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错了,我不但要拿走他们的一切,还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们错了,我不但要拿走他们的一切,还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图片来源于网络

老婆不堪受辱,从学校顶楼一跃而下。

看着她被撕扯衣服,拼命挣扎的视频,我的心都在滴血。

他们以为自己有权有势,我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错了,我不但要拿走他们的一切,还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1

我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婆,心像针扎一样痛。早上出门还笑着和我说不想减肥了,想奶茶自由,现在满脸血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氧气面罩,身上插满管子。

她最近过的不开心,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在学校里一直被排挤,被抹黑,一个一心想要做好老师的女孩,每天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被讥笑,被领导敲打,被开大会点名批评。就因为她为全校学生说了一句公道话,“老师应该对所有孩子一碗水端平,而不是一脸奴才相,做有钱人家的保姆和佣人。”

岳母坐在长凳上,满眼通红,岳父不住的安慰着。我在重证监护室外面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

“小池,你来一下。”岳父起身示意我去楼道。

我跟着岳父来到楼梯间,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给我,“关关就是被他们逼的。”

我点开视频,一下子血压飙升。视频里老婆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道抓痕,一个中年女人指着老婆叫嚣着,“这种人也配当老师?粉底一打跳个宅舞哄学生开心,搞这些奇淫技巧,没有责任心,没有师德!”

她用手机*放播**着老婆在联欢会上跳宅舞的视频,“看她穿的什么?像个当老师的样子吗?”

周围的人举起手机拍摄,老婆挡着脸想要往后退,却被她一把抓住衣领,“说我儿子拍她裙底,我儿子才十二岁,小学五年级!他哪懂这些!对学校有意见,对我们家委会有意见,就诬陷学生报复!这种人配当老师吗?滚出学校去!”

老婆奋力想要把衣服抽出来,可她太瘦弱了,中年女人却像熊一样粗壮。周围两个保安只是象征性的拉了几下,大家都知道那个泼妇是家委会的会长,没人敢惹。

“嘶啦”一声,老婆的上衣被撕开,露出胸衣。所有人都伸过手机去拍,老婆大叫着死命往下蹲,想要挣脱。中年妇女狠狠啐在老婆脸上,又连着扇了几个耳光。

我实在看不下去关掉视频,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婆是那么干净体面的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辱侮**。怪不得她会从天台一跃而下,她的心里有多少屈辱和绝望……

“小池,我给你看这些是要给你打个预防针。越是这种时候你越不能冲动,关关现在生死关头,你要是再出什么事,这个家就彻底塌了。”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红着眼圈点点头说:“爸,我明白。”

对不起爸,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做不到。

2

晚上,我赶在医生下班之前再一次询问了老婆的状况。

医生摇摇头惋惜的说,“六层楼跳下来,二十几处骨折,人都要摔散了。最要命的是脊椎损伤,要不是人年轻,恐怕早就没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能救回来,也很可能是植物人。”

我心像是用刀子剜那样痛。我的关关,她跳起舞来像个精灵,现在却只能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第二天,学校安排在校长室做调解。

我终于见到了那个熊一般的中年妇女。她现在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斜眼看我。

“来了就好,双方都和和气气,解决问题。”顶着地中海的校长满脸陪笑。

“我是不想做这个调解的,但是校长亲自打电话给我,就当支持学校工作吧。”那女人盛气凌人抢过话头,“小关老师也有趣,好端端诬蔑小孩子。自己那么脆弱还去招惹别人,闹成这样为的什么?”

我一下子血飙到脑子里,想起浑身二十几处骨折的老婆,我抄起花瓶直接拍在那女人头上。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紧接着一通爆锤,锤断了她的鼻梁,锤肿了她的眼眶,把那张可恶的肥脸好好“装修”了一遍。

“杀人啦!杀人啦!”她满脸是血的嚎叫着,想要躲,但是头发被我死死攥着没法躲。

两个保安终于反应过来,上来拉我,我又照着她的肚子狠狠踹了两脚。

她捂着肚子,边吐黄水边嚎叫着,“敢打我,你死定了!”

