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同名同姓 (王超同名同姓的有多少人)

王超同名同姓,王超同名同姓的有多少人

第1章 别人的老婆倾国倾城

王超低着头跟着一名长腿美女从派出所里出来,美女不停的跟所长说着对不起、添麻烦了等客气话。

当所长返回之后,美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冷的瞥了王超一眼,眼睛里充满了嫌弃和冰冷。

王超此时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不是原主,而是魂穿而来的另一个王超,原主也叫王超,是一个二百斤的大胖子,眼前这名美女就是胖子的媳妇,江城天鑫地产商务合约部经理司菲。

“上车!”耳边传来司菲的声音。

“哦!”王超低着头上了车,脑子里正在消化胖子的记忆。

十几分钟之后,王超看完胖子短暂而作死的一样,心中暗叹道:“作孽啊。”

胖子酗酒、赌博、找女人,每天不是在麻将室就是在迪厅里喝酒,隔三差五的被抓进局子,每次都是司菲来捞人。

没钱就跟对方要,司菲几次提出离婚,胖子便嚷着他的父母当年为了救她死了,她忘恩负义云云,最后司菲会退让,把钱给他。

不过有一件事情司菲是誓死不从,结婚两年,两人一直没有圆房。

车子无声的行驶在江城的夜色中,王超融合胖子的记忆之后,时不时的扭头看司菲一眼,心中暗道:“好漂亮啊。”

不过司菲眼睛里明显露出厌烦的表情。

“你不是一直想开个酒吧吗?我可以帮你办营业执照,这张卡里还有十万块钱全部给你。”司菲突然开口说:“只要你答应离婚,并且告诉我的父母,是你坚持离婚。”

“呃?”王超愣了一下,马上开口道:“我不离婚。”

吱呀!

车子发出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了路边,司菲愤怒的扭头盯着王超吼道:“你饶了我行不行?”

王超缩了缩脖子,弱弱的说:“我以后不惹事了。”

“这是银行卡,里边有十万块,现在我只有这么多,你若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给你写张欠条,放过我吧。”司菲在崩溃的边缘,她再也受不了这个烂男人了。

“我保证以后不喝酒不赌钱不找女人……”王超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司菲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冰冷 。

“够了,狗能改得了吃屎吗?再说你的事跟我无关。”司菲情绪失控。

“相信我一次。”王超小心翼翼的说,上辈子他连老婆都没有娶上,因为结婚当天丈母娘竟然还要八万上车费,最终婚没结成,穷困潦倒的过了一辈子。

这辈子老天爷给他一个如此漂亮的媳妇,傻子才离婚。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好,我把命还给你的父母。”司菲突然从车子上拿出一把水果刀。

王超吓得全身一阵激灵,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三个月,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减到150斤,若是做不到,我们立刻离婚。”

司菲在拿水果刀的一瞬间就后悔了,此时听到王超的话,眨了一下眼睛说:“三个月减50斤?”

“嗯!”王超点了点头。

“做不到,你就同意离婚?”

“嗯!”王超再次点头。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司菲说,她心里想着王超懒得油瓶倒了不扶的主,三个月减肥50斤,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不过为了增加难度,她把这两年的欠条拿了出来:“还有一个条件,三个月把这些欠条上的钱还我。”

“这……”王超大约看了一下欠条,少说有十万块,心里暗骂胖子:“你个死胖子,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跟媳妇借了这么多钱,还要老子帮你还。”

“同不同意?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司菲有点不耐烦。

“成交!”王超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还不放手。”司菲瞪了他一眼。

王超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小手,大着胆子说:“媳妇,你的手好漂亮,皮肤好光滑。”

可惜下一秒,他被司菲一记反擒拿把手臂扭到了背后,叫喊起来:“啊啊……媳妇快松手,痛,要断了。”

司菲松了手,冷喝了一声:“谁是你媳妇,再敢乱叫,就让你在看守所多关几天。”

王超揉搓着自己的手腕,嘴里小声嘀咕着:“你就是我媳妇,我有证。”

司菲瞪了一眼,他立刻闭上了嘴。

“妹的,一朵带刺的玫瑰,够味!”

回到家,司菲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澡,王超则围着围裙去了厨房,上辈子他单身狗一个,倒是学了一手的好菜。

可惜打开冰箱一看,空空如也。

“这……难道他们就没在家里开过火?”王超有点傻眼。

翻来找去,还好有点面条和鸡蛋,于是便下了两碗鸡蛋面,刚下好,司菲也洗完澡出来了,不过还没等王超说话,砰的一声,司菲进了自己房间,大力关上了门,连一眼都没有看他。

“呃……这……”

王超愣在当场。

几分钟后,他想去敲门,吱呀一声,房门突然从里边开了,司菲已经穿好了衣服,从里边走出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警惕道:“你干嘛?”

“那个、我、我煮了鸡蛋面,一块吃。”王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紧张莫名其妙的紧张,说话也结巴起来。

司菲瞥了一眼饭桌上的两碗鸡蛋面,表情有一丝吃惊,不过很快恢复了原因,冷冷的道:“不用了,公司还有事。”

说完便离开了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王超摸了摸头,自语道:“死胖子啊死胖子,这么漂亮能干的媳妇,你竟然作死到令对方不爱看一眼,也是一个人才。”

稍倾,王超自己吃完面条,又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想要去司菲房间看看,发现对方上了锁,不由露出无奈的笑容。

打扫厕所的时候,发现司菲刚刚换下来的衣服,于是便放进洗衣机里洗了,随后凉在阳台上。

忙完之后,已经是快晚上十点了,他躺在自己床上,心里想着减肥计划。

其实也不用想,只有六个字:管住嘴,迈开腿。

“明天开始十公里慢跑!”

他上辈子这个习惯坚持了三十年,十八岁入伍,两年义务兵,三年特种兵,边境执行任务十三次,受伤四次。

“跑步减肥的同时也要让司菲感受到家庭的温暖,首先要管住她的胃,明天跑完步去菜市场看看……”

“至于赚钱嘛,好像上辈子自己就不擅长。”

“自己擅长什么?”

“杀人!”

想到这里他吓了一跳。

铃铃 ……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喂,谁啊?”王超问。

“超哥,我是小军,救命啊……”一个凄惨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过下一秒便换了人:“王超,欠我们的钱该还了吧?”

“你谁啊?”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上个月你跟谁借了八万块钱,再不还钱,老子要你一条腿。”对方凶狠的说。

王超急速回忆着胖子的记忆,终于想了起来,一个月前胖子借了八万高利贷。

“刀哥是吧?”

“记起来了!”

“明天找个地方谈谈。”王超想了想说。

“南山棉纺厂,上午十点,带着钱来。”

“好!”王超爽快的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叹息了一声,这胖子还真是能作死。

凌晨一点,司菲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了,洗了把脸,准备去厨房泡包方便面,却发现锅盖还有温度,打开一看,里边的鸡蛋面冒着一丝热气。

“这……难道是那个人给自己特意留的?”

