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经也有过钻此类山洞的经历,现在想来都有点后怕。
我们的山村坐落在山顶,而我们的小学校却在半山腰,学校旁边有一涝坝,本来里面装着满满一涝坝水,操场教室洒水全用它。
但突然有一天发现一涝坝的水影踪皆无,跑得一滴水都没有了,近前一看,才发现涝坝边底裂开了一道缝。
两位老师找来铁锨本想垫住这个缝隙,没承想用铁锨把缝隙一铲,不但没把缝隙垫住,反而越弄越大,才发现缝隙下面空空如也,深不见底,估计拉来几百方土也不一定垫满,便只得作罢。
过了好长时间,有一天中午吃完饭后,我早早到了学校,跟上几个大同学跑到山底去玩。到了山底的河滩里,发现了一个很大很高的山洞,坠落的大土块横七竖八挡在洞门口,几个大同学一商量说要去探险,眨眼间就全进了黑咕隆咚的山洞。
我本来害怕不敢进,可回头一看,发现洞口只留下我一个人了。
烈日下,整个河滩出奇的寂静,本想原路返回,可在那样的场景下,外面的世界反而让我感到了无以言状的害怕。
虽然太阳亮得刺眼,但我感觉阳光下的世界比山洞里的黑暗更让我感到一阵阵无名的恐惧。我带着颤抖的声音喊到:
等等我!
就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地尾随他们进了山洞。
起初山洞特别高大宽阔,只是地面崎岖不平,慢坡渐上,走了不长一段路,突然遇到一高坎,坎上出现两个山洞,其中一个山洞平平向前延伸,漆黑一片。
而另一个山洞又小又陡,似有阳光溢进山洞。
我们只能手脚并用吃力爬上高坎,才发现有阳光的山洞离我们有两人之高,根本无法进入。而黑山洞里则特别平整,仅能弯腰通过,越往前走,山洞越小,最后只能匍匐前进,最窄处我爬过时,感觉呼吸都不能顺畅,好在也就两三米长,突然发现前面若有亮光,努力往前一爬,发现山洞一下变大,形成一个直径大概有2米的圆坑。圆坑正上方垂直向上10米左右,正午的阳光斜射下来,洞口周围茅草丛生,在微风中左右摇摆。
我们几人坐在这圆坑里休息片刻,真正感受到了坐井观天的滋味。
截止今天,我的记忆始终卡在这个点上,至于最后我们是继续朝前,还是原路返回,现在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原来这个山洞就是学校的涝坝水冲刷而成,一路还有其他水路垂直下落汇聚,形成垂直的水道,与山洞顶部连通,就像整条水路的“气眼”一样。
那时的我们也真是无知者无畏,如果有一大土块落下堵住山洞,估计大人们就是挖地三尺,也不会找到我们几个。
现在想想,估计邻村的智*障儿就是掉到这样的山洞里送了性命的。
但话又说回来,你还别瞧不起羊户长这个职业。常言说得好:
事在人为。
这个世界满地黄金,就看你会找不会找。
任何职业也要看是谁来做,如果让有“脑子”的人当了羊倌,那发挥的空间就“大无边”了。
本地有一俗语说明当羊倌的好处:
“放上三年羊了给个县官都不当”。

至于哪些好处,估计读者你有时还真想都想不到。
大家还记得“薅*羊*毛”的典故是出自哪儿吗?
对了,就是小品中的一句经典台词,其中一句:这家伙薅得跟GE优似的,谁看不出来啊?”
我小时候就穿过用羊毛织的羊毛袜。擀一条毡在那个时代也是相当不容易的,根本原因就是没羊毛。
只要羊户长能下得了手,薅*羊*毛仅是小菜一碟,还有更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发生。
我记得我们邻村就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有个羊户长是一个光棍汉,穷得娶不上媳妇,甚至往往吃了上顿没下顿,生活过地穷困潦倒。
村子上有一女人,如公共汽车般声名狼藉,弄得木讷的丈夫在众人面前始终抬不起头来。
真应了那句“女人是男人的面子,男人是女人的里子”,最终这个女人由于生活作风不好,逼得丈夫在一次和别人吵架时,被别人骂了一句“*头龟**”后而跳河自杀,女人如愿以偿成为了寡妇。
在老家,“*头龟**”一词专指哪些靠老婆吃软饭的人。被别人骂“*头龟**”,对男人来说,那真是奇耻大辱,木讷的人也不例外。
光棍汉见这女人已经成为了寡妇,也想凑上去讨一杯残羹剩饭。
可没想到这女人虽水性杨花,但一对“桃花眼”却还真没把这光棍汉瞧上。
可这女人也如《红楼梦》中的王熙凤般是一个狠角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不仅如王熙凤玩弄贾瑞般毒设相思局,还要敲骨吸髓,榨尽这个光棍汉的膏肓。
深冬,正时母羊们产小羊的时候,而这时也正是草枯羊乏的季节,因此小羊羔的死亡率是特别高的。
当时队里有规定,如果羊户长把大羊弄死了,不管什么原因,全要扣羊户长的工分甚至照价赔偿。但大羊在生产时死了小羊,那却是不可预料的,因此也无法扣羊户长工分的。
况且队长也不知道今年会有多少母羊会下小羊羔,今年全队能填几个小羊全在羊户长随口一报。所谓的“母羊下母羊,三年五只羊”,那只是一个理想,可望而不可即的。
因此,当有母羊生的小羊羔是死胎时,光棍汉就会把小羊羔的羊皮一剥到队里交差,而把羊羔肉全送到寡妇家,而寡妇却是羊羔肉照吃,而家门却都不让光棍汉踏进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