我伸脚绊倒一名保安,摆脱钳制的瞬间顺势抽出他的警棍,一棍子抡到那张嚣张的肥脸上。几颗牙齿崩到半空中,我抡起胳膊又是一棍,有种黄金矿工的爽感。

“池先生,我已经报警了!”校长大吼。

两名保安再次冲了上来,我举起棍子大吼,“不要命的来!”

一个月两千块工资犯不上拼命,两个保安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退了一步。

“上,你们还想不想干了!”校长大吼,“池先生,警察马上到,你想想后果!”

趁我分神的刹那,肥女人扭动身体想要起身逃跑,我狠狠一脚踩在她脸上,她顿时*吟呻**着动弹不得。

“警察来之前足够她享够福了。120就不用打了,她用不上了。”我用警棍指着校长,“你欺负关关的事我记着呢,今天没轮到你,你等着,不远了。”

校长吓得脸都绿了,不敢再说话。我举起棍子瞄准肥女人的太阳穴,努力控制着因愤怒而颤抖的手。我想让她彻底失去抵抗,然后再瞄准她全身的关节,膝盖,手肘,脚踝,赶在警察到来之前把这些通通砸碎,让她永远只能躺在床上,和我老婆一样。

“小池,住手!”岳父的喊声让我收住手,“关关只剩你了,我们两把老骨头能陪她几年?你忍心丢下她?”

手里的警棍掉在地上,我一下子坐倒在地没了力气。

3

关关跳楼的新闻陆续发酵,网络上有很多同情的声音,对方受到的舆论压力与日俱增。最终在岳父的主持下,我们和胖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不再追究对方责任,我也免于牢狱之灾。

我每天都来病房里陪关关。我的关关,即使躺在病房里,也像一个睡着的天使。

我无法忘记我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她瞪大眼睛努着嘴吹生日蜡烛的样子、把手伸出车窗喊着自己要手搓元气弹的样子、吵架之后在我口袋里塞的那块巧克力、婚礼上忘记随手把钻戒放哪急得直哭的样子。

我的关关,我的生命,像朝阳一样美好,如今戛然而止,陷入沉寂。

一天晚上,关关的同事来看她,她带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简直像个偷跑出来的娱乐明星。

临走时她小声和我说,校长不允许老师们来看关关。

我心中了然,关关乐观积极,一向人缘很好,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一个来看望的同事的都没有,我早就猜了个大概。

“我怀疑关关是被校长设计了。那孩子本来都承认*拍偷**关关裙子了,关关还特意去查监控,用手机留了底。下午家长来学校时态度很好,校长把她们拉去校长室私聊,后来关关回到办公室人就有点不对,恍恍惚惚的,我找她点奶茶,她呆呆的说手机没掉了。后来家长就冲进来大吵大闹,带着一群人把她拖到楼道里又打又骂。我始终觉得很奇怪,家长为什么会改口大闹,关关又为什么说手机没掉了?”

闺蜜语出惊人,我一下子冷汗出了个透。我头脑发热,只顾着报老婆被打的仇,却忘了深究事情的来龙去脉,在校长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关关遭受了怎样的对待才会心灰意冷的从顶楼一跃而下?

送走了闺蜜,我拨通了发小秦川的电话。这小子从小就神神鬼鬼的,胆子大,坏点子也多,长大以后当了*家侦私探**,一起喝酒吹牛的时候经常爆出一些猛料。

早些年他捅了娄子,赔了一大笔钱,那几年我业绩很好,没少帮衬他。他和我说过,有棘手的事情摆不平记得找他。

“还好吗?”电话接通,传来秦川懒洋洋的声音。

“有事找你帮忙。”

“嗯。就等你电话呢。”

