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名震天下,艳冠江南的花魁,她临死前给我七块玉佩,让我去投奔亲爹。
我:「我爹这么有钱?」
娘不在意道:「不,是七个恩客给的。我也不知道具体谁是你爹。」
我一言难尽地送别我娘。
上辈子,我到死也不知道七个爹爹,谁是我亲爹。
这辈子,七个爹,我一个都不想要了!
表妹陆娇娇羡慕道:「姨妈真疼你,我娘只给我一块玉佩。」
我:「七块换你一块,换不换?」
陆娇娇果断同意:「换!」

1
我娘是艳冠天下的江南花魁,她至死都美艳不可方物。
同上辈子一模一样,我娘临死前给了我七块玉佩,让我去投靠亲爹。
我望着脸色苍白,却有西子捧心美态的我娘,终于问出困惑我上辈子的问题。
「娘,这七个恩客,到底哪个是我爹?」
我娘懒洋洋地拢拢滑落肩头的衣襟,红唇微启:「不知道。」
我紧握住手中的玉佩,触感温润,均不是便宜货,一如他们的身份。
在我走出门前,我娘殷切叮嘱:「照顾好你妹妹娇娇。」
娇娇是我娘亲妹妹的女儿,姨娘在生产时血崩而亡。娇娇自幼由我娘亲手带大,被我视作亲妹。
可惜,娘啊,娇娇她没把我们看作亲人,反倒视我们如仇敌呢。
2
我娘没等我回话就香消玉殒了。
一副薄棺材,是*鸨老**对这个江南第一官妓最后的情谊。
我花光我娘的积蓄,这才让*院妓**放过我们俩。
娇娇贪婪地盯着我藏在包袱里的七块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妒恨:「姐姐,姨娘对你真好。我只有一块玉佩。」
我一如往常,一副好姐姐的做派:「我跟你换?」
娇娇迫不及待地同我交换,唯恐我后悔。
可我怎么会后悔呢?爹爹不在多,一个就好。
她馋我的玉佩,我馋她的亲爹!
3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遇到同样的人。
「你们长得好像我的一位故人。」华贵的马车上坐着一个清俊的中年男子,他剑眉微锁,似是被什么事难住了。
车厢右下角有一个不显眼的家徽,那是清流沈家!
娇娇的眼睛嗖地一亮:「我娘是香玉坊的丹娘!她给我一块玉佩,让我去找亲爹!」
中年男子微愣,然后邀请我们同行。
娇娇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内,死死地钳着我的手腕,眼里是无尽的哀求。
是我小瞧了她,原来她不是贪财,而是想冒充我的身份!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打地洞,她和她那白莲花的亲娘如出一辙!
她亲娘冒充我娘,同男人一夜春宵,珠胎暗结,对外宣传是被人*暴强**。
她莫不是以为,我娘的恩客多为富商贵族,远比她那个*暴强**犯亲爹有权势?
4
我是好姐姐,自然不会拆穿娇娇,而且还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沈家的玉佩迎光看,会有沈家的家徽。
娇娇抱住我:「姐姐,我会报答你的!我只是从小没有娘亲,所以十分想要个父亲!」
我心中冷笑,上辈子我千辛万苦带她回京城,她却让七个爹将我凌辱至死。
这种报答,我可不敢要!
第二日,娇娇就装作不在意般拿出晶莹如琉璃的玉佩,在马车内唉声叹气。
「我爹在哪儿啊?娘死了,只剩我一个人了。」
中年男子眸光闪烁,借玉佩一观后,当即坐立难安。
他偷摸塞给娇娇三千两,要回了玉佩!然后顾不得其他,将我和娇娇扔到半道上,逃命似的跑掉了!
5
娇娇傻眼了:「肯定不是他!」
我讥讽地勾起唇角,谁能想到堂堂清流沈家,翰林院沈学士,竟然是个吃软饭,偷逛*院妓**不敢被家中夫人知晓的妻管严?
