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苏州随笔 (苏州游记随笔)

苏州掠影

苏州和杭州一样,也是江南的标志。对它最早的印象大约来源于《红楼梦》。女一号林黛玉,美女才女也,她就是苏州(姑苏)人。能出美女才女的地方,自然是好地方了。及读到张继的“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诗句时,不由赞叹神往之至,不过脑子里对苏州并没有的清晰印象。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能和杭州并列称作天堂,当然是好地方了。

这次我区企业家培训班学员外出考察,要经过苏州,终于让我有机会身临其境了。到了苏州,天已傍晚。坐在入城的车上向外看,只感受到了满城灯火,辉煌灿烂。入宾馆安顿下来,大家才走到街上逛夜市、观夜景,感受江南城市的风情。

观前街是苏州夜市的名片。它的商店小巧精致,商品琳琅满目且江南风情十足,街景繁华不挤,行人熙熙攘攘却雅而入俗。在观前街里走着,看看“天下白”的苏州好女子,听听令人心软骨酥的吴侬软语,就如到了天堂的温柔乡。我觉得苏州城最大的特色就是精巧、玲珑,贵而不俗,富而不骄。如果说杭州象一位年轻的少妇,风情万种,那苏州就如一位书香世家的闺秀,腼腆而内秀。那吴侬软语、缠绵多柔,那南方态度、温文适度。城市虽现代化、商业化了,但繁华中体现着典雅。苏州人做生意,都有很深的人文素养,“儒商”气息很浓。与一般的市民交流,其举止言谈,大都秀气可观。

现在我才知道,《红楼梦》里林黛玉,为什么会这样细腻多情,才华横溢,现在才知道曹雪芹为什么要把他的女一号林黛玉的籍贯设定在姑苏,就是因为苏州有这样的深厚浓郁的人文风俗的缘故。

第二天上午去了寒山寺。我小学时就背熟了张继《枫桥夜泊》的诗,今得身临其境了,自是要好好感受一番。站在介绍牌前细看,抚摸着寺钟凝思,让思绪穿越回一千多年,细细体味一千多年前那“月落乌啼霜满天”的深秋,一个落第举子在他乡不眠之夜的船上,听着悠悠寒山寺的钟声的心情心境,不由得同生悲凉之感。

我想,后来的人们知道这寒山寺,多半是因张继这首诗吧。一篇好的诗文能让一个地方四海扬名,而且千多年来如此生辉,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呀。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千百年来有多少不可一世的王公贵胄、达官贵人,后世还有几人记得呢?千百年来那些多如过江之鲫所谓的“风流人物”,早已被“雨打风吹去”,不着一丝痕迹然但千多年来张继的名留下来了。他的一首诗不但活了一个寒山寺,还活了一个苏州城,甚至活了整个中国。张继泉下有知,即使他终身落魄也知足了。倘若自己也能有几句话留下来,那当会胜过做多大的业绩呀!可惜我是俗人,想象只能算空想和乱想吧。这寒山寺的钟,我也敲了一敲,雄浑而沉闷,声不远扬,想和古人思接,感受一下他的诗肠,无奈愚顿不灵,除了一阵翁翁作响外,一无所获。

让我印象深的还有苏州的园林。我们去的是留园。园里一山、一水、一石、一竹、一草、一木、一亭台、一楼阁、一小道,无不具有匠心,无不和谐到极致,就如活的古典山水画。我曾在电视上看过介绍,说游园林要得方法,才有效果。果然,从窗格看山、看水、看石、看竹都能情韵别致。顺着游廊踱去,景随人转,变换无尽,真有横看岭起,侧看峰成的效果。池中成群金鱼,争食时聚时分;池边婀娜柳丝,随风飘飘扬扬。亭中玉人端坐,或琴或笛,或筝或箫,音韵交合,声声荡人心魄;台上剧情缠绵,丝竹管弦相伴,别有洞天。细品慢观,几日难尽。无奈我只是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出留园之门,仍闻悠扬之声,只好依依不舍离开了。

虎丘山也是名胜。不过对我山城的人来说,与其观山,到不如说是觅古。剑池、虎丘塔和薛娘墓均古思幽远,驻足可观。

都说苏州的女人也很美,算得上是江南一绝,但我想应该逊于杭州吧。否则,当年吴王为什么偏要为西施而醉,不爱江山爱美人,*国亡**也在所不辞呢。不过,我们一路见着的好女不多,即使在商店餐馆旅店等地遇着的也多是外地打工女,少佳色可观。同行人玩笑说佳丽皆养在深闺了,或许如此吧。

苏州特产,不管饮食、工艺品、特别是苏绣,无不典雅脱俗、天下闻名。带一点上路,无论是味觉、视觉、触觉都会香魂入梦,萦绕终身的。

苏州的风情无限,这苏州的梦大约从此也很难做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