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沙漠里本来什么都没有,自从有了人,人走过以后,留下的痕迹就让这一片时间和空间充满了生命的印迹。
——翦伯赞
”

▲ 中国美术学院民俗艺术博物馆/隈研吾
说起隈研吾设计师们都不陌生,一位创造过无数奇迹与地标的建筑大神。可说起梁冬可能设计师们就略微陌生了,那么,他是谁呢?
梁冬曾经做过凤凰卫视的主持人,也做过百度公司的副总裁,开办主持过的节目曾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并被聘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特约时事观察员,一位活跃在荧屏上的知识分子、主持人、企业家......

▲ 梁冬
《生命·觉者》则是梁冬2017年创建的访谈类节目,这是一个关于生命物理和生命科学的探寻之旅,梁冬找到中国乃至世界上的顶尖科学家及学者,从他们的视野寻访传统经典的文明,探寻与之对话的可能和空间。

▲ 《生命·觉者》对话 彼得·圣吉
梁冬透过访谈、搜寻、记录、包括影像以内的文字或音频的形式在互联网上进行分享,让观众能更多理解,知识在不远的将来进行重新的融汇和贯通,解除人们的偏见与执着。

▲ 《生命·觉者》对话凯文·凯利
而《生命·觉者》新一季第一期梁冬就找到了建筑大师隈研吾,视频暂未播出,那就先通过文字来看看他们聊了些什么吧。

建筑的生命与使用者息息相关
今年6月,采访在日本隈研吾的工作室里进行,梁老师的第一个问题就极有深度又十分刁钻,“建筑拥有生命吗?”

隈研吾先生则回答到:“建筑是拥有生命的,在建筑中你可以用有生命的材质,让它和自然更融合。你可以把有生命的人考虑在这个建筑的设计最开初,你会认真地想人们是如何在这样的建筑里获得生命的滋养的。他们的行为,他们的思想,他们在晒太阳,他们在发呆的时候,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感受着这个建筑物透进来的光线,它的温度、它的尺寸……”
“但除了使用有生命的材质,但更重要的是,建筑的生命要体现在使用它的人上面。其实,任何一个建筑设计师,如果他真的在认真思考如何让使用者在这里面感受他的起居、行为、工作,那么他就会拥有一种未来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就是人进来以后的生命力,而且这种生命力是从建筑构思的第一秒开始,就已经有了的。每个建筑都有它自己的生命,它也活在自己的环境当中。”


▲ 梼原木桥博物馆/隈研吾
关于生命这个问题,采访中,梁老师还跟隈研吾分享了一个关于自己与建筑的小故事。
大概是十三四年前,梁老师曾经有一段时间住在故宫旁边的四合院里。有一天,他在故宫的东门看见了有一间房子正在卖,那是一个可以看见故宫角楼的房间,但由于资金的问题有点犹豫,等他解决资金问题的时候,这个房子已经卖掉了。
后来有一天,梁老师发现这个房子被他的一位朋友买走了,并请了隈研吾做了整个房子的设计,这个房子被用3D打印的材质盖成,半透着光,象牙白,留出的一扇窗,完美地把故宫角楼收纳在这窗里。



▲ 禅意北京茶室/隈研吾
据说这是隈研吾先生相当喜欢的一个建筑作品,他让狭小的空间可以有光线进来,创造了一些独特的角度等等。但是这一个曾经让隈研吾先生自己很得意的建筑作品,后来几经流转,租给了一些在故宫门口卖小商品的摊贩。
梁老师有一次经过这个被隈研吾先生重新设计过的小房子门口时,心情很复杂。他看见门口挂着很多*用军**书包、水壶,还有方方的帽子供人拍照留念;里面还有各种很便宜的,在任何一个国内景区,都能看见的木质梳子;地上铺着很奇怪的,跟这个建筑完全不搭调的,布满了灰尘的红色地毯。

▲ 禅意北京茶室对比图
当梁老师把这一个场景描述给隈研吾先生的时候,他却显得很淡然,说到:“嗯,每个建筑都有它自己的生命,它也活在自己的环境当中。”隈研吾在采访过程中反应很平静,尽管他很喜欢那个作品,但是他知道这就是建筑生命的一部分。
梁老师也说到:“如果把这个房子和它旁边的商铺连在一起看,你会觉得它们是整体。我们打个比喻这就好像,这样一幢房子它修行了很多辈子,终于可以被设计成一个很美的样子,但它仍然逃脱不了它周遭朋友、邻居对它共业的影响。生命大概就是这样吧。你一方面要允许它有变化,另一方面你要看到它所承载的业力,它的环境对它所形成的影响,这也是它生命的一部分。”