她确实饿了,虽然不情愿,但最终把方便面扔了,端起鸡蛋面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打了一个饱嗝,感觉很舒服。

“难道他真变了、不不不,绝对不可能,司菲,你可不能被他一碗面就给骗了,那就是一个人渣。”

稍倾,司菲起身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不经意间往阳台看了一眼,发现她的内衣裤在风中飘荡。

“这个混蛋大变态。”下一秒,她怒气冲冲一脚踹开了王超的房门。

第2章 八万

王超正睡得香呢,突然感觉有危险临近,于是上辈子千锤百炼的军体拳瞬间使了出来。

司菲本来想揍王超一顿 ,刚靠近床边,突然人影一晃,下一秒,她的脖子便被人勒住了,随后直接摔趴在床上,并且屁股还被用膝盖压着。

“王超,你……”

司菲的喊叫声终于让王超清醒过来,立刻松了手:“媳妇,你半夜……”

话没说完,起身的司菲一脚踹在他腹部,随后就是一记过肩摔。

司菲从小就学散打,现在有空也会去练习。

呜……扑通!

咳咳!

“媳妇,你、你谋杀亲夫啊!”躺在地上的王超喊道。

“闭嘴,大变态。”

“我、我怎么变态了?”王超一脸郁闷,挨揍还挨骂,主要是莫名其妙:“司菲,我虽然混蛋,但你也不能莫名其妙的打人啊。”

“我莫名其妙?你、你是不是动我内衣了,用来干嘛了?”司菲气得脸都红了,想到王超很可能干的事情,她的怒火又上来了,恨不得再踢对方几脚。

“内衣?我没干什么啊,就是帮你洗了,怎么了?犯什么法了?”王超眨了一下眼睛一脸无辜的说。

“谁让你洗了,谁知道你用来干什么变态的事情。”

“司菲,你不能*辱侮**我的人格。”王超说。

“你有人格吗?有人格的话立刻跟我离婚,不要再纠缠着我。”司菲吼道。

“咳咳!”王超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小声说:“凭实力娶的媳妇,我不离。”

“你无耻!”

“我真没干什么,就帮你洗了,还是用洗衣机洗的,思想不要那么肮脏。”王超道。

“什么?我思想肮脏,你、你混蛋。”司菲气得都结巴起来。

“好好,我错了。”王超看把司菲气得不轻,于是立刻道歉,不过下一句话,又把对方惹毛了,他小声嘀咕道:“就算拿着干了什么事,谁能管得着,我们有证。”

“你这个变态果然还是承认了,我打死你。”司菲的拳头朝着王超打去。

王超抱头喊叫:“谋杀亲夫,再打我报警了。”

司菲也不敢闹得太大,最后骂了一句变态,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开了他的房间。

王超从地上起来,看着关紧的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死胖子,你能娶这么个媳妇,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安心去吧,老子明白你的心意,不就是想让这个女人帮你生孩子吗?早晚帮你实现了。”

司菲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嘴里小声骂着王超是混蛋加变态,不过当静下来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进入房间的时候,被王超瞬间摔在床上的情景:“咦?这个死胖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难道是意外?”

“肯定是意外?他跑几步都喘,更没听说过会功夫,也没有入伍经历,不过他刚才那一招跟侦察兵抓舌头的招式很像,肯定是自己眼花了,当时八成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司菲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归咎于自己被某种东西绊了一下,因为从她认识王超起,对方便又懒又渣。

稍倾,她换上睡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修长的双腿,芊细的腰肢,美丽的容貌,不由的暗叹了一声,每个女人心中都希望有一个白马王子来疼爱自己,司菲也不例外,即便她外表看起来十分冰冷,甚至有一丝凶狠。

一夜无话,当她早晨起床的时候,猛然发现餐桌上放着豆浆油条和小笼包,还有一张纸条——记得吃早饭。

“这……这难道是死变态给自己买的?”司菲一脸的吃惊。

“他真转性了?”

“不,绝对不可能,肯定有什么阴谋。”

“我不吃,绝对不吃。”

“可是闻着好香啊,要不把糖衣吃掉,炮弹扔回去。”司菲最终给了自己一个理由,然后开始吃早饭。

此时的王超正在街上溜达,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这是谁在念叨自己?”

他早晨五点准时起床,慢跑了十公里,然后买了早餐回来,接着洗了澡出来,准备去南山的棉纺厂会会放高利贷的刀哥,看对方能不能宽限几天。

南山棉纺厂,八十年代时还是人人向往的铁饭碗国企,可惜九十年代倒闭,现在里边的草长得有一米多高。

王超下了出租车,迈步从破烂的大门走进去,还没走几步,便看到两名染着黄毛的小混混。

“死胖子,你特么终于露面了,我们找你半个月了。”

王超瞥了对方一眼,懒得跟这种小喽啰一般见识:“少废话,带我去见刀哥。”

“哼,特么还挺横,信不信……”

“算了,刀哥还等着呢。”

“跟我走!”

王超跟着两名黄毛小混混走进了旁边的车间。

“超哥,我的亲哥,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被他们打死了。”

一个瘦子被绑在铁柱子上,鼻青脸肿,看到王超出现,立刻嚷叫了起来。

王超看了对方一眼,此人叫张小军,跟胖子从小玩到大,街溜子一个,本事没有,只会吹牛,平时在胖子身边混吃混喝。

这次刀哥没找到胖子,把他抓了起来一通狠揍。

车间里唯一一把破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穿着花花T恤,看起来十分凶狠的样子。

“胖子,钱呢?”

“刀哥,你看能宽限几天不?”王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毕竟借人家钱了。

“行啊,让你老婆跟老子睡几天,伺候好了,一切好说。”刀疤脸嚣张的说。

王超的眼睛微眯了起来,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很快恢复了原样:“刀哥,我现在身上一分钱没有,要不把命给你。”

“操,跟老子耍狠是吧。”刀疤脸骂了一声,随后对王超身边的两名黄毛小混混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小混混揪着王超一拳朝着他肚子打去。

王超闪电般一脚先将左边的小混混踢飞了,然后双手抓着右边的小混混直接撞在旁边的铁柱上。

咣铛!

此人瘫倒在地上,抱着脑袋开始哼哼。

咦?

他这一出手,刀疤脸愣住了,连刚才嚷着救命的张小军也愣住了,心中暗道:“*操我**,胖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李小龙附体了吗?”

王超一步一步朝着刀疤脸走去:“刀哥,高利贷本来就是违法,你还劫持了张小军,这是绑架罪,起步至少十年。”

“操,十年你妹,老子先剁了你!”刀疤脸骂了一声,突然抽出一把*刀砍**朝着王超砍去。

王超侧身一闪,同时伸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接着在其膝盖处踢了一脚。

啊!

刀疤脸惨叫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刀砍**到了王超手里,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持刀伤人,我现在杀了你也是正当防卫,即便有防卫过当的嫌疑,最多也就坐两年牢,刀哥,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你?”王超淡淡的问道。

此时的刀疤脸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因为脖子见了血,正在不停的往地上流。

“超哥,超哥,钱的事情好说,再给你一个月。”刀疤脸急忙说道。

“还多少?”

“十万!”

“多少?”

“九万!”

