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周书》原名《周书》,在性质上与《尚书》类似,是我国古代历史文献汇编。旧说《逸周书》是孔子删定《尚书》后所剩,是为周书的逸篇,故得名。今人多以为此书主要篇章出自战国人之手。#国学#

职方解:
职方氏掌天下之图,辩其邦国、都鄙、四夷、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九谷六畜之数,周知其利害,乃辩九州之国,使同贯利。东南曰扬州,其山镇曰会稽,其泽薮曰具区,其川三江,其浸五湖,其利金锡竹箭,其民二男五女,其畜宜鸡狗鸟兽,其谷宜稻。正南曰荆州,其山镇曰衡山,其泽薮曰云梦,其川江汉,其浸颍湛,其利丹银齿革,其民一男二女,其畜宜鸟兽,其谷宜稻。河南曰豫州,其山镇曰华山,其泽薮曰圃田,其川荧雒,其浸陂溠,其利林漆丝枲,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六扰,其谷宜五种。正东曰青州,其山镇曰沂山,其泽薮曰望诸,其川淮泗,其浸沂沭,其利蒲鱼,其年二男三女,其畜宜鸡犬,其谷宜稻麦。河东曰兗州,其山镇曰岱山,其泽薮曰大野,其川河,其浸庐濰,其利蒲鱼,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六扰,其谷宜四种。正西曰雍州,其山镇曰岳山,其泽薮曰强蒲,其川泾汭,其浸渭洛,其利玉石,其民三男二女,其畜宜牛马,其谷宜黍稷。东北曰幽州,其山镇曰医无闾,其泽薮曰貕养,其川河,其浸菑时,其利鱼盐,其民一男三女,其畜宜四扰,其谷宜三种。河内曰冀州,其山镇曰化验山,其泽薮曰扬纡,其川漳,其浸汾露,其利松柏,其民五男三女,其畜宜牛羊,其谷宜黍稷。正北曰并州,其山镇曰恆山,其泽薮曰昭余祁,其川虖池,呕夷,其浸涞易,其利布帛,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五扰,其谷宜五种。乃辩九服之国,方千里曰王圻,其外方五百里为侯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甸服,又其外方五百传统为甸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我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卫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蛮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籓服。凡国公侯伯子男,以周知天下。凡邦国大小相维,王设其牧,制其职,各以其所能,制其贡,各以其所有。王将巡狩,则戒于四方,曰各修平乃守,考乃职事,无敢不敬戒,国有大刑。及王者之所行道,率其属而巡戒命,王殷国亦如之。

【译】职方氏职掌天下的地图,辨别各诸侯国、公卿采邑、四夷八蛮、七闽九貊、五戎六狄的人民与其财用、九谷、六畜的多少,全面掌握他们的利与害,然后区别九州的国家,使他们互通利益。东南方叫扬州。它的名山叫会稽,它的大泽叫具区,它的河流是三条江,它的水利是五个湖。它的地利物产是金、锡、竹、箭。它的男女人比例是二比五。那里养牲畜适宜鸡、狗、鸟兽。那里种粮食适宜水稻。正南方叫荆州。它的名山川衡山,它的大泽叫云梦,它的河流是长江、汉水,它的水利波水、滢水。它的地利物产有朱砂、白银、象牙、犀牛皮。它的男女人比例是一比二。那里养牲畜宜于鸟兽,那里种粮食宜于水稻。黄河以南叫豫州。其名山叫华山,它的大泽叫圃田,它的河流是荥水、雒水,它的水利是颍水、湛水。它的地利物产有竹木、油漆、蚕丝、芋麻。它的男女人比例是二比三。那里养牲畜适宜六种家禽家畜,那里种粮食适宜五种谷物。正东方叫青州。它的名山叫沂山,它的大泽叫望诸,它的河流是淮水、泗水,它的水利有沂水、沭水。它的地利物产是蒲草、鱼类。它的男女比例是二比三。那里养牲畜适宜鸡、犬,那里种粮食适宜稻、麦。黄河以东叫兖州。其名山川泰山,它的大泽叫大野,它的河流是黄河、济水,它的水利有卢水、潍水。它的地利物产是蒲草、鱼类。它的男女比例是二比三。那里养牲畜适宜六种,那里种粮食适宜黍、稷、稻、麦四种。正西方叫雍州。