4

见到秦川,他还是老样子,明明是个高高瘦瘦的帅小伙却偏偏带着一副款式老旧的眼镜,穿着旧夹克灰西裤,扔在人堆里保管再也找不出。用他的的话说这就是*家侦私探**必须的特质——没有存在感。

我们一起复盘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搜集补充信息,试图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关关工作很努力,学校安排她做班主任,她兴奋了好几天,不料却接手了全校老师都躲着走的问题班。

那女人的儿子就在关关班上,仗着有他妈撑腰,在班里为所欲为。那女人成天刁难带班老师,老师们背地里都叫她们“娘娘和太子”。

太子的爸爸是本地有名的富商,一直有传言说他在谈收购学校。从校长跪舔那个贱女人的态度,这事八九不离十。

太子本身学习成绩不差,但他是个聪明的败类,心机深重,控制欲特别强。他喜欢拉帮结伙欺负同学,谁不服从他就煽动同学进行霸凌,自己却置身事外看热闹。

而且他发育很超前,有猥亵女同学的倾向。关关曾和我说过,有一次上课看到他手伸进裤子里,整个人在抖,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她。关关不知道怎么处理,硬着头皮把那堂课讲完逃也似的离开教室,但那赤裸裸的目光让她觉得恶心,好几天一吃东西就想吐。

秦川靠着椅背晃荡着,故意翘起双腿,高超的用两条椅腿保持平衡,“事情差不多清楚了。关关抓到太子*拍偷**的把柄。这一次她不想妥协,要请娘娘来一起解决问题。我相信关关没有坏心思,她只想教育好孩子,但娘娘显然不这么想,她不在乎孩子是不是‘坏’,只在乎他能不能‘赢’。 ”

“我也不在乎她们是不是‘坏’,我只想让她们‘输’。”想起病床上的关关,我拳头握得紧紧的。

“收到。”秦川咬着眼镜腿,歪嘴笑。

5

学校删除了出事那天的监控录像,但我们一致认为校长会留底,如果有一天他和娘娘闹翻,这将是他的杀手锏。

我们开始盯梢校长,发现他暗中是一家高端会所的熟客,秦川动用关系软硬兼施,很快买通了校长相好的技师小茹。

天刚黑,校长带着一顶鸭嘴帽快步进了会所。

“比上班都勤快。”秦川咧嘴笑。

“校长工作太辛苦,我们帮他好好放松一下。”我已经迫不及待打开运动背包,检查里面的工具是否齐备。

很快手机传来嗡鸣,小茹发来信息,通知我们赶快上去。我和秦川背上背包戴上墨镜,从后门进了会所。

一个短头发的侍者在后门等着我们,带我们从货梯直接上了5楼,一路带到vip贵宾房。

“我在走廊守着,房间隔音很好,你们放心办事。”侍者转身离开。

我和秦川对视一眼,掏出手机,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旖旎的香薰味道,校长围着浴巾,正搂着小茹上下其手。

见我们进来,小茹一把抽调校长遮羞的浴巾,跳起来大喊,“救命呀,强奸呀!吴校长强奸啦!”

这些都被我们拍了个正着。

“别拍别拍!”吴校长一手捂住*处私**,一手伸过来挡镜头。

秦川抡起棒球棒砸在他手上,疼得他一声惨叫。

“谁强奸了?我们见义勇为!”秦川大喊。

“就是他!吴校长,璀璨国际学校的吴校长!”小茹尖叫着附和。

秦川不由分说又是一通抡,铝合金球棒雨点一般砸在吴校长的脸上身上,疼得他满地打滚嗷嗷怪叫。

“别打了,要多少钱我给!我给!”

一通暴打后,秦川的手在吴校长光溜溜的脑袋上摸索着,可实在抓不住吴校长仅剩的那几根头发,只能勉为其难扯住耳朵,让他抬脸对着镜头。

我仔细的拍了脸部特写,然后满意的点点头,把手机收进口袋。

“没我事先走了啊。”小茹穿上衣服往外走。

“今天表现有点浮夸。”秦川摆出一副导师脸,“要走心,不要炫技!”