“还是杀了你吧。”

“八万,超哥,你还八万本金就行了,这是万爷的生意。”刀疤脸说。

王超也不知道谁是万爷,但看刀疤脸的样子,这人应该是挺牛,于是便点了点头,毕竟确实借了人家八万块钱。

稍倾,王超带着鼻青脸肿的张小军离开了废弃的棉纺厂,点了一根烟,看着蔚蓝的天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果然跟上辈子一样,不知道如何搞钱,只会打打杀杀。

“超哥,刚才你好帅啊,一世两兄弟,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打架这么厉害?”张小军一脸讨好的问道。

王超瞥了他一眼,问:“我借刀疤脸八万块钱花那里了?”

“超哥,你忘了?周燕那*货骚**带咱们去老三那里赌钱,把全部的钱都输光了。”张小军说:“周燕不是个好东西 ,超哥你不能听她吹枕边风。”

“周燕。“王超终于从胖子记忆里搜刮出周燕的模样。

“哥,要不找嫂子借点。”张小军冷不丁道。

“闭嘴!”王超瞪了他一眼。

当天,两人先去医院给张小军检查了一下,又吃了顿饭,最后去了东城某个出租屋。

“哥,咱们进去让周燕还钱,她晚上在夜场上班,现在应该在里边睡觉。”张小军准备砸门。

王超挥了挥手说:“你在这里盯着,盯死了,我先走了。”

“哥,你去那?”

“接你嫂子下班。”王超道。

“呃?”张小军愣了一下,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嫂子会理你吗?”

天鑫地产,在江城算大公司,办公楼处于市中心繁华地段。

王超站在写字楼前给司菲打了一个电话,可是铃声刚响便被挂断了,他无奈的笑了笑,骂了一句死胖子是人渣,然后继续打。

第七次的时候,手机里终于传出司菲压低的声音:“王超,你想干嘛?我在上班。”

“媳妇,马上五点了,我来接你下班。”王超笑着说。

“不用,我加班,挂了。”

“别挂,加班也要吃饭啊,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出来一块吃个饭吧。”

“你自己吃吧,别来烦我。”司菲挂断了电话,王超能听出对方的厌恶,他耸了耸肩膀,再次在心里咒骂死胖子是人渣。

天鑫地产最近接了一个市图书馆改造项目,司菲做为合约部经理十分忙。

突然听到有敲门声。

咚咚!

她头都没抬:“进来!“

吱呀!

“媳妇,别忙了,该吃饭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王超道。

听到王超的声音,司菲立刻抬头看去,下一秒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怒气道:“谁让你进来的?”

“是不是很惊喜,来,吃饭,吃完再忙。”王超厚着脸皮将打包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你快走。”司菲赶人,对她来说王超的出现就是惊吓。

“怎么了?难道公司还不知道你结婚了?”王超问:“还是你给老子戴绿帽子了?公司里有你的情人?”

“王超,你乱讲什么,别太过分。”司菲低吼道。

王超眨了一下眼睛说:“我怎么过分了,媳妇加班我来送饭怎么了?司菲,你太霸道了吧?还是心虚?”

“我心虚什么。”

“那为什么赶我走?”

“我、我……”

第3章 不怀好意的上司

“什么我我,赶紧吃饭,看你瘦的。”王超伸手将司菲拽到沙发上,将筷子递到她手里,一脸爱慕的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嘛?不要在我们公司闹”司菲紧张的都快哭了,以前胖子来闹过,她的脸都丢尽了,不是老板器重,早就离职了。

“你乖乖吃饭,吃完我就离开。”王超心里暗叹一声,看样子被死胖子伤得太深,自己要慢慢来。

司菲没办法,只好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第一口便震惊了,一个油闷大虾,一个蒜蓉菜心,一份米饭,但吃起来味道却很鲜美,一下子就勾起了胃口。

“好吃不?”

“嗯!”司菲点了点头:“在那里买的?”

“买?这是我借旁边一家饭店的厨房亲自为你炒得。”王超说:“只要媳妇爱吃,老公天天给你做。”

司菲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知道王超是那种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主。

她低头吃饭不说话,王超却不老实,围着看了一圈说:“媳妇,以后你穿裙子能不能长一点,最好穿长裤。”

“为什么?”司菲一脸懵懂的抬头问。

“你的腿太美了,我不想让别人看。”王超一本正经的说。

“滚!”司菲却是一脸的怒气:“还有别叫我媳妇。”

“你就是我媳妇啊,要不叫老婆?”

“夫人?”

“亲爱的?”

“宝贝?”

“王超,你有完没完?”司菲真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吃,吃完我马上走。”王超说,同时心里再次开始问候死胖子。

稍倾,司菲吃完了,抬头看着王超说:“你可以走了。”

“媳妇,加班到几点,我来接你。”

“不用。”

“你不说我就在这里等你下班。”王超开始耍赖。

“你……”司菲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王超一阵气结。

吱呀!

就在这时候,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挺帅,只不过年纪有点大。

“司菲,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男子瞥了王超一眼,随后对司菲说。

“不用,主任,我能处理。”司菲立刻开口说。

王超看着中年男子,心里一阵冷笑,他虽然不太了解女人,但同为男人对眼前的中年男子心里想什么太清楚了。

“你好,我是司菲的老公王超,你是……”王超主动出击。

“黄威,主任经济师,司菲的上司,上次你来公司闹事,看在司菲的面子上,我没有报警,这次你再骚扰司菲的话,别怪我不客气。”黄威义正严辞道,好像他是司菲老公似的。

“骚扰?司菲是我媳妇,我们夫妻正在说点亲密的话,你突然闯进来,骚扰的是你吧?要不现在就报警。”王超心里冷哼一声道。

“你……”黄威气得不轻。

“王超,你先回去吧。”司菲急忙开口道。

看到司菲一脸为难的表情,王超有点心痛,于是点了点头说:“媳妇,我先回去了,晚上来接你下班,若是有人骚扰你,立刻打电话给我,我打断他的腿。”

司菲没有说话,把王超推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之后,黄威突然骂道:“什么东西,司菲你怎么能嫁给这种人,简直……“

“黄主任,我要工作了。”司菲冷着脸说,虽然痛恨王超,但两人毕竟是法律上的夫妻,她不会附和对方数落王超,这是做人的底线。

“呃?好好,你工作,我不打扰了。”黄威道,随后离开了司菲办公室,关上门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阴冷:“臭*子婊**装什么淑女,早晚把你弄到手。”

王超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楼下抽烟,以他上辈子的经验,黄威绝对是一个伪君子,这种人百分之百对司菲居心不良。

“奶奶的,敢打老子媳妇的主意,必须想个办法整死你。”王超在心里暗暗想道。

晚上九点四十,司菲是最后一个下班,走出写字楼,她呼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有一丝疲劳。

“媳妇,下班了。”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她怪叫一声。

“别怕,是我。”王超趁机将其搂进怀里。

“王超,你想干嘛。”司菲怒气冲冲挣扎开,转身喝问道。

“我就想接你回家,怕路上不安全。”王超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司菲可能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声音不由的弱了下来:“你躲着吓唬我干嘛。”