我拿走三千两银子,笑眯眯道:「辛苦妹妹了!」
娇娇不敢置信,又怕真惹恼我,欲哭不哭:「姐……」
我果断把银子塞进怀里。
上一世,遇到沈大人得到的三千两,因她一声「姐」,我尽数给了她,导致自己上京之路吃尽苦头。
这一次,就当她还上辈子的债!
6
娇娇对我有怨气,一路上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我身上有三千两!
她的目的达成了。
我们被一伙黑衣贼人围住,为首之人目光淫邪地在我俩身上打转。
娇娇抱紧包裹,一把将我推向贼人:「银子都在姐姐那里!」
她转身就跑,跑动间不小心掉出一块绿色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把栩栩如生的剑,名破邪!
一道鬼魅般的白影一把揪起她的脖领,两人齐齐消失在众人眼前。
「鬼?!」贼人头领目瞪口呆。
不,他是我上辈子的二爹,武林正道魁首贾正景!
相信娇娇很快就能同三爹相遇了,那人是*教魔**教主贾正权!
他俩是亲兄弟,跟我娘玩了一场三人游戏。
有他们在,娇娇的命暂时是拿不走了。
「500 两,护送我到京城!」我财大气粗地掏出银票。
贼首哪还有刚开始的猥琐狠戾?
他恭敬地接过银票,憨厚道:「好的,老板!」
7
这群贼首是我找正源镖局的人假冒的,想要让他们假装掳走我,让娇娇尝尝身无分文,独自上京的苦楚。
可惜,娇娇比我命好,碰到了二爹,还恰好掉落玉佩。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我想起四爹,他是正源镖局的总镖头和大老板。
正源镖局什么都好,业务能力强,业务范围广,顾客至上,就是各地分布的门脸太小了。
谁能想到天下大名鼎鼎的正源镖局,连个正儿八经的驻地都没有,只在客栈里租张小桌子,就当成办公点了?
昨夜,我趁着娇娇睡着,直接去找正源镖局谈生意。
当负责人问我是何人时,我鬼使神差地说是丹娘的侄女……
四爹正源镖局的业务能力值得信赖!
被护送到京城时,我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镖头说了,您是丹娘的侄女,只收您 499 两!」贼首不舍地还给我一两银子。
四爹是个好人,就是太抠门了些。
上辈子我投奔他时,他居然要我一个娇滴滴的女郎跑镖赚钱!
可惜,最后他受我连累,不仅被娇娇派官兵封了镖局,还丢了性命。
我接过银子,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道:「丹娘临死前有遗言,她同镖头两清了。」
四爹没上过娘的床,他为报外祖的恩,想要赎回娘亲。
可娘亲是官妓啊,如何能赎?更何况,那些曾经对娘亲求而不得的贵人,都不错眼地盯着呢!
四爹无奈,只留下一块玉佩,许诺只要娘亲派人拿着玉佩去找他,他万死不辞!
上辈子他做到了,赔上他一生的心血和性命。
这辈子,何必再将这个大好人拉入泥潭中?让他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总镖头吧。
8
我拿着玉佩直奔五爹的府邸,敲响他家的大门。
「你是何人?可有拜帖?」门房警惕地看着我,生怕有人碰瓷他家如谪仙般的宰相大人。
「丹娘之女,前来寻亲!」我腰杆挺直,这一次,我要堂堂正正地走宰相府的大门!
我被门房带进大堂,只见花团锦簇中,五爹一袭白衣,气质清冷,仿若神仙下凡。
他轻折一朵牡丹,眼神中满是悲悯:「你寻谁?」
我心中嗤笑,明明是色中恶鬼,偏偏披了一层仙衣:「娘亲死前给了我一块玉佩,说是我亲爹所留。」
他闻言,动作一顿,直到看清楚那枚玉佩,终于破功了!
他像被掐住脖颈的鸭子,声音沙哑:「你可知这是谁的?」
我当然知道!