“滚!”小茹丢了个枕头,开门走了。

“你不许走!”吴校长急得大喊。

我伸手就是一嘴巴,打得吴校长满嘴是血,直接吐出一颗牙。

“谁让你说话了?”我摘掉墨镜,“今天就一个规矩,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乱说话,抽,不老实,抽!”

“池重!”吴校长掉了颗牙满嘴漏风。

我反手又是一耳光,“我问你了吗?”

吴校长想要站起来挣扎,秦川抡起球棍砸他膝窝,他瞬间又跪了下去。

这下他终于明白眼前的状况,认命似地看着我,浑身淤青,瑟瑟发抖,两条血鼻涕流过肿胀的嘴唇,像是一条挨了打的狗一样顺从。

“我老婆打卡晚了15秒,你特意开全校大会批评她,还给她记了过,有这事吧?”

“那是学校纪律……”

我抬手又是一耳光,打得他鼻血飙射,直接把两条血鼻涕喷出几米远。

“迟到一次就记过,你这是学校还是集中营?还不就是我老婆得罪了那个肥婆!为了表忠心开全校大会,你好歹是个校长,还要点脸吗?”

吴校长满脸惶恐,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

“不要脸你还搞什么教育!不如*鸭做**!”我反手又是一耳光。

连着抽了这么多下,手都抽疼了,我甩了甩手,秦川立刻递给我一双铆钉手套。

吴校长眼睛都直了,磕头如捣蒜,“我这人就是下.贱,像*鸭做**一样做教育,我巴结,我跪舔,我不要脸!”他一边说一边抽自己的嘴巴,懂事的让人心疼。

我戴好手套,活动了一下手指,“差不多了,说重点吧。我老婆出事那天,在你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把她手机抢走的?打她了吗?”

“没有,没有抢!她自愿给的!”他摆着手解释。

“自愿给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愚蠢气笑了。

“本来就是她太天真了。”他感受到了我的讥笑,一瞬间有些激愤,伤痕累累的脸上浮现出凶恶与鄙夷,“她竟然说学校是老师和学生的学校,不是领导的学校!这是人话吗?我为了当上校长干了多少肮脏事?我才是学校的王!”

“王你妈!”我一脚把他踹了个跟头,冲过去踹个不停,“人.渣!贱种!社会毒瘤!”

我的脚不断踹在他肥软的身体上,他像条白腻的肥虫子一样又是爬又是滚,在桌椅的缝隙间扭动,直到躲无可躲,索性整个人缩成一团嚎叫着,“我错了,我不要脸,我不是人,你饶了我吧!”

这个丑陋的油腻男人,卷曲着肚腩,抽动着细弱的四肢!这样一个卑劣的贱种竟然敢欺负我老婆,我要敲断他的脊梁骨,让他下半辈子都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

我伸手向秦川要球棒,秦川看出我动了杀心,摇摇头推开了我的手。他从酒柜里拿起一瓶威士忌,打开瓶塞往吴校长身上倒。

“啊!啊!”吴校长哀嚎着满地翻滚。高度酒灼烧着他满身的伤口,让他痛不欲生。

秦川歪嘴冷笑,蹲下身看着吴校长,“吴校长,关老师的手机里有太子*拍偷**的证据,既然她把手机给你了,那你得帮关老师作证啊。”

吴校长疯狂摇头,“手机被他们拿走了,没在我这。”

“吴校长,我知道您的岳父是教育局*官高**,您能当校长借了他不少力。但我听说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你说如果你涉嫌强奸的事情报给媒体,他会拼命保你还是划清界限往死里踩你?还有你家里那只母老虎。没钱没权,身败名裂,你可怎么活呀。”

“不要!不要报给媒体!求求你,求求你!”吴校长头磕得邦邦响,一脸的血。

秦川将剩下的威士忌倒进杯子里,笑眯眯递给吴校长,“那就请吴校长多帮忙了。我们知道你手里有监控录像的拷贝,你看着办吧。”

吴校长他抖若筛糠,半晌,他缓缓接过递来的酒杯,就在杯子即将挨上嘴唇时,秦川猛地把杯子拍进他的嘴里。

玻璃杯碎在嘴里,吴校长呜呜痛呼着,秦川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碎玻璃吐出来。

“嘘!”秦川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要不要给我视频?”