其名山叫岳山,它的大泽叫弦蒲,它的河流是泾水、衲水,它的水利有渭河、洛河。它的地利物产是玉石,它的男女比例是三比二。那里养牲畜宜于牛、马,那里种粮食宜于黍、稷。东北方叫幽州。其名山叫医无间,它的大泽叫簇养,它的河流是黄河、济水,它的水利是淄水、时水。它的地利物产是鱼与盐。它的男女人比例是一比三。那里养牲畜适宜牛、马、羊、猪,那里种粮食适宜黍、稷、稻三种。 黄河以北叫冀州。其名山叫霍山,它的大泽叫扬纡,它的河流是漳水,它的水利是汾水、潞水。它的地利物产是松、柏。它的男女人比例是五比三。那里养牲畜适宜牛、羊,那里种粮食适宜黍、稷。 北方叫并州。其名山叫恒山,它的大泽叫昭馀祁,它的河流是滹沱河、呕夷河,它的水利是涞水、易水。它的地利物产是布、帛。它的男女人比例是二比三。那里养牲畜适宜马、牛、羊、猪、狗五种,那里种粮食适宜黍、稷、豆、麦、麻五种。还要区分九服的国家:王城方圆一千里叫王畿,王畿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侯服,侯服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甸服,甸服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男服,男服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采服,采服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卫服,卫服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蛮服,蛮服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夷服,夷服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镇服,镇服以外方圆各五百里是藩服。大凡邦国,分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以遍知天下邦国多少。大凡邦国,都是大小相维系,周天子设置牧伯。制定他们的职事,凭他们各自的能力;制定他们的贡物,依他们各自的所有。天子将巡视境内,就先向四方发布戒备命令,说道:“各自整治你们的邦国,考察你们的职责,不可不认真戒备。因为国家有大刑。”到天子出发上路,诸侯走在前,还要率领下属巡察执行戒命的情况。不是巡狩之年,众诸侯朝见天子,也是这样。

芮良夫解:
芮伯若曰:“予小臣良夫,稽道谋告,天子惟民父母,致厥道,无远不服,无道,左右臣妾乃违。民归于德,德*民则**戴,否*民则**雠。兹言允效与前不远。商纣不道,夏桀之虐肆无有家。呜呼,惟尔天子嗣文武业,惟尔执政小子同先王之臣昏行□顾道,王不若,专利作威,佐乱进祸,民将弗堪。治乱信乎,其行惟王,暨而执政小子攸闻。古人求多闻以监戒,不闻是惟弗知。除民害不惟民害,害民乃非后,惟其雠。后作类,后弗类,民不知后,惟其怨。民至亿兆,后一而已,寡不敌众,后其危哉。“呜呼!□□□如之。今尔执政小子,惟以贪谀为事,不勤德以备难。下民胥怨,财力单竭,手足靡措,弗堪上,不其乱而。以予小臣良夫,观天下有土之君,厥德不远,罔有代德。时为王之患,其惟国人。呜呼!惟尔执政朋友小子其惟洗尔心、改尔行,克忧往愆,以保尔居。尔乃聩祸玩烖,遂弗悛,余未知王之所定,矧乃□□。惟祸发于人之攸忽,于人之攸轻,□不存焉。变之攸伏。尔执政小子不图善,偷生苟安,爵以贿成,贤智箝口,小人鼓舌,逃害要利,并得厥求,唯曰哀哉。“我闻曰,以言取人,人饰其言;以行取人,人竭其行。饰言无庸,竭行有成。惟尔小子,饰言事王,黡蕃有徒。王貌受之,终弗获用,面相诬蒙,及尔颠覆。尔自谓有余,予谓尔弗足。敬思以德,备乃祸难。难至而悔,悔将安及,无曰予为惟尔之祸也。”