“没躲啊,是你眼睛里根本没我。”王超继续装委屈。

“那个,我们三个月之后就离婚了,你不用来接我,以后也不用送饭。”司菲说。

“谁说要离婚,我肯定能减五十斤,钱嘛,也能还上。”王超斩钉截铁的说。

司菲一脸的不相信。

“媳妇,如果我做到了,是不是我们可以睡在一起?”王超贴着司菲的耳朵说。

司菲一下子脸红了:“王超,你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夫妻不就应该睡在一起吗?我还说你姓虐待呢。”王超瞪大了眼睛说。

“臭流氓!”司菲骂了一句,大步朝着车子走去。

王超急忙追上去坐进车里。

“媳妇,现在还早,要不去河边走走,吃点宵夜。”王超说。

江城有条大沽河穿过市中心,夏天晚上人们都爱去河边乘凉。

“不去。”司菲冷着脸说。

“我以前混蛋,以后一定改,改到让你爱上我。”王超厚着脸皮说。

司菲仍然冷着脸:“收起你的甜言蜜语吧,我不想听。”

“好,我不说了,看行动。”王超没有气馁,这辈子他在司菲面前就没打算要脸。

铃铃……

手机铃声响了,张小军的来电。

王超看了一眼司菲,随后按下了接听键,小声说:“喂 ,什么事?”

“哥,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快说,少废话。”

“周燕这个*子婊**竟然跟开*场赌**的老三认识,*他操**妈的,他们两人刚才……”电话里张小军骂骂咧咧。

“行了,我知道了,继续盯着她。”王超说,随后马上挂断了电话,因为司菲的眼神更冷了。

“张小军在那里等你?我送你去。”司菲瞥了一眼说:“狗改不了吃屎。”

“媳妇,我不出去,今晚那里都不去。”王超说。

“王超,你放过我吧,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房子和钱都可以给你,算是你父母当年救我的酬谢。”司菲突然声音变软了,眼睛还带着泪花。

王超心里突然一痛,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被躲开了。

“媳妇,我真的改,以我父母的在天之灵发誓,以后一定让你幸福,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司菲没有再说话,沉默的将车开回了家。

回家之后,她洗了个澡,进了房间便没有再出来,搞得王超想了很多讨好的招没地方使。

铃铃……

张小军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喂 !”

“哥,周燕傍上了一个老男人,正带人去老三的*场赌**。”张小军说。

“知道了,你把老三*场赌**的情况摸清楚,赌资都是现金,每天如何运走?”王超想了想说。

“哥,你想干嘛?”

“少问,事办好。”王超说。

“哥放心,我打架不行,这种事擅长。“张小军信心满满的说。

他确实擅长打听消息和跟踪人,从小的天赋。

王超放下手机,点了一根烟站在阳台上,看着江城的夜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不知何时,司菲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去卫生间,看到阳台上抽烟的王超,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同,那种忧郁的气质让她心里悸动了一下。

“难道他真会改变?”

“不不,绝对不要被他的话骗了,他就是一个混蛋。”司菲不停的想着王超以前干的混蛋事,害怕自己心一软再相信对方。

第二天早晨,司菲起来时候,发现餐桌上已经放着牛奶,烤面包片和煎鸡蛋,不再是昨天的油条豆浆和小笼包。

正失神呢,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王超从里边出来,他跑完十公里,做了早餐,刚刚洗了一个澡。

“那个,你以后不用给我准备早餐。”司菲说。

王超露出一个笑容:“你是我媳妇,为你准备早餐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快吃吧。”

说完王超没有再纠缠而是走进房间换衣服。

“他真得在减肥。”看着王超的背影,司菲在心中暗暗想道。

“如果他真得减掉五十斤,自己要接受他吗?”

“还好当时自己聪明,十万块钱的欠条,他应该还不上吧?”

稍倾,司菲吃完了早餐,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开口对正要收拾碗筷的王超说:“晚上我回来洗。”

“不用,以后做饭洗碗打扫房间都由老公来做,对了,赚钱也由老公负责,你只负责貌美如花。”王超厚着脸皮说,这是昨晚他在网上学的一段话。

“狗嘴吐不出象牙。”司菲骂道,翻了一个白眼转身上班。

“媳妇,你翻白眼也是风情万种。”身后传来王超的声音,司菲差一点闪了老腰:“这个混蛋。”

半个小时之后,王超收拾好屋子,也离开了家,然后坐进了楼下的一辆面包车。

“哥,周燕这个贱女人……”

张小军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王超打断了:“说老三*场赌**运钱车的事。”

“哦,好!”

第4章 原则

老三的*场赌**在东城的一个倒闭的纸盒厂内。

东城是老城区,纸盒厂是八十年代的街办企业,早就倒闭了,被刘老三租了下来,*场赌**就在那栋二层小楼里。

张小军的面包车停在纸盒厂后门。

“超哥,早晨五点运赌资的车子从后门出来,不走东城主干道,而是往小路上走,然后进入沿河路,过大沽河桥去北部开发区。”张小军说。

“开车走一遍。”王超仔细观察着纸盒厂后门,有两处监控探头。

面包车发动,张小军开始沿着赌资车的路线行驶。

“慢一点。”

赵崇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条小路,周围都是老房子,基本上没有监控,不过外来人口很多,做小生意的也多。

“早晨五点,这条小道的人多吗?”王超问。

“不多,但早餐店基本都开门了,超哥,东城大部分人是外地租户。”张小军说。

“嗯!”王超点了点头:“继续往前开。”

面包车出了小路进入了沿江路,过大沽河桥进入北部开发区,最终停在一家叫万利投资有限公司的地方。

“超哥,车子最终就驶进这家公司。”

“背后老板是谁?”王超问。

“我打听了一下,都说是万爷的。”张小军道。

“又是万爷,他到底什么来头?”王超问。

“万爷被称为江城地下皇帝,超哥你忘了吗?,这人咱可惹不起。”张小军紧张的说道。

王超没有说话,思考了片刻:“回东城,再去那条小道看看。”

一路走下来,沿江路和北部开发区到处是监控探头,只有东城那道小路没有监控,是一个盲区。

“超哥,你不会真要劫赌资车吧?”张小军弱弱的问。

“不叫劫,只是拿回自己的钱。”

“哥,刘老三可是一个狠人,道上都说他杀过人,再说背后还有万爷……”张小军小声说。

“只要干的利索,刘老三找不到咱们头上,放心吧,天塌了,我顶着。”王超说。

一个白天,他带着张小军来回在东城区转悠,东城区胡同小巷十分多,一直说要改造,一直没有动工,本地人基本都搬走了,住的全部是外来务工者,因为这里租金便宜。

人员成分复杂,治安条件很差。

“小军,找个人把这栋房子租下来。”王超在小道旁边的一条胡同里找到了一处出租的房子,指着对张小军说。

“我这就租下来。”张小军掏出手机准备给房东打电话。

“你不要出面,找个生面孔。”王超说。

“呃?”

“以防万一,不要把别人当傻子,小心驶得万年船。”王超一脸严肃的说。

张小军听了之后,一脸的懵逼:“这还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王胖子吗?”