“简单”是保持生命力的源泉
在本次的采访过程中,梁老师随着生命力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如何保持生命力?”而隈研吾的第一个答案,也是让梁老师大吃一惊,他说是因为他的父亲。隈研吾的父亲是一个对他要求很严格的人,让他总是压力很大。为了能够超越这些压力,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背着一个行囊,到世界各地去旅游。
隈研吾说到:“当你一个人走在世界各地,在非洲,在中东,在美洲,在亚洲,在亚马逊的丛林里,你会看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丰富和多样,你会觉得自己一直和世界连接,同时不会那么地限制自我,你会看到完全不同的世界。”
同时他还补充到,保持生命力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则,那就是“让自己变得非常简单”。关于如何变得简单,隈研吾也给出了解释:“如果你出去旅行,你能不能不带行李箱,只带一个背包?你能不能够用最简单的方式去行走?就算他现在要出差,不管五天、六天、还是七天,他仍然不带箱子,就只有一个背包。”

关于这一点在隈研吾的办公室中也得以体现出来,他们的办公室,非常狭小的空间,大概每个工位不到一米,没有什么高科技的大型电子计算机,只是一些很简单的模型,电脑好像也不是很新。
透过他的办公室往外看去,可以看见东京2020年奥运会建筑,那是他们的作品。在全世界每一个地方,很多国家,包括中国的城市都拥有隈研吾建筑事务所的作品。这个团队在全球总共只有两百来人,在中国只有26个人。
梁老师看到如此简洁的办公室陷入沉思,这样一群不加班的人,在一个很简单,甚至有一点点简陋的办公室,没有地板革,没有木地板,没有地板砖,没有设计空间,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他是怎样创作出如此好的作品的呢?
而随着隈研吾的的助手带着梁老师参观完整个办公室之后,他似乎明白了隈研吾先生所说的“简单”,办公室内有一张非常简单的,用木成板钉起来的一个桌子旁边,桌子上面盖了一块绿色的塑料皮,他们说是他们买回来自己裁剪之后盖在上面的,连漆都没有刷。隈研吾先生经常坐在这个桌子边,构思一些大型建筑的设计方案。他们另外几个办公室都很小,每一层看过去,都毫无设计感,艺术感,甚至是毫无科技感。就是在如此简单的办公室,隈研吾创造了大体量的,遍布世界各地的建筑作品。
隈研吾对此解释到:”生命是不断变化的,而保持变化的能力就是足够的简单。”


▲ 以“生命之树”为主题的奥运场馆/隈研吾
日本过去的30年,有过泡沫经济,能够存活下来的公司,无不对成本有极其严苛的考量。所以在这些年的日本公司,像优衣库之类的,都是性价比极高的产品输出,他们在保证非常高的品质之下,可以做到非常低的价格,同时还能保证有利润。
稻盛和夫先生的京瓷也是这样,他们都尽可能地用更有效的管理,把单价压到更低,没有花哨的、复杂的东西,但要把功能做到最好,然后把规模做到更大。
日本过去的30年,很多人都说它是失去的30年。但其实这30年间,日本产生了十几位诺贝尔奖得主,也构成了大部分的日本人在某一个时刻感受到的这种变化。

隈研吾先生他们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所以尽管他们的建筑作品非常的有创意、有艺术性,成为各个地方的地标性的建筑,但是在他身上,在他的设计的建筑事务所里面能够看到了极致的简单,简单到没有设计,简单到没有想象力。
原来,你的了不起并不是你长成什么样来界定的,而是你做出了什么样的东西来界定的。

我不是一个日本建筑师
我就是一个建筑设计师
在采访的过程中,梁老师自然而然的聊到一个问题:“作为一个日本建筑设计师,他是如何与世界的建筑潮流相结合的。”隈研吾的答案则说出了无数人的心声,他说:“我不是一个日本建筑师,我就是一个建筑设计师。”

梁老师则在采访后总结说到:“事实上来说,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无论是哪个领域的,他都应该终身去追求对自己的突破。隈研吾先生他说自己也是这样的,他希望用建筑去和生命对话,所以他并不定义自己是一个日本的,或者是东方的建筑设计师。在他看来建筑就是建筑,建筑就是给人使用的空间和场景,如果过早地把自己定义为某一个派别,某一个风格的建筑设计师,这无疑是一种最大的囚笼。”
为建筑注入生命力,坚信大道至简,撕掉固有的标签,做一个独立的、优秀的、伟大的建筑设计师。看完梁冬对话隈研吾,你是否对于建筑设计有了不一样的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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