「当年的靖王,如今的皇上!」
皇上早年沉迷女色,坏了身子,多年来,膝下无一子一女。
这也是上辈子娇娇蠢笨如猪,恶毒狠辣,却依旧被皇上宠上天的原因。
皇上就这一根独苗!
9
即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在皇嗣这等大事面前,依旧不敢擅专!
我的事被上报上去,沉迷造人的皇帝连夜召见我。
皇帝是个长相端正,眉眼锋利的中年男人。
他端坐在上首,目光如炬:「当年,我叫丹娘随我走,她说她已非处子,无颜入我后院。没想到,她竟独自生下你。好孩子,你受苦了!」
我疑惑地眨眼睛:「您说的跟娘亲说的不一样。您真是我亲爹吗?」
皇上不动声色道:「哦?你娘如何跟你说的?」
我:「娘说,她的*夜初**给了世间最好的男子!但她不愿靖王殿下,为了她罔顾国法。只盼着殿下能常去看看她。」
这些话是真的,是上辈子皇上告诉娇娇,娇娇炫耀时,亲口对我说的。
当年,靖王仰慕娘亲,特意微服到香玉楼。
姨娘看穿他的身份,趁着夜色,假冒我娘,同靖王春宵一度。
她为了不被识破身份,自然是编了不少谎话。
得知怀孕后,她对外宣称被客人*暴强**,却死活不肯打掉孩子,没想到生产时血崩而死。
皇上不悦道:「许是你记错了。你娘都挂牌两年了,如何能是处子?」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这多亏了我的姨娘!姨娘同娘亲姐妹情深,每次接客之时,都是姨娘代替娘亲……」
这是姨娘的谎言之一。
其实,是娘亲为了保护姨娘,疯狂接客。姨娘这才能许给靖王清白之身!
皇上的神情缓和下来:「丹娘是个好女子。好孩儿,你就是我的掌珠公主!」
10
我,官妓之女,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成为唯一的皇嗣!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皇上甚至为了我大赦天下!
我躺在玉床上,得意地跷起二郎腿,真期待看到得知此事后,娇娇的表情啊!
「公主,宰相大人请您去看公主府!」侍女再一次感叹公主受宠,就连公主府都是宰相大人亲手操办。
我坐在八人大轿上,浩浩荡荡地去往公主府。
宰相五爹早就静立在门口,吸引了一大群贵女的娇羞视线。
我和他一起走到一个开阔处,挥退下人。
五爹声音冰冷:「你竟敢假冒公主!」
我笑颜如花:「皇上信我。」
五爹咬牙切齿:「我派人查过,你姨娘还有一女,她才是真正的公主!」
我:「皇上坚信,同他欢好的是丹娘,不是姨娘。」
五爹恨铁不成钢:「丹娘是何等磊落的女子!你怎么就长成这般模样?」
我斜睨他:「许是随了你?谁能猜到,你能同娘日夜欢好整整五日!」
五爹的脸色青白:「你娘告诉你的?」
我轻蔑一笑。
当然不是我娘!是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啊!
上辈子,我被娇娇押入大牢。
娇娇威胁七个爹,让他们对我行不轨之事,不然就将真相公之于众!
娇娇是皇上亲女,自是不怕。
这狗男人怕了!他第一个带头撕去我的衣衫,伏在我的身上!
底线一旦破了,自然就是无数次。他的丑态在我面前展露无遗,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等我被凌虐至死时,依稀看见宁死不从的四爹被乱刀砍死。
11
我同宰相五爹不欢而散,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去给我善后。
这次的事情可比上辈子的严重多了。
上辈子娇娇好歹是真公主,这次,我可是个假的!
我就静静地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很快,武林就被宰相强势肃清,正道魁首和魔界教主惨死。
娇娇却被宰相五爹密藏于府中。
「主子,可要小人去*杀暗**?」一身黑衣的暗卫跪在我的面前。
这是我找皇上要来的锦衣卫。
我跟皇上说,这把利刃不交给自己亲闺女,难道要给外人?