【译】周厉王失去道义,芮伯陈述他的警诫,史臣就此作《芮良夫》一文。芮伯这样说:“我小臣良夫叩头谨告天子:作为百姓的父母,只要尽到他的职责,远方人没有不服从的。’如果不讲道义,身边的臣妾也会背离。百姓归向恩德。有德百姓会拥戴,无德百姓就仇恨。这句话真实地验证在此前不远:商纣王不改夏王桀的残暴,因此才有我们周朝以及国家。“啊呀!你天子继承了文王、武王的基业,而你的执政大臣如同王夷王的大臣,行事昏昏又无所顾及,导引君王于不顺。独占其利作威作福,帮助作乱,引起灾祸,百姓将不堪忍受。国家的安定或混乱确实在于你们的行为,这是君王和你的执政大臣所听到过的。古人希望多多听取作为鉴戒,不听就不会知道。你虽然听了,你也知道了,可是不改变你的想法,也就难了,国君除去百姓的祸害,就不是百姓的祸害。如果祸害百姓,就不是君王,而是他们的仇人。君王当行善事。君王不行善,百姓就不认他为君王,只是怨恨他。百姓多到十万、百万,君王一人而已。寡不敌众,君王就危险了。啊呀!野禽能够被人驯服,家畜见人反而奔逃,这并不是禽、畜的本性,实际上在于人。老百姓也是这样。现今你的执政大臣只以贪利奉承对待君王,不尽心于道德以预防灾难。致使在下的百姓都生怨恨,财力枯竭,手足无措,不堪奉上,岂不作乱吗?凭我小臣良夫所见,天下有封土的国君,他的道德不广大,不可能代代相传。这正是君王的忧患,它来自君王的大臣。“啊呀,你们这些执政的朋*党**小人,只有洗净心灵,端正品行,能深思过去的错误,才可保住你们的地位。你们如果忽视灾祸,充耳不闻,坚持错误不改,我不知君王如何才能安全,何况你们这些小子?灾祸从人们忽略的地方发生,过错从人们轻视的地方引出。心不在那里,那里就有变故潜伏。你们这些执政小子不希望出大难而已,只求苟且偷生,官爵以贿赂而成。使得贤智之士闭口不言以逃避祸事,让小人摇唇鼓舌获取利益。虽然两种人都得到他们的希求,也只能说可悲啊。我听说:‘以言辞取用人,人就会修饰他的言辞。以行动取用人,人们就会竭尽他的行动。修饰言辞没有用处,尽力办事必有成果。’正是你们这些小子,修饰言辞侍奉君王。实际上你们的门徒还很多。君王看来是接受了你们的意见,而最终不会取得效用。你们公开相互欺蒙,甚至反复折腾。你们自以为还有余力,我认为你们力量不足。认真想想你们的德行,防备你们的灾难。灾难到了才后悔,后悔怎么来得及?不要说我的话不实在,那是你们自己的灾祸。”

太子晋解 :
晋平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而与之言。五称而三穷,逡巡而退,其言不遂。归告公曰:“太子晋行年十五,而臣弗能与言。君请归,声就复与田,若不反,及有天下,将以为诛。”平公将归之,师旷不可曰:“请使瞑臣往与之言,若能幪予,反而复之。”师旷见太子,称曰:“吾闻王子之语,高于泰山,夜寝不寐,昼居不安,不远长道,而求一言。”王子应之曰:“吾闻太师将来,甚喜。热又惧吾年臣少,见子而慎,尽忘吾其度。”师旷曰:“吾闻王子,古之君子,甚成不骄,自晋始如周,行不知劳。”王子应之曰:“声之君子,其行至慎,委积施关,道路无限,百姓悦之,相将而远,远人来欢,视道如咫。”师旷告善,又称曰:“古之君子,其行可则,由舜而下,其孰有广德?”王子应之曰:“如舜者天,舜居其所以利天下,奉翼远人,皆得己仁,此之谓天。如禹者,圣劳而不居,以利天下,好取不好与,必度其正,是谓之圣。如文王者,其大道仁,其小道惠。三分天下而有其二,敬人无方,服事于商,既有其众,而返失其身,此之谓仁。如武王者义,杀一人而以利天下,异姓同姓各得其所,是之谓仪。”师旷告善。又称曰:“宣辨名命,异姓恶之。王侯君公,何以为尊,何以为上?”王子应之曰:“人生而重丈夫,谓之胄子;胄子成人能治上官,谓之士;士率众时作,谓之曰伯;伯能移善于众,与百姓同,谓之公;公能树名生物,与天道俱,谓之侯,侯能成群,谓之君。君有广德,分任诸侯而敦信,曰予一人;善至于四海,曰天子,达于四荒曰天王。四荒至,莫有怨訾,乃登为帝。”师旷惘然。又称曰:“温恭敦敏,方德不改,闻物□□,下学以起,尚登帝臣,乃参天子,自古谁?”王子应之曰:“穆穆虞舜,明明赫赫,立义治律,万物皆作,分均天财,万物熙熙,非舜而谁能?”师旷东躅其足,曰:“善哉,善哉!”王子曰:“太师何举足骤?”师旷曰:“天寒足跔,是以数也。”王子曰:“请入坐。”遂敷席注瑟。师旷歌无射,曰:“国诚宁矣,远人来观,修义经矣,好乐无荒。”乃注瑟于王子,王子歌峤曰:“何自南极,至于北极,绝境越国,弗愁道远。”师旷蹶然起,曰:“瞑臣请归。”王子赐之乘车四马,曰:“太师亦善御之。”师旷对曰:“御吾未之学也。”王子曰:“汝不为夫《诗》,《诗》云:‘马之刚矣,辔之柔矣,马亦不刚,辔亦不柔,志气镳镳,取予不疑。’以是御之。”师旷对曰:“瞑臣无见,为人辩也,唯耳之恃,而耳又寡闻而易穷。王子,汝将为天下宗乎?”王子曰:“太师何汝戏我乎?自太昊以下,至于尧舜禹,未有一姓而再有天下者,夫大当时而不伐,天何可得?吾闻汝知人年之长短,告吾。”师旷对曰:“汝声清汗,汝色赤白,火色不寿。”王子曰:“然。吾后三年,将上宾于帝所,汝慎无言,殃将及汝。”师旷归,未及三年,告死者至。

