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曾国藩的感悟体会100字 (读曾国藩全集感悟)

读曾国藩笔记11:塑造形象的秘诀2):实

曾国藩成功秘诀11:实

曾国藩:实事求是,不徒托诸空言,是办事第一义。

要义:曾国藩提倡“实事求是”和“认真”二字,正因为务实是办大事者必不可少的精神。曾国藩把“实”字视为成大事的根本,认为只有脚踏实地,从浅处、实处着手,事业才能可大可久。

1.脚踏实地:成大事必备务实精神。

曾国藩同治六年二月致陈浞:实事求是,不徒托诸空言,是办事第一义;陶镕性情,不敢多以客气,是处人第一义。我辈所求自尽者,如是而已,至其办到与否,自关气运,非可逆睹。

湖南山灵水秀,人才辈出,其积聚多年沉淀而成的湖湘文化,更是卓有特色。这种文化是由南宋初年创立的地域性学派——胡安国父子的湖湘学派而开始形成的。湖湘学派因书院教育的发达而发扬光大,造就了一大批学者,使这种学术传统代代相传,最终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湖湘文化。这种文化最突出的代表,有明清之际大思想家王夫之,中国近代启蒙思想家魏源,洋务运动创始人曾国藩,维新派思想家谭嗣同等。其中曾国藩发扬了湖湘文化中“经世致用”的传统,形成了近代意义的经世致用之学。

2.常守朴实规模,方能培成大器。

曾国藩咸丰十年十月致张运兰:陈玉恒长处,来示二语,最为切当。惟敝处当差人员,不免官气,须嘱陈玉恒不可沾染官气,宜常守贵处朴实规模,方能培成大器。

“朴实”二字,曾国藩经常提及诫己教人,其本源即在于“实学”传统,但经过曾国藩的简化、提炼,成了他思想中的一项重要内容,又是他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之一。

这两个字虽然平淡无奇,却包含着深刻的义理,可以说,它们综合了圣贤豪杰两种人格要求,体现了其中的真正精神。“朴”字强调的是个人修养,即内圣、品德部分,要求人应当坚守原则,逐步强化自身素质。“实”字则强调经世效果,即事功、勋业部分,要求注重实效,使自己的学问、思想能产生积极影响。二字合一,恰好浓缩了最高人生理想。曾国藩所以常提不厌,正是为此。

3.用人当用朴实可靠之人。

曾国藩咸丰十年七月 致方翊元:大抵观人之道,以朴实廉洁为质。以其质而更傅以他长,斯为可贵;无其质则长处亦不足恃。

曾国藩以“朴实”为成大事的根本,因此在识人用人上,也以此二字为标准。他说的“以朴实廉洁为质”,就是以此二字为识人之本的意思,无本则不立。纵观曾国藩选用的人才,基本上都达到了这个标准。他最不喜欢浮滑之人,他对好友毛昶熙说:“观人者恒在出处进退之际,选将者最忌浮滑取巧之流。”把浮滑视为人才的大敌。

曾国藩用人主张兼收并蓄,主张取人应看到其长处,不应求全责备,因此他的手下各方豪杰都有,都能各尽其才,充分发挥每个人的潜力。曾国藩所谓“办大事以多得助手为第一义”,体现在他一生的识人用人中。即使如此,他并非什么人都取,什么样的人都要,其中最主要的取舍标准,就是看此人是否“朴实”,假若朴实,即便才气稍差,也委以重用,若为人浮滑,即便有绝大才华,也弃之不顾。

4.做事应从浅处、实处下手。

曾国藩同治四年十月致程国熙:凡任事之人,但求脚踏实地,颠扑不破。其初或多磨折,久后卓有成效,则浮言自息也。

曾国藩咸丰十年九月致宋梦兰:凯章办事,皆从浅处、实处着力,于勇情体贴入微。阁下与之共事,望亦从浅处、实处下手。

古今胸怀宽广、怀抱大志的人很多,然而真正能建功立业、传世不朽的人却少之又少,这固然与天赋、时机有关,同时也同他们的办事方法密不可分。一些人有了远大志向,却缺乏一步步脚踏实地去干的精神,认为自己志在天下,不愿去理会“琐事”,如果这样,只能流于空想。