皇帝老子很爽快地给了。
刀确实好用,宰相的隐秘动作在我面前无所遁形。
「不用。继续密切关注宰相府。」我闭上眼睛,宰相这是为他自己留退路呢!
他是文臣之首,暂时不能动。
我忍着气,劝自己:「陆昭昭,你再忍忍,迟早要送这群渣滓上路!」
12
我权当无所察觉,继续在皇帝面前撒娇卖痴。
许是并无血缘的原因,皇帝对我并不像上辈子对娇娇那样宠爱。
皇帝走出帷幕,赤裸着上半身,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粗俗!
我言简意赅道:「我想上学!」
皇帝两眼一瞪,看上去凶神恶煞:「上学?!你瞧不起你皇帝老子?来人,命翰林院大学士,六部尚书给公主上课!」
我受宠若惊!
这就是独苗苗的特殊待遇吗?
这师资配置,堪比历代太子啊!
只是奇怪,为何没有宰相?难道皇上知道些什么?
13
我娘曾是名动京城的太傅之女,才华横溢,美貌动人。
尽管因外祖犯事,她沦落风尘,但依旧没放弃对我的教育。
我不缺琴棋书画,缺的是帝王心术!
皇帝老子给我备的老师,高效地为我补长了短板!
老师们天天跑去皇帝勤政殿里,唉声叹气。
「为何偏偏是女郎!」
「幸耶?不幸耶?」
「公主之才华,远超陆太傅啊!」
皇帝多次被大臣打断好事,便将我这个罪魁祸首提溜到勤政殿。
我倔强地昂起下巴,聪慧过人是我的错吗?勤奋好学是我的错吗?
我做好了大战一百回合的准备,谁知皇帝老子不按套路出牌!
他一把将我按在勤政殿的龙椅上,对我示意:「闯祸头子,今日开始,你便在这里处理政务!」
我嗖地一下跳起来,力度大到连皇帝都没摁住我,直接撞到他下巴上。
皇上捂住下巴痛呼。
我被吓得满头大汗,有些离经叛道的想法,我只在心里默默意淫过。皇帝如何得知……
这一天,皇上愤怒的咆哮响彻勤政殿:「昭昭!这一个月,你的休憩日没了!」
14
我苦逼地被拴在勤政殿,批奏折批得我两眼发昏。
我重生一次,是为了送七个渣爹和陆娇娇上路的!忘了,四爹除外。
我不是为了解放色批皇帝而重生的!
我幽怨地听着黄色帷幕里,男女混杂在一起的*吟呻**。
大仇未报,还有五个仇敌未死,我却在这里干着差事,听着墙脚。
「昭昭,翻奏折的声音怎么停了?」色皇帝的耳朵真灵!
我心中不平衡,故意使坏:「父皇,这道奏折我不会。」
黄色帷幕里响起一声闷哼,皇帝老子满身大汗地走出来,声音嘶哑:「何事?」
他这么快出来,着实出乎我的意料。往常,他可是能胡闹一上午的人!
我指着案桌上的奏折:「宰相说,为防止官员冗余,要实行末位清退制度。」
我的小指微微蜷缩,娇娇这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全招了?
大爹沈学士是个绣花枕头,靠着他沈家的关系,勉强塞进翰林院。
一旦实行末位清退制,他沈家的面子可保不住他的官职!
这分明是宰相以权谋私,对大爹沈学士下手了!
皇帝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遍奏折:「昭昭,你如何看?」
我如何看?我就不想宰相如意!
我咬唇,艰难地吐出几句话:「此举能有效避免官官相护的现象,剔除朝堂中尸位素餐之辈!当准!」
皇帝老子的眸光闪过一丝温柔,他大力地揉乱我的发髻,语气愉悦:「听昭昭的。」
他晃晃悠悠地走进黄色帷幕,他的声音缥缈:「昭昭,你是皇女,想要一个人死很容易。难的是控制住你的欲望!」
我瘪嘴,你个老色批,好意思跟我谈控制欲望?