“好了,我要去接媳妇下班了,记着找人把房子租下来。”

“哦,好。”张小军眨了一下眼睛,看着王超离开的背影,小声嘀咕道:“难道把司菲已经办了?不对啊,以前司菲从来不搭理王胖子,现在会让他接送下班?”

王超打了辆出租车,在车上给司菲打电话,这次倒是没挂断,很快接通了。

“喂,媳妇,下班了吧,我马上到你们公司楼下了。”王超说。

“谁是你媳妇,还有不要过来接我下班,更不用带饭,一会要跟主任出去陪客户吃饭。”司菲说,声音有一丝紧张。

“有应酬啊。”

“我挂了。”司菲挂断了电话。

王超眉头微皱了起来,脑子里出现了昨天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这个伪君子不会在打司菲的主意吧?”

“不行,必须去看看,防人之心不可无。”

出租车到了天鑫地产楼下,他并没有下车,而是给了司机五百块钱:“师傅,一会你帮着跟踪一辆车。”

“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司机倒是挺有原则。

“不犯法,我老婆每天都说公司加班应酬,天天半夜才回家,有时候还夜不归宿,我怕自己脑袋变绿,今天特意来看看。”王超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悲情的角色,立刻引起了司机的同情心:“行,这忙我帮了,一会你说跟踪那辆车,保证跟不丢。”

“谢谢!”王超道。

司菲跟在黄威身后走出写字楼,她十分担心王超的出现,对于黄威的不坏好意,她隐隐也有觉察,很害怕王超跟对方打一架,那样的话,她也就不用在天鑫地产做了。

左右看了看,没发现王超的身影,司菲提起的心才放下。

一辆大奔停在她和黄威面前,两人坐了进去。

“师傅,跟上那辆奔驰车。”王超对出租车司机说。

“放心!”司机边开车边开口道:“刚才那个女的是你老婆?确实漂亮,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老板吧?”

王超随口应付着。

奔驰车停在江城大酒店,黄威和司菲一块走了进去,王超紧随其后。

他们走进了牡丹亭包厢,打开门的一瞬间,王超远远望了一眼,发现包厢里有不少人:“看来真是应酬。”

饭吃了一个半小时,赵崇时不时的到包厢门口听一会,然后再返回大厅抽烟,此时已经抽了半包烟。

司菲从江城大酒店出来的时候,满脸微红,看样子是喝酒了。

赵崇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喂,媳妇,你在那?我去接你。”

“不用,应酬完了我会自己回家,还有我不是你媳妇,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司菲吼道,随后挂了电话。

她确实喝酒了,那群老男人故意灌酒,她又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来,但在职场有时候也不得不委屈自己。

黄威嚷要去KTV,于是一群人又去了旁边的KTV唱歌,司菲只好跟着。

此时王超的眉头已经紧锁了起来,急步跟了上去。他装成喝醉的样子,始终站在KTV包厢外边,时不时的往里边看一眼,还好司菲洁身自好,几个老男人的脏手还没碰到她身体已被推开了。

黄威坐到了司菲身边,借着酒劲手朝着她的大腿拍去,不过司菲反应很快,立刻起身道:“我去趟卫生间。”

黄威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一阵扭曲。

稍倾,他跟着司菲走出了包厢,在走廊上拦住了对方:“司菲,你什么意思?思科这个项目总价值十几个亿,他们的老总想跟你唱个歌都不给面子,你想把公司的这单买卖搅黄吗?”

“主任,我不是卖唱的。”司菲严肃的说。

“对,你冰清玉洁,别人碰你一下会死啊,腿是金子做的?”黄威露出流氓的目光。

“主任,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先走了。”司菲转身准备离开KTV回家。

“司菲,你去那?”

“回家!”司菲冷冷的说,她是有原则的。

“今天你敢回去,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黄威威胁道。

第5章 闪了老腰

司菲没有理睬黄威的威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KTV。

“操,臭表子,装特么冰清玉洁,晚上不知道回去被那个死胖子怎么压呢,老子叫你在天鑫待不下去。”黄威嘴里骂骂咧咧。

王超就躲在角落里,本来已经准备等司菲走了,出去揍黄威一顿,突然看到对方掏出手机打电话,于是仔细偷听起来。

“喂,钱总,司菲给客户甩脸子,思科的赵总让她陪着唱个歌,她起身就走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是是,对对对!”

“老板我觉得司菲这种员工再留在公司是对公司的一种损害。”

“好吧,那就再给她一个机会。”

黄威挂断了电话,嘴里嘀咕着:“姓钱的,你特么不是跟司菲有一腿吧,这么偏向她,再让她待下去,自己这个主任经济师的位置怕是不保了。”

王超听完黄威打的电话,决定不揍他了,因为打他一顿太便宜这孙子了。

稍倾,他走出KTV,掏出手机给周燕打了一个电话。

“喂,周燕。”

“超哥,你怎么几天也不给人家打电话。”手机里传出周燕娇滴滴的声音。

周燕长得很美,只不过有一丝风尘味。

“帮哥件事。”王超说。

“超哥,晚上人家还要上班呢。”

“一万块。”

“人家不是为了钱。”

“二万!”

“超哥,什么事,您说。”

“穿上你最性感的衣服立刻来江城大酒店旁边的帝豪KTV。”王超说。

“OK!”

十分钟后,周燕出现在王超面前,一身黑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刚好包裹住屁股,黑丝,高跟鞋,大波浪头,一米七的身高,性感无比。

“超哥什么事啊。”周燕半个身体贴了上来。

王超立刻后退半步,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他已经不是那个死胖子了,对这种风尘女子没有一丝好感。

“一会这名戴眼镜的男子从里边出来,你今晚把他拿下。”王超打开手机,里边有刚刚*拍偷**黄威的照片。

周燕看了一眼,说:“就这样?”

“做的时候拍个短视频,露出他的脸。”王超说。

“超哥,二万块钱是不是少了点。”周燕眨了一下大眼睛说。

“周燕,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心里应该有数。”王超微眯着眼睛说。

“行吧,帮你一次。”周燕说。

王超赶回家已经快十点了,司菲房间的门关上。

咚咚!

“媳妇,回来了吗?要来要吃宵夜?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房间里没有回应。

“吃苹果吗?”

还是没有回应。

“我煮梨糖水,喝吗?”

“别来烦我。”终于房间里传出司菲吼声,还有压抑的哭声。

“媳妇,是不是谁欺负你了?”王超明知故问道:“谁敢欺负你,我一定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跟你狐朋*友狗**喝酒找女人去吧,别来烦我。”司菲吼道。

“媳妇,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王超开始死缠烂打。

“滚!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有一个男孩……”

“我不听!”司菲嚷道。

王超仍然不紧不慢的讲着,很快房间里嚷叫声消失了,这个晚上,他把自己上辈子知道的笑话都讲了一遍,讲得口干舌燥,起身去厨房倒水,心里暗骂道:“死胖子,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偏偏在外边找野花,脑袋被驴踢了。”

凌晨一点的时候,王超收到周燕的一条视频,里边黄威正在奋力耕耘。

“超哥,钱呢?”

“过两天给你。”

“超哥,你别骗我啊。”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王超回道。

“好吧。”

“他睡了吗?”

“嗯!”

