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整个人已经悬空,聂与江立时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将她硬生生拖上来。
她好似全身脱了力气般,任由他自己拖进窗,脚刚一着地,聂与江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把她扇倒在地毯上,红着眼睛怒吼:"你这个疯女人,要死去高一点的地方跳,这里只有二楼,跳下去摔不死,残了我可不会养你半辈子。"
他的力气很大,打得她脸火辣辣的,痛极了,她捂着半边脸恨恨地盯着他,尖叫一声就扑了上去,狠狠给了聂与江一耳光。
聂大江大怒,却没有打回去,可是却像是疯了般,抬手欲打第二下,他巧妙避了过去,抓住她的手臂按倒在床上,"真是疯了,闹够了没有,再闹把你送进疯人院。"
叶静打不到他的脸,拼命挣扎,抱着他的手臂就开始咬,她咬得很用力很用力,口腔里都有了浓浓的血腥色,聂与江痛得皱起眉头,抬手想打,终于还是捏住了她的鼻子。
她无法呼吸只得松口,聂与江眼急手快,扯下脖子上的新领带两下捆上她的手,拉过被角就往她嘴里塞。
她呜呜的吼着,手被死死的捆住不能动,便用脚踢,他却似她肚子里的蛔虫,率先用腿紧紧压力了她的双腿,她仍是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这一系列拉扯下来,他也有些微微喘气,似累了般倒在她的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直到咬到两个深深的牙印他才放开,"狗东西,长本事了。"
叶静多想骂他才是狗东西,但只能呜呜的叫唤,他扳过她的脸眯起眼睛瞧了瞧,沉默了一会儿,俯下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心情像是好了许多,声音似情人般呢喃:"以后记得摆正好自己的位置,离婚?这辈子我没发话,想都不要想。"
叶静只感觉聂与江那张冷笑的脸,恍惚在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她昏了。
不过只晕了片刻,就被聂与江打着脸拍醒:"叶静!"
"嗯。"她晕晕乎乎中应了声,有些惨淡的笑了笑,脸色有些发白,看上去这个笑并不像是笑,倒像是哭似的,他听她喃喃的在说:"与江?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爱你?只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叶静只感觉聂与江那张冷笑的脸,恍惚在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她昏了。
不过只晕了片刻,就被聂与江打着脸拍醒:"叶静!"
"嗯。"她晕晕乎乎中应了声,有些惨淡的笑了笑,脸色有些发白,看上去这个笑并不像是笑,倒像是哭似的,他听她喃喃的在说:"与江?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爱你?只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