以为孩子是逸王的,所以弹尽竭虑为他扶持。

没曾想这全都是他的利用,怪不得他从不曾碰自己,看自己跟孩子的眼神从来都是淡淡的,没有半点温柔。

甚至登上帝位以后,立马下令把她与祈哥儿做成人彘,供人*辱侮**践踏。

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祈哥儿。

还有逸王,她同样不会放过。

死后自己的灵魂,在尘世漂泊五年,亲眼看见苍术替自己与孩子*仇报**,可惜乱葬岗尸骨太多,他怎么也找不到了。

然后又眼真真看到他自戕与她跟孩子的衣冠轴前。

这辈子他们一家三口都要好好的才是。

4

苍术捏着葡萄,缓缓放入嘴里。

“你说,你要治好本座?那可得让本座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我起身凑近苍术,把他准备塞入嘴里的葡萄,握住他手腕先张口吃了下去。

“义兄既那么着急,就随我进屋,让缈缈好好看看。”

温热的触感划过指尖,苍术控制不住的摩挲着。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而仰头恣意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呐……”

房间里,我勾唇看着苍术。

“义兄别光盯着我,快点脱裤子啊,不脱裤子看清楚我怎么给你治病。”

苍术僵了一瞬,“脱……裤子?”

我眼眸诚挚的点点头,“当然得脱,不然看不清病症。”

苍术咬牙,“脱就脱。”

我弯腰细看,只见苍术的那处一大半被隐在了里面。

小半个时辰后苍术冷声,“你还没看完?要盯着看多久?”

我顿时尴尬的扯过被子把苍术的*处私**盖住。

刚才想事情想的太认真了,没注意自己还对着人家的大宝贝。

“能治吗?”

我摸了摸鼻头,“咳咳,能治,只需三月每月施针一次便能全好。”

苍术微惊,“只需三月?”

他以前看过不少名医,可都说无能为力,如今自己这义妹竟说只需三月。

我点头不悦道:“义兄不信?等三个月后自有结果。”

苍术轻呲,“三月你都住我这里?”

“怎么,义兄不愿?”被少女明媚漂亮的狐狸眼紧紧盯着,那眼底好似只有他的模样,不由让苍术心尖微颤。

转身冷淡道,“呵,随便你。”

5

第二天晚上。

我让苍术扒光了躺在床上。

给银针消毒后便开始施针。

只插进两根,苍术便疼的冷汗直冒。

我笑吟吟开口,“术哥哥若怕痛,不妨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苍术轻哂,“这点痛本座还受得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狗男人真死要面子。

一个时辰后拔下银针,苍术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义兄可以运转内力感受丹田了。”

苍术立马感觉下腹常年的郁积正缓缓松动,心底惊讶更甚。

他竟不知,自己这义妹何时学了那么厉害的医术。

我把银针收进药箱,然后单身撑着下巴眨着眼睛看苍术。

“义兄感觉如何?”

苍术老实开口,“确实感觉下腹轻松许多。”

见他那么说,我便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门外却率先来了人,狠狠把我一推。

戚敏满脸厌恶,“你还要害督主到什么时候,现在又来求什么?你个*人贱**给我滚!”

我吐了口血皱眉爬起来,趁她没注意时伸手用力甩了一巴掌。

戚敏想还手,苍术冷喝,“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伤人!给我滚!”

戚敏眼眶含泪,“督主,我都是你为你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云清缈凭什么能得你这般对待,她不配!”

“滚,不要让我再说一遍,还有以后你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的身边不需要你这种不听话的狗!”

戚敏一惊,“督主,你难道忘了那个死去的孩子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苍术眼神微眯,“有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可以糊弄,我不找你麻烦你就好好像条狗一样缩着就行,做什么还要挑战我的忍耐限度呢?嗯?”