“打开他手机,把刚才那段视频发给他老婆。”

“超哥,这人怎么得罪你了,要不我找几个人再敲诈他一笔,玩个仙人跳?”周燕说。

“随你。”

第二天早晨,王超五点起床,熬了小米粥,留了一张纸条——媳妇,乖乖吃早饭,然后便出去跑步了。

当他满头大汗的回来时,司菲正在喝小米粥。

他满身臭汗的坐过去:“媳妇,好吃吗?熬了一个早晨。”

司菲闻着男人的臭汗味,鼻子微皱了一下说:“王超,你每天跑步啊。”

“对呀,三个月肯定变成*男美**子。”王超说。

“脸皮真厚。”司菲翻了一个白眼。

“嘿嘿!”王超嘿嘿一笑,他一米八三,容貌其实挺帅,只不过一胖毁所有:“媳妇,等我变成*男美**子是不是可以圆房了?”

砰!

哎呀!

司菲一肘撞在他的肋部,王超惨叫一声。

“臭流氓!”司菲骂道,起身拿着包包上班去了。

王超收拾好碗筷,洗了澡,然后也出了门。

司菲不是一个木头,昨天晚上王超给她讲了那么多笑话,让她心情好了很多,早晨起来就有可口的小米粥喝,此里心里还暖暖的,不过总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诫她:“司菲,不能相信那个男人,他就是一个渣男。”

“也许他就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才会装成现在的样子讨好你。”

“绝对不能相信他,想想他以前干的事情。”

“他是渣男,他是渣男!”她不停的告诫着自己,不过当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发现前台的两个小姑娘在窃窃私语。

“公司出什么事了?”司菲问。

“司菲姐,黄主任破相了。”一名前台小姑娘小声说。

“呃?”司菲愣了一下,当天上午,她一直观察着黄威的办公室,可惜对方始终没有离开过,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才发现黄威脸上有五道指痕,一看就是被女人抓的,并且脖子上还有。

“活该!”司菲感觉很解气,心里暗道苍天有眼。

……

王超和张小军正在东城的出租屋里,张小军旁边还站着一名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小洁,东叔的闺女,小时候一直跟在咱们屁股后面玩。”张小军看到王超眼里有一丝疑惑,开口解释道:“后来考上了高中,就不跟咱们玩了,三个月*考前**上了江城大学,东叔那个瘾君子把她的学费偷走了,还是你给得钱当学费。”

王超从胖子的记忆中找到了对袁洁的记忆,然后开始在心里狂骂死胖子是人渣。

因为死胖子出了学费之后竟然要了袁洁的第一次,虽然当时是这个丫头主动献身的。

“袁洁,你不好好上学来这里干嘛?”王超此时感觉浑身别扭,有点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超哥,你不是需要一个陌生面孔租房子吗?”袁洁说,然后很自然挽 起了他的胳膊。

王超想把胳膊抽出来,却发现袁洁抱得很紧,同时在他耳边小声说:“超哥,我从小就喜欢你,把第一次给你一点都不后悔。”

咳咳……

王超干咳起来,差一点闪了老腰。

第6章 无奈的威胁

王超十分窘迫,强行将手臂从袁洁手里挣脱出来:“房子租完了,赶紧回学校。”

“今天上午我们没课。”袁洁说。

“我和小军还有正事,你先回学校吧。”王超说,他感觉在袁洁面前十分不自然,心里狂骂死胖子是人渣。

“我不!”袁洁嘟着嘴说:“超哥,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吗?还说要娶我,司菲就是一块冰……”

“行了,别说了。”王超立刻捂了她的嘴,将其拽到了一边:“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超哥,我知道司菲看不上你,你们都分房间睡,但我喜欢你,想每天抱着你睡,早晨起来给你做饭,给你生孩子。”

“袁洁,你胡说什么,好好上学,以后会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人。”王超脸都红了,随后强行让张小军开着面包车把人送回了学校。

呼!

袁洁走后,王超松了一口气,小声骂道:“死胖子,你还是一个人吗?搞下这么个烂摊子要老子来擦屁股。”

叮咚!

来了一条微信,他打开看了一眼,是一个短视频,打开一看,整个脸瞬间变得通红,那是死胖子跟袁洁在床上的视频,还说了很多肉麻的话。

“超哥,如果你下不了决心,我可以帮你把这段视频发给司菲。”

“袁洁,不要乱发,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王超立刻回道。

“这个星期五晚上我想去看电影,你陪我吗?”袁洁问。

王超盯着手机屏幕,感觉一阵淡淡的威胁,自己被一个小姑娘威胁了,*日的狗**死胖子,他暗骂了一句,最终在微信上写道:“好,我陪你。”

稍顷,张小军回来了。

“超哥,其实小洁不错。”

“你闭嘴。”

“司菲那种女人不适合咱们这种人。”张小军说。

“咱们那种人啊?小军,你是不是皮痒了,我的事你也敢管。”王超瞪了他一眼。

“超哥,我也是为你好,司菲像块冰,我看着都怕,你天天跟她生活在一起不是折磨吗?”

“滚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说正事,今晚咱俩住这里,早晨五点行动。”王超说。

“超哥,真要抢刘老三和万爷的钱?”张小军一阵紧张。

“什么叫抢?这叫拿回咱们自己的钱。”王超瞪了他一眼,到时候你放风和帮着拿钱,其他的事我来做。

“哦!”张小军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阵疑惑:“胖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还有对方押送有四五个人,他自己能对付吗?”

……

司菲今天一天心情不错,特别看到黄威脸上那五道深深的指痕,心里特别的舒爽。

下班的时候,她没收到王超的电话,心里竟然微微有一丝失落,在写字楼外没看到他的身影,这种失落感更强了。

“司菲,你这是怎么了?他就是一个渣男,为什么还想他来接你下班呢?”司菲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随后开车回家。

回到家发现王超也没在家,更没有准备晚饭,这种失落感更强了,把包狠狠的扔在沙发上,骂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为什么要发脾气?为什么要生气?

“司菲,你为什么会为一个渣男生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

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发现是王超的来电,心里想着不接,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

“媳妇,下班了吗?”

“嗯!”司菲冷着脸说。

“今天不能去接你下班了,也不能给你*爱做**心饭菜了,晚上可能也回不去了……”

“你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话还没说完,司菲便冷冷的说道。

“媳妇,生气了?都是我不对,不过这次实在没办法,有个老板让我和小军押车去一趟处地,给钱不少……”

“你的事别跟我说,挂了。”司菲莫名其妙的发了火,挂断电话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应该发火,毕竟胖子能主动赚钱也是好事,总比以前好吃懒做强。

“我这是怎么了?”司菲挠了挠头。

另一边,王超拿着手机有点发愣。

“超哥,是不是又热脸贴了冷屁股,司菲就是块冰,你们不适合。”张小军说。

“滚蛋,你懂个毛线。”王超给了他一脚:“早晚让她对我热情似火。”

“做梦吧!”张小军揉了揉屁股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王超瞪了他一眼。

“没、没什么,超哥,咱们叫个外卖吧,饿了。”

“不行,桌子上有面包对付一顿。”王超说。

“超哥,这也太小心了吧。”

“小心使得万年船。”王超眼睛微眯了起来。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王超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张小军则像屁股着了火似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超哥,咱真要做吗?”