吴校长流着泪疯狂点头,他已经彻底崩溃了,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往外喷,汇入下身涌出的黄渍,整个人像是一条鼻涕虫,软软瘫倒在秽物里。

秦川扶着眼镜对我笑了笑,“搞定!下一个!”

6

学校附近一个偏僻角落,太子和他的几个小跟班把一个女孩堵在巷子里,女孩是他同班同学,是关关最喜欢的学生小诺。

太子牵着一只浑身烂疮的小狗,正疯狂的向着小诺吠叫。

“走开!让它走开!”小诺边哭边挥动着书包,试图吓走小狗。

“好呀,那我放手了啦!”太子松了松狗链,小狗猛地向小诺冲了过去。

小诺凄厉的尖叫着,拼命往墙角缩。

太子笑着又把狗拉了回来,“这可是条疯狗,被它咬了会得狂犬病,会死的!”

“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小诺哀求着。

太子咧嘴笑,“谁让你乱说话!说看见我*拍偷**关老师!你还敢不敢乱叫?”

“不敢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求你放我走吧!”

“脱衣服给我看!*光脱**了我就放你走!”太子大喊,几个小跟班跟着怪叫。

一通叫喊声里,我走进巷子,放出了那只黑色的罗威纳犬。强壮的*狗黑**像是魔鬼一般冲进巷子,猛地把那只小狗顶了个跟头,按在地上疯狂撕咬,就像是撕扯玩具一样,小狗连叫都没叫一声就断了气。

孩子们全都吓坏了,争先恐后跑出巷子,只有太子被狗绳拌了一跤,缠住了脚,死命的想要挣脱却怎么也脱不掉,连滚带爬的像是和罗威纳拔河。

我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吓呆了的小诺身上,一直把她送出巷子。然后又转身回到巷子里,看着太子惨兮兮的与罗威纳拔河。

太子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可是他越拼命扯狗绳就套的越紧,更激起罗威纳奋力撕咬那条死狗,血喷了太子一身,可他不敢叫,生怕惹怒了发狂的罗威纳。

“原来你喜欢狗呀。”我在太子身旁蹲下。

“救救我!”太子全身的力量都在对抗罗威纳的拉扯,只能努着嘴向我求救。

我笑了,“千里姻缘一线牵,你们两个命里有缘吶。”

我就蹲在那生生看了两个小时的拔河比赛,直到太子累得翻白眼吐白沫了,我才拨通了120。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带着罗威纳守在校门口接太子放学。

谁能想到啊,小学五年级的孩子,天天主动留校晚自习,家里不派一车人来接绝不出校门。

精英家庭教育就是不一样,真卷!

7

一个礼拜过去了,两个礼拜过去了。我牵狗巡逻的范围从学校扩大到了太子常去逛的商场、公园、游乐场,甚至到了太子的家门口。太子和娘娘一直逆来顺受着,深居简出,一声不吭。

太子欺负哪个孩子,我就护送她上下学,最常送的就是小诺。小诺本来就认识我,现在连罗威纳犬都混熟了,这只狗我特意训过,非常听话。小诺也夸它乖,说它狗丑心善。

小诺还说太子已经不敢欺负人了,同学们不再战战兢兢上学,快乐多了。

我很喜欢小诺,她又美丽又正直,像极了关关,怪不得她俩那么投缘。小诺身世坎坷,她的妈妈未婚先孕,爸爸从未露过面,却供养她上着学费昂贵的国际学校。从小被各种流言包围着,她却成长的阳光而善良,看到她的笑容我就想起关关,她们都是这个世界的福报,我必须守护她们。