随即,我狐疑地望向又开始耸动的人影,他是不是话中有话?他是不是真的知道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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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切地体会到了他话里的第一层含义。
皇女和公主真的不一样!
公主只要吃喝玩乐,买买买。
皇女要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陪皇帝老子去上朝!
我眼眶青黑地站在一旁,旁观朝廷众臣唇枪舌剑,吵着吵着就要上演全武行!
「皇上,自太祖皇帝开始,就给三大异姓王赐下铁券丹书,许其封地自治。祖制不可违啊!」
「此言差矣!建国之初,三大异姓王对太祖皇帝忠心耿耿,然而,经过两次藩王之乱后,三大异姓王只余李家一家。可见,没什么不能改的。」
「成王李荣纵容下属欺男霸女,杀害守将,理应重罚!」
谁?李荣?我瞬间不困了!
这成王李荣不就是我那有贼心,没实力的六爹吗?!
他位高权重,贪生怕死,身边有一大堆侍卫,我一直为如何搞死他犯愁。
这不巧了,瞌睡的时候来枕头!
我同宰相对视一眼,达成协议。
向来片叶不沾身,只打马虎眼的宰相这次主动站出来:「上次临战脱逃之事,已收回成王李荣的铁券丹书。这次应按律处置!」
我差点气个仰倒!
若按律处置,成王是贵族,享有特权。何况事情是他下属犯下的,他顶多算个治下不严之罪!
真没想到宰相的骨头这么软!
皇帝老子终于抬起眼皮子,懒洋洋地问:「我儿,你意下如何?」
我的脑瓜子飞速运转,然后提出个想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应按律行事。不过,藩王子嗣众多,一代代传下来,各支差别巨大。此番景象恐有违太祖皇帝初心。」
皇帝感兴趣地继续问:「你有何建议,尽管畅所欲言。」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都是藩王的子嗣,漏下哪一个都不好。何不如降爵承袭?想要一个儿子承爵,那就降一级。想要两个儿子承爵,那就降两级。以此类推!」
皇帝微微一愣,然后是畅快大笑,笑得几乎要将高高的殿顶震落下来:「好!就按我儿说的办!」
朝中大臣们马屁不断!
「如此,再无藩王之乱!」
「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解决积年毒瘤!皇女大才啊!」
「恭喜皇上,后继有人!」
这一刻,我是蒙逼的。
他们口中那么厉害的人,真的是在说我吗?
就连宰相也露出我上辈子从未见过的眼神,那是深深的忌惮!
我似乎悟了……
皇帝愉悦地问:「我儿,你觉得此事应该交给何人来办?」
我福至心灵:「宰相八面玲珑,亦是当年的状元,同成王李荣有同窗之情。儿臣推荐由宰相办理!」
办这事的人,注定要得罪所有藩王和藩王的姻亲。日后,他只能做个纯臣!
见不是自己摊上这祸事,众大臣当然没意见。
皇帝则大笑出眼泪:「听我儿的!此事交由宰相办理!」
16
下朝后,我呆坐在勤政殿,捂住自己的胸口。
心跳依旧坚实有力,可确实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今日,我儿做得很好。父皇要给你一个奖赏。」皇帝坐在我身边,浓烈的龙涎香充盈我的鼻子。
我用手在鼻尖扇了扇,不客气地将他挤开了点:「黄金还是珠宝?」
皇帝老子干脆地脱掉外袍,空气中的龙涎香淡了许多。
皇帝:「奖赏就是我教你一课。恨一个人,并不是让他痛快去死,而是要他生不如死!剥夺他在意的一切,然后榨*他干**的骨髓,为你所用。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你是如何踩着他的血肉上位!」
我怔怔地看着他,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了。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女,知道我在骗他。
可我不敢,娇娇想要一个父亲,我又何尝不是?
我想要一个如他一样的父亲,而不是那些*兽禽**不如的东西!
他笑着在我脸颊上抹了一把:「父皇的礼物太好,你激动哭了?」
我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