“万一被查到怎么办?”

“刘老三可是杀过人。”

“背后还有万爷,真被知道了,超哥,咱们两人非被活埋了。”

……

“你能不能安静点。”王超睁开了眼睛看了张小军一眼:“你想一辈子当个小混混吗?”

“当然不想。”

“那就安静,做完这一把,咱们开个小饭店,以后至少饿不着。”王超说:“再说了他们赚的都是黑钱,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张小军十分的震惊,他有点不认识这个从小玩到大的胖子了,胆子也太大了,还如此自信,于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超哥,他们押运车上至少三到四人,你能打得过?”

“闭嘴!”王超冷喝了一声。

“哦!”张小军乖乖闭上了嘴。

王超上辈子经历过很多次生死,经过这几天的锻炼,渐渐适用了胖子的身体,所以并不是太担心一会要做的事情,他此时心里考虑的是如何让袁洁不要再纠缠自己。

有司菲这种倾国倾城的美女当老婆已经很知足了,不想跟其他女人产生纠葛,可是前身死胖子就是一个人渣,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做也就做吧,还让人录了像,真特么是头猪。

“万一那天司菲看到那段录像……”王超不敢想下去:“不行,必须想办法把袁洁搞定,让她对自己死心,把视频删除。”

第7章 逼走

刘老三的场子干得挺大,一晚上的流水在几十万,今晚也不例外,收了六十八万,装进一个大箱子放在一辆路虎车里。

“走吧,路上小心点。”他对三名手下说。

“三哥放心,我们走了。”三名手下上了车,从后门驶离了纸盒厂。

“三哥,每次都被万爷抽四成,凭什么啊。”刘老三身边的一名纹身男子一脸不愤的说:“找别的地下钱庄最多抽二成。”

“万爷手眼通天,想在江城混,不给他上供不行,以后这事别提了,听到了吗?”刘老三瞪了纹身男一眼说。

“是!”

猴子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开着路虎车,突然发现前边一辆破面包车停在路边,这条老街本来就狭窄,面包车没停正,车屁股一半都到了路中间,于是他停了车,下车对着旁边的早餐店骂道:“操,那个不长眼的停的车,赶紧给老子移开。”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巨痛,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王超一*棍甩**敲晕猴子之后,拉开车门不等车里两人反应过来,一人一*棍甩**,瞬间被打晕过去。

刘老三的这两名小弟一夜未睡,正在车里迷糊呢,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也想不到有人敢抢三哥的钱。

“过来搬东西。”

“来、来了!”张小军声音颤抖道,随后立刻跑了过来。

两人很快将一个大箱子抬进了面包车里,然后开着面包车扬长而去,消失在早晨的晨光里。

其实他们并没有把面包车开出东城,而是停在东城南边的一条小巷里,然后两人用一辆三轮自行车驮着箱子,从弯曲的胡同和小巷回到了东城北边的出租屋,这是计划好的路线。

在出租屋里他们把箱子砸开,看到里边的钱,张小军激动起来:“超哥,我们有钱了,哈哈……”

“不害怕了?”王超瞥了他一眼问道。

“怕个鸟!”张小军牛哄哄的说道。

“面包车保险吗?不会查到你吧?”王超再次询问道。

“放心,车子是我从报废厂偷的,车牌在网上买的,查不到。”张小军说。

“嗯!”王超点了点头,又把经过回忆了一遍,没有监控,旁边的早餐店老板也没有看清他们的脸,一切都很完美。

“钱先放这里,不准花,还有嘴巴要严,露出一丝风声,后果你自己清楚。”王超盯着张小军叮嘱道。

“超哥,我又不傻,只是最近没饭钱了,能不能……”张小军看着箱子里的钱说。

王超数了一千扔给他:“低调,再低调,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你突然有钱了,刘老三丢了钱,而这个时候你突然有钱了,傻子都会怀疑,懂吗?”

“嗯嗯!”张小军立刻点了点头。

早晨七点半,王超买了小笼包和馄饨回来,司菲刚刚起床,正在洗漱。

“媳妇,给你买的小笼包和馄饨,快来吃。”王超说。

司菲冷冷的瞥了一眼没说话。

“媳妇,怎么了?”王超明知故问。

“谁是你媳妇,请你不要乱叫,还有以后你买的东西我是不会吃的,怕脏。”司菲说。

“脏?”王超眨了一下眼睛说:“媳妇你是不是想歪了,对了,我昨晚押车赚了一千块,给你。”

司菲看着王超手里递过来的皱皱巴巴的一千块钱,心里有一丝疑惑,同时也感觉到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暖:“难道自己错怪他了?不是出去鬼混?真是赚钱去了?”

“干净的钱,我和小军给人家老板先装车又卸货,路上我开上半夜,小军开下半夜,凭劳动赚来的血汗钱。”王超一脸认真的说,说的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赚的钱你自己留着吧。”司菲已经有点相信了。

王超却直接将钱硬塞进她手里:“赚了钱当然要给媳妇了,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都由你管着,我容易乱花。”

“不不,我不能要!”司菲想把钱寒回去,但被王超握着小手根本推不动。

此时王超握着司菲柔若无骨的小手,感觉棒极了,甚至还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下一秒,司菲脸一红,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一身臭汗,先洗个澡,你记得吃早饭。”王超不给司菲说话的机会直接走进了卫生间。

司菲有一丝凌乱,看着卫生间的门,听着里边水流的声音,心中暗道:“他好像真的变了,都能赚钱了。”

不过最终司菲还是把一千块钱放在餐桌上,只把馄饨吃了,然后背着包上班去了。

刘老三接到猴子的电话之后,立刻把所有小弟都派了出去,开始四处寻找面包车的踪影。

他们先是把早餐店的老板打了一顿,可惜什么都没问出来,连对方的车牌号都没人记得。

老街没有监控,好不容易在一家小卖部门前看到一个监控探头,可惜只能拍到小卖部门口的位置。

“给老子找面包车,把整个江城翻过来也要找出来。”刘老三吼道。

“是!”几十名小弟开始四处找面包车,找到一辆差不多的面包车就让猴子去辨认,当时天色朦朦胧胧,猴子也没完全看清,所以他看每辆面包车都像,每辆又都不像。

刘老三一脚将猴子踹倒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 声响了起来。

“喂,谁啊?”刘老三问。

“老三,火气不小啊。”手机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万爷是您啊。”刘老三听了声音全身颤抖起来。

“听说今早你的运钱车被抢了?”

“嗯!”

“谁干的?”

“还没查出来。”刘老三说。

“老三啊,钱是你弄丢的,*场赌**有我四成的股份,我的钱……”

“万爷的钱,我马上派人给您老送过去。”刘老三立刻道。

“嗯,好!”