太子一家的蛰伏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小巷子过招只是下个帖子,让她们知道我有备而来,我发给她们的监控视频才是她们沉默的原因。

她们怕贸然施压激到我,如果我把视频发到网上,那太子的名声就算毁了,一辈子都会留下污点。

她们霸道惯了,不可能认怂。瘫在医院里的吴校长已经成了笑话,派不上用场,要想抢回先手,恐怕只能自己下场了。

8

今天早上我醒的很早,起来洗漱吃早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夹起煎蛋的时候才猛然想起——狗不见了。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岳父的电话,电话里面隐约能听到岳母的哭声,“小池,关关出事了……”

我放下电话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燃烧起来,看着满脸血污的关关,我险些喷出血来。

今天凌晨,护士站忽然发现关关的心率监测在报警,护士冲到病房差点没吓昏过去。关关的头顶挂着一个血粼粼的狗头,狗血淋了关关一头一脸,昏迷中的关关浑然不知,被狗血糊住了鼻子和嘴,已经无法呼吸。如果护士在晚来一分钟,关关恐怕就没了。

这些狗崽子,如果他们冲我来,我顶多是狠狠教训他们,现在他们冲关关下手,我绝不会再给他们活路。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电话,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喜欢我的礼物吗?”

“你在哪?”我咬牙切齿的问。

“这么直白?不盘盘道?”

“*你日**妈,我问你在哪?”我大吼。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一下,“你到市自行车馆来,我等你。”

挂断电话,整间病房的人都震惊的看着我。

“爸、妈,我想和关关单独待一会儿。”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哽咽了。

“好。”岳父点点头,招呼房间里的人,“大家先出去吧,给他们点时间独处。”

9

众人陆续走出病房,岳父带上门,屋里只剩我和关关。

我拿起脸盆,注入冷热水,试探着调到舒服的温度,拧干毛巾开始给关关擦拭脸上的血污。

我用温毛巾盖在她眼睛上,先把糊在眼缝里的血污软化,然后再开始擦。

我擦得特别小心,特别轻,关关总说她随妈妈,眼角的皮肤特别薄,老了以后要生鱼尾纹。

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污,我又帮她换掉血衣,清理身体。由于长期卧床,无法进食,她出奇的清瘦,我把她抱在怀里,忍不住泪流满面。

我的关关,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那些坏人,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屋子,涤荡着曾经到访的罪恶与污秽。阳光里的她,每一寸都洁白无瑕。

我小心的躺到病床上,轻轻抱住关关,全心全意感受她的心跳与体温,好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她天使般的笑脸。

我走了,关关。如果今天回不来,我就在另一个世界等你。

临走时我给秦川发了条短信,他回复一贯的言简意赅,“收到。”

10

偌大自行车馆里只有太子一家三口。太子全套单车装备,已经练了一头汗。中年男人正在场地里给太子讲授经验,他一身价格不菲的休闲装,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那种人。

见我过来,中年男人笑着走上前来,“池重是吧,久仰了。”

我冷冷问,“你是狗皇帝?”

听到我爆粗,李俊并没有发火,只是很有城府的笑了笑。连那个人张狂的肥女人在他面前也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想必确实是正主。

“我叫李俊,朋友们都叫我俊哥。”他伸出右手。

“这没你朋友。”我把手插进兜里。

李俊尴尬的笑了笑,“一个人来?有胆色。”

“有你妈。”我说。

“你小子给脸不要!”肥硕的娘娘终于忍不住扑了过来。

我抽出*棍甩**一棒.子把她打翻在地。

“妈!”太子叫喊着冲过来却被李俊一把拦住。

李俊冷笑,“解气了吗?不解气再打两下,一个蠢婆娘而已,不值得我们动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

“爸,你怎么……”

“啪”的一声耳光响,太子捂着脸错愕的看着李俊。

“这两年我生意忙,孩子交给她管,都给教废了。”李俊笑了笑,一脚踹倒想要爬起来的娘娘。

“兄弟,等你活到我这年纪就明白了。我们男人啊,知道儿子是自己的就行了,其他都去他妈.的。”他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妻子,“想要什么补偿只管说,还不解气就再打她一顿。”

“老公,你怎么这样对我?”肥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李俊。

“死肥婆,喊谁老公?”李俊连着几巴掌抽在她脸上,“去喊你在健身房养的小狼狗吧!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给老子戴绿帽子!”

