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怀念我的母亲》(七):2012年11月26日,和大舅一起陪母亲去沈阳看病
早上天刚放亮,父亲和母亲就起床开始做饭了。农村人都习惯早起。以前母亲都是早早吃完饭,就下地干活了,上午快到10点,太阳很大了,天气太热,就收工了。我也没有睡懒觉,从炕上爬起来。
母亲关切的说,“这边十月底已经深秋了,不同于深圳那边,这里天气有点冷了,最好把秋衣和秋裤穿上,以免着凉”。这声音是那么的亲切,上次母亲说这话还是我上高中那会,因为自打上了大学以及工作之后,深秋时节没有回过老家了。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我很听话的穿上了秋衣和秋裤。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凉风飒爽。脚下院子里铺满了正在晾晒的秋收回来的苞米,已经去了皮,露出了一排排“大金牙”。这些玉米就是前一段时间父亲和母亲用双手的辛勤劳作换来“战果”。远处树木的叶子都已经变黄,在秋风中,一片一片的飘落下来。别是一番滋味涌上心头。十几年后第一次看到此番情景,而此时父母已经白发上头,步入暮年。
吃过早饭,在家里待了一下,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我和母亲先是坐车来到县城,和我大舅汇合。因为我大舅熟悉沈阳的大医院,有大舅陪我们一起去,我放心多了。在喀左客运站,母亲提前喝了一片晕车药,母亲之前有晕车的习惯,这次提前做好了准备。我们差不多十一点坐上了从喀左县城开往沈阳的大客车。在大客车上,我坐在母亲的旁边,和母亲聊了很多,时刻关切母亲的状态。我的手握住母亲粗糙的双手,那双手早已经布满了老茧,“妈妈,我给你力量...这个病不算啥,一定能治好的”。我真的有几十年没有留言过母亲的手了,那双撑起家庭重担日夜操劳的手,那双令我感动的手。瞬间,愧疚、自责涌上心头。孝敬不能等。
下午五点多,我们到沈阳了,因为赶上了下班高峰,路上的车很多,有点塞车,快到六点,我们到沈阳汽车站。这一路母亲的状态不错,没有晕车,中途还睡了几觉,可能因为儿子在身边,母亲显得格外平静和踏实。
从沈阳汽车站,我们打车到了医大一院附近,考虑到酒店的费用高,我们先是选择了附近的民宿。这些民宿都是提供给去医大一院看病的患者和家属居住的,价格确实便宜,但是卫生状况差,另外就是噪音有点大。这一晚我和母亲休息的不太好,估计大舅也一样。隔壁的“邻居”咳嗽了一宿,好像的他的病情比母亲还厉害。

东北农村老家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