电话挂断了,刘老三的脸色越发难看,随后一脚把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猴子再次踢趴在地上。

“废物,平时牛逼哄哄,这次为什么被人一个照面就全打晕了,还不知道是谁打,真是一群废物!”刘老三把火气发在猴子等人身上,骂了一顿之后,他眉头紧锁思考了片刻说:“让人留意江城的赌鬼谁突然花钱大手大脚起来。”

“是!”纹身男子道。

刘老三不是傻子,相反脑子十分灵活,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开这么大的*场赌**。

这种事不可能是外地人干的,更不可能是好人所为,只能是输红眼的赌鬼。

司菲来到公司后被黄威叫到办公室一通骂,然后扔给她一份方案让其重做。

司菲看了一眼方案说:“黄主任,这份方案已经是最优化了。”

“最优方案?我怎么没看出来?让你重做就重做,如果不想做的话,可以去人事部结账,立刻走人。”黄威吼道。

“你……”

“现在给我出去。”黄威根本不给司菲说话的机会,指着门口赶人。

司菲心里这个气啊,于是找到了成本主管,想让对方重新核算一下成本,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平时挺听话的小游,竟然冷着脸说:“黄主任让你做又不是让我做,我没空。”

“你……”

“你什么你,黄主任说了,我以后的工作他亲自安排。”游慧拿着文件扭着屁股朝黄威办公室走去。

司菲心里这个气啊,下属不听招呼,黄威还针对她,这是故意想逼她走啊,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很想给王超打个电话。

第8章 一肚子委屈

司菲心里委屈,但黄威毕竟是她的顶头上司,于是只好把方案又重新写了一遍,打印出来送到了对方办公室。

“黄主任,方案我又重新写了一份。”司菲说。

“嗯,放桌子上吧。”黄威瞥了她一眼说。

司菲将方案放下,转身离开办公室,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在来之前,她可是抱着被对方训斥和找茬的心态,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黄威没有发作。

“怎么会事?难道自己想错了?不可能。”司菲疑惑不解。

下午,钱总召集大家开会。

司菲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发现对她露出一丝阴笑,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

会议开始的时候还好,不过当讨论到思科方案的时候,黄威拿出了司菲上午给他的方案:“钱总,司经理的方案我看过了,有几处地方做的十分不妥。”

“哦,那里不妥?”钱羽朝着黄威看去。

“俊牌电器市场价格虚高,产品质量一般,若是换成飞马牌电器的话,我大约估算了一下,可以省一百多万的费用,还有这……”黄威指出三处地方,总共能给公司省出三百多万:“钱总,我怀疑司菲跟供应商之间有某种联系。”

司菲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的方案里电器品牌就是飞马牌,其他两处也不是黄威所说的那样:“钱总,我上午给黄主任的报告用的就是飞马牌……”

“司菲,这份报告可是你亲手放在我的桌子上,难道我冤枉你?”黄威大声说道。

他说完之后,还特意瞥了成本主管游慧一眼,于是游慧立刻站了起来:“钱总,我做成本预算的时候,给司经理的方案用的是飞马牌电器,当时她执意要我改成俊牌,还有……”

“游慧,你瞎说。”司菲狠狠的瞪着游慧,心里怒气冲天。

“司菲这是不是你上午给我的方案,白纸黑字还想抵赖,不是我仔细看了一遍,将给公司造成三百多万的损失,你还想狡辩。”黄威怒声道。

司菲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委屈极了,知道这是黄威联合游慧故意整她。

“钱总,我……”

“司菲,你的能力我清楚,不过以后还是要仔细一点。”钱羽说:“方案重新做,多听听游慧的意见,不懂就问黄主任。”

“我……是,钱总。”司菲知道现在是解释不清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整整一个下午,司菲都没有心情工作,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下班前把方案重新打了一遍交到了黄威办公室。

“司菲,钱总看来很看重你,你是不是跟他上过床啊?”黄威一脸猥琐的说。

“黄威,你臭流氓!”司菲想打黄威,但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司菲,你个臭表子,装什么冰清玉洁,我早晚让你从天鑫滚蛋。”黄威恶狠狠的说。

五点钟,王超准时出现在天鑫地产写字楼外,当他看到司菲的身影后,立刻迎了上去,不过下一秒,突然愣了一下,因为发现司菲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媳妇,你怎么了?”他急忙询问道。

司菲一肚子委屈,看到王超很想扑到他怀里哭泣,但最终克制住了自己,说了一句:“你来干嘛,以后不用接我下班。”然后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王超摸了摸头,一脸的疑惑。

下一秒,他坐进了司菲车里:“媳妇,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弄死他。”

司菲没有说话,发动车子朝家的方向驶去。

“黄威?是不是这个王八蛋欺负你?”王超想了想问。

“肯定是他,敢欺负我媳妇,老子一定弄死他。”王超说。

当晚他们回了家,司菲没有吃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凭王超如何在门外哄都没用。

“你走开,让我静一静。”司菲吼道。

“好,媳妇,饿了就出来吃饭,都给你热在厨房锅里。”王超说。

随后他回了自己房间,眉头紧锁,眼睛露出一丝寒光,可以肯定在公司里肯定是黄威欺负了司菲。

“王八蛋,上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这次让你永不翻身。”王超在心里暗暗想道。

下一秒,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小军的电话:“喂,小军,出来喝一杯。”

“好啊!”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大沽河边的一家烧烤摊喝酒。

“超哥,刘老三疯了,把街面上的小混混都发动了起来,不但找面包车,还找最近那个赌鬼突然花钱大手大脚。”张小军说。

“这你都能打探出来?”王超看了他一眼。

“我别的不行,但打探消息,跟踪个人,娘胎里带来的天赋。”张小军得意洋洋的说,这消息他只用了一根华子就打探了出来。

“小军,认不认识快死的那种人。”王超问。

张小军眨了一眼睛:“超哥,又有什么计划?”

“别废话,有没有认识的这种人?必须可靠。”王超说。

“有啊。”

“谁?”王超问。

“小洁他爸啊。”

“东叔?”

“对啊,你还不知道吗?东叔活不了几天了,癌症晚期,最多活到月底。”张小军说:“抽了十多年那玩意,整个身体早垮了,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了。”

“走,去看看东叔。”王超起身。

“呃?现在啊?”

“少废话,快走。”

“哦!”

张小军把剩下的几根羊肉串拿着朝王超追去。

当晚他们来到袁东家,门没关,外墙被人泼了红油漆,走进去一看,家徒四壁,袁东躺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声音。

王超走进卧室,床上的袁东枯瘦如柴,脸色灰白,一副随时可能死去的样子。

“东叔!”

“是你们啊。”袁东艰难的睁开眼睛。

“东叔,你这……”

“快死了,唉,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看到你们两个臭小子。”袁东说。

他跟王超和张小军的父母都是工友,江城机械厂的工人,这一片也是机械厂的职工房,只不过在改革浪潮中,机械厂在九十年代末倒闭了。

聊了一会,王超开口问:“东叔,外边墙上的红油漆……”

“唉,我就是一个混蛋,临死了还把房子给抵押了出去,以后小洁靠什么生活啊,我对不起她。”袁东流泪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到了女儿袁洁,内心十分愧疚。

“东叔,房子抵了多少钱?”王超问。

“十五万。”

“我帮你赎回来,小洁不能在江城连个地方住都没有。”五超说。

“呃?”袁东一愣,旁边的张小军也是一愣。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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