肥婆捂着脸惊愕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告诉他的!”秦川从我身后走了出来,笑眯眯的举着手,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我把你的微信截图和亲密照都发给你老公了。”

“我弄死你!”女人凄厉的嚎叫着扑向秦川,我一*棍甩**把她打翻在地。

“骂呀!怎么不骂了?”我一棍接一棍的抡在她身上,“当着那么多人面撕我老婆衣服,不是骂的挺溜吗?”

“我就要骂她,骂的她跳楼!有本事打死我!”她知道我不会放过她,准备嘴硬到底。

我劈头盖脸就是抡,打得她满地打滚,一开始她还嘴硬,逐渐撑不住就开始求饶,“打死我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嘴贱,不该仗势欺人,我是贱.人,我是狗,求你绕了我吧……”

太子几次想要扑过来阻拦,每次都被李俊拦住,他还强迫太子看母亲被殴打,太子泪流满面几近崩溃。

我狠狠抽了一阵,直到手实在有点累了,我就瞄着她两条手臂的缝隙,一*棍甩**打在她下颌上,“咔吧”一声,打碎了她的下颌骨。她一声尖叫,我又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疼得她满地打滚,奄奄一息躺着不动了。

李俊看着躺倒在地的妻子,恶狠狠啐了一口,抬头问我,“解气了吗?开个价,把视频都删了。”

“好。”我点点头,掏出手机按下群发键,报社、大V、电视台、家长群,一片滴滴滴的信息嗡鸣。

李俊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变了脸,“*他妈你**活腻了?耍我!”

“活你妈!”我一棍甩在这个冷血男人的脸上,一下接一下的往要害部位抡。他护头我就我就踹肚子,他捂肚子我就抽腿,打得他哇哇怪叫。

太子整个人都吓傻了,秦川指了指地面他就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真乖巧。

守在场馆外面的手下见到老大被打,举着钢管和西瓜刀浩浩荡荡冲了进来,把我和秦川团团围住。

11

“狗崽子,不识抬举……”李俊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满脸鲜血,被打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死是吧,我成全你们!给我往死里打!”

他一声令下,但周围人动也没动。

李俊神情错愕的大吼,“你们怎么回事?都聋了吗?”

人群之中走出一个梳着背头,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俊哥,大伙没聋,但有些事儿想先问问你。”

“阿山?”李俊一愣,旋即变出一张讨好脸,“好兄弟,帮我*仇报**呀!”

阿山憨厚的笑了笑,“没问题俊哥,我来就是为了帮兄弟们*仇报**的。”他拿出一张文件抖了抖,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我,“你打完了吗?还要不要再抽一会儿?”

我点头,一*棍甩**又抡在李俊脸上,抡的他鬼哭狼嚎满地打滚,我一下接一下的抡,抡的手都已经没知觉了,带起的血珠子把眼睛都糊了,抡到最后把*棍甩**都打折了,我才喘着粗气停下手。

秦川分开一众大汉,递给我一包创可贴,指了指我满是血口的手。

我没说话,靠墙坐下。看着猪头人一样的李俊,只觉得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

阿山笑眯眯的展开那张文件低头问李俊,“俊哥,咱们开发的楼盘要烂尾了,好不容易融了点救命钱,你却把钱转到你个人账户去了。这不是让兄弟们给你背锅吗?大家跟你一场,最后背着一身債散伙,你这么做好吗?”

