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份的数据显示,生产指数与消费指数、*款贷**与存款、进口与出口,都在下降。虽然当局不承认,但通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我在上篇文章《通货膨胀是个好现象》说过,抛开政府印钱形成的通胀不说,由市场自发形成的通胀,其实是说明经济规模在扩大、商业活动在扩张,反过来说,通缩则说明经济规模在减小,商业活动在萎缩。
货币少了,市场交易就跟着少了,所以生产与消费的数据都在下降,这是互为因果的。
没有谁愿意生活在通缩环境里,这是因为,对居民来说,收入增加将非常困难;对企业而言,发展也会举步维艰;对政府而言,税收也会大幅减少。
造成今天通缩局面的原因有很多,大体上有经济的,政治的,文化的。政治与文化方面的暂且不说,本文仅就经济层面谈一个技术性的话题。
我们知道,银行对外放贷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纯粹的信用*款贷**,一种是有资产抵押的*款贷**,而大多数*款贷**都是后者。
这也就是说,有资产抵押,是实现货币创造的前提条件。
在过去的城市化过程中,随着城市房地产业的繁荣发展,开发商、居民、政府,用手里的土地与房产,抵押给银行来获取*款贷**,这是过去构成货币大幅增长的重要来源与形式,也是构成经济增长的部分原因。
但是随着可以用于抵押*款贷**的房产越来越少,特别是房价下降,导致房产可以抵押*款贷**的额度越来越少,货币创造的速度也就下降了。
根据信用货币的原理,从整体上看,如果还款多于*款贷**,市场上流通的货币就越来越少,此时即陷入了通缩。
现在*款贷**的市场主体少了,主要是两个原因,一是对未来信心不足,二是没有可以用于抵押*款贷**的资产。
对未来信心不足的问题,不是单纯从经济层面可以改变的。当局需要去领悟,底下人也不想说太露骨。
没有可以用于抵押*款贷**的资产,这个问题倒是可以想办法的。
目前中国还有海量的在沉睡的农村土地、山林湖泊,这些都没有被确立为产权明晰的资产,如果将这些沉睡的资产激活,则产权所有人(农民)就可以将这些资产拿来抵押*款贷**,进而创造出巨量的货币,从而缓解当前的通缩压力。
当然这个涉及到土地产权制度改革问题,说来说去,又说到改革了。所以深化改革不应该只是喊喊口号,需要进入深水区动真格,毕竟 当前的制度约束了经济发展已经是明显的事实。
假如把农村土地产权放开,确立到农民私人所有,预计可以释放数十万亿的货币,至少每年为GDP带来1个百分点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