【译】晋平公派大夫叔向去成周。叔向见到太子晋并与他交谈,讲了五件事有三件事无言以对,很惭愧地退了出来。他们的交谈没有结果。回到晋国告诉平公说:“太子晋只有十五岁,而我不能与他交谈,请您把声就、复与两处的、田地还给周。如果不归还,等到他继位有了天下,将因此而惩处我们。”晋平公想归还两邑,大夫师旷不同意,说:“请让我盲臣去与他交谈,若能胜过我,等我回来后再回复他。”师旷见了太子晋,说道:“我听说王子讲的话比泰山还高,所以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坐立不安,不嫌路远而来求太子一句话。”太子晋回答说:“我听说太师要来,非常高兴而又畏惧。我年纪很。小,见了您心里害怕,完全忘了我内心的想法。”师旷说:“我听说太子您,如同古代的君子,成就很大而不骄傲。我从晋国到成周来见您,行程也不感到劳累。”太子晋回答说:“古代的君子,他的行为极其谨慎。积聚粮食,放松关卡:道路上没有阻碍。老百姓喜欢他,相互搀扶从远方而来。远方人前来欢聚,视远道如同咫尺。”师旷称赞他讲得好,又说道:“古代的君子,他的行为可堪效法。自舜以下,还有谁具有广博的道德呢?”太子晋回答说:“像舜这样的人,伟大如天。舜在自己的位子上,有利于全天下人。养育保护远方人,让远方人都能得到自己的仁爱,这就叫做‘天’。像禹这样的人,是圣人。他劳苦而不居功,以利于全天下。好施与而不好索取,凡事一定考虑是否正大,这就叫做‘圣’。像文王这样的人,他处事的大原则是爱人,具体办事讲求柔和。三分天下他占有两分,仍然敬重别人,不愿抗命,服事商朝。已经有了天下,他反而离开人世。这就叫做‘仁’。像武王这样的人,是‘义’。杀死纣王一人而有利于全天下。使异姓、同姓都各得其所,这就叫做‘义’。”师旷称赞他讲得好,又说道:“公开区分名号,包括异姓外邦,王、侯、君、公等等,以哪个最为尊,哪个最为上?”太子晋回答说:“人们一生来就看重男孩子,称之为‘胄子’;胄子成人以后,能理事做官,称之为‘士’;士率领众人按时劳作,就称之为‘伯’;伯能向众人推广善事,与百姓爱憎相同,称之为‘公’;公能树立名声、养育他物,与天道共存,称之为‘侯’;侯能成就群体,称之为‘君’;君有大德,分任诸侯而敦厚守信的,叫‘予一人’;善事广达四海,叫‘天子’;达于四荒的,叫‘天王’;四方荒远都来朝见,没有人怨恨与非议,就升而为帝。”师旷肃然起敬,又说道:“性情温柔,厚道敏捷,不改常德,从头学起,、从下而上升为帝臣,最后才参配天子的,自古以来有谁呢?”太子晋回答说:“堂堂虞舜,光明显赫,立标准,定律令,百业兴旺,均分自然财富,百姓安宁,除了舜又有谁呢?师旷原地踏脚,说道:“好啊!好啊j,,太子晋说:“太师为何抬脚那么频繁?”师旷说:“天冷,腿脚容易抽筋,所以频频踏脚。”太子晋说:“请进里面坐!”于是铺好座席,把瑟交他。师旷弹奏《无射》曲,唱道:“国家真正安宁了,远方的人会来观光;研修仁义的时间长了,就会喜好音乐而不放纵。”唱完就把瑟交给太子。太子晋弹奏《峤》曲,唱道:“为何从遥远的南方,来到遥远的北方?横穿国境,跨越邻国,而不怕路远?”师旷急忙起身说道:“盲臣我请求回去!”太子晋赐给他一辆车四匹马,说:“太师还善于驾车吗?”师旷回答说:“驾车,我没有学过。”太子晋说:“你不是研究《诗》吗?《诗》里面说:‘马儿刚烈,缰绳就柔软;马不刚烈,缰绳就不柔软。要志气勇武,收放果断。’就用这方法驾车。”师旷回答说:“盲臣我看不见,‘与人辩论,只凭耳朵,而耳朵又少听到什么,就容易辞穷。太子,你将成为天下的宗主吗?”太子晋说:“太师,为何你戏耍我呢!从太嗥以来,一直到尧、舜、禹,还没有一姓人两度占有天下的。那树木,当伐不伐,怎么可得到呢?我还听说你知道人的年寿长短,请告诉我的寿命。”师旷回答说:“你的声音清亮而带汗味,你的脸色当是白中带红。面有红色,不长寿。”太子晋日:“是啊。我过三年就要到上天那里作客。你小心不要说出去。说出去要殃及到你。”师旷回到晋国。不到三年,传告太子晋死讯的人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