“沧一,把她给我压入暗牢。”

“呜呜呜,督主你不能这样子。”

苍术满眼冷漠,“一条狗竟妄想当主子,真是笑话。”

我不解的看着苍术,“她说的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苍术起身把我抱着放到床榻,“哦,她怀过一次孩子,后来为我挡了一剑,孩子没了,其实那剑我完全可以躲开,不知道她为何自作主张。”

我无语的想着这戚敏怕不是有病吧,不想要孩子,又想找个靠山?所以用孩子来博了?

“你没事吧?”苍术语气男的温柔了几分。

我委屈兮兮的尴尬道,“屁……屁股疼。”

刚那么大一个屁股蹲,还吐了血,她觉得自己尾巴骨都快裂开了。

苍术抿唇忍住笑意,去柜子里拿了一个瓷瓶。

“趴好。”

“不……不用,我一会回去自己上药就行。”

“你能走得回去?可别想本座会抱你。”

我撇了撇嘴嘟囔着,“哼,不抱就不抱,我自己爬回去行啦吧……”

苍术:“……”

“把衣带解开,放心,本座现在还是个太监,碰不了你,而且本座早就被你看光了,你不吃亏不是。”

我脸一红,“你个男人怎么能一样。”

苍术无奈,“你不是说孩子是本座的吗?那该做的都做完了,你还怕我看什么?”

我心想,也是哦?

做都做了,看一下又不少块肉。

6

苍术看着眼前白嫩的春色一怔,随即耳根瞬间红了起来,冰冷修长手指轻轻地摩挲她腰间娇嫩细腻的皮肤。

他身上那馥郁的甘松香,冰冷又炽烈,呼吸之间都是他的味道和气息,闻着竟让我莫名安心。

大概是苍术揉的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的轻哼了声。

苍术眸色一深,下腹有火想要发泄,却毫无头绪。

见他手指又往下了几分,我羞的连忙开口,“不……不能往下了。”

“这里都红了,不揉一揉怎么会好?”

苍术喉结滚动,眼尾渐渐染上一层病态的颜色。

少女的皮肤嫩的,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般,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听见床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苍术不由得气笑了。

他低下头轻嗅着她好闻的发香,然后躺在了她身侧。

手指轻轻描着那日思夜想的快要发疯的轮廓,轻声喃呢,“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本想放过你的,可为何你还要来我身边凑呢?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下次你想跑,我可就不许了……”

说完在她的唇上轻啄了口。

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被苍术紧紧抱着。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美容颜,我心跳骤然加速,好似要从胸腔跳出来一般。

我偷偷凑近苍术,吻上他的唇角。

这个男人,是自己亏欠太多,这辈子她想要好好弥补。

我也知道自己不配,若治好他以后他喜欢上了别人,虽然很难受,但自己也会真心送上祝福。

“亲我,哭什么?”苍术声音嘶哑。

我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道,“谁哭了,你肯定看错了,我才不会哭呢。”

苍术唇角微勾,“是是是,缈缈没哭只是眼睛下雨了而已。”

我捏了捏苍术腰间的软肉,“坏蛋,笑话我。”

苍术握着我的手,咽了咽口水道:“是谁坏?嗯?知道我现在碰不了你,所以一点也不怕是吗?”

“告诉我,亲我为什么哭?”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答:“没什么,就做了一个噩梦罢了,太害怕所以哭了。”

苍术皱眉,可见眼前的人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再问。

7

下午霜月对我说,逸王在浮云斋等我。

我勾唇,淡淡盯了她一眼道。“几天不见你,一来就是给逸王传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的丫鬟呢。”

霜月脸色一白连忙跪下磕头,“小姐赎罪,奴婢都是为了小姐能早日得到逸王的爱啊,所以千辛万苦的给小姐您去打探逸王的喜好。”

我轻哂,“哦?这样啊,那真是委屈你了呢。”

“走吧,不是说逸王在浮云斋的等我吗?”