凡事都非一蹴可就,都要经过不断积累、由小而大的过程。如果只向大处看,而不从必做的小事上着手,就犯了一屋不扫而扫天下的毛病。儒家的成*学功**为每个人设计了由修身而齐家,由齐家而治国,进而平定整个天下的道路,就是一条由小处开始向远大目标前进的路径。曾国藩正是沿着这样一条道路成就大事的。

5.天下事知得十分,不如行得七分。

曾国藩同治八年九月二十二日日 记:夜作铭辞,二更三点作毕,复视无一是处,乃知吾昔年事,自诡为知文而曾不一动笔为之,全不可恃也。天下事知得十分,不如行得七分,非阅历何由大明哉。

中国传统思想中,“知行合一”是个非常重要的命题。但由于儒学是经世之学,因此更强调“行”,也就是实践的意义。《尚书》中说:“非知之艰,行之惟艰”,提出了知易行难的观点。孔子说:“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君子知其言而过其行。”力行被看成了子的一个标志。看一人品质如何,要“听其言而观其行”,以实际行动作为评价的主要标准。这种思想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成为“实学”的重要内容。

曾国藩越到晚年,越是厌空言重力行,谆谆告诫子弟,视为处世办事的铁则。一般情况下,年青人都喜欢高谈阔论,如曾国藩所说,“大凡人之自诩智识,多由阅历太少。”随着阅历增加,认识到事情的复杂性,就逐渐趋向实际,甚至变得谨小慎微。这有不利的方面,但重行的传统仍有其不可忽视的价值,对于年青气盛的人来说,就显得更为重要。

6.盗虚名者有不测之祸。

曾国藩咸丰元年八月 日记:盗虚名者有不测之祸,负隐慝者有不测之祸,怀忮心者有不测之祸。

曾国藩咸丰十年九月二十四日 日记:实者,不说大话,不好虚名,不行架空之事,不谈过高之理,如此可以稍正天下浮伪之习。

务实精神包括多方面的内容,名与实的关系也是其中的一项。古代圣贤认为,人的名誉、声望应该同自己的实际才能、贡献、功劳相符,提倡重实轻名,以名过于实为耻,力戒追求虚名,更不可欺世盗名。

孟子说:“声闻过情,君子耻之。”指的就是以名声超过实际为耻。王阳明说“古之君子,耻有其名而无其实”,对孟子观点继承并加以发扬,“名与实对,务实之心重一分,则务名之心轻一分;全是务实之心,即全无务名之心;若务实之心如饥之求食、渴之求饮,安得有工夫好名?”古人重实轻名,并非纯从道德上讲,而是看到了重实的益处与好名的危害。

好名之心,人皆有之。要使自己重实轻名,并非一件容易事这就看个人的修养高低了。曾国藩受理学的薰陶,受“实学”浸染深知其中利害关系。所以他于1851年便在日记中记下了“盗名者必有不测之祸”这一警句,时时提醒自己,勿萌好名之心,提倡“多做实事,少说大话”。

曾国藩的不同之处,在于他坚持名实应当相符,由实际的行动和成绩来博取名声,“实至名归”,而非使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因此应脚踏实地做事,不要贪图虚名,因为“虚名不可恃”。

曾国藩经常反省自己,认为名心切是最大缺点,不仅损害了人生境界,也严重损害了身体。因为名心切则俗见重,为达到一些愿望,追求事事周全、样样完满,整日患得患失,便给身心造成损害。后来曾国藩精读老子、庄子之书,领悟到了“淡字诀”的精义,纠正名心切的弊病。

“功名之地,自古难居。”

“名浮于实”固然有危亡之险,但“实”字也有分寸与技巧。古人云:实至名归,但世事变幻无常,在恪守朴实的根本同时,也要有与时俱进的见识和勇气。否则闭门造车,就有由“实”转“愚”之嫌。做人如同生产商品,包装好质地次当然不行,但质量高,包装差,同样少人问津。不求眩人耳目,哗众取宠,但求名实相符,则可长可久。

(文/丁吉念读书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