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我家的那只小狗9「精彩散文」作者/平常心

怀念我家的那只小狗9【精彩散文】

作者/平常心

此情此景,令我想起从前,曾看到小虎的脖子上的毛都掉了一些,一段时间以来,也不太精神,我去观察一下,呵,真像我所担心的一样,它的脖子上长着些什么。好多肉瘤子,黑乎乎的一片,有大有小,形状不一,凸起在那儿,我怀疑,它的脖子上怎会生长那多的寄生物。

闲时,我和邻居说起来,描述着小虎的样子,说它没了往日的精神头,脖子上的毛也快掉光了,看着让人心疼,难道是小虎衰老了。

邻居家从前养过宠物,她说,估计是生了蜱虱吧,我说小时候听见过蜱虱(壁虱)这个名词,我可没有亲眼目睹过,哪还那样大个?邻居说,蜱虱本来不大,但是喝饱了血液,就会把肚皮撑涨得无限大,就如吹过气的气球。

一天,我带上疑问,携着恐惧下去,小虎表现得与我很是亲昵,我抚摸着它的后背,它温顺的就如刚才这样,一下就在我的面前躺下了。

得到机会,我小心翼翼地捏着圆鼓鼓、滑溜溜的肉瘤子,用力往下撕扯。哎呀,那些怪物黏着力还很强,我用力拔下来一看,还真是蜱虱,花生米大的肉肉球,有的还要大得多,下面长着毛毛样的小爪子,嘴巴插到小虎皮肉深处。

看到这些,哎呀,可把我瘆煞了,当时我都要吐了,同时感觉浑身痒得厉害。现在,我想到当时的情景,都有反复要干哕的意味。

当时,我屏住呼吸,忍住不适的感觉,不得不逼着自己帮助小虎解决实际困难。一个、两个、三个的,依次摘下那些大小不一的颗粒。同时,我看到小虎一动不动,是一副很惬意,很享受的样子。

我好可怜它,在嗜血鬼的嘴巴里养生度日。

我给它摘完脖子上,再摘取两个耳蜗里的肉球,我把一个个撕扯下来,放到水泥地上,拿起砖头来,还呼喊着小虎快来看,小虎瞅瞅,生气的,*仇报**似的,用爪子揉搓了几下子,狠狠扑打几下子。

我让它到一边,我不再看那些吸血鬼丑恶的嘴脸,按上砖头来回摩擦几下子,小虎表现出一副很解恨的神情,欢欣地歪头看看我,似乎是怀着感激的心情。

后来,小虎身体舒服了,逐渐恢复了元气。时不时地喜欢跑到我面前,讨巧卖乖,就像刚才的样子,随便躺到地上,让我给它查看身体。这不,我一摸索它的脖子,它以为我又给它逮虱子。

那天,夫君出门前,嘱咐我,下去给他战友家遛遛狗,还说,别放开小白,一定要牵着它,前几次我放开它,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了,我到处寻找,好不容易才找它回来的,我答应了夫君的要求。

我下去老远就看到两个小狗相处得很好,我就放心了,还说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终于握手言和了,再不用担心它们会吵架了。

毕竟它们都是同类,互相爱护还是有必要的。再说,我也希望它们能够消除隔阂,言归于好,不要分出高矮低上来的,反正无论什么品种的,它们都共同承载着一个名字,永远也跳不出狗的范围来的。

我毫无顾忌地给小白解开绳子,本来没给小虎栓绳子,小虎见我牵着小白前行,它不甘心落后,紧跟着我前行,我看到一块大的方石躺在白杨树下,经雨水冲刷的很洁净,被人工雕琢的纹络清晰可见,我就坐下来牵着小白。

这个时候,小虎没发现我坐下,超过我跑出去很远,在地上闻着气味,好似在探测什么。

这样的场景,我见过好多次,有一段时间,小虎苦夏厌食,好几天不见了它的踪影,我和夫君到处找过它,我还到大院外面的草丛间,壕沟里,池塘边上,死水汪里寻找过它,都没有它的踪影,回头,我们全家在一起讨论小虎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钻进了套兔子的陷阱里?或是过马路会如何?为此,各人心情无比沉重。

我在大院里搜寻,就是错过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压力罐东边的凉亭里,我都没想过它会到那里去,那里时常有些孩子来往,我想它不会在谁的眼皮底下的。

过了两天,别人告诉我和夫君,你俩别为小虎担心了,它在凉亭里睡觉。

我一听非常兴奋,脚不沾地跑过去呼唤几声,它好像从疲乏之中刚刚逃脱出来,抛弃了疲倦,懒洋洋的从台阶上下来,我说,小虎快回去吧,好几天找不到你,可把老王急坏了。

小虎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先摇摇尾巴,就跟着我回去,走在路上,还不时地将嘴巴插在草丛里,做着深呼吸,分明是呼吸着青草的清香气味。我发现它这般模样,就留意观察它,看它到底要干什么。

结果发现它嚼食了几口‘扽倒驴’(牛筋草)的叶片,继续前行,又寻找到野生的大苦菜,也同样嚼碎吞到肚腹里了。后来,好几次不舒服,我发现小虎还吃过狗尾巴草的嫩叶,还吃过猪牙草,过了几天,还真的自己把身体调理好了。

我就纳闷,难道狗也有传递祖上‘法术’的惯例?不然,它怎会每到不舒服的时间段,都会选择去吃草。

这会儿,我牵着小白,坐在那儿注视着它,过了一会,它回头发现我停下,坐在大石头上不走了,并且还和小白在谈论着什么,显得比较亲昵,小虎一下子不高兴了,跑回来围着我转悠,似乎是讨巧邀宠,一会儿摇头摆尾,一会儿谄媚筛糠,我故意装作没看明白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