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生产队 (难忘的生产队剧情)

一九七五年的“三九”天,我那时二十一岁。

因生产队的老仓库物资保管员,岁数大了,记忆力下降,哪个社员从生产队仓库拿走工具忘记送回来,保管员想不起来往回要,等小队再用时,发现这个工具沒有了,

(如洋镐,一种两头带尖的镐头。还有其它工具)

队长脾气很暴烈,张嘴就训,毫不给老保管留情面。

难忘的战斗中被秤砣打伤的战士,难忘的岁月生产队的真实写照

走在路上,看见陌生人打架,他都能帮助弱者,杵强者一拳头。

老保管越是害怕忘了,越是好忘,挨训的次数很多。最后向队长请辞,队长再三挽留,脾气也收敛一些,但偶尔还是会爆发脾气。

老保管员没办法,只好哀求队长,你最好再物色一个年轻拿事的干这个角色,我给你三天时间,到时你若还没找人接替,我就要硬撂挑子了。

随后因队长天天到小队派工安排生产,老保管则天天问队长,你找沒找人?

那天队长把院里这些男性老少社员瞅了又瞅,看了又看,一个个心惊胆战,把头扭向一边。心想你可別点我头上。

实际上选择余地不大,保管员必须二十四个小时除非找空回家吃饭,其余时间全在生产队看院,社员随时用什么东西,上级有事到小队找人,晚上必须在生产队睡觉打更防贼防火。

己婚年轻男子,伉俪情深不行,不能不谅解人之常情。老头有时小队有些零星体力活干不动,还得另派社员干,浪费工分,影响秋后决算日值。

怕什么来什么,我把头扭得比別人扭的厉害,可能是命该如此吧,该来的还是来了,只听“小九子(我的小名)你当”。

这是在叫我。

我胆突突的说,我不行,干不了。

队长严厉并生气的说:“还摆弄不了你了,你若不干别个活你也別干了,从哪搬来的搬哪去!”

(我家是从比这地方困难的地方外搬来的)

啥也别说了,硬着头皮接吧。大有一种随时准备壮烈的感觉。因古代就有“伴君如伴虎”的说法,这个队长的暴烈程度我早就领教过。

况我那时是在副业筛碎石,海外天子,自个多干多得,几个人齐力同心,比当保管挣的多,还有补助费。

我当保管员这个事问过我的房东(因我是外搬来不久,租房住),我那房东是一九五七年的大学毕业生(当时是“*派右**”在家劳动),捧我说:“那是好事,你沒听见广播里说生产队保管员以上的‘干部’吗?你这是当官了。”他拿我当傻小子耍呢,我真没听着广播里那么说。

我小队有男女社员在农田里干活的男女社员四十来人,有搞副业的打建筑石,抠滑石,筛碎石子的五六十人,还有大马车搞运输的十好几人,所有物资都归我管。谁从仓库拿走什么你都得记住,三个月二个月队长问你,你都得答上来。否则上岁数的老爷子他都不给面,别说我这个外搬来的毛小子了。

咱小队还养一头老母猪,这也是保管员喂。一天热猪食,削豆饼,粉猪饲料,垫猪窝草,还赶老母猪配圈(配种),一天给加三分工。

难忘的战斗中被秤砣打伤的战士,难忘的岁月生产队的真实写照

咱小队还养一头老母猪,下崽卖给社员,不用现钱,到年底分红时从账上扣。

这年的冬天,老母猪产了一窝猪崽,有十一个,很可爱。我觉得一会没看见它们就不放心。当它们认食的时候,生产队派我搅了一麻袋高粱米,喂它们。

因小队的喂牲口的饲养员要起早喂牲口,猪崽听到开门声,“哼,哼,哼”地从猪圈门子的夹缝中挤出跑了过来要吃的。我是有求必应。我也起来,抓了一把高粱米撒在院中,看着这一群猪崽一边用嘴啃着地上地上的高粱米,一边发出人们能听懂的感激高兴的“哼哼”声。

难忘的战斗中被秤砣打伤的战士,难忘的岁月生产队的真实写照

这时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牲口棚的柱子上挂的煤油围灯发出的亮光照清近处。

我正在低头欣赏脚边小猪吃食,突然胸部受了下重击,差点没有跌倒,耳边听见恶狠狠的话语:“这么冷的天,你让它吃这,它不冷吗?”

就杵我那么一拳头,没再杵第二下。

原来是队长从大门外走来,我在亮处,看不见暗处,我应该听到脚步声,但我的心思都在猪崽身上了,沒听到有人走到我的近前。

队长也是喜欢小猪崽,他比我想的周到。那是三九天,冻了一宿了,再在地上啃舔高粱米连地上的冰土也跟着吃了,能不冷吗?

当时我也在想,你杵我那一拳猪崽就暖和了吗?你臭我一顿我也是会悔过知改的。

队长杵我那一拳是情不自禁。一百个人对处理问题有一百种方式。

队长不仅是对我的不近情理的态度,对所有人没有他好声好气的时候。

和邻队因地界相连的一条垅也能和邻队队长打在一起。

生产队的一草一木一点一滴都象他的心头肉似的。

朋友们说说我是应该怨恨队长呢,还是赞成队长呢?

难忘的战斗中被秤砣打伤的战士,难忘的岁月生产队的真实写照

图片源于网络,侵权立删。