霜月顿时起身,“对对对,小姐咱们快去吧。”

我看着霜月的眼神满是讥讽,既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那自己就不必留情了。

包间里。

只见逸王身穿一袭玄色锦衣,趁的整个贵气非凡越发俊美。

我一到,他便立即起身迎接。

“缈缈,这几日如何?可想念本王。”

我神色淡淡,“逸王还是叫我一声云姑娘吧,臣女实在但不得殿下一声缈缈两字。”

轩辕逸皱眉,“缈缈这是生本王的气了?怨恨本王这几日都不曾看你与孩子?”

我福身行了一礼,“殿下说笑了,臣女怎会生您的气呢?”

轩辕逸觉得云清缈着实不知好歹,眼下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既云姑娘心情不好,那本王改日再来找你。”

我翻个白眼,然后让店小二上了碗牛肉面,在打包一份桃酥。

回到府中时,苍术已经回来了。

“听说你去见了逸王,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我立马上前抱住苍术的胳膊,软声道:“术哥哥说的什么话,那人怎么有你重要呢,在我心里就是十个他也比不上术哥哥你一根汗毛。”

苍术挑眉,“真话?”

我立马点头如捣蒜,“嗯嗯,当然当然,术哥哥最重要了。”

“敢骗本座,本坐就把绑起来,让你……呵呵”

我浑身汗毛直竖,这个呵呵……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苍术语气那么可怕。

8

吃饭时,我被苍术抱在怀中。

“屁股好了?”

我努努嘴,“还有点疼……”

“那正好,我抱着你吃,晚上再给你揉一下放点药应当就不疼了。”

“你抱着我,那你怎么吃饭?”

苍术不以为意,“你吃完了喂我就行。”

我:“……”好想说你自己没手吗?但又怕被揍。

而且这位爷现在好像受不得刺激,一副病态的样子。

“我有点重,要不我自己坐凳子吧?”

苍术用手颠了颠屁股,“不重,放心吧,本尊抱得动。”

似乎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僵硬,苍术忽然双手环着她的腰,让她半倚半靠的坐在自己腿上。

我羞的不知如何开口,实在是这个姿势太过暧昧,而且旁边还有人看着。

好不容易自己吃完,等喂苍术时。

她真觉得这人在故意整自己,一碗饭竟吃了半个时辰才吃完。

苍术闭着眼下巴处在怀中人的颈窝,他真的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把她圈禁怀里的感觉。

我衣服穿的很薄能清楚的感受到苍术胸口与腹部的肌肉,只觉得脸上跟身体仿佛都在有火燃烧。

“咱们,回……回房间好吗?”我柔声道。

“回房间能抱你吗?”

我硬着头皮点点头,“嗯……可以。”

“好,那咱们回房间吧。”

我说的回是自己走路,可苍术却把我直接抱在怀里。

我更羞了,连忙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施针还要一会,让我在抱抱你。”苍术声音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

那轻柔的动作,好似他面对的是世间珍宝般。

我忽然觉得眼睛涩涩的,心里被酸胀感充斥着。

我抬手环住苍术脖颈,娇柔着声音道:“术哥哥,吻我好吗……”

苍术环腰的动作顿住了,瞳孔骤缩。

“缈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吻我,术哥哥……”

苍术忽然闭上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深吸一口气,扶在细腰上的手掌不自觉捏紧了几分。

我底泛起迷离水光,轻轻捧住他的脸:“啊术……”

听着自己名字在她红唇间婉转吐出,苍术顿时呼吸凌乱,眼底的幽深好似如狂风暴雨般叫人心惊。

他把她横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随即俯身压了上去哑声道:“好。”

苍术的吻从温柔到汹涌,我觉得自己好似要被他融入骨髓,拆吃入腹。

直至快要不能呼吸,他才恋恋不舍的把我放开。

我满脸*欲情**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他道:“你难受了?”