“我霾……”李俊还想抵赖,但他那张漏风的烂嘴已经不堪重负了。

“别介李哥,别急。兄弟们都在,今天一定陪你把钱提出来给大伙分了,您放一百个心。”阿山冷笑着。周围的壮汉一起喊好。

“不过兄弟们都是讲理的人,俊哥今天是来教孩子骑车的,我们不能打扰你,得让你把大侄儿教好。”阿山拍了拍手,立刻有手下推来一辆自行车,这辆车的车座被锯掉了,坐杆上端锯出一个尖锐的尖头。

“来俊哥,下场骑两圈,给大侄儿打个样。”阿山说着,几个壮汉把李俊的外裤扒掉,架到车上推进场地里。

李俊不敢下车,只能歪歪扭扭的慢慢往前骑。坐杆的尖头不高不矮微微能顶到他的菊花,下身只穿一条*裤内**的他不敢往下坐,每蹬一下脚踏都要被刺一下,痛的他一跳一跳。*裤内**已经隐隐见了血,活像马戏团的狗熊一样笨拙滑稽。

“诶!俊哥像样!”阿山叫着好,所有壮汉都一起叫好。

太子被两名壮汉架着,强迫观看李俊的丑态,他早已经崩溃,脸上满是泪痕,丝毫不见平日里的跋扈。

“俊哥,昨天听你吩咐,把人家狗宰了。”阿山对着场内大喊,“我合计咱得陪人家一条,但我不懂狗,就多买了几条,俊哥你见识广,帮着挑挑!”

十几名壮汉牵着各色猛犬鱼贯进入场地,解开项圈和嘴套把狗放了出去。

比特、土佐、马犬、大丹、罗威纳、杜高、高加索、藏獒,十几种巨型恶犬如同打猎追兔子一样,不约而同的向着骑车的李俊追去。

李俊怪叫一声,顾不得菊花,疯狂的踩动脚踏,殷红的血液逐渐氤氲了*裤内**,壮汉们酒醉一般的叫好。

我懒得看李俊的丑态,挣扎起身往外走。

秦川走过来扶住我问道,“去医院吗?”

我点点头,“这次谢谢你了。”

“少恶心了。”秦川吸了吸鼻子,“都了结了,回去好好照顾关关。”

手机铃响,我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岳父兴奋的声音,“池重,快回来,关关醒了!”

我浑身一颤,推开秦川,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往外跑。

身后传来秦川的“重色轻友”的骂声,但我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12

终于来到关关床前,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我一下子梗住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受苦了。”她伸手抚摸我手上的血口。

我一下子大哭起来,捧着她的手亲了又亲。感谢医生,感谢岳父岳母,感谢老天爷,感谢每一个善良的人,是你们救活了关关,也救活了我!

……

我守在关关床边一刻也不肯离开,直到实在撑不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阳光照的我暖洋洋的,我睁开眼,看到我的天使正在阳光里向我微笑。

“关关,有件事我想问你。”我捧住关关的手吻了又吻。

“好呀,你问吧。”

“那天在校长室,他们是怎么抢走你的手机的?他们打你了吗?”

“没有打我,是我自愿给他们的。”关关笑了笑,有点尴尬,“我本来想留着证据逼她们保证不影响其他学生。但吴校长说了一句话打动我的话,他说我们做教育不是为了让孩子屈服,而是为了教孩子向善。”

“我把手机给她,她当时千恩万谢,结果转过头就来打我,我一时气不过就做了傻事。”关关抿着嘴,“我知道我有时候太天真了,但是生活不是爽文,我毕竟是个老师,我有做老师的操守,你别说我好吗?”

“好,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我把关关的手贴在脸上,好柔软,好温暖,闻着她的味道心都要化了,“你好好康复,我们还要一起过一辈子呢。”

“好,我一定好好康复。”关关笑得很甜,半晌,她忽而很郑重的对我说,“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去报复她们。我好怕再把你撘进去。”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去。”

这时手机嗡鸣,传来秦川的短信,“兄弟,这回到你帮我了。”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