我羞赧点点头,“可是你现在还不能……”

苍术伸手解开我的衣带后,修长的手指又快速探进我的裙摆。

我紧张的捏着腰间的衣服摇摇头,“苍术,不……不要这样。”

苍术笑的邪肆,“我在满足缈缈啊,缈缈不用害羞,只需相信术哥哥就行。”

“放松一点,缈缈,进不太去……”

见我不去看他,苍术凑到我耳边小声道,“缈缈害羞了?”

说完又含着我的唇,开始亲吻。

半个时辰后,我累的浑身瘫软。

苍术却笑了,伸出带着晶莹液体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缈缈刚才的样子真诱人呢……”

我羞的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苍术感受着手腕细微的疼痛,然后掀开袖子打量了下自己白皙手背上的红印,在慢条斯理地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舔了下印在手腕的咬痕。

嗯……原来在不光是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他会感觉愉快,连她留下的印记也有一样的效果……他想要是缈缈在用力些就更好了呢。

9

半个月后,逸王又找了自己。

我冷漠的看着他道,“王爷,我不是在跟您玩欲情故纵,何况我肚子还有孩子,我知道孩子不是你的,所以咱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为好。”

轩辕逸柔声,“缈缈,纵使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可我不介意的,只要嫁于我,我肯定一辈子都对你好,把这孩子当成亲生骨肉来疼。”

我呲笑,不介意?当成亲生骨肉疼?呵呵,那上辈子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人真是虚伪。

“王爷,我一个未婚有孕的人配不上您,你还是再找一个合您心意的王妃吧。”

我知道轩辕逸为什么舍不下自己这块肥肉,无需是两点,一她爹朝中的那些弟子,二不就是苍术吗?

现在的苍术说是陛下身边的第一宠成都不为过,别人骂陛下可能陛下并不会生气,但要是有人骂苍术,那肯定会被陛下砍脑袋。

所以就算是皇子,也在千方百计的拉拢苍术。

因为只要有苍术的支持,高台上的皇位基本就坐上了一半了。

我刚想走,谁知轩辕逸好似发了狠一样。

把我推到墙角便吻了下来,我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我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鲜血顿时充满口腔。

我把鲜血啐在地上,恨恨的盯着轩辕逸道:“你是疯了吗?”

轩辕逸眼神阴翳,“我是疯了,你不喜欢本王也没关系,只要占了你的身子,你以为你孩子他爹还能要你?到时候还不是得靠本王。”

“只要你乖乖的,说不定本王待会还能轻一点,不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若是不乖的话,也别怪本王心狠了。”

苍术一脚把门踹开,轻笑道:“哦?逸王想对在下的女人做什么呢?”

轩辕逸眯了眯眼睛,“云清缈何时成了督主的女人?”

苍术理了理凌乱的衣摆,对着云清缈勾勾手指头道:“过来。”

我委屈巴巴的走到苍术身边。

苍术看也不看轩辕逸一眼,小心的为我擦拭着唇角的血渍。“这就逸王就不用操心了,本督主已经向陛下请旨,许云家小姐云清缈为督主夫人,跟我对食。”

“跟你对食,你这是在害她!”

苍术声音冷漠,“逸王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的夫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亲的。”

轩辕逸眼神阴冷,“你不过是我父皇身边的阉狗,竟敢教育本王做事?真是好大的胆子!”

苍术也不生气,“胆子大不大,逸王拭目以待吧。”

10

勾搭苍术*仇报**我并未觉得有何丢脸,毕竟他本就是孩子的父亲。

房间里,苍术脸色黑沉。

我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苍术的衣袖。

“苍术哥哥,对不起嘛……我不该一个人去见逸王的,以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你别生气嘛。”

“不见逸王,那见别人就可以了?知不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要是伤着孩子怎么办?”

我低头不敢再说话,今日确实是自己鲁莽了。

“逸王亲你了?”

我心虚的点了点头。

“怎么亲的?”

我:“……?”苍术你过份了。

没等我反应苍术就把我抱着放在了桌子上,凶狠的含着我的唇,语气沙哑道:“是这样亲的吗?”

“以后你若再敢独自出去见男人,就别怪我用脚铐把你锁起来了。”

我身体抖了抖,乖乖回应,“再也不敢了,术哥哥。”

苍术温热的呼吸掠过我软嫩敏感的耳垂,然后似缱绻地亲吻划过我的脸,在一路向下。

腰间的衣带,已经被松松垮垮的解开大半。

我肩膀上的衣服也被褪了下来,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

肚兜的带子只要轻轻一扯,我便会浑身赤果完完全全的面对苍术。

我不敢去看苍术那修长的手指,上次经历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甚至身体好似都还残留着上次的感觉。

看到那双手,我便会莫名的脸红。

苍术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肩膀,这次用这个。

我看他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玉如意,不知如何反应时。

他的手已经附了上来,腿间顿时被冰冷的触感覆盖让我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冰与火的交融间,我害怕的紧紧捏着苍术的衣摆。

酥酥麻麻的感觉只一瞬便染上全身,“缈缈想叫便叫出来……或者你也可以咬我。”

我难受的搂着他的脖颈,委屈兮兮的盯着他的眼睛。

“苍术,你真的、真的坏死了。”

11

半个月后,我设计了轩辕逸与吏部尚书之子孙多立两人在浮云斋行那苟且。

并叫人传信给大皇子,让大皇子轩辕礼抓了正着。

对于有龙阳之好的男人,当今陛下是深恶痛绝的,而且还是自己的儿子,让他更是气愤。

直接一纸诏书把逸王发配到岭南,并永世不得回京。

这也彻底断绝了逸王在想夺嫡的心思。

打听到逸王离京的确切时间后,我立马花了一万两找了暗影阁的人。

人可以不杀,但是务必要把逸王手脚全都砍了。

我知道苍术肯定懂我做了什么,他却不问,那收尾之事我也不在担心。

12

我取下银针,高兴的看着苍术道:“这是最后一次施针,你运一下气,把下腹的郁积用内力挤开就行。”

苍术撵了撵衣袖,然后轻轻点头。

半个时辰后,苍术只觉得下腹一松,浑身顿时感觉有火在燃烧一般。

我不小心描了眼苍术的腰间,只见那下方格外惹眼,大的好似能把人吓晕。

苍术含笑,“缈缈对本座的……还满意吗?”

我身体害怕的抖了抖,在想这玩意当初怎么进入自己身体的。那她当时不得痛晕过去?

“看缈缈这害怕的模样,想来对本座应当是满意的。”

我羞赧的瞪了他一眼,不解的想这人怎么搔话张口就来?

“今天晚上……我可以吗?夫人……”

我立马摇头拒绝,“不行。”

苍术满脸委屈,“我问过大夫了,他说轻一点没事的……”

我顿时气了,“你自己的尺寸你自己看不见吗?我怎么受得了?”

苍术抿唇,“那缈缈你用别的办法帮我……”

我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办法?”

苍术拉着我的手便握了上去,“这样就行……”

啊啊啊,我简直要被苍术这病娇搞疯了。

“为什么那么久了,还不出来,我的手都酸了。”

苍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啊,缈缈继续嘛。”

13

又过了三个多月,我与苍术的孩子终于再次出生。

还是跟上辈子一样可爱。

苍术也查到了当初乞巧节发生的事实,苍二说他看到戚敏天亮时把他带回的督公府,并且他当时还晕着。

苍术也终于想起,那夜自己不是做梦,而是不小心被南国的人下了颤声娇与一日情两种*药春**。

就是想他不得发泄,然后爆体而亡。

没曾想反而暂时解了苍术体内郁积的病症,让他回阳。

苍术看着小女人跟怀中的孩子,只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只愿日后山高水长,他与夫人白头到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